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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帝王之言 此时的阳光 ...


  •   尸检结果一出来,刑部尚书立马就将验尸官的检验结果一字不拉的禀报给皇上,圣上气得差点没冲着刑部尚书的老脸摔折子,心里气极:这个老东西让他看个死囚还能把人给看死了,前朝的大臣难道都是饭桶不成!朕要是能把这些前朝饭桶们都办了,他们的脑袋早就离了脖子好几回了!不过这朝廷上下局势刚刚稳定就大开杀戒,总是不好的。不过来日方长,总有法子收拾他们。

      做皇帝的想事总是要绕几个弯,皇上心里变了好几个起伏,过了半刻才平复了心情,冲着底下沉声说道:“哼!朕养你们是让你们来吃干饭的吗!依朕看来尚书是老糊涂了当不起这刑部的重任了!”

      刑部尚书在皇上停顿的那半刻就吓得汗珠子一个劲儿的从脸颊上往下滚,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皇上一发话吓得一个站不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带着颤音回答道:“微…微臣惶恐,那李廉前几天还好好儿的,昨…昨晚不知怎的就…就寻死了,微臣有罪,请皇上恕罪。”

      “甭跟朕来这套官话!得了,回去把尸体找个地儿埋了吧,下去吧。”

      “微臣尊旨,微臣告退。”说完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推了出去,刚出大殿脚一软斜着就倒了下去,亏得大殿门口值守的小太监扶着才没磕着,在原地缓了缓神儿才颤颤悠悠的走了回去。

      回到自己府里躺到榻上才缓过劲儿,心想:这就叫伴君如伴虎啊,圣上如今根基不稳暂时不会动自己,待到圣上根基稳定,自己这位子就保不住了,早早的告老还乡才是上策啊,再多的银子也续不了命啊。

      这边开国将军吴英的耳目也将李廉自尽的消息传到了吴英的耳中,“这么死了还是便宜他了!天牢的刑罚不一一的在他身上试个遍,怎能对得起我那去了的妹妹!”吴英派出去的亲信是打听到了吴湄的消息,说是早在四年前就去了,去的时候只有一副薄棺入葬!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叫婉儿,可抄家的名册上根本没有婉儿的名字。

      想到这儿,吴英把最亲信的随从刘全儿叫了过来,“刘全儿,你带着将军府的令牌去天牢,那些个丫鬟婆子或许知道些什么。”

      “是!”一身短装打扮的刘全儿一拱手就退了出去。

      暗无天日的天牢。

      “要我说啊,还是这后边入的好!好控制啊,可着劲儿的折腾!你看刚才在前面这娘们儿把这脸给挠的,你别说,这原尚书可真他娘会挑女人,不单上边脸蛋生的好,连下边儿都如此的妙!”这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狱卒嘴上说着浪话,身下干着那在妓院里干的事儿。

      那个唤作小赵的全名叫赵六儿倚在牢房门口,嘴里叼着根稻草,急躁躁的说道:“快生着点,甭沾上就没完没了,要是这会儿上头来审问犯人,我可不给你担着!”

      “兄弟,我看你也得泻泻火儿,不然会憋坏的,不如咱俩跟这娘们儿来个二龙戏珠”说罢把这被冲撞得只能哼哼咿咿的女人提到小赵的近前。这女人是原尚书李廉最近两年新纳的姨娘,伺候得李廉连上朝都恨不得把他拴到裤腰上,这回子可真是便宜了这钱胖子了。

      赵六儿自从在天牢门口见着婉儿那一回,连夜里做梦都是她的影子,就是不知妙人的芳龄几何,家住何处啊。这心里有了肖想的人儿,如今再看着眼前胖子口中的妙人就怎么也入不了眼了,赵六心里哼了声:你个胖子知道个啥,一沾酒就醉的连谁是你大爷也分不清了,没看清昨天那位长什么样,要是看见了就知道自己正驰骋的娘们儿是有多无味了!这娘们儿刚刚还激烈的反抗,没过一会就屈服在男人的利器之下,脸上还带着潮红,可见是想男人想得紧了。

