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同人）Family Honor家族荣誉》Owl路Wilkins

5、Chapter 5

　　万幸今天Sherlock和另外两位庄园里的居住者在午餐之前回来了，Hudson太太准备了极丰富的饭菜来庆祝圣诞日后的第一次正餐，但是坐在长桌另一头的大先生的丈夫Gregory先生明显有些吃不下。
　　“你怎么了，Gregory？”Hudson太太看着Greg小口地啜着温热的麦酒，而面前换了几次的菜都没动几口，不由得心焦了起来，毕竟他从昨天开始就什么都没吃。若是他再不吃东西，Hudson太太可有满肚子的话来教育他。
　　“哦，哦，我还好，Mrs.Hudson.”他把酒放下，飞快地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吞了下去，此时他满脑子里都是Sherlock和John上午对那三具可怜的尸体干的好事，Greg突然觉得此刻他没有吐出来就已经是主的恩典了。
　　在医官Molly Hooper小姐的停尸间里，Sherlock和John当着他的面把三具尸体剥了个精光，用一架蒸炉从头蒸到脚来检查伤痕。
　　上帝呀！可以把蒸鹅肝从我面前拿开吗？
　　然后John用手指，好吧！他戴着亚麻布手套，从血淋淋的胸口处把嵌在死者心脏里的箭头挖了出来。
　　上帝呀！再把甜菜根泡豆腐①也拿走怎么样？
　　Mycroft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端正的坐在那里，摇了摇手中的麦酒，“Sherlock，妈妈要过来住一段时间。”
　　Sherlock嘴里还塞着半块司康饼，他用手半掩着嘴，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女王召见。”
　　“当然，我的弟弟，否则我很少接妈妈从威彻斯特回来。”Mycroft微笑喝下剩余的酒，酒的作用能让两个苍白的Holmes变的稍稍红润一点，Sherlock装模作样的像兄长一样喝了口酒，然后摆出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
　　Mycroft露出会意的微笑，他低声告诉Hudson太太再交给邮差送往威彻斯特的信件上加一句:“请妈妈带潘趣酒来。”
　　“嘿！你这死胖子别想用妈妈的酒来收买我！”Sherlock继续装模作样地咧嘴。John一直在一边不明所以地对付着自己的火鸡脯，本就没弄明白这Holmes家的两兄弟在干些什么，他只是认为如果自己吃惯了Holmes家的东西那将来自己家的饭他就没法吃了，毕竟来自印度的香料不是所有人家都消费得了的。
　　“把这种兄弟之间的关爱说成收买可不太好，我的兄弟，我对这件事情还是很关注的，想来此时你还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在家里说一说，想必我还可以帮帮你，毕竟你这样回复陛下是无法使她满意的不是吗？”
　　“我还没有沦落到所有的案子都要你来管，你要是不管那么多杂事现在头上也不用压着Samuel Simon，海事大臣，嗯？”Sherlock怪会狠狠的扎Mycroft的痛处，Mycroft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衣角，似乎对弟弟的话没有什么在意的，然而Sherlock对此事可算是知之甚深，国会里的大员除了首相Samuel Simon之外，还有谁敢折腾Mycroft？这位首相时日里能有八日都在挑Mycroft的错处，偏偏现在对这位五十三岁的老头子Mycroft根本奈何不得，只能暂时忍着让他揉扁捏圆来确保自己在国会的地位。院外又传来马的嘶鸣声，国会的传令官Anthony来了。
　　“Holmes公爵，国会的临时会议。”侍者端着托盘走进来，里面放着盖有国会封蜡的急信，许是今日散会后又有事端。
　　Greg有些担心的看了Mycroft一眼，眼下这情况去了就是挨骂的份儿啊，Mycroft把信从托盘中取出，用拆信刀割断封蜡，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跟James Moriarty保持通信,Sherly。”说罢，他起身披上斗篷，和Anthony一起离开了庄园。
　　“不会又被首相大人责骂吧？”
　　“Mycroft十天有九天你都在挨他的骂，他都不当回事了，你又怕什么？”Sherlock把一块芝士丢进嘴里大嚼起来，“走了John，帝国的安全等着咱们拯救呢！虽然我是看在Greg的份上才这么说的。”
　　Anthony是Mycroft在国会里安插的心腹，尽管首相Simon对此事有几分察觉，但传令官也负责向女王传送消息，自然由女王本人留意安排，所以直到现在Simon也没能动得了他。
　　“大人，今天上午国会散会之后，农政大臣Evelyn和半数以上农政参议弹劾您。”Anthony与Mycroft并驾，Mycroft眯着眼听了一会，淡淡的地回应他:“我料到了。”
　　“只有获得过国会三分又二的人支持才能将我去职，国会有Harry的检议院压着，不会到因为弹劾而免职的地步。”Mycroft挑了一下眉，呼出一团白气，“强行加罪是有几分可能，更何况Evelyn是与我同官同爵的大臣。”
　　Anthony心中已十分担忧，如果国会的弹劾和首相的问责加在一起，弄不好这年口上的大事会让Mycroft立即被去职监禁。
