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香》卓点

21、第二十一章：外出就医

　　天空中月明星稀，广袤无垠的草原上零零星星坐落着几户亮着灯的人家，云杉大步朝前走着，云朵握着手电快步紧随其后。
　　“你慢点行不行？”
　　云杉猛地停下步伐转头怨气冲冲的冲着云朵抱怨道：“我没想到宝格勒日是这样一个人，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怎么这么命苦？也怪云玫，那么多男人不勾引非要勾引我看上的男人。”
　　云朵脸上骤然间充满了慌乱和不安，“这事和云玫无关，是宝格勒日主动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外人，和自己的姐妹作对。何况宝格勒日勾三搭四，根本不值得你们这样做。”
　　云杉责怪的目光看着云朵，“你懂什么？现在宝格勒日是我全部的希望，本来我们决定等我离婚后，就离开这里，可是现在。”
　　云朵哭丧着脸解释道：“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一直是在欺骗你？从他刚才的话语中你难道听不出来，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幸福，我可以帮你离婚，但绝不允许你继续和他在一起。”
　　云杉一脸奔溃的抱着脑袋，慢慢蹲下身，“为什么你们都不明白我想要什么？我已经受了太多苦，我不想继续再这么痛苦的活着，我也想过几天轻轻松松舒舒坦坦的日子。”
　　云朵慢慢蹲下身，轻轻搂住云杉和声安抚到：“我知道，我这样要求也是为了你好，宝格勒日不靠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一个不靠谱的人欺骗。”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继续生活在这里，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自杀。”
　　云朵轻轻拍了拍云杉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
　　超负荷劳力，导致云朵牙龈肿痛，第二天清晨洗手间内，阳光透过玻璃将室内照得通亮，云朵站在梳妆镜面前，仰着头大张着嘴巴，左手握着小手电，电光照在口腔内，右手拿着一根棉签，棉签在牙龈处按压着。
　　站在云朵旁边正在洗脸的云杉拧着眉看着云朵，和声说道：“去买点药吧？我陪你去。”
　　云朵拧着眉摇了摇头，咕哝道：“不管用，我牙疼，吃药向来不管用的，”她对青霉素形成了依赖，别的消炎药根本不起作用。
　　“那就输液吧，走吧，我陪你去。”
　　几乎每一次，她都有信心扛过去，但是从来没有一次真正扛过去,“好吧，”她勉为其难的应承到。
　　这是连接神经末梢的智齿性牙疼，她着实承担不起。
　　“村医那里可以输吗？”
　　“可以。”
　　“远吗？”
　　“不远。”
　　洗漱过后，她们便出发了，天空很蓝很高，云彩白的就像面团，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云朵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宜人天气了。
　　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她的心情愈发舒畅，一夜的风吹雨打，好似吹走了所有的不快，但她知道那都是表象。
　　总有一天，暴风雨会来的更猛烈。
　　给云朵输液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性村医，二十几平米的医务室内，阳光透过玻璃将室内照得通亮，室内放着三张单人床，三把椅子，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小孩，另一张床上躺着云朵，云杉站在云朵旁边。
　　男性村医半跪在云朵床边，嘴里叼着输液管，手中摆弄着针管，云朵拧着眉看着村医。
　　“不知道是不是扁桃体也发炎了？”
　　“那没关系，反正都是消炎药。”
　　村医拍了拍云朵紧握的拳头，将针头插入血管中，一切处理好之后他便出去了。
　　“你的牙疼怎么老是发作？”云杉疑声问道。
　　“智齿性牙疼每年都会发作一次，体内的炎症积累到了一定的极限，就会发作，”云朵哭丧着脸解释道。
　　“还是把这个牙拔了吧，我给你出钱。”
　　云朵拧着眉解释道：“智齿链接这神经末梢，很可能会拔死。”
　　“不然你在学校输液时，谁给你陪床？”
　　云杉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却让云朵愣住了，许天洛的面孔不由自主浮现在她面前。蓦然回首，她才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给他陪过床。
　　她想不通，自己当初怎么会那么不懂的去主动关心一个人。
　　“我出去找村医有点事，你先输着。”
　　趁着云杉离开之际，云朵伸手拿起手机，拨通许天洛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