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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孟姜女哭长城·鲍鱼 ...
谁也不曾料到帝国的晚钟敲得这般急。
“让开。”扶苏怒火中烧,环视这些凶神恶煞的随扈,视线牢牢锁定于挡在门前的主谋。
正是赵高。他阴阳怪气:“陛下正在休息,不见任何人。”
“赵高!”
“长公子有何见教,奴洗耳恭听。”
显而易见,在他外出时,宫内生变。赵高仗着身份之便,控制了里外。扶苏早知赵高狼子野心,他唯一担忧,也是目下不确定的是,难道父皇真的已撒手人寰?
倘若是真的,终究是他不孝。私改命数,扰乱天道。
赵高本以为还需一番唇舌。见扶苏脸色颓唐,处处透着灰败,不由得意几分。自从在面馆栽在这位长公子手上,赵高见面总有几分怵。这一场赢下一城。
他不敢大意,闲闲道:“陛下吩咐不日回咸阳。长公子也请留步,早去安歇。”
话音未落,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逼向扶苏。且不说扶苏未带兵器傍身,即便有,他也不会妄动干戈。扶苏轻蔑道:“带路。”
赵高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转身步入室内。
几乎随车所带的全部熏香皆置于屋内,然则扑面而来的尸臭仍让人避无可避。只消一两日,这臭必将远播四野,到时候便瞒不住了。
赵高脑筋一动,招来心腹。
鲍鱼!?
何似的眼前陡然明光烁亮,惊得摔了碗。
“可伤着了?”张良闻声跑来查看她的手,迅速从她惊慌的神色上判断出:“发生什么事?”
且这事必然极为重要。
何似难过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她不是没有经历过离别,可是每一次都藏着不甘。这一次,兴许是时间太长,又或许是日日耳鬓厮磨,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慢一些,再慢一些。
老爷子说要“承师问道”,她还未拜师,也还未悟道。何似看向难得因心急而失了分寸的张良,想扑上去痛快地哭一场,或者爱他个地老天荒。哪怕真真正正地做一次夫妻。
这些就算是奢谈,她更想好好地道个别。
可惜话到嘴边,什么也说不出。
他们这些预备役天官早就被封了口的,不得透露任何有关身份秘密。
何似拍拍脸,涩笑道:“我……突然想吃鲍鱼。”
张良心知她未说真话,只拍了拍她的头:“这有何难,良就去买来。”
秦时的鲍鱼并非后世所指的海八珍,自然也上不了天价餐桌。古语云“腌而湿者谓之鲍”,古人所说的鲍鱼专指一种下盐腌制后没经暴晒或风干的鱼。这种做法类似于暴腌青菜,粗盐一抹,青石一压,只需一个时辰待食材出了水,足以取用烹调,别具风味。
不过,暴腌过的鱼或肉极易腐败发臭,所谓孔夫子说的“鱼馁而肉败”。
何似并非不会暴腌法,只想短暂支开张良,平复心绪。谁知那股委屈劲儿还未过去,张良已折返回来,皱着眉头说附近的鲍鱼竟然全被征用了。
“征用?”何似稍加琢磨,直道不妙。她毕竟占得历史先机,方要开口提示,就从张良的眼里读出同样的猜测。
“秦宫生变。”
始皇总不会心血来潮要以鲍鱼果腹。那么下这道令的人,定然别有居心。
况且,扶苏入局,东胡异动,还有大秦丞相李斯的动向。林林总总合在一起,便是到了收网时。
“公子他!”何似咽下各种猜测,摇头自言自语:“应该无事。”
“无事。”
得到肯定答复,何似又惊又喜地看着张良。张良被这湿漉漉的杏眼盯得发笑,带着些微醋意,促狭地拧她的鼻尖,坏心地看她红了眼眶,忙又抱住她柔声道:“好了好了,莫怕。”
“哼。”
“待事成以后,你我……”
何似双手环拥住张良,接过话头:“我们就走。”
朝游北海暮苍梧,醉卧云霞食朝露。你我一言为定。
* * *
李斯几乎是被人架着进了驿馆。他在咸阳城里接到密报后,一路马不停蹄,直到下马时才发现两股濡湿,颤栗不止,方觉出磨破了皮,血肉模糊,痛到麻木。可他甚至来不及换一套干净衣服,就要面圣。
“丞相劳顿。”赵高假模假式地起身相迎。
李斯低声急问:“陛下呢!”
