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最是寂寞芳菲节 ...


  •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老鸨眼角抽了抽,厚着面皮笑道:“ 温大人,这...规定您也是知道的,既然小公子先答对了题目,自然是.. ”
      “ 自然是我赢。” 温凤俞打断她,他抬眉一笑,眼中显露浓浓强行的意味:“ 题目有没有都一样,横竖水倾都是本大人的。”
      他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朝乐鸢道:“ 小孩,你明白吗?”
      乐鸢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静静吐出四字:“胡搅蛮缠。”
      温大人可是帝都横着走的主儿,谁敢轻易开罪?老鸨在这边听的胆战心惊,片刻,心中已有取舍,她拉住乐鸢,面露歉意:“ 小公子,要不这样吧,您今日.... ”
      不料,乐鸢张口便道:“ 不知水倾姐姐住在哪里?”
      老鸨一呆,抖了一抖道:“ 水倾..在六层..”
      “ 好。”乐鸢点头,来到水倾面前道:“ 这里太吵,不知能否去姐姐屋子小坐一会儿?”
      “这...” 水倾犹豫着,又看了一眼老鸨,最后点了点头。
      “ 那走吧。” 乐鸢轻笑,拉起水倾的手,欲往楼上去。
      事情发展到这步,温凤俞这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在帝都这些年,哪有人敢不买他的帐,偏偏今日遇上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敢在烟花酒肆和他抢女人!
      温凤俞站起来,一把抓住乐鸢的肩膀,眉毛几乎飞到头顶,口气猖狂:“小孩,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滚!”
      乐鸢头也未回,声音明显很不悦:“ 放开。”
      温凤俞冷冷笑出了声,这小子还挺倔啊,高声嘲弄道:“小孩,下次出来前,最好打听打听本大人是谁,与我抢人,自不量力!”
      胸中一股怒气上涌,乐鸢小脸一沉,又问了一次:“你放不放手?”
      温凤俞重重一哼,冲着面前只到自己肩膀处的小人,不屑道:“不放。”
      然而,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温凤俞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待他回过神,自己已经被乐鸢压在地上,手脚齐上,一顿狂揍。
      “打人了!打人了!” 近前几桌的客人,乱在一团地惊叫起来。
      乐鸢气血上头,坐在温凤俞身上,左右开工,几个大嘴巴,直直朝他脸上招呼,随便两下,就扇的他头晕目眩。
      “越公子!你别打了!” 水倾大惊,退到墙边高声劝阻,老鸨也慌了手脚,不敢靠近,只能高喊着:“ 诶哟,别打了!小公子,快住手!那可是郡守大人呐!”
      小帝姬发起火来,颇有几分她哥哥的霸气,出手毫不留情,将温凤俞打得鼻青脸肿不可。
      事大了,事大了,怎么就打起来了!就在众人慌作一团时,一只酒盏飞出,直直朝乐鸢颈上袭来。
      她余光所及,飞快低头避过,就在此刻,一人从二楼跃下,长臂一伸,手呈爪型,直接冲乐鸢面上攻来。
      乐鸢只觉一股低沉的气压直面扑来,她左手执扇一挡,向后一翻,堪堪闪退。
      那人于她对面站定,身量较瘦,穿着一件玄灰色长袍,领口处有一只湖蓝锦鲤,抬头之际,乐鸢看清了他的面容。
      大约四旬年纪,国字方脸,面庭略宽,眉头极浓,一双眼狭长而上扬,眸色浅淡,鼻窄而长,最让人注意的是他右边颧骨处,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
      乐鸢立起身,皱眉怒道:“ 你是何意?”
      那人轻轻扶起地上的温凤俞,他的声音低哑,仿佛从远处飘来,平平和和,却带着丝丝凉意:“ 在下若再不出手,温大人这张脸恐怕.... 小公子好大的火气。”
      乐鸢瞪了温凤俞一眼,大声道:“是他无信在先,无礼在后,这顿打,全是他自找。”
      “你...嘶..” 温凤俞还未出声,便牵动面上的伤,疼的呲牙咧嘴,几个小厮见缝插针,赶紧扶住他。
      男人沉道:“今日之事,温大人确实鲁莽了些,可小公子实在不能动手打人,况且,还是殴打当朝命官。”
      当朝命官?她只觉得好笑,抬手直指温凤俞,冷冷一哼:“ 这样欺横霸市的人做官,真是好笑。”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老鸨缩了缩脖子,这样的话,可不是随便敢说的。
      “臭小子!你... ” 温凤俞正要破口大骂,反被青蓝衣服的男人抬手拦住。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不怒反笑,低低的声音响起:“小公子,在外自当以和为贵,我们各退一步,让此事过去,不再计较。”
      温凤俞将衣袖一甩,捂着脸大怒:“ 不行!本大人今天和他没完!”
