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张明德 ...
张明德
白云观虽称是天下第一观,却不是个清静的道观,人群总是熙熙攘攘来来去去,使得这座树荫环抱的道观,终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因为这里有个非常了不得的道士,据说他通晓过去未来,只是平常人难得见他一见,于是越穿越玄乎,拜会的人也越来越多。是时,正值枫红,天际秋云卷。上山的人络绎不绝。
丽雅站在道观前,仰着脸观望着那一片片琉璃瓦,反射着奇异的光彩,炫而夺目,又见朱漆圆柱根根竖立,倒是颇有一番气势,心里禁不住叹:“原来这里便是白云观了啊。”
佟莲带着两个小婢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后,欲言又止,终是没忍住,上前道:“主子,天也不早了,这深秋了风寒,您还怀有身孕,实是不宜在这儿久待啊!”
丽雅回头看着她着急得不行,笑了,“哪有这么不济,太医可说了多锻炼也是好的。”她一手抚在已微微凸出来的肚子上,一面微笑着,脸上漾着再为人母的慈祥与温暖。
佟莲不信,道:“那不是,爷虽答应了主子出门,也没说走这么远啊!”
“好啦好啦!”丽雅无奈地笑她,“你真罗嗦。”
佟莲不以为然,撇撇嘴道:“啰嗦是对的!不啰嗦成嘛?主子前两年怀小主子时可还晕过,在屋里躺了好久,把奴婢吓坏了,爷更是昼夜不休的看着,如今……”
“成成成!”丽雅苦笑地打断她,两个小婢在一边低低的笑,她转过身来,又朝大殿望了望,“我只去看一看便回,总成了吧?”
佟莲依旧嘀嘀咕咕:“也不知这观儿有什么好!您硬要来这儿。都说道观清静,瞧这吵嚷的,都过了秋了,还是一样,多少要受影响的……”
丽雅听着她絮絮叨叨,淡笑着跨进大殿,立刻有个小道上来作揖,丽雅布了施,说要看看,权作游赏一番,佟莲拗不过,只得又跟着。
绕过三清观,拜过四御君,步子随着心意,踱到哪是哪,却不想道观后院却别有洞天,青石小路苍松翠柏的,掩映间有一个石质棋桌,边上两墩石凳,看上去是上好大理石琢磨而成。
丽雅瞅着沉吟半晌,指着那里,回身朝佟莲道:“咱们去那歇会儿可好?”
佟莲连忙上前,拿帕子揩干净了,又用手试了试,摇摇头,道:“主子,不可,这石凳阴凉,怕坐了受了寒气,对腹中孩儿不好。”
“夫人且不必忧烦,”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丽雅扭头却见一个中年道士,手持拂尘,对身边的一个小道吩咐着:“给夫人拿个软垫来。”
丽雅福身道:“道长万福,妾身着实累了,又怕伤了孩儿,烦劳道长了。”
那道士却笑道:“夫人有礼,贫道虽无甚法力,却也知今日得遇贵人,如今一见,便是夫人无疑了!”
丽雅似笑非笑扬眉道:“道长此话怎讲?”
那道士将佛尘一撩,笑道,“贫道瞧夫人形容,定是大富大贵之人,更况且……”道士顿了顿,又笑:“夫人面有祥瑞之气,容贫道斗胆一猜,夫人当是皇亲国戚。”
佟莲倒还沉得住气,身后两小婢却惊呼,连连道:“主子!道长真神奇哩!”佟莲一惊,忙回头狠狠瞪了她俩一眼,又转去看丽雅。
丽雅也是颇为惊讶,依旧奇道:“道长果然是有神通的,敢问道长姓名?”
道士大笑:“夫人过誉了!贫道张明德。”
“原来是张道长!妾身失礼了!”丽雅恍然。
两人遂在石凳上坐下,张明德唤了小道上来壶茶,丽雅尝了口,又奇道:“这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道长还是有些藏私的啊!”
张明德笑道:“夫人此言差矣,道者,以清静为宗,虚无为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佟莲站在一边不以为然咧了咧嘴,丽雅却似颇有兴趣又道:“那这些个好茶,敢问道长又是从何出来呢?”