赵高诡秘一笑,却道:“先皇临终口谕,丞相可要一听?”
李斯愕然。但他毕竟老练,很快稳住心神,厉声反问:“诏书何在?”
赵高笑得越发瘆人:“不听口谕,何来诏书?先皇命小高子与丞相草拟遗诏哩!”
李斯听了连连后退数步,几乎倒仰。
赵高一把捞住李斯,倾身贴耳道:“丞相请。”
李斯被半扶半拖着进入守卫最严密的房间。甫一入门,一不留神就被浓烈的腐臭味道冲灌全身,他强忍着才没呕出。
“陛下!陛下!”
李斯甩开赵高,膝行上前,趴在榻畔痛哭不已。始皇的尸身已被一层层丝被盖得严严实实,因而味道更甚。始皇的脸部是以金纱蒙覆,难辨五官。李斯不敢想象,曾经的英武在这烈日里将溃败成什么模样。
“事到如今,莫非丞相还未下定决心?”赵高背着手,摇头晃脑。
李斯含着泪,挺直腰背:“中车府令的意思是……”
赵高听到这一称谓,咧嘴笑道:“丞相操权柄,国政岂容我这小小的中书府令说话。”
李斯冷声道:“斯亦无能。敢问公子何在?”
“不知丞相问的是哪位公子。”赵高打出了一张牌。
这便是一早横在李斯面前的抉择。是政见不合的长公子,还是手拿把攥的十八子胡亥。
“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
李斯并非愿与赵高同流合污。然则想到现下处境,纵然曾有上《谏逐客书》的慷慨激昂,他还是闭上了眼睛,违背了良心。
* * *
辒辌车疾驶向西,车后紧紧跟着一辆鲍车。赵高派人沿途散播消息,说是鲍鱼甚美,陛下甚喜,故而征用。又让百官奏事如故。这就是李斯设计的秘不发丧。
这计划天衣无缝,唯一棘手的是扶苏。赵高有心将其速速了断。
胡亥却拦着。
“公子,难不成您要把他带回咸阳?”赵高怪笑道:“旁人倒罢了,但这长公子可万万留不得。”
胡亥不耐烦地挥挥手:“孤知道你的意思,自有打算。”
赵高欲再争辩,胡亥已摔了杯盏。赵高忍下这口气,他想,若不是需得借助胡亥才能名正言顺夺位,早就不会留着这小毛孩子碍事。
胡亥瞧出赵高的怨气,眼睛骨碌碌地转:“莫非你以为杀了大哥就能神鬼不知?就不怕天下人非议。哼。”
赵高赔笑道:“公子登极,谁还敢议论。有嫌舌头长的割了便是。整个天下都是您的呢!”
