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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手刃 ...

  •   安然点头也没说什么,太医令就作辑离开,安然轻轻抚了抚安旭的脸,忽的一阵风过,安然揉了揉眉骨,“小无,怎么了”小无低着头双手奉上东西“这个”除了定时的陶土小人,还有一封信,安然缓缓拆开。

      安然亲启:
      身患寒毒,速来南木,前往北药,仙池疗伤。

      落款就是南樛,仙池是北药国的神地,传说,在北药国有一方池水,集天地灵气,水中被检测出雪莲和人参等名贵的药材,连山中的居民也无法解释,北药国便将此处定名为仙池,寓意是上天赐予的。

      南樛要她先去南木国而不是让她直接去北药,是要先看看她的伤势,他不放心。

      “最近有什么动向吗?”安然将信点燃烧毁,“回主人,边境的徐哲将军似有异动”安然抿了苍白的嘴角,“徐哲是卿荣的兵,但是他握着的是整个西北大军”卿昱如今已经没有阻碍,不能让这一件小事,坏了帝业。

      三日后。

      “你要去边境”卿昱看着跪坐在身侧的安然,抬起头“是”卿昱放下书,一脸正色“伤才好,少出去”安然眨眼“安然借去北药国疗伤的原由,转驾去边境,没人会知道”趁机观察卿昱的表情。

      “安然,不会有事的”卿昱没有看着她,但是总感觉卿昱在躲避着她,“殿下”安然试探的口气问,卿昱起身深叹“准”安然立即站起来福身“谢殿下!”

      “早去早回”安然点头。

      向政东帝请旨后,安然登上了马车,远在北药的袁闲非常欢迎安然前来,两国交换帛书,其实安然只是去疗个伤,要不要这么兴师动众。“姑娘,我们先去哪里?”

      翩若驾着马车,安然遮了一下阳光“先去南木国”

      南木国。

      南木国与东齐国相距不远,但是也走了三四天,安然不用猜也知道小无一定会给南樛报告,真是不知谁是主子,“姑娘,咱们先休息一下吧,翩若去询问一下南相府”翩若与安然到了南木国华云城的一家小店,“姑娘打尖儿还是住店?”

      安然就先为她们点些东西“上点小菜就好了”小二搭了巾就去招呼,“呃对了!”安然招了一下小二“姑娘还有什么吩咐?”安然思索了一下“贵店可有。。。。”

      “珍珠糯米酥,梨糖水晶糕”安然偏头一看,楼处拐角就走下了一个身穿天青色衣衫的男子,额前碎刘海翻飞,嘴角笑意浓郁,“各上一盘吧”南樛收了扇子坐下“好嘞!”

      安然笑看他“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南樛为安然倒了杯热茶“翩若姑娘说,你爱吃甜而不腻的糕点,而这两道糕点是南木国有名的甜而不腻”安然饮了一杯“这么清楚”南樛挑眉“确然”

      两人用完餐后,翩若就被南樛的管家带领的先前往南相府,他们慢慢走回去,“这次你居然这么听话”南樛倒是惊讶,以安然的个性,她知道仙池可以治疗,一定会自己去找袁闲,治疗完后就回东齐国。

      “不欢迎我那我走了”安然作势要离开,南樛立即拉了她一把“唉!”安然也是故意说的,南樛还赔了个礼,“我找你有事”南樛看着安然一副很是严重的表情“怎么卿昱的皇位不保了?”不然南樛还想不到什么会让安然有这么大的担忧。

      “边境大将军徐哲,可有听闻?”南樛点头,信步慢走“他着实是个人才,不过,跟错了主子”安然蹙起眉宇“他年少有功,守卫边境十年,未尝败绩,为人重情重义,念着卿荣曾对他的知遇之恩,如今都是”

      南樛一指抹开安然紧皱的额间,“小心长皱纹”安然也未做理会,继续说着“我要找你借兵”南樛怔了一下,“借兵”安然点头“做什么?”南樛停了下来,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冷风有些呼啸“我可以暂时不透露吗?”南樛随意摇头“不能”

      “我不会对你的兵怎么样,只是打个掩护——”安然没有说完,南樛就直勾勾的盯着她,神色不对劲“怎么了?”南樛的眼神有些郑重,不像是平常见到的随意亲和“安然,你做什么事,都把自己至于危险之地,不告诉任何人你要做什么,因为你认为没有人可以帮到你,只有你自己才能完成,但是结果呢,一次次的陷入险境,你尝试着和一个人说!和一个人分享!和一个人去同甘共苦有那么难么!”

