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Sacrifice(牺牲)》非鱼而语

155、第 155 章

　　那天很快就到来了。
　　波特在图书馆翻阅格兰杰留下的一堆典籍，五分钟之前韦斯莱双胞胎一唱一和叫走了他的朋友，而罗恩，因为昨天晚上吃了一颗变质不知道多久的怪味糖，现在正有气无力地躺在校医室里。他对即将到来的比赛仍然毫无头绪，现在他只能孤军奋战，按照比赛规则，如果他提供不了有效的自己能完成比赛的证明，那么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他得在入水前宣布弃权。那么邓布利多、麦格教授、他的同窗还有海格，他们将多么失望啊。
　　他将一头黑色凌乱的头发埋进书本里，眼前几乎浮现出了那些失望的神情。他无法面对那些，这几天他头脑里的一根线已经绷得太近，似乎下一秒就要……
　　“啪”的一声。
　　断了？波特猛然抬头，一阵晕眩，但好在眼前凭空出现的家伙证明了刚才那个声响不是他脑子里的问题。
　　多比瞪着橙黄的大眼睛，担忧地望着他的朋友：“哈利波特，多比来帮助你，多比不能让您失去您的金发女友，她那么可爱，尽管她现在还不是……”
　　“等等，你说什么？”救世主把他的头发揉的更乱了。
　　“波特先生，您还不知道比赛题目？”
　　“我知道，在水下人鱼将守护珍宝。你是说珍宝是……”金发，他竟然第一个想到了马尔福，如果是他，那他可以在水下多耽误一会儿，不如就让人鱼把他带走吧。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是谁了，“是哈米维什？哈米维什·盖嘉尔？”
　　“是的，多比见过她，那位可爱的小姐。可是那些人把她带走了，放进了水里，她在等您找到她。多比看见您还没有办法。”
　　“没错，你有什么办法吗？”作为救世主，还是有其特别之处，比如现在，他是十分真诚平等地在询问多比，而不是把这看成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垂死挣扎。尽管多比总是疯疯癫癫，但他依然信任这位朋友。
　　“多比有办法。”家养小精灵打了个响指，忽然把一个黏糊糊、密密麻麻长了许多触角的墨绿色的东西塞进了波特手里，波特下意识回缩手臂，把它丢在了书上。这回平斯夫人会杀了他的。
　　“这是什么东西！”
　　“鳃囊草，吃下它就可以在水中呼吸了。”
　　“什么？你说要我……”波特咽了咽口水，但绝不是因为这玩意儿看起来多么诱人，他再次确认道，“把它吃掉？”
　　“在入水前吃，它的有效时间刚好坚持到比赛结束。”
　　不……恳求梅林，让那个金发珍宝是马尔福吧，这样他就不用吃这个……他真不确定这是一种草，它看起来更像一种软体生物，在空气中数不清的小触角还在抽搐、蠕动。
　　“比赛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多比尖叫道，“哈利波特必须赢得比赛，救回他的朋友。哈利波特必须吃下鳃囊草！”
　　好吧，他必须吃，哈米维什还在等他。在火焰杯的比赛里，他承载的远不止一个人的希望，甚至，许多人觉得他代表了整个学校的荣耀，他理应努力，理应胜出。现在来不及想这些了，波特忍着恶心握住鳃囊草，朝黑湖方向跑去。
　　看台和第一次比赛相似，只是地点设在黑湖边，台上座无虚席，它的对岸是裁判席所在，金色的帷帐边上，其余三个选手都已经就位了。波特绕过人群的时候听见马尔福的哄笑声，他无心理会，直接跑到邓布利多跟前。
　　“那么波特，给我们看看你准备的方式，你一定破解比赛题目了吧。”克劳奇先生从裁判席另一边走来，与此同时，邓布利多和穆迪正在望着他，连看台上几位教授也在注意他的动向。