      老鸨被吼地一颤,她自然不愿事情闹大,赶忙来到温凤俞面前,厚着脸道:“ 温大人呀,您消消火儿,这事啊就算....”
      “ 滚开!”温凤俞抬腿就是一脚,将老鸨踹在地上,他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死瞪着乐鸢,咬牙一个字一字地挤出:“ 你死定了!”
      “ 无趣!” 乐鸢扫了他一眼,二话不说,走到旁边拉起水倾,往楼上走。
      “ 喂!臭小子!给本大人站住!” 温凤俞大喝,正欲追上,却被男人阻止,他皱眉急道:“ 候爷......”
      男人别有深意地瞧了楼上一眼,眼眸渐深:“ 事已至此,算了吧。”
      仅仅十天,越流光这个名字就在圣安城传遍了。
      坊间将他描述的绘声绘色,青楼,酒肆,到处都是这位小相公的风流韵事,玉扇白衣,让多少烟花女子倾了心。
      当然,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她跟兰昭郡守在铜雀阁争花魁之事。
      提起兰昭郡守,大家也许并不清楚,但提起温凤俞,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堂堂右相之子,纨绔子弟的代表,最爱吃喝玩乐,浪迹花街,平素在帝都任个闲差,前两年,靠着父亲的关系,混了个郡守之职,打发去了兰昭郡。
      他这一走,让多少名门闺秀以及名门闺秀她爹都松了口气。
      到了年底,各郡入帝都朝贺,他这一回来,花边传闻便满天飞。
      偏偏,某一个春风和煦的午后,虞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那儿子是该管管了,为了个妓子,当真光彩。
      当场堵得右相哑口无言,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羞愤难当,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恐怕右相都要哭死在家中。
      老爷子回去之后,二话不说,立请家法,抽了温凤俞一顿鞭子,打的他半个月没下床,精明如右相,怎会想不通其中曲折,这位“ 越公子”能大摇大摆混迹帝都,打完人又凭空消失,杳无音讯,没人知道他是何身份,更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
      整个帝都,哪有温家寻不到的人!除非....他藏在连温家都不敢去的地方。
      放眼整个东越,显然只有两个地方,一处是璟王府,另一处是,金吾王宫。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这一天,金吾王宫中华灯如昼,连绵几里,通明璀璨。
      圣和殿中设了盛宴,一片金碧辉煌的中央摆着两方御案,坐着云赭和潋争,下首左右各置一案,虞戈与乐鸢相对而坐。
      内侍高喊一声:“传膳!”
      声音绵长,穿过三道门,由膳房的二十个太监抬着方形大盒缓缓而至,殿外十个太监将食盒掀开,七个烟粉裙裳的宫女上前,将里面的锦盒捧出,鱼贯而入至门内,另外七个宫女将锦盒打开,由七位气味公公用银针试过,再由七个宫女依次端出里面菜肴,分置于桌上,然后双手交握,垂首退去。
      殿口内侍朗声道:“ 宴上第一席呈上的分别为:网油鱼卷,燕窝四字 ,抓炒鱼片,三鲜瑶柱,芙蓉大虾,龙井竹荪,桂花干贝 。”
      话音未落,第二批宫女进来呈上菜肴,内侍声音响起:“第二席呈上的分别为:金钱吐丝 ,凤凰展翅 ,炸鸡葫芦,桃仁鸡丁,鸭丝掐菜 ,肉末烧饼,龙凤柔情 。”
      这是乐鸢初次与家人一起过年,心里早乐开了花,她张望桌上那些琳琅满目的菜式,回首间,第三批宫女徐徐而来。
      “第三席呈上的分别为:鸡沾口蘑 ,咖喱菜花 ,凤凰趴窝 ,宫保兔肉 ,熊猫品竹 ,御扇豆黄 ,炝玉龙片 。”
      各色各样,络绎不绝,内侍声音一遍又一遍响起:“第四席呈上的分别为:双色豆糕,烤羊腿 ,龙井金鱼,琥珀鸽蛋 ,二龙戏珠,炒黄瓜酱,雨后春笋 。”
      半柱香光景,足足呈上了七道席。
      潋争眼至眉梢,处处流出喜悦,她抬手,温和道:“ 这么多年来,哀家总盼着我们一家人能坐在一起吃团圆饭,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大家快动筷吧。”
      乐鸢开心地点点头,拿起筷子,视线扫了一圈,夹了一块酥卷佛手。
      她刚咬了一口,就闻潋争的声音柔柔传来:“ 这道佛手酥脆非常,鸢儿觉得如何?”
