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席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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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海燕，”搁下笔，懒洋洋的瞟了一眼趴在旁边新增办公桌上奋笔疾书的某只燕子，“我记得，后天好像就是席位挑战的日子了吧？”
“是啊！”正在绞尽脑汁想要从后勤采购清单里节省出更多费用的某天才生随口应到。
“唔，”千川支着下巴眯起眼，“那你准备挑战哪位席官呐？”
已经习惯于把某人的问话想上三遍再回答的海燕终于抬起头，“唔，泽田十五席吧，”随后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大概！”
“哦~~~~”词尾拖起长长的尾音，“泽田十五席啊~~~~~”
“不…不然，神成十六席？”海燕不确定的说。
“啊！”某人摩挲着下巴，“神成十六席啊~~~~~”
海燕咬牙，“井野十七席，不能再低了啊，末席也不过是二十席，我说染谷七席您好歹让我混个席官吧！我还有弟弟妹妹一大家子人要养啊~~~~~”
千川抠了抠脸，笑得阳光灿烂，“我怎么会不让你参加呢？我又不是那种看不得下属升职的人，部下当了席官我也与有荣焉嘛！（海燕：撒谎，你就是那种人！）不过，你有看过最新的队规么？”
某只燕子一脸茫然，这和队规有什么关系？
“啧啧~~一看你就不关心我们十三番队的精神文明建设啊，怎么能连队规都不知道呢？”
“那个，请问最新队规是什么时候发布的？”好学生举手提问。
“今天早上！”很干脆的抛出答案，然后随手从右手起第三摞纸堆里翻出本册子扔了过去，“第17页第26条！”
一分钟后，某人的双手僵直的捧着纸册，声音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染染染谷七席，这这这这…是怎么回回事，我我我怎…么不知道队规有有有有这条……”
“哦，是我新加上去的！”千川轻松的答道，“前一阵队长说要重印队规，一时无聊就加了几条！”
某只燕子终于爆发了，“你说随便！？还有，什么叫一时无聊？一时无聊就能修改队规么？为什么席位挑战还要直属上官同意才行啊啊啊啊？？为什么我一定要被你压榨啊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明明从前队规里没有新入队员必须选择一位直属上官这一条，为什么我入队就有了？啊啊啊~~”海燕抱着脑袋，“我究竟是倒了几辈子霉运才会碰上你这样的上官啊啊！？”……
千川不紧不慢的打开酒壶抿了口酒，然后心满意足的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极度同情的眼光看着海燕，真是可怜的家伙，竟然已经神经错乱了。
慢吞吞的开口，“啊嘞，都这么久了海燕你竟然不知道队规也是从这里修订颁布的吗？真是可怜呐！”
海燕猛地停下嘶吼，双眼发红直愣愣的瞪着某人。
“呐，我不是说了，又不是不让你参加席位挑战，你叫得这么惨，别人听了还以为哪只虚不长眼跑到静灵庭里来了呢！”
海燕极度怀疑的盯着千川，“真的？”
不能怪他大惊小怪，实在是染谷千川这个人太过狡猾，一句话里夹带着十七八道弯，再聪明的人也会被他绕进去！
“呐呐，你不相信我么？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啊海燕君，枉费我自你入队以来还如此照顾你不记前嫌的帮助你，你竟然…竟然……”某人唱做俱佳外带挤出两滴难能可贵的男儿泪。
海燕非常清楚的听到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啪’的一声断开了，“染谷千川！！麻烦你下回要假哭也不要在我面前大咧咧的点眼药水可以吗~~~~~”
……
震耳欲聋的吼声中，无声地勾起嘴角，海燕君你还真是可爱呢，不愧是办公闲暇之余用于消遣减轻压力的最佳对象啊！
话说，时间过得真快啊，距离那场婚礼，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吧！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走进爱情坟墓为自己制造弱点和麻烦的局面，朽木白哉，你还真是没有愧对自己的姓氏呢——和从前一样一点也没变的笨木头一根！
