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子弹时间》牵石

34、合力救人 终于找到一

　　终于找到一个鱼多水清的地方，齐莫告诉文岚一些捞鱼的技巧，并叮嘱她这里的水浅，千万不要往河的深处走动。
　　文岚早已脱了鞋，挽起裤腿。一边兴奋地举着鱼捞一边不耐烦的说：“知道了，你去那边找林悦吧，一会儿看看谁的收获多。”因为没有经验，也没好好听齐莫讲的要点。她捞了好一会儿都没成功，倒是把小鱼们吓得四处乱窜。文岚费力的左扑右扑，耳边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欢呼和说笑。抬起头，看见远处有几个人也在捞鱼，嬉笑的场面吸引着她不由自主地靠近。到了跟前，文岚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拿着一个渔网慢慢的在河里划来划去，他身后跟着一胖一瘦两个女孩，看样子是他的同学。胖女孩提着一个红色的水桶，文岚低头一看，里面已经收了十来条鱼了。瘦女孩则拿着一个小一点的渔网跟在男孩的后面，照猫画虎的比划着，嘴里不停念叨：“我怎么一条也捞不着呢？”
　　“你跟在我的后面，全是受惊跑散的鱼，能捞到才怪！”男孩毫不留情的嘲笑她：“别跟着我了，去那边看看他们准备好了没有！”带着命令的口吻让女孩不敢再前进一步，她悻悻的走开上了岸。正是初春的季节，河边上是绿油油的草地和树林，太阳大大的照出了片片树荫，有人在树荫下乘凉，也有人在树底下睡觉。女孩朝不远处的一个帐篷走去，几个身影在那里晃动，估计正准备着游戏或者大餐。胖女孩没有走，她默默地举着水桶跟在男孩身后。男孩继续捞鱼，却发现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刚开始并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儿，见她总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他，就有些纳闷：
　　“有事吗？”
　　文岚小心翼翼的回答：“这位同学，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渔网。我的太小，捞不到鱼。”
　　男孩低头看了看她的鱼捞，又看了看她的水桶：“是有点小，但也不至于一条也捞不上吧。”他不咸不淡的说道：“小的你捞不到，大的更不会用。你从我的水桶里捞几条回去吧，别再跟着我们。”胖女孩听他一说，立刻将水桶举到她的面前，示意她捞几条。文岚不甘心，她觉得自食其力捞到鱼才吃得香，更重要的是还有成就感，有骄傲的谈资。她抿了抿唇，拒绝要他们的鱼，还想跟着男孩，但考虑到离‘组织’可能越来越远，有点麻烦。只好打道回府。她不舍的一边捞一边往回走。眼睛时不时瞟向身后。只见那个男孩身子一低，然后手臂用力，渔网拐了一个弯，就收了回来。他回过身，看一眼文岚，直接将网伸到她的面前：“真不要？”
　　文岚看着网里的小鱼蹦跶着挣扎，犹豫着要不要拿回去显摆一下。胖女孩伏在她耳边说：
　　“江小波是捞鱼能手，他的渔网很贵的，从不借给别人。你还是要鱼吧。烤烤吃特香！”她放下自己的水桶，把男孩网里的鱼装进文岚的桶里。又继续跟着他往河里走。文岚点头谢过，与他们道别。岸上有个身影朝这边走来，仔细一看，竟是刘正辉。她高兴的跑过去，刘正辉伸手拉她到岸上，接过她的水桶时故意往里瞥了一眼。也许没料到里面还会有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行啊你，还有这一手！”
　　“那当然！”文岚既不脸红也不心跳。
　　“走吧，我烤了你爱吃的鸡翅。”
　　两人往回走，远远的看到林悦和齐莫冲他俩招手。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小波！救我……”文岚回头一看，胖女孩已经跌到了水里，盛鱼的水桶扔在了一边，里面的鱼儿迅速钻进河里。男孩伸手去抓她的胳膊，没有抓住。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快到河中央，河面上还有几个漩涡，正是水流湍急的地方。可能是脚下太滑，男孩几次扑到胖女孩身边，都没能抱住，水流将他们分离，越来越远。男孩急了，甩掉渔网，一头扎进水里。文岚惊讶的张大嘴巴，慌张的看了一眼刘正辉。他也十分震惊，不知所措的看着沉入水里的两个人。
　　“救命啊！有人掉河里了！”文岚大声喊了起来：“你不是会游泳吗？快去救救那两个孩子。”她焦急的推了刘正辉一把。
　　“可我……我从没救过人……”他眼里写着胆怯和恐惧。
　　文岚浑身发抖，头上冒着冷汗，手里使劲攥着水桶，鱼儿仍在不停地扑腾，可是水面上却没有动静。突然，一道身影闪过，一个赤着上身的男子纵身跳进河里……
　　“文岚----”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文岚回头，林悦他们已经跑了过来：“怎么回事？你刚才在喊救命？”
　　“有一个……不是，两个……孩子掉河里了。”她已经吓得结结巴巴。
　　“在哪里？”齐莫一边脱衣服一边寻找事发的位置。水面被顶起波浪，一个男人拖着刚才那个胖女孩浮出水面。齐莫立即游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将女孩往岸边送。到了水浅的地方，男人说了一句“下边还有一个”转身又要下水。齐莫拦住他，两人对视，均是一愣。齐莫顾不得多说，低头钻进河里……
　　这时，河边上已经围上来很多人，刚才那个瘦女孩看到躺在地上的胖女孩，突然大哭。旁边两个同学在大家的帮助下手忙脚乱的对同伴实施紧急抢救。有人拨打了120，有人开始脱衣服，准备下水帮忙。“去！你帮齐莫一块去救那个男孩！”文岚再一次推了推刘正辉，可他低着头一动没动。
　　“上来了，救上来了！”文岚抬头，齐莫拖着男孩正往这边游过来，刚才那个男人和另外几个人都淌了过去，大家七手八脚的将男孩抬到岸上。林悦赶忙帮齐莫擦干身子，将衣服给他穿上。春天的气候刚刚回暖，河水虽不是冰凉刺骨，但是光着身子也很难承受。 “你没事儿吧？”文岚跑过来，惊魂未定。
　　齐莫微笑，甩了甩头上的水。他拨开人群四处张望。不远处，一个男人套上了外套，冲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文岚这才认真打量起那个救了胖女孩的人，背影怎么这么熟悉，脑子急速运转。“救命恩人！”她猛然迈开脚步追了过去：“喂----你等等----”文岚像脚底抹了油，跑的飞快。刘正辉急忙跟上，跑了很远才拦住了她。
　　“你干什么？”文岚推开他：“胆小鬼！”她继续往前追，但那人并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