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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面具”的狭路 ...

  •   (二十八)

      吃过饭,多多缠着我要冰激凌:老舅,给买个冰激凌吧?
      不行,你妈不让。我严词拒绝不为所动。
      遭到回绝,多多小脸呈现不开心,思索片刻他并不死心的小声嘟囔:笨蛋舅舅,这么怕高艳。
      古灵精怪的多多逗得我放声大笑:行,小家伙,我回去告你妈,说你敢叫她大号。
      没出息不义气的人才打小报告。多多把嘴撇成一弯月亮。
      多多可爱的小模样使我难以招架:今天不让你吃冰激凌,你老舅我还没出息不义气了?都哪里学的?算了,为保持我的光辉形象,还是去给你买吧!
      为多多买冰激凌,路过餐厅儿童园地,园地里有许多年龄不一的孩子们玩耍。乔翡可否也带儿子来这种地方呢?不会!那需要勇气,我马上回驳想法。其他孩子轻而易举来玩的地方,看似稀松平常,对乔翡来说却何其艰难?想想乔翡,从心底厌恶把问题全推给她一人承担的丈夫,真不是男人!
      转念一想,自己不也一样?
      不过,我准备放弃接近乔翡的计划,燕七知道后非常赞同,一个劲夸我识时务。但他自己却有点出格,陷入另番不知所以、水深火热,用杂粮操着京剧的腔调唱文:苦哇……燕七早已抛弃奴家了……呵呵……
      酒吧中,燕七常喝到一半就把我和杂粮丢下,自己绝尘而去。要不干脆放我们鸽子,压根不来。所以逮着一切机会,我和杂粮威逼利诱燕七套问消息,谁知都被他四两拨千斤隐山收水化解开去。无奈,我和杂粮见反正没希望满足好奇,索性卑鄙无耻到底,嚷嚷着说:走人可以,埋单再说。燕七并不不放在心上,大大方方慷慷慨慨的随我们要酒,这下我们真是理词穷没话好讲,就别放着免费的酒,不喝白不喝吧!
      这事不是传染病吧?杂粮心有余悸的望着燕七匆忙而去。
      不知道。
      前些日子你闹腾,现在燕七,后面不会是我吧?
      我抬眼看了看杂粮,阴险的笑:没准儿,我看你还是准备准备吧?
      杂粮忽然问:你真不打算再找吹吹了?说着,他下巴代替手指向吹吹的小舞台。
      真的。她有个智障儿子,我不能那么缺德。
      望着舞台上劲舞地吹吹胸口不得轻松,这些日子吹吹似乎也觉察到我对她的冷淡,除了礼节上的点个头算打招呼外,刻意不和我有任何接触。听人说,女人对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额外多情。这吹吹却似乎与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这让我感觉挫败。
      来“面具”前送多多回家孟辉还没回来。不过,听高艳宽容大度的为他解释,你姐夫心肠软,再说江筱的确可怜。你姐夫说了,过些时间如果她还不想走,就帮她找个保姆,这样他就不用老往那去。
      我当时嘲笑高艳耳朵根子软没主见,却从内心来说比较满意这样的结果,见她一副开心模样不好扫她的兴。临出她家找杂粮他们时,高艳送我到门口还叮咛以后别跟孟辉生气,我们夫妻的事,小屁孩儿你少管。
      真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就是给两口子打圆场的后果,可算明白清管难断家务事了,可算知道好心当作驴肝肺怎么回事了。反正我坏人做定,也不在乎多这一点儿。
      跟杂粮聊起此事,杂粮一阵唏嘘:还是我们兄弟阶级感情深!燕七眼看要失足,我们要引以为戒,拉他一把。
      正和杂粮彼此忽悠着,我咬牙抄起啤酒瓶子摇摇晃晃站起来。
      杂粮仰脸诧异问我:你干么去?
      揍人。牙缝中挤出这两字我就扑向前去。正和杂粮感慨万分借酒消愁时,我忽然发现孟辉扶着趔趄的江筱依偎走进“面具”。
      二话不说我给孟辉一酒瓶……杂粮还是慢了一步,酒瓶按原计划在孟辉脑袋瓜开了花,碎玻璃嚓儿顿时伴随尖叫和鲜血在朦胧的眼里变得清晰,孟辉削薄的身躯没做任何反抗软绵绵陨落……江筱双手抱住头,拼命摇头哭喊,随后也跌倒在不醒人事的孟辉身旁……
      我干什么了?头晕的要炸。杂粮跑上来时我有片刻清醒,他先俯身观察孟辉的状况,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酒吧保安迅速围上来,杂粮掏出记者证证实身份……
      看见救护车赶到现场时,江筱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我和杂粮同时向她伸出手,她只搭扶了杂粮的。我们一起蹬上救护车,护士小心的帮孟辉做简单伤口处理,打破伤风针。救护车里气氛阴霾异常,江筱神情复杂的瞪着我,杂粮懊丧不已。以杂粮的职业特点,伤腿女人,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我这么大反应,他早明白了八八九九。我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原本只想吓唬吓唬他,却未想他这么不经打。一想起他和江筱那么亲密的去酒吧,我那气就不打一处来,太不把老高家当回事了,我警告过他的,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我告诉你,以后少纠缠孟辉,破坏他人家庭不道德,你自己的家庭不就这样被破坏的吗?我恶狠狠地警告江筱。
      然而现在的江筱已不同往日,她极其轻蔑的打量我:打人道德吗?孟辉和我怎么了?需要你这样打他?
      打他怎么了,我警告过他别对不起高艳!拧着脖子我愤怒难当,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行了,行了,你们别掐了。先到医院看人要不要紧?杂粮见我们针锋相对马上拦住双方打圆场。
      看了杂粮一眼,江筱把脸扭向窗外,她的背影微微抽动。但是,这个女人令我厌恶,一开始厌恶她活的没自我,现在厌恶她饥不择食死不悔改!我满腔怒火的盯着杂粮,烦他多管闲事。
      到了医院,孟辉被推进急症室,我们在外等候,不想理睬令人讨厌的江筱,我把杂粮拉到一边:酒吧你怎么解决的?
      现在你不瞪我了?
      他们不找事?不理会杂粮的抢白我又问。
      我告诉他们说在酒吧做暗访,准备写关于酒吧安全题材的稿子,如果这个事情捅大对他们生意会有影响。
      就这么算了?
      算了才怪。他们说以后不欢迎你。说你以前常在那闹事,如果害他们受牵连的话,他们会采取措施。我想,以后你少去“面具”,起码暂时别去。杂粮交代,我想短期内请我去我也不会去了。
      你说这事我给我姐打电话不打?孟辉情况不明我有点六神无主。
      你疯了?要不是在医院,杂粮分贝应该高出N倍,很快他意识到失态,迅速压低声音:你没看这个女人在吗?你叫你姐闹心啊?再说,你把你姐夫打成这样,她能饶你?
      我一想不错,姐弟情深还是夫妻情深真难说。心下一片黯然,我他妈的怎么那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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