张明德道:“夫人,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这茶自有它的来处,更有它的去处。冥冥天意,若贫道无缘得此茶,恐怕今日也无好茶待夫人,更是只怕今日得与夫人一见也是无缘的。”
丽雅放下杯子,又笑:“道长可把我绕晕了。这也罢,我等可皆是俗人,今日得见仙长,妾身也是觉得有缘,不知仙长可否为妾算上一算?”
“哦?”张明德扬眉,“不知夫人想知道些什么?”
“嗯……且算一算我腹中的孩儿。”丽雅低头,无限温柔的抚着。
张明德了悟,捻须而笑,“夫人爱子之心可鉴天日,若是此事,夫人大可放心。贫道初见夫人便知,夫人身怀六甲,日后产下麟儿,必是人中龙凤,子承父贵。”
“子承父贵?”丽雅不解,“道长此言为何啊?”
张明德神秘地笑道:“风云之变,星辰之变,诚开明眼,得荫后生。”言罢不待丽雅追问,竟自顾的走了。
佟莲气愤道:“这道士真是无礼!既然知道主子是皇亲国戚,居然……”
“佟莲,”丽雅望着张明德的背影,唇边浮起一抹笑,悲凉而又神秘。她站起身,对佟莲道:“走吧,茶凉了。”
佟莲抖开披风,给丽雅披上,跟在后面。直到出了白云观,丽雅才忍不住又回头望了望。
佟莲这才又开口道:“主子,奴婢可觉着那个道士奇奇怪怪的,刚才说的那些,奴婢一点也没弄清是什么意思。”
丽雅笑了笑,“他不过是一个说客罢了!”
“什么?”
丽雅回神,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看着佟莲一脸的茫然,笑道:“没什么,回吧!晚了,爷可是又要怪下来了!……对了,今儿的事,可甭跟爷说!”
“是,奴婢记着了。”
回到府中,胤祹正在厅上坐着,满脸的郁色,见她进门,赶忙上前扶着她,又怒道:“你又到处乱跑!这回又是去哪?”虽是搀着丽雅,话却是对佟莲问的。
佟莲支支吾吾不敢开口,只是低低垂了头。
丽雅忙道:“只是出去逛逛,没去哪里。”
“唉……”胤祹叹了口气,拉着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道:“你又骗我,佟莲是你不让说的吧,怎么不让门房也把嘴巴闭紧点?”
丽雅一呆,耷拉着脑袋,玩着胤祹的衣襟低声道:“我忘了……”
胤祹哭笑不得,“你还真打算!居然给我说忘了……那白云观离府多远,怎么想到跑哪儿去?”
“想到就去了呗。”
“雅儿……”
“好嘛!……佟莲,给我端碗甜汤来。”
“是,福晋。”
佟莲出了门,丽雅坐直身子,望着胤祹,道:“之前我可说过,我也会卜卦之术,信不信在你。反正白云观有个道士据传颇有神通,就去瞧瞧咯。”
“……”胤祹沉吟,“见到了?”
“嗯,不过一个老道儿,也没啥了不起的,说些鬼话,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
胤祹瞧着她,眼也不眨,丽雅回望着他,却是连连的眨巴着眼睛。许久,胤祹噗哧一声笑起来,越笑越大声,收也收不住,惹得丽雅叠声问:“干嘛干嘛!你不信我?”
“信,我可信!怎么不信?你与他半斤对八两,刚好!哈哈哈……”
“喂!”丽雅大怒,“你还是不相信我会算卦哦!”
胤祹笑得直不起腰来。
丽雅气哼哼地道:“你瞧着吧,那个老道跟阿哥们肯定有联系!不信我算!还巴巴的指望你信呢!哼!”
胤祹不笑了,连忙直起身来,大为惊讶道:“什么?跟阿哥有关?那个阿哥?”
“这我说不准,要不然怎么那个道士能喝得上御赐的极品龙井?”丽雅一时口快,连忙找个借口。
“你怎知是御赐的极品龙井?”
“那,那极品雨前龙井不是御用贡品么,还是今年皇阿玛赐的,咱府上也有!我又不是没喝过……他一个道士,只是个道观的头儿罢了,怎么能喝到宫中的茶?而且他还认得我是皇家人,我才不相信他能算出这个来,肯定是有人跟他说了,或许那人还在白云观里,我没瞧见呢!”
