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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回来了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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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裂的大片稀零零地散在地上,水漫了一地。完好无损的绿色植株躺在那,好似也在看她的笑话。
原茵低着头,双臂垂直握紧拳头,心里打着嘀咕:完了,这下死定了。
夏欧卓面不改色,好似这巨大的声响没有进入他的耳朵。稍稍转过头,用眸底的余光扫了一下顿住的人群,对着慕沛森说道:“照价赔偿。”说完穿过大厅,径直走向办公区。
看着远去的身影,人群又是一阵哄乱。
对于他的反应,慕沛森险些也被震到了,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但很快又转过神来,轻笑道:“是你夏欧卓的风格!”
看着背身站立的原茵,慕沛森走上前,无论怎样,好歹安慰一下女员工受伤的心啊。除此之外,还能弘扬一下“暖心”慕少的名声不是吗?
整整衣领,昂首挺胸,面带花式微笑,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原茵的肩膀。看到转过身的原茵后,突然笔锋一转,改变了想法。收住微笑,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是你!”抬头看见他后,原茵惊叫道。
“呦,这不是大律师吗?大律师,照价赔偿哦。”
慕沛森声音柔和,却漫出浓浓的复仇味道。
如果刚才还是担心,紧张,现在看到慕沛森这张笑里藏刀,阴暗诡异的脸,再加上那傲慢的语气,原茵真想捡起那个大碎片,直接拍在他脸上。
几秒隐忍过后,为了不败下阵来,她佯装得意一笑,说道:“那个,多少钱?”
慕沛森双手插进口袋,嘴角一扬说:“市场价,两万八。”
“两万八!”原茵直接吼了。
“小点声,你当这是练歌房呐。”
看到原茵的反应,慕沛森更加洋洋得意:“大律师,照—价—赔—偿”,还故意压低拖延道。
走出几步以后,又转身说道:“记得打扫干净哦。”说完,扬长而去,那挥动的胳膊就像战后胜利的旗帜,一直飘出原茵的视线。
原茵看着地上的这一片水,心疼的样子就好像这不是水,而是血。
“两万八啊,这破花瓶两万八啊,还是杀了我吧!”
“陈与茜,都怪你!”
“慕沛森,不要以为你是领导,我就会……要不是为了李姐,我今天……”
原茵一边收拾,一边念叨。怎么会这么倒霉,难道自己要一直在这干下去,直到还清债务吗。
回到住处,陈与茜开心地摆弄衣服。
“怎么样,好看吗?”
“早晚有一天,程昊会被你败光的。”
“不会的,你要相信他的能力。”
确实,程昊从一个小小的业务员,没用几年时间,开了自己的科技公司,确实是很有能力。
看到原茵坐在那发呆,陈与茜问道:“哎,怎么了你。”
“还不都是因为你,人家借此报复。”
听完原茵的“苦”诉,陈与茜气的“蹭”的一下站在了沙发上。“什么,又是他!”
“不过话说回来,他现在是你领导哎。”陈与茜刚才还火冒三丈,现在又像瘪了气的气球。
嘴上这么说,要是赢不了这口气,她还是陈与茜吗!
那日下午,颖奇的门口,一辆拉风的红色跑车挡住在了慕沛森的黑色坐驾前。车门打开,露出一只细跟高跟鞋。修长的白腿,低胸V领裙,鲜艳的枚红色嘴唇,鼻梁上架着一副硕大的□□镜。哇,炫酷,性感!
向前走几步,轻敲慕沛森车窗。看着慕沛森的车窗缓缓下降后,说道:“帅哥,下车聊两句呗。”
不断有员工从颖奇门口出来,在此集聚,窃窃耳语。慕少又搭上哪家的名媛,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慕沛森打开车门,刚踏出一只脚,陈与茜锥子般地鞋跟就踩了上去。
左手按着车门,右手扣住慕沛森的肩膀,硬生生地把他抬起的屁股按回到座子上。
身体逐渐向慕沛森身上靠拢,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与茜那迷人的曲线,抿着嘴,屏住气息,双脸泛红,努力地往回缩。
这个时候,慕大少爷是花心多一点,还是脚上的疼更多一点呢?
陈与茜突然停住说:“咱俩的账,自己算,再欺负原茵,可就没这么简单了!”说完直起身,使劲转了几下脚后跟。
原茵站在一旁,一脸木然:陈与茜这是疯了吗?
“原茵,上车!”
看着呼啸而去的红色车子,慕沛森猛的关上车门,随之的,便是上升的车窗。
合拢胳膊,趴在方向盘上,缓慢的舒气。咬牙切尺道:“夏欧卓!”
这事怪夏欧卓吗?让你添油加醋,让你假传圣旨!