千川眼神迷离，夹杂着连自己也没发现的淡淡温情怀念的想。
两天后
十三番队•修行场
“呜哇~~”千川手搭凉棚，望着周遭的人山人海，“居然有这么多人，真是壮观呐！”
海燕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我说，您又不是没见过！”
“啊啦，好歹也是五年一次的盛事嘛，气氛可是很重要的！”千川回头笑笑，“呐，海燕，准备好了么？”
海燕直起腰，“当然！”
“是吗，那就好！”千川回过身，“不过，泽田十五席的挑战赛似乎已经结束了呢！”
“什么？”立刻扒开眼前的人，海燕一声惨叫，“啊~~~~您为什么不提醒我啊啊啊~~”
千川无谓的耸耸肩，“有什么关系，反正五年之后还会举行的！看来，我们还要好好相处五年呢，海燕君！”
某只燕子仍然处于失神状态，“……竟然错过了……本天才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千川的嘴角抽了抽，喂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啊啊！
“我说海燕你就这么想当席官？”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垂头丧气的看了一眼场内，海燕有气无力的转头向外走。
一只手拽住他的衣领，“嘿，我有说你能走了吗？海燕君？”
反应迟钝的某人抬头，在看见某张堪称噩梦般的笑脸之后不自禁的全身冒寒气，干巴巴的说，“您……要干什……哇~~~~~~~~~~”
看着某只燕子捂着屁股飞了出去，然后完美的落在了场中心，千川满意的收回脚，双手合拢凑到嘴边，“山内九席拜托了哦！志波君说他想要参加挑战呢~~~”
海燕恶狠狠的回头，看见某人一脸笑容的向他挥手，“加油哦，海燕！”
咬牙，瞪眼，从地上爬起来，向对面身材魁梧的人鞠躬，“山内九席，请多多指教！”
……
状似亲密的拍了拍被山内一拳打了个结实的肩膀，成功地唤来某人的龇牙咧嘴，啊嘞，肯定肿了一大片，千川笑嘻嘻的问候新出炉的九席辅佐官，“不错哦，从今天开始要叫志波九席了呢！怎么样海燕，去喝一杯庆祝吧！”
海燕瞪着毫无自觉地罪魁祸首，“我拒绝！伤员不能喝酒，您也休想我替您付酒钱！还有那一脚我还没忘呢！”
“呐，不是你说的很想参加挑战吗？况且你不是赢了嘛！”
“我可没说要挑战山内九席！”
“MA，MA，不管怎么说，赢了就要请客！”
“哪有这种歪理……”
……
“请等一等！”
看到某两人完全没有停下步子的意思，来人不得不再次大声喊道，“请等一等，染谷七席！”
千川眨眼，扭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叫我？”
“是，”年轻男人冲着千川深深的鞠躬，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和隐隐的傲慢，“十三番队新入队员福山良，染谷七席，我想向您挑战，请多多指教！”
“染谷七席您因为身体原因工作基本上都是文职范畴，分管十三番队行政、人事、后勤以及各项对外事务，并协助队长完成相关公务，但不参与战斗；
虽然是新入队员，但我在真央学习的时候也曾专门研习过相关课程，在经过一年多时间实际锻炼，我相信可以胜任染谷七席您的工作，同时，在缺乏战斗人员的时候也可以有所助益，所以今天非常冒昧的向您提出挑战，希望染谷七席您不要介意！”
浮竹望着场中有着相当自信侃侃而谈的新入队员皱起眉，然后又望向另一位当事人，欲言又止。
十三番副队长成田暗自咕哝，“那个连刀都没办法用的笨蛋，不会就这么傻乎乎的答应吧？这怎么看胜算都不大呐，或者会干脆拒绝？这倒像那个酒鬼会做的事，那样的话十三番队席官的面子都会被他丢尽了，不行不行！不过到底要怎么办，真是的，哪里跑出来的愣头青这么会惹麻烦……”
浮竹轻声咳了咳，自己的副官难道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么？
“唔……”成田立刻捂住嘴，小心的朝周围看了看。
场边，海燕担忧的看着仿佛没有听到那个叫做福山良的家伙挑衅的话，依旧自顾自晃着酒壶的千川，“喂，染谷七席……”
“啊啦，酒剩的不多了呐，要快点去酒馆啊！”
闻言，海燕差点栽倒，福山的脸上更是流露出不屑。
