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虚荣Vainglory同人）》花火矿石

9、八 谋杀失败

　　奥达基和沃克斯两人走入海希安的森林，一直深入到了比较危险的区域。
　　在他们开始谈话之前，沃克斯已经用他的声波干掉了几头明显极具威胁的野兽。而他身后一直半眯着眼的奥达基终于张开了眼睛——范围宽广的符文大圈出现在他们脚下，光芒闪过之后，别说野兽，连虫鸟的叫声都消失了。
　　直面对方强大的实力，令沃克斯有些不安地拧动了一下音量按钮。
　　“现在～可以开始了。”
　　“别告诉我你的目的仅仅是做客。”
　　两句话响起的时间前后差不到半秒，鉴于说话人谁也没中断，于是它们重叠在了一起。
　　“你说，我的目的～应该是什么？”
　　奥达基圆滑地问，把高高在上的语气发挥到了极致。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但你不正是为这个而来吗？”沃克斯从身上取下一个通常用来存放备用能源的容器，里面放着好些片湛蓝的羽毛——来自奥达基的翅膀。
　　沃克斯把容器抛给奥达基，奥达基在东西砸到脸之前敏捷地接住了。
　　“没错，这正是我的东西——却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沃克斯紧盯着他，如果对方不是奥达基他早就冲上去开揍了，“还是说，你想要干什么？”
　　看起来无所畏惧——奥达基用一种隐晦的玩味眼神注视着沃克斯——但明明在紧张，不是吗？
　　“也许你已经同风暴女王达成的约定？”
　　奥达基挑眉，他想终于知道那些聒噪的乌鸦是怎么消失的了——动手的人就在眼前。然而，沃克斯把他的动作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啊哈，是固守着同一块土地让你厌倦了？还是西方的全部土地已经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了？”
　　沃克斯小心地移动了自己的位置——他在这里布下了足够的侦测陷阱，只要他在安全的位置激活它们，再触发它们……加上脉冲声波的伤害，完全足以重创对方。增援也会通过随即激活的传送法阵赶来。
　　完美的计划。
　　“风暴女王给了你多少赠礼？是虚荣水晶？是金矿？还是她侵略的土地的二分之一？”
　　奥达基愕然——从来都是他在猜想，那些无聊的生物们又在为权利、资源、爱中的哪一个而奔波乞求，没料到，他居然有被反问的一天。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万万没有想到。
　　奥达基大笑起来。一道难言的亢奋从尾椎窜上头脑，他纤长的尾巴绷紧了，原本服帖的羽毛略略支棱开，就好像他的先祖在猎食前那样。
　　“有趣的答复。”笑够了，奥达基说道，“你打动我了。”
　　他拍动着翅膀俯下身，猛地靠近沃克斯，落了下来。他利爪般的手擒住沃克斯的，双脚压在丛林间的枯枝落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嘘，别动你的小玩意。”他的嘴唇靠近了沃克斯的耳机，他知道沃克斯听得见——奥达基通过观察确定这一点——事实上，沃克斯的确可以通过感知声波来“听见”。
　　“你的小玩意的确可以重伤我。别惊讶，我不是那些法师塔里只知魔法不懂科技的木偶。科技，我当然知道这个。”沃克斯的僵硬很好地娱乐了奥达基，以至于奥达基的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笑意，“你差点就能重创我了，假如，你有机会启动他们。”
　　奥达基松开手，退后一步，两人的身体终于没有继续紧靠在一起了。
　　“换个地方继续。”他轻松地说，“你，给我带路。”
　　沃克斯当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然而遗憾的是，在他们远离了陷阱圈的时候，他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动手机会。
　　奥达基紧跟着沃克斯，他交叠在胸前的手靠近着心脏，因此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敢于算计他的生物很少很少，算计成功的就更加少了。之前的羽毛事件几乎是唯一的一次，不然他也不至于耿耿于怀。没想到，眼下差点又一次被算计到。要知道，丢几根羽毛其实可以说是小事，被陷阱困住……沃克斯的设计假如能顺利完成，足以威胁他的性命。
　　威胁，奥达基承认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个字眼所代表的感觉了。但他在察觉沃克斯的计划时，的确由衷地感到了“威胁”的意味，这令他兴奋。
　　“如果不是我无意使用了‘审判之诗’，还真没有发现你藏起的玩意们。”奥达基饶有兴趣地说，“有意思的装置，明明附着了魔法却掩盖了法术力量的波动，你隐藏得很仔细……可惜——”
　　说着，奥达基抬高了双手。
　　“‘审判之诗’，这不仅仅是一个用来杀灭动物的奥术。”
　　之前出现过的符文大阵再一次出现在两人脚下，与此前不同，这一次沃克斯能明显地感到其中隐忍待发的威压。
　　“魔力的共鸣就算再细微，也足以暴露你的小玩意了。”奥达基傲慢地说。
　　凭借脉冲波的力量脱离符文阵的范围没有问题，再通过位移攻击来消耗对方——沃克斯飞速地思考着对策。他的力量与思维已经调动到了极致——就算真是逃无可逃的绝境，也休想让他放弃哪怕一丝微不足道的赢的概率。
　　奥达基倒不是真心想发动这个大阵。
　　数百年间，也曾有人狂妄地站在他面前，当他展现出自己的力量压制时，对力量的恐惧就让那些人痛哭流涕，蝼蚁般瑟瑟发抖。而目前这一个……太新鲜有趣了，奥达基想。
　　蝼蚁和玩具是不同的，前者无足轻重，后者对他来说却是比什么都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