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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孟姜女哭长城·桃胶 ...
何似不知睡了多久。
煎炒烹炸,焖溜熬炖。连绵的梦里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
这才起了头,她就饿醒了。
何似习惯性得摸了摸竹枕旁边,依然没有久违的黑色“方盒子”,这么久了,她依然不习惯。于是叹着气,坐起来撑着头,眯着眼睛透过窗看天光猜时辰。
天还黑着。她大约看出身上的衣裳是完好的。
只是,她不记得自己昨夜曾准确地爬上了床。
追溯记忆的断点,耳边回响着一个韩国刺客的故事。讲述者有一双好看的眉眼。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事。红了脸蛋,睡意尽消。
何似忽然觉着闷得透不过气。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盖在腿上的暗纹披风,把披风搭在手臂上。才推开门,却觉风凉。想了想,索性将披风披上,拥住那股兰草香。
院内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她警惕起来,竖起耳朵。
夏夜寂寂无声,断云流月斜明。
而她恰好在想着的那个人,在那里。笔直站着。
“晚辈,张良。”
什么?!
五更天。打击梆子以点数报时,正如同木拐杖梆梆作响。双方不再客套,直入主题。
老的说小的,敢椎始皇于博浪沙中,胆子不小。但能有所忍也,孺子可教。
小的听了不觉欣喜,只忍不住问:“先生何以识破良?”
“韩国以木德为根本,尚青。”白发老者撇撇嘴,指了指张良的衣衫:“又有水苍玉为证。”
《礼记·玉藻》记载,公侯佩山玄玉而朱组绶,大夫佩水苍玉而纯组绶。都是见多识广封侯拜相的人,眼睛毒得很。
张良微微一笑。难怪对方特意提及韩国,奏的偏偏是《聂政刺韩傀曲》。果然是有意为之。
不过,与其说是被识破身份,倒不如说也有试探的成分。趁着老头儿得意时,张良行了顿首礼,方道:
“晚辈张良,拜见魏先生。”
这次换老的怔住了。
他自认为闲云野鹤,归隐田园,即便当初被有心人猜疑,可是事情已过去了这么久,能记得他的人不是老去便是故去。眼前这小娃娃能有多大?又怎会破解他的来历!
“是祖父、先父与良说起先生。”张良开口,仿佛猜出对方的顾虑,娓娓解释缘由。
韩相张开地,相韩昭侯、宣惠王、襄哀王。其子张平,相厘王、悼惠王。
白发老翁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发,连连摇头:“老夫从未见过张相。”
张良略略沉吟,据实相告:“先生博古通今,家中尚黑。还有,那温炉上刻的是籀文。”
籀文盛行于秦国,小篆脱胎于此。
老头儿虽是意外,但笑不语。他也无意再打哑谜。不错,他正是昔日秦庄襄王的重臣,魏辙。
只是就这么被轻易看穿,到底有些不服气。魏辙对张家五世相韩也有耳闻,抚须一笑:“张相如何评说老夫?”
张良顿了顿,恭敬回答:“祖父憾于未曾得见王禅老祖。”
魏辙终于大笑,再看向这个年轻人时多了些许深意。
起初他看这容貌姣好的世家子弟,大抵是乱世浮萍。后来他想,纵使小子有刺秦之举,也不过是个空有一腔孤勇的游侠。吃过一顿饭后,又对这六国遗少的孱弱与天真嗤之以鼻。
可那句“物极则反”,着实说到人的心坎里。
谁不愿跟随明主做一番事业?昔年辅佐秦庄襄王,外虽有伐韩攻赵,内却是布惠于民。及至始皇加冕,扭转时局,叱咤风云,一句“功过三皇,德高五帝”也不仅是夸夸其谈。
然而。眼见圣者不圣,日渐暴虐,更不再信任老臣。魏辙心灰意冷,提出告老还乡。骊山一别,他透过帝王无情的冕旒,勘破世事的无常。
帝国,困矣。苍生,危矣!
他自知时日无多。继承先师的兵法谋略,以及他穷其一生悟出的道理,若是失传,实在不甘。挑挑拣拣,等到末路,偏偏最终走到他面前的又是这样一个来意分明的“敌手”。
魏辙不由叹息,眼风扫向了房门。
“可有字?”
张良忽然被问。男子的字是弱冠之年由父母或师长来取,以表其德。
他的思绪不住地翻动。若是祖父还在,张家还在。若是故国山河还如昨。他会得到什么字。
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
无论什么,总会寄托如意吉祥,家族荣光。
魏辙故意背着手挑剔:“又没有字,又没有房,还想着娶妻生子?”
