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虚荣Vainglory同人）》花火矿石

11、十 无论这家伙

　　许久不曾传递过的“小礼物” 带来了风暴女王的新动向，打破了外面的困局，让严密戒备状态的义军高层通通松了一口气。
　　敌人并不可怕的，可怕的是你对敌人的情况一无所知。
　　画面显示了一个身着夜行衣的分队在树林中穿梭，几只乌鸦时刻换着停憩的树枝，时远时近地跟着他们。一行人最终的目标，是蒙特利尔加固过的高墙。

　　风暴女王要行动了。

　　反抗军们开始忙碌起来，被奥达基盯梢的沃克斯也必须得负责起他的飞艇战队，因此……他开始着手解决背后灵问题——被这样跟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有话和你说，到城外谈谈怎么样？”
　　沃克斯的造访在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尽管讶异于沃克斯会直接找上门来，并提出一个同之前一模一样直截了当的邀约，可是奥达基没有拒绝。
　　同样的邀约是有意思的，可若邀约之后的内容还是一样，那便太枯燥无味了。
　　显然，奥达基并未失望。
　　“唔～这是你的新想法。”在之前一次谈话发生的地方，奥达基颇有兴趣地打量着空地上线条繁杂的法阵，停在了它的边缘说道，“一个契约？”
　　与他奥达基签订契约？从未有人向他提出这样冒犯的要求。
　　奥达基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忘记宴会上的女巫了，显然，眼前这一个更能让他感到新奇。整片大陆上但凡听说过西部之主奥达基的，有谁敢对他如此无礼？可这一个人，明明是懂得力量的人，竟好像初生的牛犊般无所畏惧。
　　“你们将要有一场战争，你是想让我给予你们胜利？”奥达基居高临下地问，他听过太多这样的请求，不过，似乎沃克斯会是例外。
　　“我会打垮他们，不劳尊驾费心。”沃克斯用嘲讽的语气回击。短暂地停顿了几秒，他接着说，“如果尊驾不是出尔反尔的家伙，应该能保证您不干涉的承诺？”
　　“哦，假如……我改主意了呢？”
　　“不如让我们一战到底？”沃克斯的回应轻松直接得好像在谈论天气。
　　这样胸有成竹的把握，是又布置了一个什么样的陷阱，自以为能够制服他——龙裔的奥达基呢？奥达基悄无声息地释放了他的魔力侦测四周，可是令他惊疑的是，除了眼前挑不出毛病的法阵起了反应以外，别无所获。
　　一旁沃克斯双手抱臂，冲他挑了一下下巴。源自母亲的对魔力的惊人感知，足以让沃克斯觉察奥达基的动作。
　　“聪明人不会在同一块石头上摔倒两次。”沃克斯说。
　　奥达基从未想过自己有看不透谁的手段计谋的一天，或许是前一次识破了沃克斯的布局让他有些轻敌，以为只要多花几分注意便能拆穿沃克斯的伎俩，结果……
　　奥达基眯了眯眼，笑起来。考虑到之前被他识破的小陷阱所具有的威力，他必须承认沃克斯的手段诚然是极具威胁力的
　　威胁。
　　啊，多么新奇的体验。
　　也许他真的低估了沃克斯，他的无畏并非来自于愚蠢无知，相反，正是因为足够的智慧与实力。
　　沃克斯——他反复咀嚼这个名字。不再是作为玩具，倒有些像一个值得青眼的对手。他勾了勾手指，力量在体内蓄积、澎湃，时刻准备着汹涌而出。被一个自己视为趣味之人胁迫到，一方面，他传承自远古巨龙的高傲正倍感愤怒，另一方面，因为看不透沃克斯的谋划，以及久违的受威胁感正在令他兴奋。
　　自负的奥达基当然不会胆怯，但他真的要让乐趣终止于此吗？
　　“唔，有点意思。”奥达基从半空落下来，颌首表示自己同意了沃克斯提议。

　　在交换条件誓约之后，“生”的力量从一块虚荣水晶中蔓延出来，填充了整个法阵的线条，记叙着契约内容的羊皮纸在漂浮在中心，发出朦胧的微光。
　　忽然，沃克斯捕捉到两个一大一小、个迅速由远及近的生物造成的声音。
　　奥达基也很快注意到这一点，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这是沃克斯的某种阴谋式的布置。奥达基正要单方面中断魔法阵的运行，沃克斯脸上明显的错愕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能在沃克斯意料之外的东西，一定非常有趣。
　　沃克斯开始祈祷契约能在不速之客到来前达成，他讨厌计划失败，尤其是没有下一次机会的那种。
　　显然，沃克斯的祈祷没有任何作用。
　　随着一声兴奋的叫喊——“松鼠！”一只惊慌失措的的松鼠，一只兴奋葛兰戈尔人形大猫——柯思卡——先后穿过魔法阵。
　　记载了契约内容的羊皮纸在它生效的前一秒，在耀眼的闪光中化为四散的粉末。来不及沮丧，令沃克斯惊恐的事情发生了：理论上魔法阵应该因为外力破坏而失效，此时却发生了另一种变化，他无力阻止，而对面奥达基一脸震惊，同样无能为力。
　　错误魔法阵成功的运行了之后，原本便十分幽静的林中空地更是一片死寂。

　　怎样的巧合，才能使意外经过留下的痕迹，如此恰好地把法阵改写成另外一种形式？
　　“惊人的天赋。”半晌，沃克斯干巴巴地说，“我想我再也不会觉得葛兰戈尔人可爱了。
　　“根本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有在周围做任何防护吗？”感知着体内多出来的、新鲜的、关于声音的力量，奥达基反问道。
　　沃克斯的回答是一个白眼，懒得解释。他体内也突然多了一股从未接触的力量，那是属于奥达基的——好像乐曲中忽然混入噪音般让他难受极了。
　　花了几秒钟时间思考，奥达基忽而明悟到一个信息：“让我想想……也就是说，除了这个契约阵，你再没有其它布置？”
　　“只要让你觉得我有做好准备不就行了？”
　　事实上沃克斯唯一准备了的就是这个魔法阵，但奥达基可不会这样想，聪明人有时候反而会把事情想复杂，奥达基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已经进入了某种无法察觉的布局之中，殊不知，那才刚开始。
　　可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成想，理论上应该都呆在海希安基地里的义军里，会有一只葛兰戈尔大猫为了一只松鼠一直追到这来，甚至无意间把契约法阵改成魔力融合呢？
　　两个当事人相顾无言，海希安郊外的树林里，一切再次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