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虚荣Vainglory同人）》花火矿石

10、九 奥达基的脑

　　沃克斯几乎从不参与作战计划的制定，也极少领导一场战役，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擅长谋划布置。事实上，他有个著名的称号叫做“飞云奇袭者沃克斯”，源于他大胆到狂妄的战术策略与灵活多变的战斗作风。在许多次本应是苦战甚至败局的战斗中，他领导的战队总能出奇制胜，成为左右战局的关键，也使得敌人闻风丧胆。
　　似乎他出手就必定会成功——而这也成了反抗军中每个人的共识。
　　林戈同许多人一样，并未考虑过沃克斯会失败的几率。但是在时间远远超出预定计划时，他不由得思考起一个从来没出现过的可能——沃克斯失败了。
　　依然没有沃克斯发出的信号传来。
　　喝下一口酒，林戈一边转动着手枪，一边从瞭望台上站起来。
　　因为没有登场的机会，所以备用方案的存在往往被无视，而此刻，林戈不得不满怀不安地预备执行它。
　　忽然，一个身影飞快地靠近瞭望台，三两下就跳了上去。
　　“柯思卡？”林戈讶异地看着这只活泼的葛兰戈尔刺客。
　　“他们回来了！”柯思卡用一种混合着惊疑与兴奋的语气说，“沃克斯和那个长着翅膀的家伙。”
　　林戈差点没握住他从小赖以吃饭的家伙——他的枪。
　　“他们回来了？”
　　他震惊地重复了一遍。
　　柯思卡没有理会，她原地跳了两下，身上乱七八糟的饰物叮当作响，接着迅速溜下瞭望台原路跳了回去。
　　……就不能把话讲清楚吗？
　　以不符合他醉醺醺的形象的敏捷身手，林戈迅速跟了过去。

　　沃克斯和奥达基回来了。
　　尽管海希安的基地看上去和他们离开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然而实际上，了解内情的人正满腹窦疑：计划失败了吗？还是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共识？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及时赶到的林戈假装自己只是不经意间经过基地入口，在匆匆一瞥间，得到沃克斯藉由声波传来的一句“原计划取消、一切恢复常态”的指令。
　　这之后，战争法师曾向星乐斯提出自己的疑虑，而星乐斯表示自己信任、同时也不会干涉沃克斯的决策——这种做法并不是第一次，在过去，许多沃克斯提出的、称得上肆意妄为的作战方针——都是在星乐斯的支持下通过的。事实证明那些匪夷所思的点子或是命令总是出乎意料的有效，星乐斯慧眼如炬。
　　如果说这些还不能够打消战争法师的忧疑，之后奥达基公开对外宣称不会干涉新旧女王的王位之争、并勒令他领土的君主们也遵守这一点，终于令他不再坚持。

　　奥达基现在的生活内容，就是找个地方悠闲地观察沃克斯，哪怕他的观察对象连每一根汗毛都在暴躁。
　　烦闷地关掉了音乐，沃克斯取下耳机。他极少这样做，大多数时候，他睡觉也是戴着它的。然而播放器里的音乐已经听腻了，沃克斯没找到几首足够打动他挑剔审美的新作品，也没有灵感自己创作——影响他创作火花的家伙正斜坐在高墙之上，远远看着他。
　　因为奥达基的缘故，现在整个基地的生物都绕开沃克斯走——不是因为防备奥达基而不方便与他接触，就是被奥达基身上的龙威吓跑了。沃克斯无聊到只能一大早就去广场上，面对着水晶发呆。
　　对于一个总也歇不下的中二病晚期少年，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酷刑了。
　　身体是闲下来了，脑子可不能一样闲着。巨大的虚荣水晶前，沃克斯看似两眼无神正在天马行空，实则在思考他们目前的处境。
　　原本以为，风暴女王会在他们初入蒙特利尔“根基尚浅”的时候就试图重夺这座城市。没料到，他们在蒙特利尔的驻军并未等到对方的人马。风暴女王像是早知道他们的打算，直接退守里奥城，之后又派出军队与风暴守卫奇袭了北方港口城市托斯坦。托斯坦属于吉提亚人与葛兰戈尔人杂居的区域，盛产虚荣水晶，女王此举用意仿佛预示着不小的阴谋。
　　如果可以，沃克斯希望自己能够亲临托斯坦探查详情，而不是坐在一个保卫森严的地方百无聊奈。然而……他现在被跟了一个背后灵。
　　当然，奥达基停留在当然的视野内，总比跑到不知道哪里给起义军制造麻烦好。哪怕烦了点。更何况，自己惹的事还得自己收拾。
　　对于奥达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沃克斯百思不得其解。他干坏事从没留下过没擦干净小尾巴——沃克斯对自己的恶作剧一向十分有信心。要知道，他曾经与一只精灵小妖一起生活和冒险过。
　　没错，一只精灵小妖，就是那种以捣乱与恶作剧著称的生物，他们经常把人耍得团团转而不见端倪。沃克斯自认自己也有精灵小妖的水准。哪知，奥达基成了他恶作剧史上第一次滑铁卢。
　　沃克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传说中高傲、不容一丝亵渎的奥达基，竟然从未打算为一个称得上让他颜面扫地的恶作剧“报复”。
　　奥达基只是单纯想找点乐子，倒是沃克斯一见他就不由把人放在敌对的角度。直到计划失败却被奥达基放过，乃至被送了一块“馅饼”，他才认真考虑奥达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