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虚荣Vainglory同人）》花火矿石

12、十一 故人故事

　　飞艇上，有一个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红白制服的身影。距离她叛离暴风守卫已经很久了，可她依然穿着那身代表风暴守卫的制服。此刻她正检查着她的大弓，蓝色的魔法箭在弓弦上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沃克斯走过的时候，她抬起姣好的面孔看向他，琉璃蓝色的眼睛仿佛玻璃般折射着冷光。
　　“凯思卓。”
　　“这会是最后一次吗？”她径直问。
　　“谁知道呢？”沃克斯耸肩，“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结束这一切了。”
　　和姐姐星乐斯不同，沃克斯从小就渴望着战斗。这种渴望的源自曾经躲躲藏藏的日子里，对藏身之地之外世界的期盼。他不是个好战分子，只是希冀着享受自由罢了。用战争来结束战争——这听起来有点像个悖论，却是他正在做的。
　　“我早已经忘记停止战斗的感觉了，不知道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凯思卓说，作为孩提时就被选上作为风暴守卫培养的她而言，战斗几乎就是生活的全部。
　　“生活总归是要继续的。”
　　沃克斯挑眉，对凯思卓难得的直白表示惊讶，然后把一句从凯思卓那听到的话又还给她。
　　沃克斯还记得许多年前的夜里，凯思卓狼狈地攀着悬梯来到飞艇上，她身上沾满鲜血和硝烟，在黎明到来之前一直反复念叨着几个此后从未提起的名字。而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突破天际时，沃克斯听见她说：“生活总归是要继续的。”
　　没有时间回忆，没有时间感慨，没有时间悲伤。只有继续生活下去，连同着其他人的部分一起生活下去，方才不会辜负。
　　凯思卓的目光忽然倾斜了一点，擦着沃克斯的脸颊射向他身后。
　　“哇哦。”
　　她戏谑地看了沃克斯一眼，带着她那张巨弓迅速离开了。

　　沃克斯完全不想转身，而身后的某个存在感强烈的生物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沃克斯。”
　　奥达基说话时，尾音总是带着微妙的上扬调子，听起来总是带着上位者的慵懒。被这样的语气叫着名字，沃克斯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干嘛？”他没好气地问，不得不转过身来。自从上次成功诈了奥达基一把，却得了个意料之外的结果后，奥达基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好在终于不cos背后灵打搅他工作了。
　　因为距离够近，他们发生了融合的魔力出现共鸣。沃克斯还没习惯自己融合了奥达基那部分的新力量，共鸣更加深了他的不适。
　　或许是被沃克斯一脸不爽给娱乐到，奥达基低声笑起来，他的笑声也有着特别的腔调，轻易令人毛骨悚然。
　　“美好的事物理应得到珍惜。”
　　他轻声说。
　　干净、纯粹，不掺名利，又强大而聪颖，如此有趣。如此……令人着迷。
　　“什么？”
　　“你应该花点时间梳理你的魔力了，沃克斯。”奥达基他深深看了沃克斯一眼，挥动着他的翅膀，轻柔地飘开了。
　　沃克斯一脸莫名其妙。
　　考虑到他们该死的魔力状况，梳理魔力的确是一件需要尽快提上日程的事情，沃克斯不想带着一身不稳定的魔力走向战场。
　　摆弄着六分仪，沃克斯低声咒骂了几句。现在他是不用担心奥达基会就“不干涉王位战争”一事反悔了，毕竟他把自己也给搭了上去。
　　几个哥布林船员正在沃克斯身后的拐角处探头探脑，沃克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就吓得他们仓惶而逃。于此同时，一个小女孩从拐弯里像小炮弹一样撞了过来。
　　“沃克斯！”
　　“卢？”
　　惊喜的重逢。
　　沃克斯张开手，欢迎这个曾经“偷走”他的名为卢精灵小妖。
　　“听说你在这我就来了。”
　　飞扑过来的卢一头栽进沃克斯怀里，接着便用力推开沃克斯。由于力气不够，反倒是自己蹬蹬蹬连退好几步。
　　“沃克斯！”卢惊叫起来，“这是你的新恶作剧吗？为什么你会有龙威的力量？”
　　魔法生物对于巨龙的气息敏感多了，卢踌躇了一回，最终还是和沃克斯保持了一点点距离，用闪闪发亮的眼神憧憬地看着沃克斯。
　　“这可真酷！”
　　对于卢的一脸钦羡……沃克斯只觉自己最近叹的气比他前半辈子加起来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