“与茜,你哪来的车啊。”
“从我爸车行偷的。”
“啊?叔叔知道肯定会……”
后果太严重,她不敢再往下说了。
“没事,有我妈在,他不敢太放肆。”果真,任性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强大的靠山。
“我的姐妹儿,只可劫色,不可劫财,敢挡我姐妹儿的财路,格杀勿论!”
跟原茵呆久了,陈与茜的性格还真变了不少。仇是报了,原茵现在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把李姐辞退掉。
接下来的几天,颖奇内一直未见慕沛森的身影,他的帅脸怎么能这样轻易丢掉呢。
夏欧卓一心忙着庆典跟酒会的事,人事方面还没有做出调整。
“原茵,颖奇的庆典请柬,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原茵盯着电脑屏幕,啪啪的打着字,随口答道:“嗯,我知道,你去吧。”
“你去不去?”
“我又不是颖奇高层,我去干嘛?”继续盯着电脑。
“你就去呗,又不花钱。”
“律所的事情多着呢,我可没空。”
软的不行来硬的,陈与茜啪的一下合上原茵的电脑。
陈与茜:“不去?你都多大了,再不找个男朋友,女人的嫁值都没啦,嫁值啊!”
难怪陈与茜费尽心机弄来请柬,看来是另有所图。
原茵淡然答道:“我不着急。”
“经过多年实践,我得出一个真理,在爱情面前,每一个不着急的人,要么是名花有主,要么就是是心有所属,你是例外,东方不败。”陈与茜一边啃苹果,一边笑道。
“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你真不着急?"
原茵严肃地说道:“茜姐,我,真的真的不着急,还有就是……”
没等原茵说完,陈与茜已经没影了。跟学法律的人讲人生大道,真的是浪费脑细胞。
白天在律所打杂,晚上做完清洁工作,去便利店当收银员,原茵好像真的是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原茵,小齐专门为你设计的礼服,参加酒会穿的。”陈与茜拿出一条紫色长裙,在她面前晃悠。
“都说了不去啦,我又不会喝酒。”原茵不耐烦的答道。
“放心,这次不是去吃喝,是带你去见见世面,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白骨精。”
原茵一脸疑惑:“白骨精?”
“就是白领骨干和精英”陈与茜解释道。
对于陈与茜的诱惑,原茵还是不为之动容,就是不答应。
陈与茜:“好吧,这么跟你说,这个宴会呢,就是一个高级作坊,进去之前是蚕,出来就是绫罗绸缎。”
“怎么样,去不去?”
“不去。”
“你……”
陈与茜彻底无语,拿起衣服进了卧室。无论如何,就算绑,她也会把原茵绑去的。
事不出所料,原茵果然被拽去了。
这处庄园处于西郊,位置虽偏,但是环境跟设施真的是无可挑剔。
道路两旁停满了名贵车子,豪气尽显,看来今晚集聚在此的,肯定是些达官显贵,上层名流。
院内的泳池在夜晚和煦的灯光中涟漪微起,喷泉和着优雅地音乐,此起彼落。”
酒会开始后,林风远上台致辞:“各位来宾,各位亲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又是这些套话。
夏欧卓站在台下,看着台上春风得意的林风远,满眼鄙夷:一个窃贼,还在这大肆宣扬自己成功作为,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仪式过后,林风远把夏欧卓介绍给那些商界大佬。夏欧卓也谦恭地迎合:“欧卓刚回国不久,初入商圈,今后还请各位前辈指教,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们的庄园开发项目。”
夏欧卓谦逊地鞠躬,无论夏家以前多强大,父亲的名声有多旺,毕竟是晚辈,即使再有能力,也不能锋芒毕露,更何况现在的夏家几乎已经名存实亡了。
“林董,您这未来女婿可是够优秀的。”
“林夏联姻,实力够强大啊。”
众多大佬们吹捧着,林风远不断推辞:“哪里哪里,是小女眼光好。”
商场如战场,他们嘴上这么说,心里又何尝不知道林夏两家联姻的后果。大鱼吃小鱼,光是林家,实力就不容小觑,更何况加上名声远扬的夏家。
原茵压根就没进入大厅,从进入庄园,她一直站在花园,静静地看着那些乐手拉小提琴。
一袭紫色长裙,头发高高盘起,妆容清新淡雅。月光中,她就像是从冰锥上滴下来的水珠,晶莹剔透,温婉清凉。紫色的华贵之中又带一丝江南女子的清新绵连。
“秦明希,如果你还在,现在一定是优秀的小提琴家了。”心里默默地说出这句话,她顿生忧伤。
什么商家都有,唯独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事情一旦有了结果,所有的如果都成了无效的事后追认,图的只是一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