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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学习太好了也要退学? 是时候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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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我来自首。”声音还怯怯的,应是女生。
“先进来好好说话,”校长不情愿地说,“门没锁。”
于是,门应声而开,一道人影现出。校长几乎倒抽一口气,因为在是美得不像话。几次表彰会上见过她,但那时只是觉得她清秀而已。现在,清爽的短发变成华丽的长卷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面容还是以前的样子,但眉眼间透着一股不同于凡人的清艳。
“果然……不是人类吗……”校长喃喃自语。“你说什么?”蕾欧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问。“没什么”。校长又换回那张扑克脸,“按照校规,你应该剪齐耳短发,而不是留这么长的辫子。你是学舞蹈的吗?”“不是。校长,我……”蕾欧急于解释,但校长却制止她:“现在传言说你不是人类,是真的吗?如果是那样,很抱歉,请恕敝校无法容纳你。这是凡人的学校,对你来说无用。你应该上属于你的学校。”
冷冰冰地说完条件,校长停下,看蕾欧如何作答。
“校长,其实我是来办退学手续的。”蕾欧终于等校长唠叨完,说出此行来的目的。
“原因。”不耐烦的校长说。
“我不是人类。”蕾欧也不得不承认了。
“那你是什么种族?”校长有义务刨根问底。
“我不清楚。恕不回答。”
蕾欧说到这里,眼神黯淡得不像一个高中生——在这孩子的神情中透着浓浓的绝望。
沉默许久,校长扶正鼻梁上的眼镜,正色道:“好。蕾欧同学,凭你的才华,在这么小的学校待着,实在太委屈你了。愿你在新的学校再接再厉。”
蕾欧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内心却是无限优伤。
告别费九牛二虎之力考上的梦想中的学校,而且是以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理由,她的心能不痛苦吗?
“喂喂!蕾欧同学,你还好吧?”校长看这个向来刚强的女孩落下泪水,那种感觉真叫人心酸。
蕾欧不知道自己何时办好了退学手续,浑浑噩噩地背了书包,在同学们怪异的目光下拖着步伐走出校门。
“呵,我大概是第一个因为学习太好而被勒令退学的人吧。”蕾欧自嘲道。
走上街,行人纷纷侧目,想着这儿又有个逃学的坏学生。头脑此刻处于混乱状态,也顾不得那些鄙夷的目光,径直朝家走去。
刚进门,就忍不住了,她一下子跪在地上,放声哭出来,尽力宣泄压抑了许久的种种情绪。
哭得累了,蕾欧找出手巾使劲地擦着眼泪。直到脸颊有了痛感。这才怔怔地停了手。泪水又一次浸润了那纯黑色的眼瞳,却怎么也不溢出来,模糊了视线,说不出的难受。低头的瞬间,一抹淡紫色的亮光猛然撞入眼帘。多么美的颜色,明媚中夹杂着淡淡哀伤,空灵得像精灵的翅膀,就像他,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奇幻世界的国王。
“伊卡洛斯……”蕾欧用力地看着那项链,就像看着那双美丽的眸瞳。这几个月任凭她如何虔诚地亲吻那小小的丁香花,或是将思念的泪水滴在上面,都不会有任何反应。原来,那一次看似寻常的分别,是诀别。
以前如何讨厌他,如何不接纳他,那只是浮在深潭面上的一层表面而已。
那真正的心意从未发现,就一直埋在万年深潭下,静静沉睡,直到爆发的那一天。可是现在,那种压抑了千年的情感,却叫嚣着要喷发出来。
于是就导致了——头痛。
头不是一般的痛,脑袋里发生了战争,各式各样乱七八糟的记忆杂乱无章地旋转,被胀裂了般痛不欲生。勉强支撑着站起来,蕾欧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的房间,找到自己的床,一头栽倒在上面,蜷成小小的一团,仅有那样才能缓解一丝疼痛。