      乐鸢甜甜一笑,道:“ 不错,我很喜欢。”
      潋争满意地看了看她,亲手剥了一只虾,放入碗里,命侍者端给乐鸢:“ 你尝尝,这虾也很鲜。”
      “ 好。” 她夹起大虾放入口中,忽然眸光一亮,自顾自地笑出来:“ 哥哥,有你爱吃的豆糕。”
      云赭与潋争对看一眼,俱是一怔。
      虞戈一双幽深的眸子闪了闪,薄唇微抿,缓缓夹起一块豆糕,放入口中。
      云赭咳了咳,面上一派惊诧,快道:“ 孤竟不知,原来王兄爱吃豆糕。”
      乐鸢捏起一片豆糕,脱口道:“ 对啊,哥哥每次都把阿杳姐姐做给我的豆糕吃光。”
      此言一出,众人表情不一,侯在旁边的宫女面上一抽,拼命忍住了笑。
      她看了看众人,一头雾水地说:“ 你们不知道哥哥最爱吃豆糕吗?”
      潋争用丝帕轻拭了拭嘴角,轻道:“ 鸢儿,在你方才说之前,我们并不知晓。”
      谁能想到,叱咤九州的摄政王,最爱的吃食,竟是豆糕!
      因为这一插曲,大殿内的气氛忽然变的很融洽。
      就在这时,只闻“嗖”地一声,黑夜中烟花直冲上天,渐渐地舒展开来,形成了无数朵时而红,时而黄,时而绿的繁花。
      “啊..” 乐鸢兴奋地跳起来,指着外面道:“ 你们看!是烟花!”
      说完,她就像只快活的鸟儿,拖着裙裾扑了出去,云赭放下筷子,面上露出一丝嫌色:“ 她这样疯疯癫癫,没半点样子。”
      潋争柔柔笑开,宽慰道:“ 终究,她还是个孩子。”
      虞戈眸色一深,起身走出去。
      夜的上空被焰火照亮,染红,一团团盛大的花火象一簇簇耀眼的灯盏在夜空中闪烁,焰火一串一串地盛开,像无数拖着长长尾巴的流星,五彩绚烂地从夜空滑落。
      她站在台阶上,望着天上的烟火,大声道:“ 真美啊!”
      身后,虞戈负手走来,玄服敞开,露出里面一袭紫色长衣,银丝勾勒的领口,如龙似蟒,在大片烟霞火光之下,眼漆如墨,面色晶莹若玉,衬的他丰神俊朗,仪静万千,他就像一株开在深潭的莲,散发着寒冷的光泽。
      “ 阿鸢。”
      乐鸢转头,漫天姹紫嫣红的烟花,映着虞戈的眼一点一点柔软,她笑着跑过去,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地,有力地,传到她耳里。
      她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如同一只撒娇的猫儿,小脸贴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哥哥,阿鸢很欢喜,因为能和你在一起。”
      如果这一刻静止,她会跟最亲之人一直到老,相依相伴,十年,二十年,她们会在岁月的年轮中渐次厚重,那些天真的,跃动的,抑或沉思的情绪,都会在彼此的灵魂中,刻上一圈又一圈的印痕。
      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虞戈沉寂的眸子,像是被一丝光亮点燃,忽明忽暗,终是渐渐沉下来,他的手慢慢抬起,环住了她的背。
      夜空里一刹那的辉煌, 暗金色大雨落下,天空亮如白昼, 星辰无数, 一发又一发,绽放瞬间的光华, 然后迅速隐入黑暗。
      “ 啊!” 突然,一声尖利的叫喊破空响起。
      二人俱是一惊,此刻大殿里乱作一团,宫女们个个花容失色,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哭天喊地道:“ 有刺客!有刺客!”
