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子弹时间》牵石

30、你是我的乌龟 齐莫拉着林

　　齐莫拉着林悦入座：“我女朋友林悦，在B市上过学，家是S市的。”
　　“呵，是林妹妹呐，果然不一般，今天还是齐帅头一次带女朋友过来呢！”一个清瘦肤黑的男人吐了一口烟，笑眯眯的看了看方民：“老方，是她么？”
　　方民点头微笑：“对，我们公司的一个销售助理。还是我招进来的。”
　　“内部解决，齐帅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那个面容精致的女人仍然一脸的妩媚。
　　“这个小姑娘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老吴皱着眉头回忆。，小声嘀咕着，像是自言自语：“曾鸣，好像曾鸣家里见过。”他提高声音：“林妹妹，你认识曾鸣吗？”
　　林悦一脸茫然：“不认识。”旁边齐莫眸色暗了暗。
　　“老色鬼，见到漂亮的就是你见过的啊？”妩媚女人掐他胳膊，端起酒杯看向林悦：“林妹妹，我叫刘欣，你叫我欣姐就行。咱们先把这杯酒喝了，我再给你介绍介绍其他人。”
　　林悦抬眼看看齐莫，他微微点头。也就不作推辞，拿起面前的酒杯和欣姐干杯。刘欣将在座的几个人一一介绍给她，席间再有要和她喝酒的，都被齐莫拦了下来。结果那天晚上，齐莫被大家灌醉，没能返回B市。老吴没喝酒，开车送他们回酒店。一路上他都纳闷：
　　“齐莫酒量很好，今天也奇怪，来者不拒。好久没见他喝这么多了。”
　　“今天公司羽毛球比赛，他拿了个冠军，估计心里高兴酒喝多了。”
　　“那不可能，他以前练过体育，比赛常有的事儿，你们公司的冠军他才不在乎。”老吴看了看林悦，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林悦一愣，想了想说：“我到公司才认识的，刚刚一年。”
　　“那我可能记错了，总觉得在哪见过你。刚才想了半天，好像是在会计事务所的时候见的……都有四、五年了。”
　　“吴哥是本地人吗？S市很小，没准在哪个路口就能碰上，你见过我也正常。”
　　老吴仍在回忆，却怎么也想不清楚：“好像是在郊外见过，当时还有曾鸣，对，曾鸣，你认识吗？”
　　林悦一头雾水，“吃饭的时候你就问过了。不认识，你肯定记错了。”这时，车已经到了齐莫住的酒店，将他扶进房间，老吴告辞，临走时突然想起来：“人民公园，你是不是几年前去过人民公园啊？”
　　林悦怔住：“还真去过。”那是高考完了之后，班里组织的最后一次集体出游。
　　照顾了齐莫整个晚上，林悦几乎一夜未合眼。加上之前打比赛很累，幸好第二天是礼拜天，她回到家里足足睡了一天才缓过劲来。傍晚的时候，齐莫给她打电话，两人一起吃饭。
　　“昨晚真是麻烦你了，我之前从来没有喝醉过。”齐莫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呢？没想到你酒品很差，吐得一塌糊涂。”林悦故意揶揄他。
　　齐莫无奈一笑“昨天比赛有些新发现，激动了点。”
　　“赢了就赢了呗，至于这么高兴？”林悦心里对他参加比赛没有告诉她有点耿耿于怀，但是嘴上并没说。
　　“今年本来不打算报名的，后来看你报了混双，就想试试。”
　　“为什么？”
　　“你忘了？我对你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肢解。”齐莫笑着眯起了眼睛。林悦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接球会那么准。她想起有排骨的那顿饭，想起刚认识的时候她偷偷观察他，他送她回家的路上自己的小动作……
　　齐莫冷哼：“跟你们打球，我都觉得有损我的智商。”
　　“你这叫作弊，太不尊重对手了。”林悦对输掉比赛感到可惜，听到对手这么说，当然恨得牙痒痒。“你是不知道，吕楠有多么想拿那个冠军。”
　　“知道，去年单打他输给我，今年主攻混双又输给我。唉，他就是千年老二的命。”齐莫顿了顿：“不过要是吕楠换了别的搭档胜算会很大。”
　　“有你这么挖苦人的吗？”林悦语气恹恹的，睡了一天浑身没劲。对他发火都没力气。
　　“呵呵，谁让你在我眼里，就是只乌龟呢？”
　　“你骂人！”林悦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却没有真的愤怒。她知道，自己根本逃不过齐莫的火眼金睛，只是越来越好奇：“你只对我有这种特异功能吗？”
　　齐莫眯起眼睛，目光深邃：“以前只有你一个，现在你身边5米之内的人也基本变成乌龟了。”
　　林悦懊恼的垂下脑袋：“看来真是我连累了吕楠，我是不是该把单打的奖金分给他一半？”
　　“林悦。”
　　“嗯？”
　　“我在你眼里，从来没有这样过吗？”齐莫认真地望着她。
　　林悦扑哧一笑：“哪样？把你看成乌龟？”见他一副严肃的样子，她收了笑容，定了定神，眯着眼睛盯着他。大约过了两分钟，她最终沮丧的摇头。齐莫眼里划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消失。
　　“你看我的时候，是不是每个动作都慢到不能连贯，就像木偶一样。”刚开始林悦只是觉得他看东西比较细心敏锐而已，现在想来没那么简单，他眼里的状态肯定跟别人不一样。
　　齐莫歪着脑袋想了想：“电影里的慢镜头，见过吧？”
　　林悦点点头。
　　“我看你就跟慢镜头一个样。”
　　“所有动作都是那么慢吗？”
　　“嗯，只要我眯着眼睛看，像你说的---狠狠地看。”
　　“啊？那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滑稽啊？”林悦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笨拙的木偶。
　　“呵呵。”齐莫轻笑出声：“有时候确实挺搞笑的。”
　　“比如。”
　　“比如……你无意间掀一下衣角，我会看成你在引诱我。”
　　“……”林悦红了脸。
　　“再比如……你打个哈欠，我就有种想把馒头塞进你嘴里的冲动。
　　“……”林悦捂住脸。
　　“还有……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才说了半句，我已经知道整句的内容，看到你的嘴还在动，我就有点……有点想……”
　　林悦捏着脸：“想抽我两巴掌？”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齐莫促狭的眨眨眼。
　　林悦蹙眉：“别说了，我都不敢想了。在你眼里，我完全就是一个小丑。”
　　“怎么会？我也不可能总是眯着眼睛看你。时间久了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