      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南樛将自己心中的积攒了几日的愤怒,都发泄了出来,安然没有料到南樛会这个样子,她想去这么做,但是可以和谁分享,可以告诉谁?“当我没说”安然转身就离开,南樛猛的将她一拉,狠狠的锁进自己的怀里,安然的心脏瞬间失速。

      南樛的手抱着她的背,这是他第二次抱她,没有冰冷的海水,只有身体的温度,南樛的下巴垫在安然的头顶,气息慢慢平稳,安然还没反应过来,呼吸进去的都是他身上像是松子的清香味,南樛有些低醇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你可以依靠我”

      她的一生除了保护安家,就是助卿昱成就大业,她想放弃了去喜欢卿昱,但是卿昱是她的一份责任,她徘徊在责任与爱间。

      一个强大的女孩,她终究是个女孩,如果有一天,一个人告诉你,你可以去依靠他,不用再这么强势,可以呆在一个人的怀里,可以哭,可以笑,不用去管任何东西,你的眼里只有他,他的眼里只有你,这个想法,光是想象,安然就觉得不可能。

      “借我兵”安然的声音忽然有些累了的样子,“告诉我计划”南樛也得理不饶人,摸了摸安然的发髻,“听我的,我就说”南樛在她耳畔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好”

      夜。

      南木国夜里灯火阑珊,但是安然与南樛早就不在南木国境内,翩若驾着马车奔驰在路上,夜间很有些冷,安然被南樛勒令裹了好几层衣服,西北的天气更冷“姑娘!那儿就是西北大营!”翩若停了车马,安然站在远处的树林里,虚着眼睛看前方,“主人!”安然不用偏头就知道是小无。

      “怎么样?”安然直视前方,“回主人,徐哲在营帐之中,南相已经准备好了”安然点头,嘴角勾起了一丝笑“翩若,要演戏了,记得要逼真”翩若微微一笑“是!”

      远处的一处,黑衣覆盖,浑身散发着刀锋的戾气,换上黑衣的南樛,越发像黑夜的猎豹,野性又神秘“她是你们的主母,不得伤到”黑衣人皆作辑领命,

      “救命啊!救命啊!”蓝衣的翩若扶着紫衣的安然狂奔往前,“什么人!”看守大门的兵将交戟阻挡,“大人!救命啊!”翩若率先喊道,身后的黑衣人亮刀飞奔过来,翩若与安然退后,“怎么回事!”惊动了主营,徐哲掀开了大帘子,本以为名字如此文雅的人应该不是个什么粗矿之人,但是那狂妄的刀眉,鹰眸锐利,浑身散发阳刚之气,声音浑厚异常。

      “哪儿来的贼子!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安然站在一旁“你们!什么人!”安然莫名被吼了一通“回将军!在下安然,东齐太傅!”徐哲眯起眼“东齐人”安然点头“徐哲!这女人是太子卿昱的家臣!你居然包庇她!果然是有人出卖戎王主子!”徐哲抄起一杆枪一枪投过去“放它娘的狗pi!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说老子是奸细!”

      徐哲出了名的脾气大,连政东帝都不怎么招他回京,“狼头军!”言罢直接上去厮杀起来,但是他们都不捅要害,避重就轻的攻击,但是徐哲大军的攻击力强为了避免伤亡,南樛立即召回,安然对南樛的做法很是同意。

      “你是太子家臣”毕竟安然是个朝廷官员,徐哲不能怠慢,“回大人!是!”徐哲倒了一杯酒“你怎么遇上他们的”徐哲一口饮尽,“安然去北药国疗伤,路遇这些贼子”徐哲很显然不相信,“是你进献万言血书”安然不急不躁“是!”