“可我要一个人。”胡亥目光贪婪。
赵高立即觉察到威胁,讷讷道:“那阎妞……”
胡亥坏笑,语气森然:“先生辅佐有功,孤自会大大奖赏。然而先生还想着做孤的大父不成。”
赵高有一女,嫁于阎乐,生了个闺女。赵高早有计划将此女献给胡亥,沾亲带故,他日便更有借口插手朝堂。这件事早与胡亥通过气,而今主子变卦,赵高却必须装聋作哑。
总要忍过这一关,扶上马,才有机会颠覆华夏。
斥退赵高,再挥退左右,胡亥上了一辆不起眼的辎车。车内,公子扶苏手脚被缚,口中塞着布帛。其实大可不必这样费周章,连日水米不进,铁打的筋骨也会瘫软倒地,仰人鼻息。
“大哥还是不肯吃?这样下去,如何坚持得到咸阳。”胡亥摇头,伸手取出布团:“大哥不想再见姨母了嚒。”
不愧是连心的兄弟,知道该把刀子往哪里扎。
扶苏定定看着胡亥,半晌方道:“我不会说。”
胡亥嬉笑:“不过是个婢子,大哥还真当成宝。”
“亥儿。”扶苏欲言又止。这种境况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何尝没有体会过走投无路之苦。可他上次毕竟不曾与二世直面,也使得心里总保留一团疑惑。
——最年幼的兄弟,围着他转个不停的兄弟,真的要把他逼上死路才肯罢休吗。
“大哥不说也无妨。天下将是我的,何愁一个孟姜。”
胡亥张狂道。
扶苏明白,事已至穷途末路。他只是恨,恨这滔天权力会迷住任何清澈的眼睛,恨这天家富贵太过无情,恨这世事终不得圆满。
可他依然对这兄弟恨不起来。
胡亥却见不得扶苏的眼神,一拳捶上车门,几近咆哮:“我不要旁人可怜!”
他的人生里充斥了太多的奚落和怜悯,这两种情愫都让他恶心。
对!他的母亲就是东胡送来的婢子。不过是个婢子!
待辎车停止摇晃,扶苏打破了沉默。
“亥儿,你要杀了为兄嚒。”他平静地问。他们之间,大概不会再有这样心平气和的时候了。
胡亥扯动嘴角,狂笑起来,笑得泪流满面。
“我会下一道圣旨。然后让孟姜给大哥做杀头饭。”
言尽于此,各自珍重。
赵高却不能容忍扶苏再多活半刻。不知怎的,他异常地惶恐,哪怕在炎炎夏日里也觉得寒冷刺骨。明明一切这样顺利,明明局势尽在掌握。
其实赵高倒不那么担心蒙恬手里的三十万大军。秦律严酷,调动兵马绝非易事,且哪个将士敢不顾及家中父老。只要他们快马加鞭抢先回到咸阳城内,拿下蒙毅,不信逼不得蒙恬就范。再者,还有东胡策应,足以牵制住蒙家军。
但是必须即刻杀掉扶苏!只要他人头落地,就算他日有人起事,也是名不正。
* * *
七月丙寅,车辇驻跸沙丘宫。
尽管修好的驰道可从蓟城直抵咸阳,但李斯多谋,说是未免外界生疑,特命车队一路向南。更可以借此绕开上郡等敏感地段。
“丞相好手段。”赵高手指轻点各地按时送来的文书,满是大权在握的快感。
李斯伏案咳嗽不止。几天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
赵高假意道:“丞相不若早些歇息。别是还没到咸阳,您就倒了,奴可怎么办哩。”
李斯方要拒绝,已被赵高唤来的亲信架起,大有胁迫之势。他像有感应,狠狠地瞪着赵高,示意他切莫多事。
这种警告更点燃了信子。若是连李斯都回护着扶苏,他日再下手恐怕就难了。
赵高心意坚决,直奔关押扶苏的辎车。
因着胡亥坚持,又有亲信看守,扶苏的镣铐已被除去。形容枯槁的长公子就这般静坐在车里,似乎对周遭充耳不闻。当赵高掀开车门,扶苏目光冷冷地透过他,远眺黑色天幕里一弯下弦月。
赵高嗤笑:“公子既有雅兴赏月,请。”
扶苏撑着羸弱的身躯,负手立于高台,四面清风吹动他的袍袖,宛如人间散仙。
他抬头望月。月出皎兮,劳心悄兮!
