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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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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中午时分,常霈决定去广进城内转了几圈。
他让舒行川待在客栈里,舒行川一开始不肯,跟着常霈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常霈本想那就带他去,但是一转念舒行川到现在说不听话多说几句倒也乖顺,可是倒也三番五次逆着自己。
常霈就只严肃道:“行川,你之前和我打包票肯定听我话,你看看你现在,第几次不乐意了?”
“好吧。”舒行川似乎自知理亏,垂着眼眸坐回椅子上。
常霈这才哄道:“我就去打探点消息,你跟着也觉得没意思。等我顺便看看哪里有兔肉,回来就带你去吃午饭。”
“好。”舒行川很吃这套的样子,立刻点点头。
常霈有点不放心,还是又交代道:“我出去了你别乱跑,到时候人都找不到。你要是先饿了,吃点昨日的点心或者下去叫菜,和掌柜的说记账。”
“我知道了。”舒行川连连点头,大概是因为刚才常霈指出他不听话,现在急于表现给他看。
“给你的共鸣符在的?再有其他的事就烧了。”常霈最后又嘱托道。
“在的。”舒行川抬头看他,“我知道的。”
常霈点点头,背了剑出门。
外面太阳很好,天气也不热。但是常霈专门挑树多阴凉的地方走。
他觉得靠近这些植物仔细感觉,仿佛有在那种深山老林里的感觉,似乎有很多树木灵动的气息。
常霈暗道,难不成这里大多数的植物都成了精?那倒是奇怪了,怎么可能?
况且树林里也很少会有杀生的植物,它们不吃荤腥,除非招惹到了才会动手。
常霈想了想,他之前是无意听人说来广进城探亲,小住了三五天,结果每夜睡觉半梦半醒都听见有人招他出去。
他八字重,次次要起来都惊醒,本以为犯了亲戚家什么东西,决意去客栈歇息了一日,结果还是如此。
那人惊慌,故想速回家里找个人看看,一出城门就没事了。常霈先觉得是不是只是他自己在城内冲撞了什么,谁知道当时又有人应道,的确他有一友人来广进城,也是这样。
这就有异,难道城内有什么东西专和外乡人过不去?因而他想来看看,因为听他们描述,这东西很像是要勾人魂魄,这是伤人害命的事情。
可他昨日来这,听到的是藤蔓杀人之事,摸索到这客栈,又被爬山虎袭击,和夜里勾魂的事情似乎八竿子打不到关系。
他和舒行川也睡了一晚,他没什么感觉,见舒行川也睡得不错,早上还赖床,想必睡得极是安稳。
他一下子有些没头绪,左右打量了一下想找人问问。
常霈见不远处有个妇人在卖些首饰玩意,想了想,上前拿了个拨浪鼓摆弄了一下。
“公子看上点什么?”妇人笑盈盈道,“可是送给谁的?”
常霈点点头:“您说的是,我一个大男人也不需要这些,买一个回去给妹妹。”
“哪种妹妹?可是公子意中人?”这妇人估计终日与人打交道,灵活的很。
常霈只笑笑,也不回应这句,只道:“她昨晚受了些惊吓,说不想留在这。我得好些安抚,您说我走了好些路,带她来这想拜访我恩师,恩师近日不在家中,这还没见到呢,怎么能走。”
妇人责怪道:“公子您也是,姑娘家家的,怎么好让她受惊?定是你粗心大意了。”
“您错怪了。”常霈摆出一脸无奈,“您知她说什么吗?我在隔壁房间听得她尖叫连忙跑去看,她说睡梦里有人拼命要带她走。要我说,这不就一个噩梦吗?”
妇人脸色微变,常霈察觉到了,只当没看见,信手拨弄着摊上的手链。
妇人笑笑:“她若真不愿意,公子还是改日再带她见恩师吧。”“您这话怎么说?”常霈假装不乐意,放下东西,“我们这走一遭,费时也多的。”
“您听我说。”妇人看了下四周无人,才道,“咱们这,总有外乡人觉得梦里有人叫唤他出去。只是我们自己从小在这长大的没遇到,估摸有什么东西和外面来的人犯冲。”
“这倒奇了,”常霈假装不信,口气里带了些玩笑,“我怎么就没遇到?那东西这么厉害,还知道人是哪儿来的,我看哪,定是有人做了噩梦后以讹传讹,说不定我妹妹什么地方听到了,没和我说,只是记住了,才做这样的梦。”
常霈食指敲敲妇人的桌案,又道:“再者,这东西就拉扯几下,有什么意思?”
妇人摇摇头:“您不知道勾魂哪?我们在这待久了,魂儿它都熟悉,你们才来,他看着新鲜,就勾你们的。”
“这个链子和这小鼓不错,我要了,”常霈摸了一粒碎银放在桌上,不以为然道,“我再看看其他,定能哄好我妹妹留这。什么魂儿熟悉不熟悉的,我从未听过这些话,我看你们不都好好的。”
许是看常霈出手大方,又意图买其他东西,妇人又道:“没人问我们也不说,谁乐意弄的都没外人来,让人觉得我们这有事儿?”
常霈又道:“算了,我和您说,我昨日才听人说鸿运客栈里有鬼,我和妹妹住进去,我是没遇到什么,我妹妹也就做了个噩梦。”
妇人惊道:“您啊,知道吗,那几个被勾出去的,都说去了鸿运客栈!那客栈里有口井你可看见?说是引着他们跳井。”
“我听说的是藤蔓把人勒死了,您看,您这说的都和别人不一样,您别慌,我看就是说的人多了,你们就信了。”常霈一副识破的得意的样子,心里越发觉得没谱,这怎么又有井的事情,他在客栈里的确看见了井,但是院子里有口井正常的很。
“您妹妹这都不是被叫唤,是被拽了,这客栈可真不干净。”妇人摇摇头,“我们当地人都不去,公子,我是好心劝你。”
“我也多谢您。我再多嘴问一句,您看您说勾魂勾魂,有人真的被勾走吗?”常霈又看起一根木簪子。
“这簪子好,您看看这做工,”妇人拿下来递给他,“勾走了就不能让我们知道了,不就死了吗?”
“我要了,谢谢您。”常霈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拿了东西正打算告别,又想起了什么,问道:“这儿有什么地方兔肉做得好吗?我妹妹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