      “你就不怕老子杀了你!”徐哲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但是安然并未被吓到,“为什么要怕!徐大将军为人耿直,若是主上有错,您绝会反驳,但主上听否,就是主上意思了”安然微微一笑“你我同为家臣,只是主子不同,如今戎王殿下已经犯下大错,将军何必要趟这一趟浑水”

      徐哲看着安然在烛火下微微泛黄的脸“你是来劝降的”安然抬头,绝美的一笑“不,只不过,是站在同一个角度,来提醒一下罢了,将军如今已经是位高权重,但是戎王殿下的事并未影响将军半分,朝廷还是惧怕将军的兵权的,但是越是惧怕,朝廷就会想方设法的将将军的兵权收回”

      安然站了起来“安然如果猜的没错,将军看上去疲累不堪,应该是多日少眠,但今日边境风平浪静,什么会让将军如此思虑,除了生死大事,还有什么”徐哲盯着安然“你是个聪明人”安然笑“聪明不聪明,也没什么,不过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将军此时一是担心朝廷会因为戎王牵连您,二是念着戎王曾经的之遇之恩,但是刚才,您也看见了,戎王殿下的狼头军居然会怀疑您,这说明,戎王殿下,也不曾相信过您”

      徐哲眯起眼“你想使离间计”安然镇定的抬眼“离间么?是不是真的,您估计一会儿就知道了”徐哲走进一步“什么意思”安然自然的退后“我是太子的家臣,也见过狼头军,更知道他们的行事策略,如果确定了目标,那么,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目标”

      “将军!不好了!有贼人贼人进攻!”安然勾唇“我说吧”徐哲咬牙“该死的!”他抄起剑就往外走,“你!和你丫鬟呆在这儿!”安然看着他远去,翩若上前“姑娘走吗”安然笑着摇摇头“不,我要等着他来受降”

      安然派小无传回一封密函说是徐哲是帮凶,既然是狼头军的密函,那他们就不会起疑,依照密函所言要杀死徐哲,但是徐哲绝对不是吃素的,那就让他们鹬蚌相争,安然她渔翁得利,这个计她十分满意。

      “你想我怎么做”徐哲一身血腥拿着长刀猛的掀开帐篷帘子走进来,说道,安然优雅的喝了一杯水,将杯子定在桌子上,美眸流转间,光辉耀人“投靠太子,拥护太子,既可保将军官位,也可共来日飞黄腾达”

      徐哲将长刀一丢,坐在安然对面“我凭什么相信你!”安然招呼翩若送来一枚盒子,方正的红木小盒子,“此乃信物”红木盒子里装着一颗东珠,安然吹灭蜡烛,东珠上的昱字渐渐清晰,徐哲的眼光里映照的都是光芒,人,果然是为己的,越是身处高位,越害怕自己掉下来。

      徐哲的事情解决了,安然也离开,没有接受徐哲让人保护的好意,往密林深处走,看着安然离开的背影,徐哲知道,这个台阶迟早是要下的,他也在等着这个契机,戎王倒了,只有找到另一个依附的人,才能活下去。

      人生下来,不就是为了活下去么?

      “完成了”南樛从空中落下,一袭狐裘盖在安然的肩头,这时的天边的黑暗似乎要被光明取代,远处的山峦,遮挡着一束光芒,丛树林间,两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差不多”安然呼了一口白气。

      南樛的手还是刚才盖狐裘的动作,交叉的环在安然身前,安然靠在他的胸膛里,这么多年,自己没有一天消停过“去北药吧!我们去把你的寒毒治好”南樛的下巴点了点安然的头,“不,我还要去做一件事”

