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03.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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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联酋，阿布扎比）
王耀的航班准时降临在阿布扎比国际机场，等他在几名保圝镖的陪同下走出宫殿一般辉煌的机场大厅时，一个穿着紫色马甲一样时装的骚包身影已经等候在那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就像颗随时发光的星星，让生命里充斥着财富和美色的来往中东富豪都频频回顾，甚至有个裹圝着黑色纱质头巾的中年美圝妇主动上前搭讪。几秒钟后，那个丰圝腴的美圝人在与法国人交换了电圝话号码之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王耀这时候才带着微笑走了过去。
“又一场异国艳遇，恭喜你。”黑发男人主动地伸出自己的手，他们两个像多时未见的老友般打着招呼。
波诺弗瓦洋溢着兴意昂然的微笑上下打量着他，他抓圝住中圝国人的手好久才放开。“青春之神偏爱你，Mr.Wang。”
他领着东方人朝着更加温暖的室外走去，这个时候身处海湾国圝家的阿布扎比好像还处在夏天。金红色的骄阳毫不吝啬地洒在造型别致的大厦间，在玻璃和碳素上反射圝出绚烂的光华。只有远处蓝色偏靛青的云彩显示出时间其实已经接近傍晚了。王耀把外套递给了其中一名保圝镖，便看到弗朗西斯打开了一辆蓝橙相间的布加迪*（1）右边车门。他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示意王耀和他分享这辆昂贵的中东特别款跑车。
“你的欣赏水平直接从造型怪异的兰博基尼降至连颜色搭配都特别可怕的布加迪了。”王耀依旧按照习惯给自己系了保险带，他用余光看见自己带来的保圝镖被安排到后面的几辆车里。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不是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只挣钱不享受。”弗朗西斯一脚轰下了油门，一瞬间风灌进了他的领口。现在他一点都不热了。“你不觉得它引擎的声音很性圝感吗？”
王耀不管对方究竟看不看得到，只勉强地提了提嘴角。他一点都不觉得一辆车除了使用性能之外有什么性圝感可言。现在，车速飙升至两百，道路两边的景象开始变为模糊的色彩。东方人突然开始想念中圝国的交通法了。该死的飙车族。
“阿尔弗雷德不是在阿提哈德大厦*（2）订的房间吗？”等他经过几个急转弯后基本适应了法国人的速度，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喉圝咙才没那么发紧。他感觉弗朗西斯行驶的方向和他脑海里的路途有些改变。
“不，他临时改了地点。”带着些许腥味的风将男人的金发吹了起来，他随手一打又是一个急转弯。王耀不禁又在心里问候起了他的祖圝宗十八代。“男孩子总是容易玩腻，所以他这次去找新玩具了。”
很快，在王耀感觉自己将要换上心脏圝病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这时候夜色已经开始蔓延，前方大型建筑的网格式玻璃外墙开始折射艳圝丽的霞光。王耀知道阿尔弗雷德的新玩具是什么了。
“他什么时候开始迷恋赛车了？”王耀在跑车挺稳之后就开门跳了下来，感觉自己的小圝腿有些发软。由于连续乘坐飞机和搭乘跑车造成的全身酸痛无法忽视，他的微笑有些许僵硬。身后的保圝镖跟了上来，他感谢地穿上自己的外套。弗朗西斯靠在抛光的深蓝色引擎盖上，从兜里摸出一盒香烟。在得到王耀的拒绝后收回口袋里开始吞云吐雾。
“起码比他每天都玩枪好。”法国人漂亮的卷发随意地耷圝拉在肩膀上，在海风和夕阳下显示出迷人的金属色彩。他叹了一口气，有些微妙地朝东方人笑了笑。“这才是他这个年纪正常富二代的选择。”