      “咳咳!二位玩的够大的啊,还二龙戏珠,这天牢什么时候成了窑子了!”赵六的想法被这声质问吓得一哆嗦,回过身一看是将军府的刘全儿忙跑上前去迎接,躬着身子说道:“刘爷您怎么亲自到咱们天牢来了,有什么事支使小的们就是了,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说着拉了把长凳过来,“刘爷,您坐。”

      刚正要冲到顶点的钱胖子一听,一个没收住开了闸泄了出去,推开女人赶紧提上裤子跑了过来,搓着手哈着腰,“刘爷您怎么亲自来咱这儿了,让您见笑了,您知道我就这毛病,一见女人就走不动道儿,小的在这给您赔……”

      “去去去,边呆着去,这回是我,要是换了哪位大人来审讯犯人你这差事可就保不住了,把裤腰带给我绑紧喽,别因为个娘们儿误了大事!”钱胖子话没说完就被刘全儿给掐断了,说得钱胖子一个劲儿的称自己再也不敢了。

      “得了,刘爷我这回啊是奉了将军的令,来审问审问李廉的家眷和奴仆的,这啊,也用不着你俩,去门口守着吧。”

      钱胖子和赵六俩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天牢,刚到天牢门口,钱胖子拔着脖子往地道里看了看,确定没人跟出来才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不过是将军府养的一条狗!还真以为自己是爷了,管天管地还能管着人拉屎放屁啊,等老子发迹了,非得给你小子上上眼药!”钱胖子也就是在背后说说,他这骂声还不如那蚊子声儿大呢!

      在钱胖子骂人的时候,赵六儿的脑壳里不知都转了几十个弯了:这审问李廉还算正常,李廉都死了,审问那些个姨娘和丫鬟婆子有个甚的用,女人家家的除了知道个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能知道个啥莫非将军想知道的就是某件“家事”不行,自己得趁着没人的时候单独问问这些人刘全儿到底问了些个啥。

      像钱胖子这种越咋呼的人那,心里的弯弯绕越少;反而是嘴上不说蔫着闷着的人,比如赵六,那心里的弯弯绕就跟九曲连环似的,就是十个钱胖子都斗不过一个赵六。

      咱先不论相貌如何,就凭赵六人家这一肚子的心眼子也得该着人家高升,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当婉儿知道李廉在天牢自尽的事已经是五日之后了,李廉本该是这日被押往王城东门斩首示众的,百姓们多数是来看热闹的,要说这砍头有啥好看的,刽子手手起刀落,犯人就尸首两地,多血腥啊,为啥都来凑这热闹?

      原因很简单,就是没见过,前朝皇帝昏庸只知醉卧美人膝,朝廷大臣私底下如何一概不管,更别说惩处罪大恶极的犯人了。原尚书李廉可算是这几十年来第一位被砍头的犯人,百姓可算是开了眼了,从高处看下去是黑压压的一片人,把断头台围得是水泄不通,要不知道还以为是逛庙会呢!

      婉儿没有挤进人群,只在人群外远远的看着,虽说她与李廉的父女情并不深,到底是连着血连着肉的,她顺着自己的心来送父亲最后一程。

      可眼瞅着午时三刻就要过了,行刑的官员和犯人一个都没到,台底下的人们就开始泛起了嘀咕:不是说午时三刻斩首么怎么这时候还不见犯人那不会是出了什么差错吧。就在百姓议论纷纷的时候,众人就听见身后头传来了“嗒嗒嗒”的马蹄声儿,骑马之人待到临近人跟前儿才勒住了缰绳。

      “吁!”只见被缰绳勒疼的马,抬起前蹄儿,骑马之人为防止摔落马下不得不将缰绳拉得更紧。待马安定下来,甩凳下马,双手高举一个漆金檀木盒,走上高台。

      此时的阳光变得更加晃眼,此人逆光而立,阳光给此人的周围镀上了一层金边儿,台下的百姓不得不眯缝着眼看着台上的人,只见此人从盒中取出一个明黄色的轴卷,小心翼翼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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