慢吞吞的挂好酒壶，千川眯起眼，“有几十年没有在席位挑战上碰到这种事了呢！你……是叫福山良吧？”
福山蹙起眉，略有些不耐烦地回答，“是的，染谷七席！”
千川晃了晃头，“让我想想，福山良，去年自真央六回生一班毕业的优等生，斩、定、白、鬼四大课程在毕业考的成绩是四个‘上佳’，其余选修的诸如统计等课程成绩也非常不错，毕业成绩仅此于跳级毕业的志波海燕君；志愿加入十三番队之后直属上官村上六席对你的考绩是优秀，最近的消息是八天前狩虚时救助队友四名，并在当时得到领队岛津三席的赞赏……嗯，我说的没错吧，福山君！”
福山的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礼貌的回应，“是，染谷七席！”
周遭的死神们开始窃窃私语，海燕紧皱的眉微微舒展了几分。
“你要挑战我，不过我不能参加战斗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这样吧，”千川微微一笑，面向海燕露出一口白牙，“海燕，我记得今天早晨送过来一份后勤预算清单还没有处理，对吧？”
海燕点头。
千川转回身，“那么我们就来当众处理这份清单，谁的速度快谁赢，公平起见，可以请成田副队长来念清单内容，如果需要什么辅助品可以任意自选，如何？”
福山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那么，请染谷七席您多多指教！”
千川笑得一脸温和，“不必客气！”
清单很快就被取来了，副队长成田拿起清单向四周展示了一遍，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划开火封一展，众人吸了一口冷气，长达三米的纸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福山定了定神，“我需要一支笔，纸张以及计算器。”
成田又瞄了一眼千川，某人懒洋洋的说，“哦，不用了，我习惯了心算！”
“浅打损耗补入200把，每把单价……”
福山深吸一口气，开始下笔。
千川低着眉，一脸的似笑非笑。
……
“……急救包补入75只，每只计价约为……”
长时间的诵读让成田副队长的声音显得沉闷许多。
福山额上已略微有汗珠出现，计算器的响声也零乱了不少。
千川已经闭上了眼睛。
……
50分钟后
“……道场维修费预计约为50832元，”成田副队长舔了舔干裂的唇，放下清单，“这是最后一项，现在，你们有答案了么？”
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阵响，福山抬起头，有些犹豫的写下一个数字，想了想，又擦掉重写了一个数字，然后起身示意完成。
千川睁开眼，淡淡一笑，也随口报出一串数字。
福山立刻睁大眼，脱口而出，“这不可能，怎么可能相差一万元！”
成田副队长转头看向浮竹，浮竹站起身走到场中，“能解释一下么，千川？”
千川扭头问场边的海燕，“怎么样，海燕？”
海燕想了想，“刚才最后一项道场维修费似乎没有算上工人的三餐费用支出吧，所以染谷七席您的答案里才会多出一万元！”
千川嘿嘿一笑，伸了个长长地懒腰，“那么，队长，我可以走了吗？”
浮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海燕，然后说，“这次席位挑战，胜者为染谷千川，福山君，请继续努力！”
福山低着头，双手在身侧握得死紧。
千川晃到场边，“呐，海燕君，升职庆贺呐，怎么样？”
“嘁，”海燕一脸唾弃，却暗暗松了口气，“知道了，去酒馆是吧？”
千川笑眯了眼，“够意思，上道！”
“不过你休想要我付钱，各自付账啦！”
“那怎么行？”
“那么那一脚又怎么算？”
……
声音渐行渐远，浮竹轻轻一笑，转身向队舍走去，志波海燕……吗？很久没看到他有兴致栽培一个人了呐！
第二天，福山良接到一份委任书，将他划拨十三番队行政部门分管后勤结算。
某人在屋檐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悠闲的晃荡着酒壶，呵呵，此等人才怎么能错过呢？话说他早就想把那个乱摊子丢出去了！嗯，别人请客的酒，果然是比较爽口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席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