不知不觉地,身体支持不住地昏厥过去,意识却异常清醒。
王宫……着火……打仗……曼陀罗……
记忆的碎片又一次划过,却再次不留痕迹地消失,意识在碎片划过的瞬间黑暗。有点死亡的味道,室息的黑暗袭来,惊恐,却喊不出任何有意义的求救。
再一次清醒,已经躺在一个纯白的环境里。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蕾欧缓缓地,轻轻地张开眼睛,努力调整焦距。
咦,眼前的过度放大的俊脸,是什么时候……
还没有理清思绪,一个深重冗长的吻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覆上来。
娇嫩的唇瓣,被吮得稍有红肿,蕾欧怀疑自己会室息而死,一丝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夹杂着那人特有的略苦的甜香。
“伊卡……洛斯?”大脑终于连接上了电路。蕾欧下意识擦了擦嘴,猛然反应过来:这个浅紫色眸子的家伙就是那个害她生不如死的伊卡洛斯。
想到这儿,眼泪却没出息地一颗接一颗掉下来。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那种犹豫不决的情感自从遇到他就没完没了,一有空就袭击她的大脑,腐蚀她的心,连同那叫“理智”的东西——尤其在有过唇齿相依的亲密之后。
“不会吧,你怎么想到把我送这儿来?”在那千言万语之外的一句脱线的话毫无准备地冒出来。纤长的手指,在蕾欧带泪的脸颊上停留了几秒,指尖沾上几滴泪珠。伊卡洛斯轻轻地笑了。
蕾欧呆滞着,从埋怨自己说不出好话,变成埋怨自己不能抗拒这种诱惑。他笑起来真好看,樱粉色的薄唇抿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浅紫色的眼眸一大半明媚一小半忧伤。
“你是人类,所以……”
“自然就把你送到这里,”伊卡洛斯说着让蕾欧冒烟的话,“不然还能把你送到宠物医院吗?”
看着蕾欧气鼓鼓的表情,伊卡洛斯忍不住去捏捏那可爱的脸颊。
“你这几个月都去了哪里?”
蕾欧终于问出她一直想问的了。刚才笑意盈盈的紫眸,一下子变得暗淡了几分。心里别扭地一跳,忧伤而又甜蜜浓稠的气氛充斥他周围。
有如八分休止符一般的短暂的沉默,被伊卡洛斯低沉缓慢的声音打断:“没有……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太忙了……真的。”
在那双淡紫的眸瞳里,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悲伤,纯粹的悲伤。她只觉得,那种从不愿承认的感觉,此刻不断地往外溢出。
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蕾欧只是本能地去索取更多的温暖。伊卡洛斯略微地怔了怔,便任由她八爪鱼一样地抱着。床头白色的百合花羞涩地悄悄绽放,偷看着那一双美如画的人儿。他们无声地紧紧相拥,空气里甜香更加浓稠,将人融化。
“这好像是第一次主动抱我。”伊卡洛斯的手指插入蕾欧那蓬松的黑色的发丝间,并轻挑起一缕用力地闻着那清淡的苦香。在他胸前蹭着的小脸“腾”地一下由白转红。
“对……对不起,我失态了。”挣扎了一下,想要离开那个人越来越危险的拥抱。
“没关系。你主动,我很高兴。”紫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清澈如水,蕾欧很显然是明白伊卡洛斯在戏弄她。
“你你你……这么多个月不出现,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太卑鄙了吧?
“嗯。”伊卡洛斯又露出了百看不厌的迷人微笑。可是在蕾欧看来,那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可是——不就是一个拥抱嘛,为什么幸福得好像发现糖果的孩子一样?真是搞不懂。
“伊卡洛斯,我永远都不懂你,而你却懂我。这不公平嘛。”蕾欧忿忿地捶着伊卡洛斯的后背,却换来一阵更为开心的笑声。
“哈哈……你想要了解我吗?”
“当然了。”蕾欧考虑都没仔细考虑,话不经大脑直接吐出来。
“那么,你来爱我吧。”
“什么?”