而当扶苏转过头来凝视赵高,半侧月华照出半侧清俊的容。瘦削的脸庞,一边无比苍白,另一边又陷于黑暗。更像是跨越阴阳的鬼魅。
“赵高。你可还有话要说。”
赵高几乎要放声大笑。扶苏这时夺了他该说的话,恐怕是效仿飞蛾扑火,或是神智彻底不清,简直可笑。赵高已没了猫逗老鼠的耐性,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把锃亮的匕首。
“既然无话,动手。”扶苏朗声道。
噗!噗!
是钝器刺入皮肉的声音。赵高还未反应过来,双膝已因疼痛条件反射般重重着地。与此同时,一柄青铜剑贴上他的脖颈,剑刃冷锋毫不客气划出血痕。
赵高虽不得动弹,耳力清楚,一轮密集的“嗖嗖”声,负责看守这里的士兵甚至来不及呼喊。
“你!”赵高眼睛冒火。
他不敢置信,扶苏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剑,几欲冲过来杀伐。这样的恨,使赵高失色。
扶苏却笑了:“既已无话,中车府令休得再开口。”
“公子!老臣来迟!”李斯急急忙忙赶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件披风。
赵高暗骂这个老匹夫!不,他们到底何时勾结,为何勾结。
扶苏似是看透赵高的心思,也不让他费神揣测,面向李斯,恭恭敬敬地唤了声:“丈人。”
赵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 * *
后世不少人猜测,赵高既是秦国宗室远亲,更是赵国王孙。在得知赵国为秦国所灭以后,他便有心复仇,夺取大秦江山。因而还有诗赞颂他说:报赵尽倾秦县郡,报韩只得博浪沙。
呸!
何似一刀剁上暴腌鱼,心里连骂臭不要脸。屡进谗言、滥杀无辜,指鹿为马、教坏孩子,这样的奸佞怎么就能粉饰为苦心孤诣复国雪耻。
还他妈敢越过张良去?
我呸!
何似手上寒光毕现,将鱼大卸八块。若是放任她再来一次,鱼连着木案板都得碎尸万段。
张良在旁一抖,心说惹着谁也不能惹了女庖厨。特别是拿着刀的。
好在何似没失去理智。她很快就蒸好鲍鱼,配了粟粥和几样小菜拿去给扶苏。还没进门就听见蒙恬絮絮叨叨在说公子如何能以身犯险。
“公子吃饭。”
蒙恬看见何似,方要怪罪她几句,扶苏轻声道:“休得对张夫人无礼。”
张夫人?蒙恬复杂地看了看他俩,嘴里像被塞了好几个鸡蛋。
何似拍拍他的肩:“蒙将军,你多保重。”
扶苏府里的新妇是李斯之女阿然,听说也是知书达理,学富五车。蒙将军,您这个新“情敌”可不好对付哇。
扶苏看向门口道:“子房先生妙算,如今大局已定。”
张良面色沉静如水。赵高即将伏法,东胡安插在秦朝的钉子也被悉数拔除。难道真已了却?
什么也瞒不住那双丹凤眼。
“只有家事未了。”扶苏解释道,然后独自端着托盘步入内室。
那里点燃了新一批烛火,压制住奇臭。胡亥暂时被关在其中。
“大哥,你来了。”胡亥头也不抬道。他抱着膝盖坐在角落,直勾勾盯着前方。
不过一日,兄弟两人位置倒过来,颇有些世事无常的意味。
胡亥咧嘴一笑:“大哥,你要杀我嚒。”
扶苏走过去,蹲下|身,递给他一碗粥:“你先吃。”
温润的粟米盛放在碗里,像是一碗流动的黄金。胡亥满足地吸吮着那层米油,口齿绵香。小菜不过是山野之物,酸浆泡过的菖蒲根,椒油凉拌的荇菜茎,与鸡蛋同煎而成的蘩菜饼,还有一碟与猪肉同炆的瓠子,却都是清清爽爽的。就像做菜的那个人。
胡亥像是一匹饿了多年的狼崽,简直要把自己撑死。
扶苏忍不住道:“慢些吃,还有。”
胡亥眼睛一亮:“大哥要把孟姜给我。”
扶苏面色晦暗,以沉默作答。
胡亥突然浑身一僵,脸色大变。他瑟缩道:“大哥,天下都是你的了。”
“天下?我的?”扶苏喃喃重复。
胡亥的眼睛里燃着簇蔟火苗,像是明明灭灭的幽冥鬼火,仿佛在叫嚣。是你的,快认了!快!