　　“是，是的。”波特摊开手，给大家展示鳃囊草。他真不愿意拿出这东西，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多比说的对，他必须救回他的朋友，必须吃下它。
　　老克劳奇先生给了自己一个声音洪亮，认可道：“鳃囊草，你可以参加比赛。”
　　对面看台一片嘘声，高尔的声音比“声音洪亮”还洪亮，他说：“波特你要吃鼻涕虫吗？”
　　克拉布说：“是不是他朋友吐出来的那个！”
　　马尔福应该也想说两句，但他四下张望着，一会儿又悻悻垂下头，将目光聚集在了黑湖沉静而漆黑的水面上。
　　“那么……”裁判席上的人们纷纷站起来，由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宣布道，“比赛开——”
　　“等等。”卡卡洛夫忽然从克鲁姆身边走过来，夺过波特手里确实与鼻涕虫有几分相似的鳃囊草。梅林知道，他怎么能把如此恶心的东西心安理得地握在手里，波特不解地望着他。
　　老克劳奇立刻询问：“有什么问题？”
　　“鳃囊草没有问题，但火焰杯是个人比赛，学生不允许获得外界帮助，规则里是否有这一条？”
　　“你没少提供帮助，懦夫。”穆迪一瘸一拐走过来，显然对卡卡洛夫有些威慑力。
　　“帮助？克鲁姆凭借自己翻阅书籍，找到了魔咒，他勤加练习才能在水中如鱼得水。而波特的鳃囊草。”卡卡洛夫定了定神，尽量不看穆迪可怕的嘴脸，“据我所知，霍格沃兹里找不到这个东西。”
　　邓布利多也走过来，“霍格沃兹的气候没有德姆斯特朗极端，禁林里的生物种类多元，很难说没有——”
　　“那让波特自己说说，鳃囊草是怎么来的？”
　　他当然说不出来，波特怔怔地看着邓布利多教授，他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多比也没提过他的鳃囊草是从何得来的。如果说禁林，卡卡洛夫下一步一定是让他带他们去找到鳃囊草的地方，那如果说禁林里只找到这一株鳃囊草呢？他又不确定这东西是不是一群一群分部的。显然邓布利多无法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提供帮助，波特咬了咬牙，说出自己的答案，“我去买的，溜出学校，然后……”
　　“规则没说违反校规的学生不得参赛吧？”穆迪没好气地跺了跺拐杖。
　　邓布利多说：“尽管我们不提倡这么做，但这与眼下要进行的比赛没有关系。”
　　卡卡洛夫气急败坏，双手按在波特肩上，狠狠瞪着他，“买的？在哪里买的？哪家店？如果你说不出来……”
　　穆迪打断了他，“够了，你这是恐吓。在座的无疑都知道，鳃囊草并不珍贵，对角巷的药店怎么会买不到，就算对角巷没有，拐出三个街区的翻倒巷你应该很熟悉吧？”
　　不等卡卡洛夫反驳，他接着追问，“你为何认定了波特无法得到鳃囊草？难道你把所有店里的鳃囊草都买光了吗？”
　　“不……我是说……鳃囊草曾经也是我们的备选方案，克鲁姆去买的时候，被告知卖光了。”
　　“那还真是不巧啊，看来波特先生十分幸运。”邓布利多面带笑容挡在了卡卡洛夫和波特之间，让男孩有了一瞬喘息的机会，他说，“细节就等到赛后再探讨吧，或许你可以请教波特，他是怎么让店主把鳃囊草卖给他的，我想咄咄逼人一定不是好主意。”
　　裁判席上其他的人纷纷笑起来，老克劳奇对邓布利多说道：“没有问题，比赛可以开始了。”
　　卡卡洛夫不能再说什么，只好在穆迪的瞪视下灰溜溜回到自己的位置。邓布利多举起魔杖，清了清嗓，再次冲看台的方向宣布道：“好了各位，希望小插曲能缓解大家紧张的心情，对于四位选手，我们依然满怀期待。现在我宣布比赛——”
　　“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