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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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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常霈回到客栈,只觉得脑子里有些许乱,没什么头绪。
他手里还拿了包东西,一进门就看见舒行川猛地从边上冒出来:“三哥。”
常霈不知道他从哪窜出来的,吓了一跳,看舒行川也有点不自然的样子,猜测他等急了,顺手就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随便买的,你拿去玩。”
舒行川拿到手里就打开:“簪子。”“嗯,”常霈应了声,“你用,你现在带着的这根也给你了,你放好。”
舒行川点点头,又拿出拨浪鼓,摆弄了一会,似乎忽然领悟到了,咚咚咚摇起来。
除了簪子倒是专门给舒行川买的,其他两个小玩意都是随手买的,常霈看这拨浪鼓本就是小孩在的东西,又做工普通,花色都没有,他超过十岁的师弟恐怕都不会多玩会。
舒行川极有兴致,非但自己摇,还递给常霈看。
许是舒行川什么小玩意都没见过,常霈想着就由他弄去,只点点头:“嗯,你玩会儿我们去吃饭。”
舒行川最后才拿去那根手链,常霈心下有点尴尬,这款做工太为女气,亮晶晶的。
常霈正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不喜欢就不要,但是舒行川翻来覆去的看着,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
常霈倒开始担心他把这东西带上,结果舒行川只是点点头塞到腰间:“把这个和绳子放在一起。”
“啊?哦,”常霈才想起那根绳子,那绳子常霈还没想明白是什么,看着其貌不扬,细审视却很是灵气。
常霈摸过,好似玉一般的温润通透,但又是软的。舒行川当时用起来也颇有些厉害,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物。
常霈看着到了正午,带舒行川上街吃饭,最终那妇人也不知道哪里兔肉做得好,常霈只能回来的时候问了几家,最后问道一家兔腿做的不错的。
常霈叫了三个兔腿和旁的一些菜,自己吃一个,给舒行川两个。
端上来后舒行川吃得很专注,埋着头啃,常霈看他两只手捏着兔腿伏在桌上,活像什么小动物。
常霈怎么看都觉得舒行川可爱,看他都快吃干净了都没抬过头,才出言叫他:“行川,好吃吗?”
舒行川一个激灵,坐直了看着他,舔舔嘴唇冲常霈一点头。
“还想吃吗?”常霈看他这幅样子,也带了笑意。
舒行川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上下瞟了两眼,才开口:“不用了吧……”
常霈忍俊不禁,立刻叫了小二又给他叫了一只,舒行川不知道常霈在笑些什么,眨着眼看他。
两人差不多吃完后,舒行川抿了抿手指,常霈一把握住他手腕,扯过他的手拿了手帕塞在他手里。
舒行川晃晃脑袋,神情很舒缓:“谢谢三哥。”
常霈摆摆手,两人出了馆子,常霈就把舒行川往客栈带,到了门口常霈却不进去:“行川,你还是回房间去等我,我再去看看。”
舒行川这次很听话的立刻点头。随后他又忽然问道:“三哥,你上午问到什么了?”
常霈有些无奈:“没问到什么。倒是我到现在都没想起来告诉你,我到这来时得知的邪祟的消息,本也不是什么藤蔓爬山虎,我是听说有人梦里总被勾魂。”
“勾魂?”舒行川脑袋一偏。
常霈应道:“是啊,可我依稀总觉得这里的植物像都有些灵气,好似在你待的那个林中一样,不知道你是否懂我意思。”
舒行川看着他不说话,常霈拍拍他:“听话,你先回去吧,我再问问。”
舒行川点点头,往客栈里走。常霈也转身往上午去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常霈走了两圈也不知道从何问起,他想若是能看看死者的尸体就好了。但这死者一来他不知道是谁,二来恐怕都已下葬。
常霈一直走到河边,那种都是灵动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看河边都是茂密的柳树,心道难道是柳树聚阴?常霈闭眼屏住气息,在树下站了会,倒是没觉得这树有什么特别异常。
难道是河里?他刚想去看,却发现对面有个眼熟的身影,似乎是舒行川?
他再仔细一看,那影子已经不见了。常霈也摸不准是不是舒行川自己偷溜出来,又觉得他没这么调皮,倒是一时半会儿只想回去瞧瞧舒行川还在吗。
最后常霈仍旧觉得许是自己看错,舒行川这般年纪的人多的是,身形像的总会有。
他又转了一两圈,发现靠近河边的那种深山老林的气息是最强烈的,这很奇怪。
到了傍晚,他想回去带了舒行川吃过饭,再出来看看。
才到客栈,只见掌柜的匆匆忙忙迎上来,看起来在等自己。
常霈心里奇怪,难不成掌柜的终于想要和他招认些什么?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掌柜的恐怕并不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作何。
掌柜的一脸焦急:“常公子,您可回来了。”
常霈只一点头:“你这是怎么了?如此慌张。”
“您那小兄弟怎的如此奇怪,我在后院看见他从井里爬出来……”掌柜的道。
常霈心下一惊,随即立刻想到了上午那妇人与他所说的勾人跳井,难不成那东西终于勾了行川去,只是在最后行川反应过来?
那也是勾魂,怎么整个人都下去了?
常霈想还是先去问问他,只是面上笑笑对掌柜道:“吓到您了,不碍事,我那小兄弟平时就淘气,等我上去说他。”
掌柜的欲言又止,常霈以为他还要说什么,但是他只是摆摆手:“哎,哎,您看好他,莫出什么事了。”
他进屋后看见舒行川坐在桌边,不知道的还以为舒行川在这坐了一天。
常霈看他换了一身衣服,想来掌柜的说的没错。心下不禁有些着急,连忙上前想问些什么。
此时舒行川见常霈进来,也只抬头看着他,全然没有受惊的样子:“三哥,我们去吃饭吗?”
常霈皱一皱眉,道:“一会就去。”舒行川“嗯”了声。
常霈见他似乎不再想说什么了,不由得奇怪,倘若他真被勾去,难道不该立刻告诉自己吗?
常霈只得主动问他:“你回来以后,做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