字字诛心,张良勉强维持着得体的表情。
魏辙眼皮一抬,顺手拾过枯枝,在院内沙土地上笔走龙蛇。溶溶月光识相,映出他遒劲有力的一笔一划。
房,子。
魏辙笑着向自家房子闲闲一指:“这下倒都齐了。”
张良顺着方向,面对已避无可避的孟姜,看她裹在披风里微微发颤,心里比方才还要慌乱几分。
她是被吓坏了嚒。他想。
魏辙挑挑眉毛,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情。嗐,瞧她那鹌鹑样,显然是并不知晓“良人”身份。呲,这善辩又诡辩的小子还不是被弄得哑口无言。
而何似抱臂而立,试图显得不那么得激动。
——本以为拿到的是至多是SR卡,谁料竟是SSR卡!
这样的惊喜与忐忑,她该与何人说?
好比是初次吃到正宗的开水白菜。以为看到了底,无非是开水和白菜,盈盈漾漾素面朝天。谁想,那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她幽幽地看了一眼始作俑者。张良不知她的想法,更觉针刺般的心疼。
她像是一枚杏子,青涩又甜美,和婉又恬淡。让人明知不该牵连,却又频频驻足。
无端想起杏花被风吹散的场景,张良心慌,脱口而出:
“阿姿!”
何似的耳根发烫,脑袋一热,脱口而出:“……子房。”
鸳鸯在梁,戢其左翼。君子万年,宜其遐福。
叮。点亮新菜单。
* * *
每年春季,择纯黑无病健驴,饲以狮耳山之草,饮以狼溪河之水,至冬宰杀取皮,浸狼溪河内四五日,刮毛涤垢,浸漂数日,取阿井水,用桑柴火熬三昼夜,去滓滤清,再用银锅金铲,加参芪归芎橘桂甘草等药汁,熬至成胶。
这便是已被神化的阿胶。即繁琐版的水煮驴皮。
何似知道阿胶没有那么神奇,也没有那么不堪。可补血气,但多是在出血或失血时使用,且食有禁忌。所以,日常养生的方法还是以食养生。
张良看着清早起来就在伙房里捣鼓的孟姜,看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做饭的模样,心内塞满了一种陌生的情绪。甜蜜的,酸胀的,使他不得不抛开严肃沉重的经史子集,任由那些或直白或风雅的诗句回荡。
弋言加之,与子宜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他忽然也想去猎一只雁,再打一壶酒。日子过得平凡一些,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才刚起了头,他便急急停住。祖父那张清癯的脸庞立时浮现于他的眼前。
张良一双凤眸里闪过挣扎。如何能忘记复国的重誓,如何能辜负黡儿的牺牲!?
“嗳?”何似在张良眼前挥了挥手。
他回过神,听她问:“你喝甜的还是咸的?”
原来她做了两手准备。一碗粟粥,喜欢甜口的就放些蜜饯果子,喜欢咸口的就搭些凉拌野菜。
越是这样周全,越是让他下了决心,护她周全。
张良叹气道:“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欸?这是几个意思?
魏老头才是闻弦歌知雅意。他敏捷地夺过一碗粥,摇头晃脑地接续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何似听得云里雾里,心烦意乱,连着吃到嘴里的糖也不再甜。
吃罢饭,昏昏无事,总要找些麻烦来打发多出来的时间。
初夏桃熟,一个个青红毛绒惹人喜爱。何似想做桃干,想的是一个较为复杂的方法。要先挑出完整的桃子上笼蒸到自动脱离,还得把糖嵌入桃子腹内合二为一,再将其用炭火烘上个把时辰,最后拿到日光里晒干。
苦于手边没有合用的器具,何似抓耳挠腮。
她还真是不善于掩藏。
一直借故保持着距离的张良终是心软,走过去问了究竟。何似比划着说,需要一个竹蒸笼。张良耐心听她描述了许久,看她眉飞色舞,末了才轻声道:
“……附近大抵没有竹林。”
何似张张嘴,像只被拔了舌的噪鹃。确是,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她望着浮于半空的字,偷换了概念。没有竹林,倒有桃树。阿胶难觅,桃胶易得。
桃树上胶最通津液,能治血淋。
寻一块锋利的石,找开得最茂盛的桃,割开树皮。溢出的胶又似桃花泪。
张良安静地伴在一旁,看她又不厌其烦得剪取桑枝,晒干后烧火取灰,沸水淋汁。再以桑灰汤浸泡桃胶,清洗干净,妥善晾干。
不知不觉,不言不语,虚度了光阴。他们也都明白,这不过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也不过是等待离别的时刻。