胤祹思索了会儿,摇摇头,“这也不能证明就与阿哥有关联,大臣呢……啊……”他忽然想起这几日见到三哥时总是怪怪的,好像三哥知道什么秘密总是笑得神秘兮兮的,难道跟这事儿有关?又想了一会儿,不得要领,他猛地摇摇头。抬头对丽雅道:“雅儿,这种事不能乱说!”
丽雅见他有意算了,心里轻嘘了口气,面上却满是诚恳的应着,“嗯,我知道了!”
“那道士叫什么名字?”
“张明德。”
“嗯,我知道了。”
第二日清早,胤祹入宫,丽雅连着催问徐安,“安伯,我要的物件可有着落了?”
徐安点点头,从腰间解了个袋子,里面具是薄木片儿,徐安不解道:“福晋,东西都在这儿了,奴才不明白,这是做甚用的?”
“那你就甭管啦!”丽雅神秘的一笑,接过袋子,随手摸出一片来,仔细瞧着,却见质地细密厚实,纹理紧凑,徐安还在一边解释说这可是上好的杉木,找了城里顶好的木匠做来的,还怕扎了手,打了磨涂了蜡什么的,上面的字也是雕花匠细心雕成,问丽雅可满意。
丽雅连连点头,喜不自禁:“好好!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谢谢你,安伯!”
徐安舒了口气,擦擦头上的汗,亏得福晋满意,当初要他去张罗这事儿,可弄得是一头雾水。
待徐安退下,佟莲才凑上来,好奇地瞧着那些木片,问道:“福晋,这都是什么东西?”
丽雅忙道:“可别摸!从今儿个,这木片不可给其他人摸,除非我为他算上一算要他抽去才行。”
佟莲连忙把手缩回来,奇道:“这么多规矩?福晋,到底是做什么的啊?算上一算?可是卜卦儿么?”
丽雅笑着不答,又仔细瞧着手上的薄片,雕工果然巧夺天工,雕出来的纹案栩栩如生。
佟莲伸着脑袋张望,还不停的大呼小叫,“这是个丑角儿!哈哈,做的可真像!”
“尽瞎说,”丽雅掩唇低笑,“这是魔术师,我原先想让他刻个耍把式的,刻成这样倒也是不错!”言语间掩却不去笑意。
“魔术师是什么?”佟莲不解地问。
“呃……就是耍把式的,我曾在爷的西洋书里瞅见过。”丽雅干咳两声掩饰着,却又难耐心头兴奋,想了想道:“佟莲,我给算一卦?”
佟莲惊喜万分,两眼放光道:“果然是能卜卦的!福晋也会玄黄之术么?”
“那个……略知一二罢,这是西洋之术,未嫁爷时学来玩的。”丽雅心里琢磨着,这其实说的也是真话。
“那成!还请主子为奴婢算算!”佟莲激动不已,又忽然顿住,脸上娇羞一片。
丽雅瞅见,心里好笑,却也不点破,只道:“你须想你心中之事,我来准备。”
佟莲果然听话地将眼睛闭上,脸上尽是女儿家的羞涩。
丽雅捧起薄木片,想了想,定下心来,开始小心地洗牌与切牌,待准备好了,才道:“成了。”
佟莲睁开眼,连声道:“可以了么?”
丽雅笑道:“我倒是猜得出你想算什么!呵呵,为你摆了个牌阵,可这牌得你自个儿挑。”
“嗯!”佟莲听着这话儿说的当真是玄之又玄,心里紧张,小心翼翼地挑了六张牌,丽雅一一翻开,顿时窃笑不已。恋人牌下,圣剑骑士赫然在目。丽雅状似严肃的算了又算,又是闭目又是瞧牌面儿,惹得佟莲满脸通红,眼巴巴地盼着,乖巧的很,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道:“好了!丫头,说说你是瞧上谁了?帛尔贴还是卓丹?我瞅着应当就属他俩可成。”
佟莲大为惊讶,“福晋,您当真算出来!”却瞧见丽雅笑眯眯地看她,才登时醒悟,心事全给抖出来,自己还承认了,顿时羞得以手掩面。
外面卓丹的声音响起来,“福晋,爷回来了!九阿哥携福晋也来了,爷请您去!”