蕾欧惊诧地望向那一双不含玩笑的紫瞳。
“不可以吗?即使我拿生命来换你的爱。”
忧郁的气息不经意间流露。
蕾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依偎在伊卡洛斯怀里。她一边同情着一边想这国王童年到底怎么了,缺母爱还是缺父爱?总之就是很缺爱的。
“怎么了?”察觉到蕾欧有一丝异样,伊卡少斯轻轻地问着,“难道我不值得你去爱吗?”
“不是的。”蕾欧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那是为什么?”伊卡洛斯没有一点不耐烦,轻抚着蕾欧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拿什么……来爱你呢。”
那幽黑的眸瞳里折射着无奈的光芒。
伊卡洛斯怔住了,不为那句话,只为蕾欧的这个从没见过的表情。
“爱这个字,对于我来说,过于沉重。”蕾欧的表情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她轻轻推开伊卡洛斯,坐到病床上,接着平静地说,“我曾经爱过一个男孩子。他有着和你一样的面容。我爱了他六年,这六年里,他一句话也没对我说。不过,我很乐在其中。”
蕾欧的不出任何端倪。她接着说,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每日只在幻想里与他接近。终于有一天,我做了奇怪的梦。自那以后,我的幻想成真。每天可以得到他给的温柔,每秒可以看到他对我的微笑。——可是我并不快乐,只因为那时心里的不安。我没有料到,他自从跟我在一起,就注定要倒霉。然后,我遇到你。你们竟是如此相像,身份却如云与泥。你是高高在上的国王,他是卑贱的奴隶。我亲眼看到你是怎样待他的。不过我却不在乎了。你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思绪,甚至我的梦。你对我太好了,我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公主,这样下去,离开你,我没有办法再活下去。”
“于是,我下定决心不去爱你。我千百次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爱上你。于是我要让你认为,我是不可能爱上你的。我逃离你,躲避你,欺骗你。因为我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我不想再让自己深入感情的泥潭,苦苦挣扎。”
说到这里,蕾欧停顿了一下。望向伊卡洛斯。令她奇怪的是,伊卡洛斯的眼神依旧是那样温和耐心而包容,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可是,我才发现这样做有多难。听暗夜羽葶说,你已经立她为后,我忽然就觉得很不爽。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我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在那一瞬间就默认了。那次与你分开,回来的时候,我难受得很,却哭不出来……”
“是的。我到那时才发现,离开你我早就没法活下去。后来我被人绑架,也是你救了我。我在想,你说的那个以前的我,一定很幸福吧?”
伊卡洛斯再忍不住了:“原来,你早就……为什么不告诉我?”
蕾欧更加无奈地微笑:“我心中所想,你不是全部知道吗?”
“我不知道。”
伊卡洛斯苍白的脸颊上有一丝明显的红晕,好像羞涩的小男孩,这个样子在蕾欧眼里非常可爱。
“伊卡洛斯,你真的爱我吗?”蕾欧笑得那么灿烂美丽,仿佛周身笼罩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这使得她和她唇里的话语都虚幻得像一个肥皂泡泡。
“是的……我爱你。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这句话竟带了些轻微的颤音。
蕾欧忽然走到他身边。盯着伊卡洛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要你爱现在的我,可以吗?因为不管我怎么努力,也变不回从前那个我了。”
“呵呵。自己吃自己的醋,我的王后这么有个性。”
伊卡洛斯如果细看她的瞳孔,就能找到犹如深渊般的不确定和自卑。但他没有。对于这句看起来意义不大的话,就半开着玩笑答应了。
少女笑靥如兰地伸出小指,勾上伊卡洛斯的:“打勾勾,要说话算数哦!”