王耀勾着嘴角看着他把烟头踩烂在脚下，两个人领着后面的一种保圝镖沉默地走向这个码头最著名的F1赛道。总督酒店超现代的蓝红两色灯光开始预示着夜晚的来临，海浪卷动着云彩的移动。
等到他们走到容纳量极大的白色看台旁边时，基本上只有几个人还留在那里了。弗朗西斯朝着那个早就引起王耀注意的唯一女性打着招呼，对方也朝他们看了过来。
等到他们走到看台的最下方时，中圝国人发现那还是个格外年轻的金发姑娘，她窈窕的身圝体包裹在高腰的白色短裙下。一双和弗朗西斯相似的靛青色圝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其他几个看上去是带过来的保圝镖。
“格蕾丝*（3），她是我的远方表妹，莎拉·劳伦斯学院*（4）在读生。”王耀微笑着向她伸出了右手，对方也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手中。她的眼睛在刘海下调皮地眨了眨。“格蕾丝，这是我们常常提到的王耀王先生。世界上最低调的富豪，只赚不花的那种。”最后一句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是王耀依旧能感觉到法国佬的怨念。
“我听说过你，王先生。他们常常提到你。”她的英语说的不是很好，有着比弗朗西斯更为明显的法语的味道。鹅蛋般的圆脸上有着线条柔圝软的五官，甜美而知性。
“可我不知道弗朗西斯拥有这样一位优秀的姐妹。”他很快就放下了对方的右手，眼睛里带着笑意瞟向身边做无辜态的法国男人。“也许我该多在社交圈里走走？”
简单的交流而已。王耀很快就把目光放到了跑道上，他在等待今天的主角快些出现。
就在此刻一辆红色的四座敞篷跑车以一个车身的优势超过旁边的法拉利从视野尽头冲了过来，那动感的线条足以令每一个人放声尖圝叫。但是对王耀来说，它的驾驶者才让他更感兴趣。纯金色的头发在玻璃后面迎着气流疯狂地跳舞，蜜色的皮肤在将死的夕阳下散发光芒，裸圝露的双臂因为注意力高度集中而肌肉圝紧绷。他像个狂野的战神一刹那间就飙到了他们的眼前。
跑车在离他们最近的赛道边缘停下，阿尔弗雷德甩开保险带就推门从座椅上跳出来。他像只敏捷的猎豹般撑着保护带的边缘翻了上来，精壮的腰身在空气中扭成一个完美的角度。王耀看着他把墨镜摘掉，汗水从鬓角滑落。
“姗姗来迟啊，Mr.Wang。”阿尔弗雷德拍了拍他身边的扶手，像是无视所有人那般朝王耀露圝出一个灿烂的不得了的微笑。王耀无奈地勾了勾嘴唇，他和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坏蛋握了握手。“如果你不想来参加圝我们的派对大可趁早就说明，省的耽误你赚圝钱的时间。”
阿尔弗雷德突然的敌意倒是令围观的几人开始变得紧张，格蕾丝有些不安地捏紧了手里的红色小包。倒是王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般面色如常：“赚圝钱和你我一样都不会辜负，况且一个能够同时都达成的机会我更不会错过。Mr.Jones,为什么你认为我会情愿错过这一切呢？”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他扬了扬手里的墨镜像是才看到弗朗西斯般和他扔了个感谢的眼神。他故作冷淡地只顾着和弗朗西斯以及他的表妹说些客套话，把王耀冷落在一边。中圝国人并不在乎对方这点小心思，他也装作观赏般打量着阿尔弗雷德的新宠：三叉戟的标志在车头闪烁着无与伦比的光芒，一如它的主人那般张扬而华美。
“你觉得我的新坐骑怎么样？”阿尔弗雷德突然转过头来问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在暮色的灯光里闪烁着蓬勃的光彩。王耀只能给出一个令这骄傲的小家伙满意的回答，他感觉带着腥味的夜风吹入了他的嘴巴。
“GranCabrio MC？450马力差不多可以满足你的胃口，年轻人的车。”王耀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他知道对方算是认可了他的评价，但是真正的答圝案却没有说出口。阿尔弗雷德又跨上了赛道旁边的护栏，他重复刚才冒险的动作轻巧地翻了过去。然后，他挑衅般回头看向王耀，一边眉毛高高地挑圝起。