      虞戈放开乐鸢,一双深邃的眼沉沉望着她:“ 呆在这。”
      “ 哥哥!” 乐鸢一急,说话间,虞戈已经大步跨进圣和大殿,内侍主管徐公公飞快上前道:“ 小殿下,咱们快躲躲,仔细别伤着您。”
      大殿内,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宫女太监,两名太监装扮的刺客出手狠辣,十指一抓便生生拧断了宫女的脖子,混乱之中,潋争抱着云赭被逼在角落,云赭面色苍白,肩膀处渗出泊泊鲜血,分明已被刺伤。
      忽然,又冲出两名面色狠戾的“太监”,挥舞着短匕,直直冲潋争而去。
      只闻“ 铛 ”地一声,虞戈隔空劈出一掌,将最近的一名刺客打飞出去,他面色冷冽,漆黑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神采。
      三名刺客对视一眼,齐齐奋力向他扑来,虞戈将衣袖一甩,冷冷迎上几人的攻击,乐鸢见此,心中愈发一紧,抬脚刚跨入大殿,忽觉后脊梁骨发冷,说时迟那时快,她脖子一低,堪堪避过一炳闪着寒光的短匕。
      那刺客身子一顿,再次向她攻来,乐鸢以肘相挡,震的手肘一麻,她飞快后仰,抬起一脚正中刺客腹部,踢的那人后退几步,她伸手一摸袖中,未带长鞭,心中大糟。
      当下不敢停留,抓起裙摆拔腿就往殿里跑。
      “ 哥哥!”
      听到她的惊呼,虞戈手上动作一变,招招凌厉迅猛,势如一条黑龙直啸长空,直取三人性命。
      这时,她身后的刺客猛地跃起,手中的短匕以破竹之势,狠狠刺下。
      乐鸢来不及思考,转身欲挡,却见那刺客骤然一滞,一支玄色长簪 “咻”地从他眉心之间穿过,赫然留下一个血窟窿,喷薄而出的鲜血溅在她脖颈和衣衫上,染红了大片素白,片刻之后,那人落地倒下。
      乐鸢瞪大了眼睛,长这么大,她没有见过任何死物!此刻,她的心仿佛被长满荆刺的藤蔓勒住,喘不过气,浑身升起刺痛的寒意,每一寸汗毛都竖起来,不由得脚下一软。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扶住她的身子,虞戈长发披落,冷峻的面上隐隐泛起一丝柔和,他将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口:“ 别怕,过去了。”
      乐鸢闭上眼,大口大口地喘息,肩膀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
      楚连带着两百禁卫军匆匆赶来,屈膝跪下道:“ 属下护驾来迟。”
      虞戈轮廓如刀削,周身愈发冷了起来,他慢慢用衣袖将乐鸢颈上的血渍擦去,声音沉沉升起:“ 是来迟了。”
      楚连心知虞戈动怒,看了看伏在王爷怀里的帝姬,忙道:“ 属下失职,甘愿领罚,不知主子打算如何处置这些刺客?”
      “ 尸体留着,仔细查看。” 虞戈回头望了一眼,沉道:“ 帝君受了伤,太后也受了惊吓,先传御医,即日起,王宫禁卫军加强三倍,圣和大殿,永寿宫,成欢殿这三处日日轮班戒备。”
      楚连大声道:“ 属下领命。”
      云赭伤在皮外,未创筋骨,御医为他妥善包扎,开了补血的方子,潋争陪着云赭到后半夜,见他无碍,才喝了贴压惊的汤药,回了永寿宫歇息。
      除夕夜闹了这么一出,所有人都不大好,虞戈担心乐鸢,便留在成欢殿守着她。
      沉香袅袅,幽暗的内殿点着两盏琉璃灯花,女子侧卧在床上,一头乌发铺散开来,她闭着眼沉沉睡去,小手始终攥紧虞戈的衣袖。
      楚连走入,低声唤道:“ 主子。”
      虞戈慢慢抽出衣袖,替她掖好被子,起身掀开层层纱幔,踱步来到外室。
      “ 如何?”
      “ 禀主子,属下在几名刺客的左背处发现了“ 荆”字的刺青。”
      “荆”楚,相当于靖楚。
      虞戈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他坐了下来,缓缓说出五个字:“ 羊纸卷没了。”
      楚连心惊,忙道:“ 您是说放在圣和大殿金匾后面的那卷?”
      “ 昔日送合德公主和亲,靖楚甘于献出羊纸卷,如今,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拿回去的道理。” 虞戈摸索着手中的扳指,约莫过了很久,幽深的眼里淬上一层虚冷的冰,仿佛陷入一片黑潭,愈浓的眉梢颤动,响起一句:“ 本王想看看,他们究竟要玩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最是寂寞芳菲节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