      南樛愣了一下,但是安然的语气是势在必得,南樛知道阻止不了她,“我陪你回去”安然转了过来,“帮我找人假扮我,和翩若去趟北药,告诉袁闲说,我有事要办,过几天去”南樛低头看着安然的小脸“假扮你要潜回东齐不让人知道”

      安然点头,南樛一手揽着她,一手摸着她的后颈“干什么?”安然面色微微泛红,南樛知道安然不喜欢有人碰她,尤其是后颈和耳朵,至于怎么知道的,南樛是不会让人知道的,“我要去杀一个人,但是要制造不在场证据”南樛极长的睫毛扑闪两下“好!我们连夜回去”

      安然突然很习惯南樛摸头的动作,神色依稀不定“这次,不问我原因”南樛理好了她的发丝,几乎做过千遍万遍“你相信我,就会告诉我,虽然之前话说的重了些,但我不后悔,你只需要记得”南樛双手握着安然冰冷的手“我在”

      东齐国,花蔻宫。

      侍女们只留下内殿灯火,然后退下,政东帝饮下了一杯茶水,“这凝香汤,果然是个好东西,朕近日睡得安稳多了”蔻妃为政东帝卸下玛瑙珠钏,褪去龙袍,“陛下能安寝,就是好东西”

      政东帝揉了揉额角,他不知是不是年岁越来越大了,老是觉得头痛欲裂,御医都没有办法诊治,因为根本查不出原因,但蔻妃提供的凝香汤倒是格外好用,御医查看后发现基本上都是凝神静心的药材,对人体并无副作用,但对同时头痛的皇后,却是一丝疗效都没有。

      政东帝躺在床上后,自己都忍不住的双手颤抖,蔻妃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爱。。。。妃。。。。”政东帝突然自己连坐都坐不起来,撑着一下就倒了下去,“您是不是感觉,现在很难受啊”

      黄纱重帐中,一个女子的身影窈窕,缓缓走近,风一吹开,安然那面容神似安晓的面容,像是鬼魅一般,“你!你!”安然微微一笑“舅舅,我是然儿啊”政东帝颤抖的不能自已,“然!呃。。。然儿!”政东帝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快要接近沙哑的边缘。

      安然摸着纱帐边的碎石珠,她那曾经美绝四国的笑,如今看上去,就是招命的阎罗,她悠悠的开口“ 男人最在乎的东西就是,女人,财帛,权利,你可以为了你的皇位,杀死你的亲侄子,我一样可以为了我的哥哥,杀死我的亲舅舅”安然福身看着政东帝,眼神中虽然没有杀意,但是是一种绝望而生的仇恨“舅舅,您将我养在身边,是为了弥补娘亲,但是您忘了,此举更是养虎为患,如今,我这只虎,已经长好獠牙了”

      安然当时受寒毒之害清醒后,命小无去了趟戎王密室,将戎王的札记找到带出来,用了三天时间不是在休息,她在查找。她从一些宫人那儿得知,戎王最爱将东西记载在自己的札记上,因为戎王也是从小丧母,皇后并非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有些事也不爱与他人说,就只能记在札记上,与卿屏这种虎狼之人做交易,一次已经难得,而卿昱也断然不会说什么,最快的方法就是在这个札记上找。

      “我哥哥天智英才,他有办法把狼头军训得服服帖帖,那是他的本事,但是从未想过将狼头军拥为己有,你有疑心,就拿他开刀!”安然猛的一拽珠帘,珠子瞬间从半空落下,散落在床上,地上,弹来弹去,最后滚落各地,“他不会和你的儿子抢!他不会想要你的皇位!你知道,我最后一次见我哥哥,他跟我说了什么么?”