她的双眸异常地明亮。狡黠地一笑,在伊卡洛斯白皙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作为奖励。
“你在玩火哦。”宠溺地看着蕾欧得逞后的可爱模样,伊卡洛斯眯起的双眸有危险的气息。
“什么?玩火?你总裁文看多了吧,国王大人?……哦,是以前的我经常看的那一类小说毒害了你,一定是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又换了一边脸颊亲。
蕾欧不知道,自己已勾起了某种恐怖疯狂的东西 ,一种压抑了几千年的东西……
那种眼神,不同于往日的温柔,而近乎痴迷。像是要活生生吃掉她一样。他猛地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腰腹间,深深地呼吸她的香气。
“伊……伊卡洛斯?”蕾欧有些不解。
“放心,在你正式成为我的王后之前,我不会碰你的。”这句话已出现了第二次。努力定了定心神,临了,还附送一个清澈迷人的微笑,和刚才判若两人。“我回去了。王国还有好多事需要我处理。”
“那……别太累,注意休息。”
“呵,你还提前进入角色了嘛。”真像王后一样。
这句话换来两道杀人一般的目光。
“我走了。”只在一瞬间,那深紫色的背影消失得干脆利落,无影无踪。
再也捕捉不到他的翅膀上的风了。
头疼的症状还是没有好转,每隔1小时就发作一次。医生也解释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蕾欧也不想在医院呆着,反正那些庸医也治不了她的头痛。
“嘿嘿,我不是人类,你们这些医生能治得了我吗?还不是浪费钱。”
蕾欧心里这样想。
“咦,等等,我怎么有这样的轻蔑的想法,是记忆恢复了吗?”
“不是的,你快要死了!”
是谁?
蕾欧四下看看,终于发现角落里一团小小的光晕,中间一只蓝绿色的蜻蜓。这只蜻蜓大得吓人,复眼是高密度的单眼聚成的玻璃珠大小的球体,蓝绿的外骨骼一节节纤细而僵硬。透过那一对没有焦距的无神复眼和一张锋利得过分的口器,深深的恐惧渗透进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五六岁的时候不怕虫子,自从过了十二岁生日,偶然看到饭店水池边密密麻麻忙着蜕皮羽化的大蜻蜓,一看虫子就恶心得不得了的后遗症根深蒂固地残留在脑子里。
“是,是你在跟我说话吗?你你你是谁?”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是凝香圣使……”
“啊?”蕾欧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紫露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弄的?”
“……身边的侍女!!”
蜻蜓落在她的鼻尖,一双大大的复眼不知道在盯谁。
“喔?吓死我了说话不要大喘气你是紫露姐派来的吗你刚才说我快死了凭什么啊?”最怕的东西竟扒在眼前,内心几乎完全崩溃的蕾欧语速比上了发条的玩具汽车还快。
“你中了暗夜羽葶的幽香花雨术。”蜻蜓心说总好过你说话不喘气。“什么时候?”蕾欧满头雾水。“一个月前。”
头好痛……好痛……
得知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悲伤。
仅仅是悲伤。恐惧、惊慌等等都不是。如果硬要强加一种情绪,就是不甘心。
忘了问为什么,因为世界只剩下了灰色。凄惨的像枯萎的花木的颜色。
“喂,你不会真死了吧?”
混沌一片的脑海中,蜻蜓清脆的声音也晕染了一丝混浊。
“但是,凝香圣使说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渴望生命,只是一瞬间,她不舍得就这样结束。
“你快跟我走啦!去凝香圣使那里。这也是她吩咐的。”蜻蜓从蕾欧的鼻尖飞走,在半空中一阵闪光,幻化成一位清秀的长有绿色翅膀的女孩。用食指点上蕾欧的眉心,一团淡绿的光把她罩住,随着女孩一起消失在香气里。
“喂喂!你慢一点好不好?我头晕!”