佟莲扭头张望着映在门上的影儿,丽雅低笑,道:“知道了!你先回,我一会儿就来。”
老九和福晋在厅上坐着,胤祹一面跟他们寒暄,一面在心里忖度着,俗话说的好,无事不登三宝殿,九哥这趟,说是九嫂想和丽雅聊些体己话,怎么听怎么觉得牵强,可是又想不透到底是什么个事儿。
“丽雅给九哥九嫂请安了!九哥九嫂来,我也没出来迎着,这就给九哥九嫂赔不是来。”丽雅的声音响起,胤祹转过头来,见她穿着宽大的衣服,挺着肚子,让佟莲搀扶着,笑着走出来,连忙起身走过去接手。
丽雅仰着头,朝他笑了笑,又看向来客。
九福晋起身迎上来道:“瞧弟妹说的这话,弟妹如今有身孕,是我和九爷扰了弟妹休息。”见十二阿哥没有放手的意思,就在一边站着,只是看着他们的样子,又忍不住回头瞧了眼胤禟。
胤禟笑眯眯地站起来,道:“我见弟妹气色不错,你九嫂总说着担心,才来看看。结果又是累着你了。要不,咱先回去吧,看也看到了。”
丽雅连连道:“九哥这话说的,才刚来没一会儿又要走了,还是嫌丽雅招呼不周啊。”
胤禟大笑,“我这好,走也不是了。”
丽雅看了看胤祹,见后者点点头,才笑着对着九福晋道:“让丽雅带九嫂去花园走走吧。咱们说说妇人家的体己话,不与他们一道儿。”
胤禟的声音在后面追上来嚷嚷:“感情是嫌弃我们啊!”
两个女人笑着走去了后院。
一路上丽雅挑着话题说,说起前一阵子八嫂给的手绢纹样儿她手拙没绣成,胤祹瞅她总是盯着绣针,怕累着了不让她绣,又说前些日子九哥给的那些补品,都让胤祹吩咐着给煮了,天天叫她喝,喝得都不知道是什么味儿了云云。心里跟胤祹一样一边暗暗打量着九福晋,一边忖度着,怎么说什么九嫂都只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有事情要说,又好像只是来闲唠嗑的。
九福晋有些闪烁的目光四处看着,对丽雅的话也应着声,只是越听心里越不是个滋味。
“九嫂,我有些累了,咱们去那里坐会儿你看呢?”
“嗯,……啊?好,好,去哪坐?”
丽雅瞧着她,心里越发的疑惑起来,面上却不露声色地吩咐佟莲:“去准备些水果和淡茶来,我跟九福晋去留亭坐一会儿。”
佟莲应声去了。
丽雅转过脸来,笑着对九福晋道:“九嫂,咱们去留亭坐。”
九福晋回过神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才道:“成,就去那里歇会儿。瞧我这记性,弟妹可是不能多走的,回头让十二知道了,还不怨怼我。”
丽雅失笑,在九福晋地搀扶下,边走边道:“他啊,就是瞎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哪有人怀了身孕,就天天在床上卧着的?”
九福晋不语,只是扶着她往亭子走去。
到了亭子前,才发现是个很雅致的琉璃瓦八角亭,上挂一个横匾,书“留亭”二字,苍劲有力,落款是十二阿哥的名,两边还挂着幅对联,说是对联又不大像,右边是“心之所系”,左边是“留是不留”。
九福晋看了好一会儿,不得要领,扶着丽雅进亭子坐下,才好奇道:“这对联是十二弟写的么?”
丽雅整整衣服,闻言抬头看了看,笑道:“那哪里是什么对联啊,只是胡乱写的两句罢了。”
“我瞧着怪有趣的,是什么意思?”九福晋见丽雅坐下了,又绕出来,仔细地瞧了瞧,还念出声:“心之所系,留是不留……我还真不明白了。”
丽雅笑道:“让九嫂见笑了,不过是我那日给爷唱了个曲儿,爷说调子奇怪,词儿更奇怪,我们争了好久,还是爷说的算,便有了这个亭子上的字。”
“哦?”九福晋闻言大感兴趣,挑着眉,好奇道:“是什么曲子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弟妹可愿意唱给九嫂听听?”