“不。”扶苏坚定地说:“天下是大秦的,也是天下人的。”
室内寂静无声。这使扶苏听清了身后的呼吸声,微弱而急促。更闻到了那股似是从地底回到人间的味道。扶苏没有回头,他几乎本能地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也无需回头,胡亥眼里盈满的畏惧足以印证他的猜测。
“天下是朕的。”
平铺直叙地说出五个字,却让所有人毛骨悚然。因为这来自于真正的九五之尊。
秦始皇帝,嬴氏赵政。
始皇鬓发残乱,衣履狼狈,然而目光矍铄,不怒自威。
* * *
“金丹!”何似不曾看到始皇,却突然发懵。幸而她的身边只有张良。
内室,始皇也与两个儿子交了底:“朕已服用金丹,置之死地而后生。”
胡亥抢先跪地道:“父皇大喜!”
“喜?”始皇大笑后,抽剑直指扶苏:“朕喜的是有这么个好儿子!”
扶苏还未从震惊中回神,就见剑锋直抵心窝。他一动不动。
咣当!始皇把辘轳剑狠狠砸地,冷声道:“就算世上有第二个赵章,朕也绝不会是武灵王!”
扶苏脸上已全无血色。
秦昭襄王十五年,赵武灵王传位于偏爱的幼子,太子赵章伺机在沙丘发动政变。
辘轳剑发出的嗡鸣,刺激了屏气凝神守在外面的一众人等。听到赵国沙丘政变,李斯最先坐不住,蒙恬与何似从丞相的表情里读出大事不妙,一个比一个还要往前冲。
张良一手抓住一个。
“等。”
蒙恬急道:“等不及了!公子定要寻死以证清白!”
然而他竟掰不开这文弱书生的钳制。李斯却恍然大悟,忙劝住蒙恬,一面不住地打量张良。
扶苏的确已拿起了剑。剑长四尺,削铁如泥。秦将白起为秦王所疑,秦王便赐此剑令其自裁。扶苏的父皇,得赵高提醒“背而拔之”,方用此剑扛住荆轲的刺杀。
如今,大秦帝国长公子要血祭这把宇宙锋。
扶苏望着剑出神,思绪飘忽到那一年在上郡接到遗诏:“扶苏为人子不孝,其赐剑以自裁”。
兜兜转转一大圈,还是回到了起点。
“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彼时他对蒙恬的回答言犹在耳。也许再留“懦弱”恶名,但他无法违背这句话。这是他的“仁”,他的“道”。
扶苏看到剑身映出胡亥的影,他在笑,用口型说:“大哥,你输了。”
“朕绝不会是赵武灵王!”始皇再度暴喝。
赵武灵王?扶苏脑中一团迷雾忽而消散。赵国沙丘政变以后,守旧派借口勤王平叛,将太子|党军悉数消灭。赵章只身逃入邯郸北宫求父亲饶恕,然而守旧派与赵惠文王——也就是武灵王的幼子,发兵围攻北宫,不仅杀死赵章及武灵王的随从,更将武灵王困于北宫实施“以围代诛”,每日减其饮食。
可怜雄才大略的赵武灵王,生生饿死。
始皇三十七年七月丙寅,换算为公历时存在争议。有大拿推算实为秦历八月廿一日,约为公历九月十日,这里借用。
赵高:我输给扶苏,原来只是因为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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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孟姜女哭长城·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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