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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软对峙硬担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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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商凌霄怒道。“晋王怎可信口雌黄污蔑公主和本将军,目的何在?”
“大将军莫急,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也不敢呈陛下圣裁!”司武北慢悠悠地说道。尔后,抬眼恭敬地奏请:“皇上,请您容臣弟宣证人上殿当面对质!”
司武南面如寒冰,瞪视云翘,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公主,你说可有此事!”
云翘那脾气自然有话直说,非常有担当,做了就是做了,又如何?可此刻她掂量的不是自己,这事情闹出来,毕竟不光彩,肯定让父皇母后和凌霄当众颜面扫地。
凌霄非常紧张,他深知云翘的脾气。可是皇上问话,自己也不好代答。
只听司云翘起身大声回答道:“回禀父皇,儿臣没有!”
司武南的神情稍霁,正待开口。司武北紧跟着说道:“皇兄,公主说她没有自然是没有的。可是此事坊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臣弟认为非常有损皇家清誉。既然证人在殿外候着了,不妨押进来问个清楚明白,以正视听。”
此刻纷纷有正统的朝臣站了出来,认为确实有必要当庭还公主清白。素来一本正经的礼部尚书陈崇出列奏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关涉公主德行,务请清查。”
看来想轻描淡写地过去是不行了。司武南狠狠地瞪了一眼晋王,开口道:“朕亦认为还公主的清誉是极紧要的事体。来人,宣证人上殿。”
所谓证人是梁妙声的车夫,他战战兢兢地把听到的看到的全说了。何时何地送梁生到了将军府,梁生从府上出来兴致好时赏的物什,梁生车上说过什么……其实不用添油加醋,仅仅这些事实就已经足以说明他与公主之间过从甚密、关系匪浅。
只见翊皇司武南脸越来越沉,大殿一时间鸦雀无声。
晋王司武北得意地说道:“皇兄,其实我觉得把梁妙声请来才更说明问题,只是我没有找到,因为据说昨晚公主归来,他又去了将军府。此刻应该在将军府内公主芳院等待公主下朝呢。”
火上浇油的一句话,司武南一拍御案,厉声道:“司云翘你给我跪下!”
“皇上,息怒!”商凌霄赶紧出列,先跪于殿前:“公主长途劳顿,胎儿已经不稳,不能再跪。由臣待跪,并容臣奏禀——”
“凌霄,你刚刚都听到了,难道这样你还要包庇她?”司武南的声音却是和缓下来。
“皇上,我大翊朝廷开明民风奔放,皇上更有气魄立公主为储君。我朝女子同男子一样可以做事开馆行医授书,自由出入酒肆商街戏院,自然也愿意广交朋友。公主性情豁达交友广泛,更酷爱听戏。集庆班是京城首屈一指的戏班,梁妙声的戏上至达官显贵下到普通百姓都爱听,他应邀到府的堂会可不少,在场的大约极少没有参加过的。公主喜欢听,我将军府请他自然多,公主贵为储君,不用我将军府的帖子请人来也无可厚非。如此以来交往多些是有的,但是传成有私情,臣断断不能苟同。”商凌霄不紧不慢,有板有眼,一气呵成。
“大将军,您不要被蒙蔽,这是涉及孩子血统是否纯粹的大问题,不可不察。皇兄,臣弟以为,是否传梁妙声来对质?”司武北依旧不死心。
“晋王,我看不必了吧。我商凌霄是个正常的男人,亦有男人的尊严。事情发生在我府上,即使公主贵为储君,做出此种有损私德之事,我亦不会容忍。我难道会放过梁妙声?血统子嗣是男人的根本,再开明的风气再尊贵的身份,这点道德底线还是有的。”商凌霄冷冷地说道。
确实,他都这么说了。
“陛下,臣不明白为何晋王一定要揪住臣的家事当众给臣和公主难堪。”凌霄叩首道:“臣愿以一个男人的尊严力保公主之清白。公主有孕在身,实在不宜久留。臣看重自己的孩子,如果出了差池,臣断不容某些挑衅之人!”
软的硬的高贵的低贱的话,他都一人说尽了。
司武南终于有了台阶下,他哪里想为难自己的女儿。“晋王,你还有何话说?”
司武北张口结舌,他实在没想到商凌霄会这般坚持。如果如意所说属实,那这个男人可是太可怕了。他到底能容下多少,又想得到多少?
见他不再言语,司武南命令道:“来人将这乱嚼舌根的车夫拖出去斩了。”
“我说的句句属实,请皇上明察。公主和梁妙声有私情……真的有私情……”车夫嚎叫着被拖了出去。
“散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