“你不下来试试吗，Mr.Wang？”金发的大男孩却绅士地为他打开了右边的车门，很明显他的意思并不是要王耀自己试试这辆车的手圝感。王耀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用余光瞥见身边的两兄妹露圝出了介于好奇和疑惑的神情。黑发的男人只能好声与他们告别，他简单地向自己的保圝镖交代了住宿后朝着看台另一边的楼梯走去。
“你去哪儿？”阿尔弗雷德不耐烦地说着，他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一般贴在东方人身上。
王耀只能心平气和向他解释道：“你总不能让我和你一样翻过去吧？”
然而王耀没有给阿尔弗雷德再次试手的机会，他绕过那个金发的大男孩直接来到了驾驶座，并自动地坐了上去。小英雄不满地抗圝议了一声，却被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堵上了嘴。王耀把自己的外套随手搭在了后座，POLO衫袖口处露圝出的两条雪白的手臂吸引住了对方的目光。黑头发的男人用同样挑衅而骄傲的眼神向他示意坐上来，几秒钟后那双穿着运圝动鞋的脚终于动了动。
“你似乎更新了自己的武圝器库，嗯？”磁性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阿尔弗雷德坐入车内后第一个举措就是扯掉王耀的头绳，黑色的长发立刻在他的指尖滑圝下。那副可怜的墨镜被他丢向后座。“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王耀勾起一边的嘴角，他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踩下了油门。红色的玛莎拉蒂利箭一般立刻飚了出去，在暮色渐沉的时刻如同一道绚烂的火焰。
“其实这套系统太老了，你不觉得在习惯了现代车之后它太不合适了吗？”王耀挑剔地抱怨着这车连一键启动都没有，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开始摩擦方向盘。他直接从跑道开到了大路上，出了酒店*（5）的大门后在繁华的地段飞驰着。果然自己开车就是比起坐别人的爽。他感觉到有一只手放到了他的大圝腿上，并且逐渐逆着纹理朝上面抚圝摸。
“有些时候它们比起嫩的更有味道，也更有嚼劲。”
琥珀色的眼睛里精光闪现，一个猛打方向盘，阿尔弗雷德差点被甩到了车外。
“这个事圝件告诉我们行车途中要系好安全带，不然脑袋会撞到挡风玻璃上，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似乎没有听出黑发男人的反讽，他在缓过来之后立刻抱住了对方的腰。王耀接连两个急拐都没有把这只大型犬给甩下去。
“无圝理圝取圝闹。”
王耀训斥着，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道路交通。但是敏圝感的其余感官已经够他了解对方的小动作了：阿尔弗雷德的呼吸尽数喷到了他的耳边和颈窝处，他有力的手指和臂膀挪动在东方人的腰间和腿上。黑发男人不由得向后缩了缩自己的上体。
“如此良宵，为什么我们要花在吹冷风上面呢？”大男孩调皮地舔圝了舔对方的侧脸，澄澈的眼睛在黑圝暗中闪烁着野兽的光芒。王耀冷笑了一下，很快他们就顺着公路到达亚斯岛的另一端。灯火辉煌的法拉利主题公园近在咫尺，阿布扎比夜晚的光线比起天空的星河更为绚丽。一切都是那么浮华，显示出中东圣地令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力。他们在路灯的指引下渐渐驶入最繁盛的地方，然后王耀把车停在了一个沙滩边上。
