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Sacrifice(牺牲)》非鱼而语

154、第 154 章

　　克劳奇总想打喷嚏并付诸了行动，不论是魔法原因还是量子力学，这都够他受的。同时他仍在试图完成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若非亲身经历他又怎会料到，要不动声色地帮助波特，比暗杀他或大张旗鼓的干掉他困难多了，相比之下后者根本毫无难度系数可言。
　　“巧遇”纳威并送给他魔药书后，他一直在等这个傻孩子受到启发，毕竟答案就在眼前，他是多么想帮助他的朋友波特。可无论克劳奇怎么暗示，纳威总在最后一刻想到了别的事情，他就是看不见鳃囊草的功效，那个写在书中第157页36行的一排英文字母。
　　到最后，克劳奇放弃了希望。他赶走这个惹人心烦的格兰芬多，召唤出闪闪，交代她把鳃囊草给多比并让他转交波特。闪闪保准会完成任务，且效率一定比隆巴顿那个傻蛋高得多。这个绝妙的主意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克劳奇仿佛受到哈米维什的感染，心中默默夸了自己一顿，至于怎么让多比不暴露闪闪的事，只需一个混淆咒就行了。他宁愿对付一百个多比，也不想再与隆巴顿多讲一句话。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说什么来什么，门口便传来了哈米维什的声音：“博士，芝麻开门。”
　　克劳奇一挥魔杖，门锁自动打开。
　　“你试试芝麻会不会给你开……”木质门板极速合拢的瞬间，房间里多出的那个高瘦的身影让克劳奇忽然卡壳，但他还是坚持说完最后一个字，“门。”
　　哈米维什自顾自坐到床边，晃晃脑袋，“你该补习麻瓜童话故事了。”
　　“没这个必要。”汤姆阴沉的瞟了一眼哈米维什……她背后的HelloKitty抱枕。这倒霉玩意儿根本是种无端挑衅，叫嚣着告诉他哈米维什曾在这里住过一晚，尽管他早知道了。他抿起双唇，轻哼了一声，“克劳奇，你最近的爱好很独特。”
　　“什么？哦，不……”克劳奇从没想过今天，他竟然是略带打量地看了黑魔王大人一眼，然后放弃辩解道，“是的，主人。”
　　是的，正如他所见，那个抱枕及它所代表的一切含义。克劳奇垂下脑袋，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神情。汤姆是可以知道的，他擅长阅读他人的思想，但此时他的注意力仍在哈米维什身上，眼神显然在说“都是你带坏了我的仆人”。
　　连她的猫头鹰都能带坏纳吉尼，连阿布的孙子都去喜欢泥巴种了，哈米维什简直是整个斯莱特林有史以来最大的祸害。而祸害本人毫不自知地晃着小腿，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能说点正事儿吗，亲爱的汤米？”
　　梅林知道，这个称呼现在有多管用。汤姆只能告诉自己，他一定是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他坐到哈米维什身边，假装不经意地挥了挥手，却没能成功抢走或改变那个抱枕，哈米维什直接抱在怀里了。
　　去他妈的梅林。
　　黑魔王先生心情不佳，却仍然开口谈论了下一步计划：“克劳奇，你得去和邓布利多以及大赛组委会谈谈，想办法换掉罗恩，让他生病或者出意外都行，波特在第二轮比赛需要拯救的人——”他极不情愿地瞪了一眼哈米维什，“必须是她。得确保是哈米维什才可以。”
　　“到了赛场上，众目睽睽，我们都无法保证她的安全。”
　　“比赛本身就是安全的。”
　　他们才是主办方意料之外的危险因素，克劳奇知道，但这不能使他安心，“以波特的能力，有可能最终以失败告终，那么……”
　　“克劳奇？”汤姆起身走到他可悲的仆人面前，虚起眼睛，冷淡地质问道，“你在想什么？把人换成哈米维什就是为了确保波特完成比赛，并且我们需要他受伤，否则我们的计划意义何在？我们是在做慈善吗？”
　　帮助救世主维护他的光环？可得了吧。他或许可以理解克劳奇此时的心神不宁，但很遗憾，作为仆人，他没有资格拥有这些情绪。
　　“照我说的去做。”
　　“是的。”
　　“你最好做到。”
　　“不，两位，你们能不能等一等？”哈米维什不再摇头晃脑了，她生气地站到两人中间，指了指自己的鼻头，“你们知道自己在谈论关于谁的事吗？什么计划？有人想要提前通知我一下吗？”
　　她举起魔杖，十分不友好地冲两人点了点，“你们是不是想变成巧克力蛙了？”
　　“毫无作用的威胁，哈米维什。”黑魔王先生并不想搭理她，他还没跟她交流“秋后算账”的意思，她反而要把他变成巧克力蛙？那把克劳奇变成HelloKitty吗？哦不，她说的是你们，他们都变巧克力蛙……什么乱七八糟的，汤姆狠狠叹了一口气，“你完全影响到我们的思路了。”
　　“有吗，博士？”
　　“没有。”
　　“很好，克劳奇。”汤姆点点头，他不生气，一点都没有，“等着，不，听着……哈米维什，听清楚你的任务，当天我会拿走水晶，并让你稳固在实体状态，组委会的人将会把你放进黑湖里，和其他三个人一起。你们作为参赛选手的珍宝，在固定的时间内由人鱼守护，而波特，他的任务就是倒计时结束前将你带出水面。你得保证他做到这一点，同时制造些意外，你最擅长了。”
　　“你才擅长——”
　　“总而言之，拿到他的血，最好是在水下。等比赛结束后所有人都看着你们，就很难有机会下手了，你要记住，邓布利多现在十分关切波特和你的关系，你一定不能让他和波特发现端倪。”
　　“最好也提防格兰杰。”克劳奇补充了一句，虽然那个女孩现在和卡卡洛夫的学生交往密切，但他已经好几次感受到了她怀疑的目光——不是针对他，而是学者总对生活的方方面面充满怀疑。
　　汤姆挑起眉毛，沉默了半秒，“还有问题吗？”
　　“人鱼究竟长什么样？”
　　“反正不是童话故事里那样。”
　　“你也看过爱丽儿啊？”
　　他不该和她讨论这个的，汤姆默默吸了口气平复心情，他真不知道哈米维什如何能在听完这个计划听完自己的任务之后，仿佛听了个别人的故事，然后去关心人鱼。不过说到人鱼……也许克劳奇的担心有道理，他斟酌了措辞，嘱咐道：“总之那天，你最好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