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子弹时间》牵石

29、输的很惨 虽然一个公

　　虽然一个公司人员流动很正常，但是最近一连走了好几个人。其中林悦比较熟悉三个人竟同一天离职：S办销售小李，财务经理杨一伟，还有出纳小郑。这事儿发生的突然，也十分蹊跷。公司上上下下议论纷纷，有说他们三个联合贪污，有说他们搞三角恋，还有的说是被人陷害。林悦虽也好奇，但并不八卦。有次上班遇到方民。他问她：
　　“对于杨一伟他们离职你有什么看法？”
　　林悦一愣，“不太清楚原因，涉及到财务，我觉得问题肯定很敏感。如果真像大家说的那样他们犯了严重错误，离职却都按照正常程序办的手续，说明公司可能对他们网开一面。”
　　方民抿抿唇：“齐莫没跟你说什么吗？”
　　“啊？”林悦没想到他会问到齐莫。两人对恋情的态度心照不宣，从未跟公司的人说过。她不确定和齐莫的关系他知道多少。“自从不再兼做B市助理后，我和齐经理很少沟通工作。”这也是实话。
　　方民笑的意味深长：“这事儿齐莫逃不了干系，他竟然没跟你说！”
　　林悦心里一紧，早就知道财务经理和齐莫有矛盾。并且多个场合看到两人唱对台戏。但没想到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难道是齐莫摆了他一道？

　　公司的羽毛球比赛定在销售会开完的那一周，一共三天：周四到周六。林悦参加的女子单打一共20人，抽签分成10组，每组2人， 10组赛完剩10人，10人再抽签，分成5组，再淘汰。5组后再抽签，其中1人轮空，另4人再分成2组进行比赛。最终4人淘汰2人剩2人。再与刚才轮空的1人进行循环赛，3人角逐冠亚季军。也就是说如果林悦能够进决赛，就得打满5场。再加上混双比赛若也进决赛，一共就得参加8场。小时候，姐姐小颖报了羽毛球班，林悦在8岁那年也跟着开始学。两人先后都参加过区级和市级的比赛，姐姐的最好成绩是全市第三名，林悦则得过市级冠军。姐俩都有进入体校的机会，因为父母比较传统，不认为这是一条光明的大道，又心疼女孩子吃苦，所以两人均未走向专业的运动员生涯。但是实力摆在那里，林悦毫无意外的进入了女单决赛，混双的搭档吕楠也是个羽球爱好者，两人携手闯进决赛。
　　由于前两天都参加了两场单打，一场混双，所以第三天上午混双决赛的时候，她已筋疲力尽。本来她想力保下午的单打冠军，但是搭档吕楠冲她抱拳：“好妹妹，哥哥我单打没能进决赛，所以3000块奖金只能靠混双了，你就成全哥哥吧。”直到擦拳上场的时候，林悦才知道决赛对手是齐莫和他的搭档郭瑶。吕楠嘿嘿一笑：“齐经理手下留情。”
　　对方嘴角上扬：“没参加单打还不够留情吗？”
　　林悦疑惑，吕楠解释：“去年我俩单打决赛，我输得太惨。”
　　“啊？”林悦没想到齐莫的羽毛球水平也很高。

　　“之前我还专门问了齐经理参不参加，他们告诉我不参加，哪知道他单打没报只报了混双！”
　　“听你这么说，咱们是没戏了？”
　　“也不一定！虽然齐莫很厉害，但郭瑶水平一般，咱俩都进过单打决赛，平均实力高于他俩。只要配合好，希望还是很大的。”
　　“别忘了，咱俩每轮都打，体力不行。”林悦实话实说，不是故意泼冷水。
　　“这确实是个问题。” 吕楠抓抓头发，“咱们把重心放在郭瑶身上，专攻她软肋，逼她拖齐莫后腿。”两人简单交流了应对战术，防守策略，满怀信心的走到场地迎战。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虽说搭档时间短，但是赛前一起训练过，又经过前几轮的磨合，吕楠和林悦配合还算默契，上来就得了两分。两人相视而笑，为对方鼓劲。齐莫站在对面，深深地朝他们望了一眼，低头轻轻对郭瑶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调整站位，准备接球。吕楠球风凌厉，角度刁钻，且落点很准，发球志在必得，岂料齐莫步伐灵便，技术过硬，轻轻侧身，巧妙回击。关键时刻闪身杀球，又快又狠，轻松得分。并且接连得到4分。吕楠有些急躁，连连失误。他看林悦一眼，她也额头冒汗，略显紧张。两人赢球心切，好几次为了救球而拍子互打，说不出的懊恼。第一局很快结束---21:11。第二局更不可思议，开头就被打成0:6，两人一看到齐莫微眯双眼，大力挥拍就浑身发抖，不寒而栗。吕楠不停擦汗，林悦不停喝水。双方交换场地也没有丝毫起色。他们没有想到，这场决赛只用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比分悬殊：21:11、21:6和21:5。什么防守、主攻、战术，全部灰飞烟灭。林悦怀疑自己被附体，为什么每次他都能回击的准确无误？她看一眼吕楠，他就像做了一场梦，两眼发懵，久久回不过味来。
　　“靠！喂球喂到咱俩这种份上，不想当叛徒都没人信了。”
　　这样也好，下午的单打可以全力以赴。

　　齐莫的车停在林悦住的小区门口，她正要下车，却被一只手拽住。
　　“真的不去？”
　　“今天打球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不会因为我赢了你们生气吧？”
　　“哪有？”林悦勉强笑了笑。
　　“那就去吧，只是吃顿饭，花不了多长时间。”虽然是商量的语气，眼里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神色。林悦想了想，毕竟是让她第一次同他一起出席朋友们的饭局，不好驳他的面子。
　　“好吧，我上楼换件衣服，你等我。”
　　齐莫嘴角轻翘。
　　两人驱车去了市郊，拐进一个狭窄的巷子，进了一家叫“素歌”的饭店。林悦被齐莫拉着上了三楼的一个包间。圆桌旁已经做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气氛热闹。见他俩进来，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林悦。纷纷对齐莫打趣。
　　“齐帅因为美女迟到，先罚三杯。”说话的声音很熟悉，林悦定睛一看，果然是方民。
　　“呦。齐帅也带女孩儿来了？从B市一起过来的还是在路边捡的？”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林悦。
　　“老吴你怎么说话呢？瞧这模样，不可能是路边捡的啊？”胡子男人旁边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面容精致，皮肤光滑。说话的时候脸上荡着妩媚的笑：“齐帅赶紧给我们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