总要有这么一个契机。
又一日,孟超托人送来了消息。秦兵离去,危机解除,闺女可以回家了。
临别之际,她更用心地做这一顿哺食。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魏辙吸吸鼻子,只觉口中生津。他瞥了一眼清俊的后生:“啧啧,你倒有口福。”
张良唇角弯弯,仿佛在笑。他那一双狭长凤眸紧紧盯着案上方寸天地,黑白分明,纵横交错。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拈住一枚黑子,悬在棋盘上空。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张良于对弈之事并不十分精通。幼时在家,祖父有言,尧舜以教愚子。又引儒家之语,“博弈好饮酒,不顾父母之养”。
啪嗒。魏辙双指挟子,直落对方要害,一边撇嘴道:“竖子心不定。”
张良垂眸不语。正是心不定,才会应下对弈春秋,强迫自己无暇顾及其他,否则当断不断。
恰好何似端着菜肴进屋,见这场景,自然认为是老的又欺负小的。她立时杏眼圆睁,要替小的抱屈。
——这一幕,倒似曾相识。
若说有什么不同,面对的人不同,做的饭也就不同。
魏辙循着香气看去,葵菜煮得碧绿,仅用薄盐与豆豉调味就很清甜。另一碟是她三日前来时腌渍的蔓菁,将叶子切碎,根茎切丝,用花椒水充分浸泡足时,得到爽脆。
最吸引目光的还是那一方方油红的腌肉。
每一块肉都有小儿拳头大小。魏辙眼尖,以箸微微一挑,肉是分了两层的。妙的是,每一方里都嵌入一颗光洁可爱的鹑蛋,是以油润暗红围住一抹白月光。
魏辙在美食当前向来没了身段,双眼放光,一边讨好着问:“这是何物?”
“……二十四桥明月夜。”何似答。
简陋版的。
因见着老头家里备有腌肉,不知怎的,何似便想到那一条富有诗意与玄机的火腿。做法非同小可,需得女侠黄蓉动用家传的“兰花拂穴手”,在火腿上连挖二十四个圆孔,又将细嫩豆腐削成二十四颗小球,分别放入孔内,扎住火腿上锅蒸熟。漫长的等待间隙,火腿的鲜香悉数浸入绵密的豆腐里,待出锅时,火腿反而弃之不食。
俏蓉儿以此收服了洪七公刁钻的胃,也让她的靖哥哥拜得名师,成就一代大侠。
何似也藏了私心。
但她忽然更加向往在那江湖世界里快意恩仇,总好过在这现实世道里举步维艰。
魏辙起身扒拉出一坛陈酿,有滋有味地咂摸着,一口肉来一口酒。吃毕,他一拍大腿,推门而出,迎着天上一轮明月大步离去。
何似与张良对视一眼,忽地就各自明白了。造舟为梁,不显其光。他们也该走向应去的前路。
两人快步追出门。月照清波,魏辙已站在小桥上,单手托住一卷木简。
“子房。”魏辙面朝万古江河:“你可愿拜我为师。”
何似就算不晓历史,也已猜到,魏辙手上拿的必是不世出的宝典秘籍。张良却是纹丝不动。唯有那流转的眼波,泄露了他起起伏伏的思绪。
静默许久,张良倏然跪地:
“恕良不能从命。”
何似站在一旁,也听出他说的不是“不愿”,而是“不能”。估摸着这老头儿是附加了什么了不得的条件。虽说这也无可厚非,但她就是认定魏老头是乘人之危,想要打抱不平。
“也罢。读此书则可为王者师。”魏辙转过身,走到张良面前,将木简交予他说:“当天下大乱时,你可用此书兴邦立国。”
“先生!”张良震惊不已。
面对魏辙,他是收起了玲珑心思,不敢自作聪明。
张良抬头凝视对方,一时间竟觉得这张苍老的面孔与记忆里的祖父重合,心潮澎湃,难以自已。
何似忍不住推了推张良的肩膀,示意他快接下,以免老头子临时改变心意。
魏辙觑她一眼,叹了一句“悠悠苍天,此何人哉?”,便把木牍留给她,负手离去。
何似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这部巨著,按捺不住好奇心,便翻出开头,一面在心里使劲对照简体字加以揣测。然而眉头越皱越深。见她如此,张良的神情愈发沉郁。
淙淙流水,皎皎月光,柳叶簌簌,两人久久不敢开口。
还是何似先放弃了。她耷拉着脑袋想,不用再挣扎了,她可不就成了“文盲”。
“阿姿。”张良低低唤了一声。
何似如坠梦中。
然而只是梦罢了。纵有千般不舍,终迎离别时。她敛起眉眼,摊平双手,将沉甸甸的木简举过头顶,呈到张良面前。
仿佛过了一世,其实只有一瞬。她手上的重量消失,多了一抹温暖。
原来是手心被放上一枚深青色玉石。
她想到曾经因玉佩横生嫌隙,抿嘴一笑。如今没了前事,也就不会再有后事,权当留个念想。
风已卷起他的衣袂。
“你要去哪儿?”
