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初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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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快点！”周老板毫无心机地回头招呼“一起进去！”
啊！钟婳婳答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硬着头皮跟着他一起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前台小姐诧异地掩嘴，换了口气“老板早！”眼睛却狐疑地绕着钟婳婳打圈儿。
“叶小姐早。”周老板下巴抬一抬，笑道“我就过来看看，你忙你的吧。”
“噢。”叶秀秀神速地飞了个眼风，马上抽身出来窜到老板面前，双手交叉恭立着“老板，我帮您冲杯咖啡？”
“不用不用。”周老板连连摆手“我喝不惯那苦东西！你去忙，钟小姐领我进去看看就行了。”
“还亏您在国外混了那么些年呢。”叶秀秀沉默不语了会，莺声道“不喝咖啡，那我帮你沏茶去！”
“不用不用。”周老板更吓坏了脑袋乱晃“没有那个耐性！”他偏头对婳婳说“我们进去看看吧。一会跟我说说会计班都开了什么课……”他边聊着边抬脚向办公室走。钟婳婳抽空向咬牙切齿的叶秀秀飞了个神气的媚眼，袅袅婷婷地扭了进去。
中午休息时间，刘婷传来了一些庐山冬景的新图片，钟婳婳边欣赏边上传到公司的宣传页上。同事们三三两两，招朋唤友地溜走。钟婳婳也不在意，直到刘婷边啃苹果边提醒她吃午饭，她才伸了个长懒腰站起身来，才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门外却嘈嘈切切，热闹非凡。
她也不说话，拨好了外卖电话，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接咖啡。
“……杂牌大专生，挎个谁都看得出来的假CD，下巴短得翘不起来！什么玩意儿！”是分管马尔拉夫线路的秦嫔的声音“老板不就跟她多说了几句话吗？我还经常跟周总出差呢。”
女孩子们笑着嚷着推搡秦嫔“说来听听！说来听听！早就想问你，有没有和老板发生异国浪漫恋？”
“哪有？”秦嫔又笑又骂“臭妮子们乱嚼舌根。老板可是好男人，一下飞机就给老婆打电话，一口气汇报到宾馆！”
“那是以前。”分管希腊游线的谭敏抢着发布最新新闻“唐骏昨天告诉我说，老板把保姆辞退了，托他帮忙找个钟点工来打扫房间；周太太上个礼拜带着孩子回新加坡了，听说要呆一两年再回来——也说不定不回来了。”
“唐骏瞎说的吧？”叶秀秀疑惑地问“说不定周太太回娘家而已。”
“唐骏可是周总的贴身秘书。”谭敏说“他开车送周太太去的机场。听说太太脸色蜡黄，很不开心。周总又把保姆辞了，如果短期探亲，干嘛要辞了？”
“这么说！”叶秀秀阴阳怪气地笑道“我们中的某些人有机会了？怪不得突然勤快起来……”
钟婳婳端着杯子，直挺挺地从人群中穿插而过。心房却不受控制，即刻长了两扇翅膀，呼哧呼哧地飞。
怪不得！！！周老板丰肥脸上的笑；他问起她的进修情况；他甚至透露了公司无人知道的本人学历情况；他叫婳婳和他一块走进公司。他的孩童式的插裤兜的走姿，他颈窝里的红痣……都别具意味起来。
她一手端杯子接咖啡，一手凉凉地按在右颊上。一分钟两分钟……婳婳突然惊跳起来，左手上已经溅上了几点褐色的汁液。她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咬着牙不出声，拿餐巾纸揩拭了两下，又呆呆地站住了。她全身发着冷，手心捂着的右颊却可怕地发着烧。
不知过了多久，叶秀秀斜着眼站在面前，左臂笔直伸过来。钟婳婳疑惑地先看她的脸，再去看她的臂，手指缝间晃悠着一张白纸一支圆珠笔。
“写上！”她鄙夷地吩咐道。
“什么！”婳婳神不守舍地问。
“写上你需要什么复习书！”叶秀秀冷笑道“公主殿下，把您需要的写在纸上，奴才马上去帮您采办！刚才周老板打电话来吩咐过了。”
“以后你的工作分一半给大家。”秦嫔斜倚着门框，嘴里嗤着冷气“你的课千万别耽误了。”
“那是啊！”谭敏悠悠荡荡地走过来“财务可得学好！周总这么大的公司呢！英国还有产业。只是劝你也去学学法律，周太太可不比咱们乡下丫头，人家是新加坡富商出身！”
钟婳婳二话不说，伏在椅背上笔走银蛇，刷刷写好了五六行字，扔到叶秀秀脸上，冷笑道“快去采办！我明天上课要用呢！”
她走到门边，两臂运劲把秦嫔和谭敏往两边一扒，冷冷地说“别挡道！别妨碍我工作和学习——老板的话你们也敢不听？”
钟婳婳优哉游哉地溜达进办公室，扔下女孩们姿态各异，脸色丰富地定格成一组愤怒的雕塑群。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初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