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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误会 她是个坏女 ...

  •   蘩皇语音带笑:“二弟还惦记浮芳宴何日继续,想为凛亦选定个好婚事。这是爱子心切了。”
      听到爱子心切,太后蹙蹙眉,想起皇后整日和几位皇子在一起,有时都疏忽了皇上,虽然知道这是宫里人的禁忌话题,但今日蘩皇心情愉悦,况且自己终究是他的母后,提起也是应当的。于是她沉声问:“皇上,皇后还是很疼爱几位皇子吗?”
      蘩皇点点头:“皇后把心思都倾注到皇子们身上去了。其中大皇子承君都十六了,她最重视和喜欢。她在对待孩子这方面,真是痴痴傻傻的,当初给这孩子取名叫承君,可见她的内心有多可怜。”
      太后的脸色僵了僵,听到蘩皇感叹皇后可怜,此刻内心却越发心疼蘩皇。她叹口气:“看到宫中的这些皇子,不知皇上有时会不会心中感叹?”
      夏日的傍晚有些闷热,没有一丝丝的风。
      蘩皇飘渺的望着殿外的花草,“还是热闹些好,有这些孩子在,总比没有要好。”

      晗鸯来到淮王府上,探望严棑憶见晗鸯,同时开心的将凛亦要在朝中任职的消息告诉了她。
      想不到短短几日,那日还表示不愿参与朝事的凛亦,怎么会匆匆改变了主意?她想不到他为何而改变主意。但很明显,这消息让晗鸯确实非常开心。
      晗鸯见她呆呆的,没什么表情,猜想她是因为才受了惊吓,自然会反常些。便关心的问:“为什么会有人袭击你?”
      她一阵郁闷的看着晗鸯郡主:“我也不知道,那日抓我的人下手非常狠,一副要置我于死地的样子,我想不出原因。”
      “那王叔为什么留你在府里啊,那日我回去后又发生什么事了?”晗鸯迫不急待地想知道王叔为何会有这么奇怪的举动。
      严棑憶摇摇头,“我并不知道,可能事情发生在王府跟前,王爷想查清楚吧。”
      晗鸯神神秘秘的笑着说:“也算因祸得福啊,你现在可是直接住进了王府。你可知道你住的这房间,是专为王叔侍妾准备的,王叔让你住在这里,离他的卧房这么近,可见对你很是关心。”
      侍妾?严棑憶窘迫的打量着自己住的这间屋子,想到那日侍女红红的脸颊上暧昧不明的笑意,以及房间的隔音效果这么差,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说到侍妾……
      她疑惑的问:“淮王?他有侍妾?”
      “呵呵,这是王叔的私事,我就不太清楚了。”晗鸯见她面色微红,再加之自己对淮王府的事并不清楚,便岔开了话题.
      凛获从早上出了王府,一直到傍晚也没有回府,严棑憶知道他难得回蘩城,事务一定比较繁杂.可是因这突如其来的追杀事件,把她困在这里哪里也不可以去,心里涌起一种焦灼的感觉。
      是夜,他终于回了。她本就和衣躺在床榻,并没有睡着。听到稳稳地脚步声由远及近,便打开房门,猛然发现他已经站在自己门前!
      他背对着房门,所以无法看到她脸上惊讶的表情。他负手而立,身量颀长。听到开门的声响,只是微微侧了侧身,恍若无事的眨了下眼睛,依旧是没有情绪起伏的声调:“昨天要杀你的人,并不是蘩城的人。”
      她点点头,想起他背对着自己,肯定看不到自己的动作。急忙出声:“真的不是蘩城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脸色一白:“那会不会是我的父亲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此人才一路追杀过来。”
      他呵呵笑了笑,出言讽刺:“你真是幼稚,这绝对不是一个人所为,至少是一帮人。”
      “杀你为何还敢扯上我。不要命了。”话里带着一丝轻狂,但严棑憶相信他说的这一点,淮王爷身手不凡,下手狠绝,一旦他知道这帮人的行踪,仅凭在他府前掳人这一点,就足以让那帮人死无葬身之地。
      “宫中的那次夜宴,你是受了伤的,那伤你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她急忙出口问道。
      “死了。“他平静地开口,就像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还有很多事,我想不通,昨日……”她话音未落,就被他出声打断了。略清清嗓子,他转过身,瞟了她一眼。眼神里只透露出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个女人笨的让他难以忍受。
      “不怕告诉你,那日夜宴在城外刺伤我的人,同昨日掳你的人是一样的装扮。生辰那日我发觉帮晗鸯送信的人略有异样,为了晗鸯的安全,才没有去“府后春”赴宴,之所以在府中设宴庆祝生辰,正是准备见机行事。做戏要做足,只有如常喝酒庆生,营造出没有觉察的假象,才能引他们现身。只不过,我本以为他们是要再度对我出手,没想到却对你下了手。”
      她茫然地说:“看来他们的目标是我,即便赴宴的地点改动了,还是一心要找到我,并要杀了我。”
      “现在想通了?”他犀利的反问,令严棑憶一下子无言以对。她沉重的说:“如若如你所言,那么真的是棘手。”
      “不过”,他皱皱眉,“不管事情如何发展,希望你不要利用晗鸯。”
      她闻言惊讶的看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表情,却没发现任何情绪,她内心一阵恼怒,生硬地开口:“王爷是什么意思?”