丽雅哑口无言,心里有些埋怨自己怎么那么多嘴,瞧着九福晋好奇地瞅着她,连眼都不眨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成,只要九嫂不笑话我,丽雅就给九嫂唱唱。”
“我怎么会笑话你呢,没事的,你唱来听,我好奇着呢。”九福晋干脆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一副不听到誓不罢休的样子。
丽雅盘算来盘算去,最后还是吸了口气,慢慢唱起来:
多少恋情回想时只剩结局和起头
喝一口温柔却跌进灭顶的狂流
会以为除了彼此再没有别的拯救
想必是没经历过爱里躲着的不自由
想当然那些日子人别无所求
爱意深的深的恨不得互为血肉
更怕有人说你为爱昏了头
给了所有还问对方说够不够
他是你唯一的乐趣唯一引诱
他是你唯一担忧什么事你先低头
失去他你怎么会轻易罢休
爱从不逗留来去都不给理由
他只给结果它来时对谁都是予取予求
爱从不逗留只由人坠落或是成熟
若是它真的要走不会理会你是不是一无所有
九福晋愣愣地听着,忽然想起亭子上的字,又站起身,快步走到外面去看,瞧着亭柱上的字,重新念了一次,“心之所系,留是不留?留。”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个意思!恍然大悟后,心里翻涌起来的竟是累积着的浓浓的羡慕与嫉妒。回头又看了眼丽雅,她嘴角噙着笑看着自己,一手自然地轻抚着凸起的肚子,那样的满足与幸福。为什么自己也想要这些却偏偏得不到呢?她瞧着瞧着,满满的酸意泛滥成灾,一时脱口道:“十二弟与弟妹果然恩爱,可惜了宝儿早夭,唉……”
丽雅猛地怔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九福晋,心里的甜蜜与幸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却是针刺般的疼痛,那些被她拼命压在心底的事情一下子全部冒了出来,各种景象纷至沓来,不断在她的眼前浮现,那种无力又认命的心碎再一次充斥着全身。丽雅呆呆地想着,忽然间就茫然起来,两眼空洞无神。
九福晋吓了一跳,才知自己真是闯了大祸,着急地刚想开口,佟莲带着小婢已经冲了进来,她只看了九福晋一眼,便连声唤着:“福晋,福晋醒来……”
丽雅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看着佟莲,眨巴眨巴眼睛,一大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伸手抹了下,才奇怪地皱眉:“咦?我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的,福晋,这几日天不好,福晋老是说会有些迎风流泪,怕是受了风邪,回头请爷让太医来瞧瞧!福晋,外面风大,还是进屋吧!”佟莲软声劝着,面不改色地说着谎。
九福晋也有些慌神,忙道:“弟妹,都是九嫂不好,你……”
佟莲抢着道:“九福晋!我家福晋昨儿个去了白云观还愿,连道长都说福晋日后诞下麟儿必是人中龙凤,劳九福晋担忧了。”
九福晋一窒,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狠狠地瞪了佟莲一眼,这才看着稍稍回神的丽雅,有些心虚道:“外面风是大了些,弟妹还是回房吧,我也不打扰弟妹休息了,毕竟还有身孕,可要好好的顾着身子……”见丽雅微微颔首,点点头,才又严厉的对佟莲道:“好好照看你家福晋,知道吗?”
“是!奴婢记下了!”佟莲乖巧地应着,刚才的强硬一扫而光。
出了十二阿哥府,九福晋准备上轿,胤禟几步上前来,拉了她一下,眼神询问着,九福晋瞧着他,眼里却是渴望,只是她心知分寸,只是又低垂了头,道:“应是说了的。”
胤禟松了口气,笑道:“多亏了你了,回去好好歇着!”言罢转身进了自己的轿子,只留着九福晋在他身后无言地望着。
考完了本科。。还有其他。。。偶命苦的类。。。连前面的手稿都找不到了,又得重写。。。
某月背着荆棘回来重写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第七章 张明德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