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子弹时间》牵石

31、本来就是初恋 吃过饭，

　　吃过饭，他们往林悦的住处走。深秋的晚上，月亮似乎比往常升的高，视野也格外开阔。很适合恋人压马路。林悦望他半天，欲言又止，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被我看成乌龟很没面子吗？”齐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递过来一瓶水。
　　“也不是。只是觉得…….”林悦捧着水瓶搁在嘴边，挡住了半个脸：“是不是因为你看我跟看别的人不一样，所以……所以才喜欢我？”她飞快的看他一眼，又看向前方。林悦十分在乎，她一直渴望纯粹的爱情---遇到你，刚刚是我最美的季节；喜欢你，恰好我也在你的心里；爱上你，不带一点世俗的斑驳。不知是晚风吹过的声音，还是齐莫沉静和缓的低语，她竖起耳朵认真听，却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仿佛被心跳的声音盖过。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她皱着眉头停下脚步。
　　“我什么也没说啊？”齐莫也停下来，好笑的看着她。
　　“哦。”林悦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心里不太好受：看来答案是肯定的了。之所以迟迟不回答是怕她不高兴。
　　“我正在想怎么解释才好。”齐莫追上她：“这个问题确实有点难。”
　　林悦心里一凉，“别说了，我知道了。”
　　齐莫突然拉住她的胳膊，让她面向自己：“我发现你很爱逃避问题。”
　　“哪有？我猜到你要说什么。”林悦小声嘟囔着：“只是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而已。”她甩开他，转身继续走。“不过你没骗我，这点比较好。”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左一句猜到，右一句我没骗你。”齐莫蹙眉：“我刚刚想清楚，你就猜到了？那好，你告诉我。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
　　“什么意思？”林悦回头看他。
　　“要不说你笨呐！”齐莫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转身退了几步，靠在路边花池旁的树上。“肯定的答案说明上帝给了我找到你的捷径，这就是缘分---很浪漫；否定的答案说明我单纯喜欢你本人，不需要理由---也很浪漫。”他伸手将发愣的林悦扯进怀里：“小乌龟，哪个是你猜到的答案呢？”林悦的心软软的趴下，似乎忘记了跳动。她感受着齐莫的下巴轻轻摩擦她的额头，那是他刚才用手指点过的地方。硬硬的胡茬扫来扫去，痒痒的舒服极了。她抬起头，正看到近在咫尺的喉结，性感的上下伏动，林悦情不自禁的上前亲了亲。齐莫微微一愣，立刻低头吻住了她。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林悦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
　　“杨一伟和小李他们离职，你知道内情吗？”
　　齐莫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知道。”
　　“怎么回事？”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过我不想再提。”齐莫扭头看向一边，眼神冷淡。
　　“真的跟你有关？”虽然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是经他证实，林悦还是有点难接受。齐莫不再说话，抿着嘴唇咬了咬牙。侧脸的轮廓刚毅有力，似乎带着几分对这个话题的排斥和抗拒。林悦虽然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看了看他，也就没继续问。

　　晚上，齐莫开车回B市，林悦一脸惆怅的回到住处。文岚坐在沙发上，一边往手上涂指甲油，一边看电视。见她的样子，不由开玩笑：“齐哥哥怎么又走啦，你的美色留不住他吗？”
　　“还要开两个多小时车，明天又得上班。想想都累。”她躺在沙发上，觉得屋里有点冷清。“咦，怎么没见你家‘小灰灰’？”
　　“差他去给我买卫生巾了。”文岚呵呵一笑。
　　林悦扯了扯嘴角，笑道：“真够好使的。”
　　“那当然，我图的就是这个。”文岚骄傲的说：“不求最帅，但也不丑；不求多金，但能养我；不求最浪漫，但是最听话。哈哈！”
　　“呵呵，倒也简单直接、实实在在。”
　　“要不然呢？像你俩似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初恋似的。你侬我侬，腻腻歪歪的？真矫情！”
　　林悦也不生气，只是慢悠悠的纠正她：“第一，我才23岁，齐莫28岁，都不算一大把年纪。第二，我虽然矫情，但是齐莫说他不介意，因为这种矫情是一种真性情。第三，这本来就是我的初恋。”
　　文岚等她说完，呆了足有10秒，然后大笑，笑趴在沙发上。林悦不理她，只当她忘了吃药。
　　“我说林悦，你真是第一次谈恋爱吗？”文岚终于止住笑，拿纸巾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投给林悦一个奚落的眼神。
　　“对啊，就是第一次。难道你觉得23岁初恋很丢脸吗？”林悦甩给她冷漠的神色。
　　“开始还以为你走的是高冷的路线，现在才知道你是真的很傻很天真啊。”文岚止不住又笑了起来。林悦面无表情，既不懊恼也不辩解。
　　“你不遗憾吗？文岚恢复正经。
　　林悦认真想了想才说：“还好，虽然上学的时候挺想谈恋爱，但是没有碰上一见倾心的。再加上受爱情小说毒害较大，成了感情洁癖。所以试着将就一下都没能成功。”
　　“听着有点道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文岚点点头：“看来齐莫真是你的菜。要不是他，你没准要当老姑娘了。”她嘿嘿一笑，凑到林悦身边，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我好羡慕你啊，在23岁遇到真命天子！”
　　林悦嫌弃的避开她刚刚涂了指甲油的手，似笑非笑的反击道：“我都一把年纪了，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不是16岁就初恋18岁就初吻20岁就初夜了吗？所有美好又不矫情的事情都在不傻不天真的时光里完成了……”还没说完，就被文岚欺身而上：
　　“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哈哈，反正吃亏的不是我！”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了林悦的毛衫里。林悦伸出胳膊与她招架，毕竟是打过羽毛球，臂力了得，三下两下就反客为主，将文岚压到了沙发旁的地毯上。当刘正辉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喷血的景象：两个女人躺在地上，互相扯着对方的衣服，嬉笑翻滚。林悦首先看到有人进来，赶紧坐起来整理衣服头发，发现内衣扣子已经解开，她不好意思的抱着身子朝自己房间走去。身后传来文岚的讥笑：“我就说吃亏的不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