      “你与凛亦之间……”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稍转话锋:“你应该明白晗鸯对凛亦的情意。”
      她睫毛颤了颤,知道他误会了她与凛亦。心下一冷,语气也不由强硬了起来,像个十足的坏女人,挑衅的说:“郡主即便有意,那也需得两厢情愿才好。”
      他锐利的眼神刮过她的脸,“今日早朝后,二皇兄对我说,凛亦那夜晚归,站在卧房窗外对他说,自己改了主意,他有意去稽查司,与身在巡防部的肃杭一道,保卫蘩城的安宁,防止歹人扰乱国都的平静,滋扰平民。”
      “你说他一个无心的政事的风流少年,何以在那晚后做出这等决定?”他冷冷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盯着她。
      她用了几秒钟才消化掉淮王的话,她想起那夜救她的那个身手利落眼疾手快的少年,现在想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平日漫不经心行为恣意的凛亦,认真起来是那样一副气概。他跨弓牵马的模样,在她内心里印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她深深地明白,如果他想做好,一定可堪大任。
      她无所谓的笑笑,反正凛获已经把她想成了一个不仁不义利用他人的女子,认为她在利用晗鸯的单纯。说不定在他眼里,她根本就是个女骗子,不知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惹得众人寻仇追杀。还三番五次连累他。
      不想多说,也无从说起,她想起那个丢失了的荷包,抬头闭了闭眼,轻舒口气,喃喃低声:“如此甚好。”
      她的声音很小,凛获还是听到了,他冷漠开腔:“听不到。”
      脸上绽开的是心满意足的笑容,她的脖子空空的,隐约露出红痕。喜悦地说:“如此甚好,早在明王府,我就见识过亦世子的身手,纵身踏树,轻功了得,盖世无双;昨日持弓射杀歹人,更是臂力惊人,箭无须发。如此人才,蘩朝怎可埋没,由这样的人守卫国都安全,恰如其分。再合适不过。”
      她在描述时眼中流露的是喜悦的光芒,赞美的话从她口里说出来,竟无一丝害羞。他看她那样子,心里一沉,一时也沉默了。
      她又露出个感激的笑容,轻快地说:“还要多谢王爷开恩收留,多次施以援手,今时今日严棑憶无从报答,希望王爷一生安好,永生用不上我,但若有一日需要,严棑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的言语极为真诚,却也透露出距离感,她不卑不亢地继续开口:“今日晗鸯郡主来过,五日后浮芳宴,皇后娘娘有旨,让我随郡主进宫。之后便会另寻住处,还请王爷允我再在府中住五日。”
      他说,“可以。还有,你还是先想好,怎么保住自己的命。“
      说完便离开了,独留她站在门扉处,夜晚院中偶有些蚊虫,她怕被咬到,也转身进了屋,见燃儿睡在床的内侧,还打着呼声,因自小与燃儿感情亲厚,况且她严格的讲也不是真正的婢女,所以她们之间少了许多虚礼。
      她在燃儿身边躺下,盯着床上的帘帐,毫无睡意。羡慕燃儿心思开朗安然,曾经她也无忧无虑,自从来到蘩城经历了种种,一切都改变了。
      她叹了口气,辗转反侧,直至天都泛白,才慢慢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日安然无事,反正凛获一向早出晚归,莫说她刻意避开与他相见,其实就算不去避开,也并不好碰见,他清晨离府时,她尚未醒来;而她入睡时,他亦未曾归来。
      几日以来,府中的侍女们对她礼遇有加,十分恭敬。这日午后,她坐在花台的小石凳上休憩片刻,听闻两个侍女经过时在小声议论,说是:自王爷成年搬入王府之时,这偏屋便一直打扫的整洁利落,陈设拜见一应俱全,可是多少年过去了,却未曾有一个女子正儿八经的住进去,这次住进的严姑娘,该不会是王爷有意要……
      后面杂七杂八的话还没听完,她猫着腰悄悄地躲开了,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躲,只是不敢也不想再听,慌忙进了屋内,燃儿放下针线狐疑的看着她,问道:“小姐怎么了,说是去院中透透气,怎么这么慌张。”
      她也不答,只是双手合十,默默念叨着:赶紧到浮芳宴那一天吧。
      燃儿很久没见小姐这样局促的样子了,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停了手里的活,喜滋滋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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