何似下意识地问出口,自己倒先摆了摆手,以示他不必答。她攥紧玉佩,大大方方地直视那双牵动心弦的眸子,下定决心:“后会无期。”
张良的眼里看不出悲喜。
他想过,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也知道,聂政姊弟俱僇於韩市。
韩人聂政,以任侠著称,除害后偕母亲与姊姊聂荌避祸齐地。韩大夫严仲子与韩相侠累廷争结仇,听闻聂政侠名,与其交好,求其为己报仇。聂政待母亲亡故,孝期已满,忆及严仲子知遇之恩,独自仗剑重入韩都刺杀侠累。因怕连累与自己面容相似的姊姊,遂以剑自毁其面,剖腹自杀。
时隔已有百年,讲述起来仍然是那样得惊心动魄。
“然后呢?”
不知愁的姝子听故事,支着脑袋,撑着眼皮。她问到了重点。
聂政刺韩傀曲的顶峰不在“政死”,而在姊弟同义。
那夜,张良望着院内的棠棣枝芽,继续讲到——
聂荌听闻有人刺杀韩相,如今曝尸于市,悬赏千金求其名,便动身来到韩国都城,不禁抚尸痛哭:“这就是轵深井里的聂政!”
旁人劝说她如何敢来认尸。聂荌哀道,“士固为知己者死,今乃以妾尚在之故,重自刑以绝从,妾其奈何畏殁身之诛,终灭贤弟之名!”言毕,竟三呼上天,撞死于尸前。
咚。
抵挡不住睡意的她也重重地磕在案几上。幸而他动作敏捷,及时护住她的前额,托住她的后颈,也顺势拥住她的女儿香。
张良凑近了看她,依然不是什么勾魂摄魄的绝世美人。肤色被柴火熏得黯淡,眉毛也画得潦草。鼻不够挺直,唇不够精致。唯有那浓密鸦睫,扑扇扑扇,像是羽毛划过他的心尖。
“你要娶我嚒?”言犹在耳,如今想起还是不免震撼。怎么她就说得那么镇定坦然。
他失笑,无意间触到她的手,心疼了几分。
不说那些旧伤,仅看虎口和十指,布满新痕,是锋利的石块所留。又有几处烫得发红,想来是古董羹所伤。
“要不……再喝点汤。”她像是贤惠的妻。好喝的汤那样温暖,那样美味,用了平凡的原料,拿出最长的耐心,让他不由自主地忘记了报复,丢掉了包袱。
他叹了气,跪坐在茵席上,让她枕得更舒服一些。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揽过她的头,目光逡巡,温柔地择出藏匿于发间的稻谷屑,再为她系紧青色发带。
待她睡熟,他轻柔地横抱起她,送她回房。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这一回,是真的要告别了。他想。
纵使她攥着披风不放。
* * *
忍受一日颠簸,一老一少,才到村口,就见孟超站在桑树下一个劲儿得张望。
何似心里一紧,才要奔过去,就被魏辙用木拐拦住。
“知道了。”
何似没好气地应道。不就是,做一些拿手的甜食堵住老不修的嘴,免他多说半个字。
也怪她,非要巴巴地准备出桃胶,妆点旁人的行囊。
魏老头讪笑着捋捋胡子,问她:“当真不想知道?”
何似结结实实地回以白眼。这一路,隔几步便要来问上这么一遭。也怪她意志不坚定,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什么决绝的话来。
她如何不想知道良人的去处。可她也知道,各有各的归途。
“阿姿!阿姿!”孟超手捧着一抔紫黑色快步走来。
原来是桑葚。夏日绵长,个个红得发紫。再看这“父亲”,唇齿间乌黑一片,衣裳也弄得斑斑点点。大概是觉得好气又好笑,何似的眼圈红了又红。
魏老头瞟她一眼,幽幽来了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嘘——幸好该懂的人听不懂。
未免食言,魏辙提起旁的事,问说秦兵去向。
孟超惊惶叫到:“海边!”
文中张良的年龄有BUG。从其父过世时间推算,韩国被灭时留侯至少已有二十余岁。
这就是小厨的私心,从“少良”到“大良”。
人物形象参照《秦时明月》《天行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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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孟姜女哭长城·桃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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