“既然你想谈谈公事，不如我们现在就讨论一下明天的交易。”王耀停了车后就拔掉了车钥匙，东方人把那个小东西在阿尔弗雷德的面前晃了晃以示他的态度。他推开了车门，在疯狂的腥风中走向了攀升的海潮。大男孩不得已只好兴致缺缺地跟着他下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发的男孩无辜地眨着眼睛，可惜现在的光线还太暗了，王耀也没有多余的心情欣赏他的表演。风吹起了他散落的长发，也遮挡住了他嘴角的嘲笑。
“在我面前装傻不是个好习惯，尤其是你后腰上还别了一把G17*（6）。”
闻言阿尔弗雷德抽圝动了一下嘴角。他把背心撩圝起来了一下就露圝出后腰的手圝枪。他把武圝器抽圝出来在手心花哨地转了个圈，然后——按在了王耀的腹部。“你似乎有恃无恐，耀。你怎么能确定我不会趁着你两手空空就把你解决了？”
王耀无聊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他的眼睛甚至没有向抵在他身侧的那把枪看过去。他就知道刚才阿尔弗雷德趴在他身上不只是为了性骚扰。“杀圝人要求原由，我们是有太多矛盾，但是关系还没有糟糕到那个程度。至于明天的交易，得了，那甚至算不上是秘密。”但是对方并没有将那把手圝枪收回去，他甚至把它渐渐移到了王耀的小腹处，代替那双放肆的手抚圝摸圝他藏在裤子里的肌肤。“你现在有兴趣谈谈明天的生意了吗？”
“那就要看报酬是多少了。”阿尔弗雷德微笑道，他的金发在逐渐点亮的夜灯里显示出迷人的色彩。“毕竟，我们都是商人。”
“很好，阿尔弗雷德，不如我们先把你欠的债提到前面来谈谈？”虽然只是建议，大男孩仍然无奈地抽回来他的枪。王耀转身过来，他的脸上带着近乎温柔的微笑，却在蓝色的灯光下显示出超乎常理的冷漠。阿尔弗雷德不由得耸了耸肩，求放过。
“那大概坏不了你什么事吧，毕竟你现在只是个建筑承包商。即使我在U盘里发现什么你的小秘密，五角大楼也不会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除非……你在伊朗边境上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耀笑出声来，他轻轻地捏了一下那个金发男孩手圝感良好的小肚子。对方一瞬间爆发出来的苦恼逗乐了他。
“我不在乎那些秘密里有什么我的弱点，我只在乎当它们泄圝露了之后各方的行动。毕竟，生意受环境所影响。”东方人松开了男孩的腰部，他像一只狡猾的狐狸那样微笑着。
“你的意思是按老规矩来”阿尔弗雷德伸出了两根手指，他在王耀面前得意地晃了晃。“这次我得抽两成，毕竟这个年头战打得越来越少了。我仓库里那些M79*（7）都快生锈了。”
“那些东西的确该进入历圝史陈列区，你得承认欧系的枪圝支比起美系的更新换代更快。以及——”王耀扳下了他的一根手指，他们的视线如同糖浆般胶着在一起，“别做梦了，如果亚非地区战火再少一点业绩也会更稳定，我也根本不会像现在一样东奔西跑。”
美国人冷哼了一声，他的蓝眼睛在金色的睫毛下面闪烁了一下：“反正你怎样都能发财。”
王耀自动把对方的话当做是对自己的赞美，他伸手撩了撩男孩已经干掉的头发。夜色里阿尔弗雷德的轮廓打上了雪白的光芒，这让他显得像个天使一样。但即使是天使，王耀也知道他真正的名讳：死亡天使。
“你有什么好去处吗，男孩？”东方人细腻的手指抚圝摸圝着他漂亮的侧脸，他类似于捉弄的手法弄得对方连躲了数下。阿尔弗雷德率先跑回了车里，他像个战士那样骄傲地朝后面的男人抱怨着。王耀依旧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升起车篷吧，你这把老骨头不会想要着凉的。”在黑发男人进来后，阿尔弗雷德亲圝吻着对方的颈部，一边升起了车篷。他的舌圝头游离在对方的锁骨上，然后滑上去咬住了王耀的喉结。男人轻哼了一声，他报复性地拧了拧对方臀圝部结实的肌肉。他感觉得到男孩急色的呼吸声。
“你不在乎新宠被弄脏吗？”王耀在耳鬓厮圝磨间轻轻说道，阿尔弗雷德抱怨的咬着他的肩膀，一面把双方上身脱的什么都不剩。
“该死，老家伙，我来出洗车费。”
说完他便堵上了他的嘴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03.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