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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乱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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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衫的酒一下子醒了,他想尽量往床里头缩身子却一点也动不了,双手哆嗦的摸着衣裳的扣子,刘志勇愣愣的望着当家的,眼看着男人走到跟前,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舒服么?”刘志勇打了个哆嗦,王元衫紧张的吞了口水,看上去却像是在回味刚刚发生的事儿。风雨俞来的气息充满了房间,在刘志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元彬微笑着一拳揍在他身上。
王元衫卷缩在角落里,冷眼看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想起小时候自己在学堂上受人欺负,哥哥也是这样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揍得半死。。。不过那时候,他还没有那个毛病。刘志勇是做苦力出身的,一膀子的都是力气,王元彬和他拼还是打不过的,但两人一主一仆,刘志勇又心虚,王元彬就占了上风,后来几乎是把人压在墙角里揍。即使冷冰冰如王元衫也忍不住劝了一句:“停手吧,不怪他的,是我,喝了一点子黄酒,心猿意马了。”王元彬脸上浮现了几乎能称得上恶狠狠的表情,鹰一样盯着王元衫。刘志勇被揍的鼻青脸肿,趁这会儿功夫落荒而逃。王元衫颤颤巍巍的下了床,避着王元彬的目光往外走,男人哪里就肯放过他了!扯着他的胳膊一把就拖回床上,猛的压上去双手掐着王元衫的脖子。
王元衫惊吓的不敢出声,王元彬咬牙切齿的念念有词起来:“当年你害死我妻儿,我念你是老爷的儿子未对你出手只留你在身边,可你还不断招惹是非,难道非要逼我对你出手!”王元衫被震的一愣愣,多年压在心里的火一下被点燃了。“。。。是啊,当年我一厢情愿以为你对我有情,结果父亲死后你就娶妻生子还抢了我的位置,果然一切都是你在利用我,如今你又为何怒火冲天,我不过是你的一个玩物,我跟谁欢好你又有什么资格过问。。。。”说到动情处两个男人都面红耳赤相持不下,却没再说出什么来。
落荒而逃的刘志勇鼻青脸肿的出了内院儿,往自个儿屋里走。屋里亮着灯,刘志勇估摸着是王元苔在呢,琢磨着刚才发生的事儿,扭头往外走了。王元苔坐在屋儿里清清淡淡的瞥着外头的动静,他忽然开始后悔当初勾引刘志勇了。原本以为,勾搭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男人,便可以安安稳稳过生活。可这没见过世面的男人,肚子里还满是馋虫,好奇心重的很,哪里又会愿意忍受平淡的过日子呢。
有些个见过世面的男人却也是眼馋肚饱的。常琨这些日子坐卧不安,山下的矿工来报说常瑞失了踪迹,大奶奶只差了两个后厨的下人去找,后几天就没见过那两人了。常琨怕的要死,哥哥莫不是想不开了寻了短见?常珏这几日也人来疯要去见哥哥,家里还不晓得大少爷不见了,王凤霞不让说。常立倒是云淡风轻的,向大奶奶要了常青来,出入都带着她。难不成这男人转了性,哥哥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他只能猜测,他不能贸然离家去找哥哥,不能把常珏留给王凤霞糟蹋。常家正主儿不在了,大奶奶越发猖狂,她命人将院落隔成两个,自己带着常琦住在里面,外头两间小抱厦安排常琨和常珏,他们原来的院落都整理成客房说是要留给王家人来时居住。常家还剩下的几个长辈都哀叹落到女人手里的常家再好不起来的,常立贸贸然去寻了大奶奶,对她的持家之道颇有微词。
王凤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管家看来是因为上回柴房的事儿记恨我了。”
常立面无表情:“我只是觉得大奶奶也该为自己筹谋,一味的为王家人打算或许也得不着什么好处。”
王凤霞眼神凌厉的看着常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常家如今这般惨淡,我谋求与王家合作难道不是好事?不是为了这一大家子人着想!!”
“大奶奶的心意只有自己知道,只是,是该留给小少爷一笔钱还是一份能继续操持经营的家业,相信大奶奶为人母的比谁都清楚吧。”
如今常瑞不在,常立更无所顾忌。王凤霞知道留不住这人的心思,她何尝不知道常琦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可如今形势比人强,常家早晚沦落在王元彬的手下,能带着儿子全身而退才是良策。至于王元彬,不到最后谁知鹿死谁手呢!
自从常瑞失踪之后,王凤霞便不再倚重常立,将常家上下的事务交给常琨,自己只专注在常琦的教育上。她为常琦请了两位先生,一个专注骑射,一位只教诗文,传闻是衫那头王家镇上的“文武举人”。武举人姓展,倒省了白白净净的书生样子,偏那位文举人,一脸的络腮胡子,浓黑眉毛遮住了大半张脸。王凤霞整日同这些人在一起,也顾不得那许多的风言风语。常家的宗亲们先前还惦记着祖上传言的宝藏,而今也无从下手。眼看当年的书香世家如今也是一叶飘零,风雨飘摇了。
“我要是个男人,定当保家卫国做一番事业出来!可惜我是个女儿身,就选社会再开明,我也难以
一场狂风暴雨,王元衫满身狼藉的苟延残喘着。王元彬叼了一支土烟,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着身边的男孩。他的皮肤摸起来不甚光滑,他的手留恋在上面舍不得离开。王元衫满脸被凌虐的样子,毫无愉悦的感觉。王元彬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年轻时对这孩子的宠爱似乎在这会子一下子爆发出来。即使在当年与乔秋凤情浓时也从未有过这种想把一个人揣在口袋里的感受。要是这人再听话一些,再顺着自己的意一些,或许。。。。。。
门外头,暗自神伤的王元苔将一切看在眼里,他倒不认为刘志勇会爱上这么个毛头小子,可心里这口气怎么也下不去。他把男人拐到这条道上,就看准了在这乱世里这是个能靠得住的男人,只要他想,刘志勇就会马上跪在他跟前痛哭流涕的承认错误表忠心,可那也太无趣了。王元苔安于现状、明哲保身的额过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就有点心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