那翅膀有些眼熟。同样薄如轻纱,不过发光的程度不一样。
一句抱怨还没完,蕾欧就看到眼前闪着月光色的银阁楼。地上绿草茵茵,种着一些暖色系的花朵。旁边有个小池塘,上面一架小巧玲珑的水晶花桥,池里游着凤尾鱼、龙尾鱼。这两种鱼都是天界极珍贵的品种,不是那种放在罐头里的方便食品。
蕾欧很自然地联想到了伊卡洛斯的宫殿。只是,伊卡洛斯没有将暖色系的花朵种到宫殿旁。那儿只有大片的忧伤的紫色。
“你来了?你没事?”
两句话将蕾欧从思绪中揪出来中,是紫露凝香。她一身浅金色的素装,蓝绿的长发略显凌乱,白皙的脸孔上还有泪痕。第一次看到那样高贵典雅的凝香圣使这般狼狈。
“紫露姐!你为什么哭了?我出事了吗?”蕾欧依旧是云里雾里,想要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只是连连劝道,“有那么严重嘛,我不可能一下子就挂了啊……”
“快,快跟我来!”紫露凝香顾不得解释,一把拉住蕾欧的手腕,用近乎光速的速度进了那间闪闪发亮的银色楼阁门口。
素雅的房间内,一袭甜香袅袅飘散,几案的四周却坐了四个不寻常的人物。最左边的女子略显丰腴,杏眼桃腮,典雅的唐代美女,身着桃红色罗裳;中间的女子素雅清秀,身材娇小,举止神态却落落大方,身着浅草色裙装;右边的男子,周身流溢着冷冽的寒气,冰冷孤傲,身着藏青色长袍;最边上的男子似秋风,神情自然,恬静舒适,素白色的长袍衬得他更显气质不凡。
“哇啊!都是帅男靓女耶!”蕾欧心生感慨,当下产生了“饱此眼福,死而无憾”的想法。
“不是吧?小露,你确定她就是失踪多年的公主?”桃红罗裳的女子开口了,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质疑。
“小琼,别急嘛……小露不会骗我们的,”绿衣女子小声地劝解道,“更何况是此等大事。”
“对啊,Lilac王国的实力非同一般。据占卜师说,这个国家的Lavender公主会一统天界……”白衣男子也插了一句。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青衣男子说话了:“有那么夸张吗,茏烟。Lilac王国只是三千花国之一,实力也只是中等偏上,他们国家的公主能一统天界?天大的笑话。”
“大家请安静一下好吗?”
紫露凝香礼貌地微笑着,细声慢气地说。顿时,屋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各位圣使百忙之中抽空来这里,让你们等了这么久,真是抱歉。”紫露凝香拉着蕾欧走进屋内,站在几案的旁边。“今日我劳驾大家光临,主要是为了化解Lavender公主身上的幽香花雨术。”
“幽香花雨术?!”霁琼圣使的脸色都变了,“那可是上层魔法啊。小露,你是知道的,幽香花雨术属于上层魔法中的禁锢术,除非是黑魔法师才能化解……”
“霁琼圣使,请不要这么说,”紫露凝香郑重地反驳,“圣使的职责是维护天界的和平安宁,还记得我们发过誓的吗?”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也不能自不量力。幽香花雨术的发咒者,实力远在我们之上。”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冷冷地反驳。
“千雪圣使,不可以就这样放弃吧?这是放弃的理由吗?”紫露凝香索性站到一边,拉过蕾欧,食指点上她的眉心。
圣使们倒吸了一口气。他们看到蕾欧体内幽黑色的毒雾已漫延到全身,步步蚕食着蕾欧的少得可怜的内力。
“天哪,她还没死吗?”娇小玲珑的绿衣女子不由得捂住了双眼,害怕地瑟瑟发抖。
“小兰,亏你还是堂堂五大圣使之一呢,这样胆小怎么行?”神色恬然的白衣男子口里安慰着,眼神却益显严肃。
“大家都看到了,幽香花雨术正侵蚀着Lavender公主的躯体。如果不马上治疗,她会死的!”紫露凝香第一次用哀求的语气对众位圣使说话。
“好!我们就相信你一次,不过……”霁琼圣使皱了皱眉,“她必须承担保卫天界的责任,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公主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