      安然回忆起那一天,几乎印刻在她的心头“哥哥再也不会抛下然儿了!哥哥想明日就跟陛下请求辞官归隐”安然那时还是稚气未脱“哥哥是为了陆姐姐吧!”陆羽衣是当年红极一时的歌姬,但是她洁身自好,是个落难千金,与安晓一见钟情,但是安家却是不能接受一个曾为姬子的女子入门的,安晓便辞官归隐,虽然这有违安家祖训,但是谁叫她哥哥是个痴情种子,而且安晓知道他驯服狼头军让政东帝不满了,他终归年少气盛,不懂得收敛,聪明反被聪明误,反应过来,已晚矣。

      “但是当初,极度看好我哥哥的卿荣,对他的作为大为震怒,他觉得我哥哥不该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了锦绣前程,但是人和人不一样,我哥哥不屑你的皇位!如果我哥哥想要你的皇位!你还能在位这么多年!”政东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卿荣就看见一个身穿宦官服的男子,一进来,就用一根细线狠狠的勒着我哥哥,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就在床底下!没想到吧!”

      安然越发凶狠“是不是没想到我哥哥只是想逗我开心,才提议玩捉迷藏”政东帝眼中似有什么涌出,但是说不出一句话,“那个宦官,我也找到了,虽然被你打发的很远,而且嘴很硬,但是灌了一些子水银,也就招了”安然用钗子划伤手指,血珠渐渐汇拢,“去下面,向我哥哥赔罪”

      用力的用拇指按了一下食指的骨节,一滴血珠正直的落入政东帝的口中,政东帝猛的瞪眼。

      卿屏说过,这个凝香汤中的药材,绝对是最好的凝神药材,但是是药三分毒,再加上皇室阴年阴日之时出生的处女之血,和些许阿芙蓉粉,便是可让人致死的汤药,蔻妃的丹蔻里加入了阿芙蓉,还有安然的血,任谁都查不出来。

      屋外的雷电扯的巨响,安然看着血慢慢消失,汇入口中,政东帝没了气息,却是一脸死不瞑目的模样。

      她报仇了。

      “朕知道,你会比任何人都强,若为男子,当为天下主”

      安然一步一个深沉,多久之前,政东帝还在与她谈笑,但是她做了某些决定,就不会改变,“ 为人臣子者,当以君为天,君有误者,臣当警之,君有失者,臣当弥之,一入仕途,当终身为国,若非猝亡,重患年迈,勿妄议辞去,此乃安家祖训 ”

      回荡在内殿里有些苍凉的少女音,是安祖父从小教导安然背诵的十二安家训,但最终,她还是做了一个罪臣。

      罪臣。。。罪臣。。。她弑君。。。弑亲。。。罪臣。。。

      站在黄纱外的南樛,静静的听着一切,什么都没有打断,安然身子颤颤巍巍,神情恍惚,南樛信步上前,安然的眼眸里含有泪水,晶莹剔透晕染的整个眸,南樛不曾见过她哭,南樛有些后悔,为什么这么晚才遇上她,没有在她小时候就遇上她,分享她曾经的笑容,泪水,世事的折磨,让她十八岁,就老练的同他二十七的人一般。

      南樛轻轻的拥了一下安然的背,拍了拍,“走吧”

      飞跃东齐国的上空时安然,思绪依旧没有回来,这一闹,明天东齐国就会翻天,卿昱,也一定会坐上皇位,那现在,她对卿昱,对南樛,是什么样的态度?她杀了卿昱的父亲,她的舅舅,她早就应该放弃这个想法不是么?“别想太多了,先去疗伤”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我自己,都没有想过,我会变成这样”一轮高月悬于高空,在屋檐上小憩的安然与南樛,南樛靠后枕着手“人不可能在一出生,就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跟你说的,这是政东帝欠你的,让他知道事情真相然后离世,于他也许就不会有愧了”

      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南樛听安然道了一些事情,再结合安父的些许提示,南樛就懂了,安父是知道是政东帝杀了安晓,但是不能道出,因为会危及到朦玉公主与政东帝的关系,所以安父辞去官职,只让安然一个女子去伴读,他想的是,安然不会掀起什么大风浪,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安父的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安晓厉害的让君主畏惧,不懂收敛锋芒,在官场最忌讳这种人,显然,安晓虽然有能力,但是不适合官场。

      “累了,就睡一会儿,醒了,就忘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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