　　“女王担心我在与Simon互相倾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二十一岁正式参政，年资尚浅，陛下既已出言警告于我，我若入狱她必然不会偏帮我，那就去会会他又如何？Holmes从来不做蚀本的生意。”国会的钟塔已经近在眼前，Anthony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哽了几声，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国会上下都透着几分压抑，所有人都低头疾行，默不作声，在大厅前有士兵收走了Mycroft的佩剑和随身匕首，而当他走入会议厅时，上上下下总共有三百余人的厅内静得仿佛一块干硬的奶酪。
　　首相Samuel Simon坐在长桌的中央，Mycroft的目光扫过平日自己位于五大臣中间的位子，被撤掉了，他转回视线与Simon平视，扶胸行礼:“恕我来迟，大人。”
　　Simon微扬着下巴俯视着他，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恨死Mycroft这张波澜不惊的脸了，这让他恨不得把那张脸连同那副假笑的面具一起撕成碎片。
　　“Mycroft Vanessa Holmes，今天这里有来自国会全体议员共三百五十二人中二百零七人的联名弹劾，你要为自己申辩吗？”
　　“大人，我还不知道我的罪名。”Mycroft尽量克制了言语的起伏，他本以为会是直接的加罪，但这么大数量的弹劾他还真是始料未及，不过似乎结局不会有太大变化，无影响的变数不是变数，Mycroft在心中自谴道。
　　“玩忽职守，结党营私，欺瞒君上，Mycroft Vanessa Holmes，这可都是大罪。”Simon佯装读着桌上的纸稿，实则是在捕捉着Mycroft的神态，只听他反回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敢问有来自海事院和检议院的弹劾吗？”
　　“海事院十七人，检议院三十人。”Simon屈起手指弹了弹桌面，一声一声空洞的脆响，“还有农政院除五人病休外所有人的奏报，Mycroft Vanessa Holmes，你很得人心呢！”
　　Mycroft当然不会去故意激怒他，他只是再行一礼，恭敬地再一次提问道:“敢问我何时玩忽职守？何时结党营私？何时欺瞒君上？”他还真不是在拖延时间，检议院为何没有Harry压阵的原因他可以事后再向Anthony寻求答案，但知道一些现状总不坏。
　　“你的丈夫Lestrade·Holmes负责宫中戒备，前夜宫中连死三人，你丈夫的错失当然与你脱不了干系，今天所有弹事，没有一道来自安防院，难道你不曾接结党？况且，背叛是Holmes家的传统，是吧？”西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玩味，就像逮住猎物的猫。
　　“大人此话何意？Holmes家自信从未欺瞒过陛下。”Mycroft的声音有些喑哑，他的喉结动了动，胸口的起伏略略加快，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而Simon此话是在撕Mycroft的伤口，三年前Holmes家次子Eric Holmes叛国被绞，任谁都不敢妄议，如今Simon一句话含沙射影，虽是没有半句提及，实则是直指Eric Holmes叛国一案，Mycroft没有立即失态已是极限，哪里还有本事自保？此时只要Simon一声喝令，就会有卫兵上来把钢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僵局，当年那个没有被Mycroft护在怀里的Eric Holmes成了挂在钟楼上的衣架子，任谁想来都会心痛，更遑论Mycroft这个长兄，当年Mycroft一年之内丧父丧弟，Simon借此攻击他，已有不少中立派为他不忍。
　　“我的父亲在约瑟为国捐躯，家母在威彻斯特为人质，数年不见一面，我幼弟Sherlock Holmes是陛下近侍，为陛下处理过无数密案，我妹妹Owl Wilkins为了帝国失去做女人的能力，敢问大人，我Holmes家何人不忠！”Mycroft一番话冷肃严冽，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卫兵见此情景立刻刀剑出鞘，大厅里回荡起一阵嗡嗡铮鸣，“Holmes家从内到外，祖祖辈辈，虽不敢说协助君王有功，但陛下信任，家族何人不诚惶诚恐？难道今日，大人要强说我们不忠吗？”
　　Mycroft被Simon言语打压之下，虽是心中极痛，反驳之语也称的上是滴水不漏，他不提及Eric，却历数Holmes家的功臣，若是Simon再以此发难，便是分毫情理，不讲这厅内诸人，他也不一定压得住。
　　“Mycroft Vanessa Holmes，你别忘了，Eric Holmes当年是怎么死的。”Simon倾身嘲讽，他既然已经打算狠狠作践对手，便不会给他喘息之机，这话出口就是把柄，厅内已经人人非议，他哪里有时间管那么多，只要把这最大的政敌送进牢里，凭Simon家族的实力，一个孩子当家的Holmes家族算什么！
　　“大人！”Mycroft疾步上前。
　　“卫兵，架住他！当庭攻击首相像什么样子！真是好大的胆子！”农政大臣Evelyn立即出口，刀出鞘的卫兵冲了上去。
　　“Eric Holmes不曾叛国！”Mycroft被卫兵用刀背撞倒，雪亮的刀锋贴在他苍白的脖颈上，几乎能一刀割断他的血管。
　　“带走他，关到塔楼②里去，今天的事知会陛下一声就好，不用特意禀报了。”Simon起身掸了掸袍子，眯起眼睛欣赏Mycroft被四个卫兵拖出去，冷笑了一声，挥手道:“诸位辛苦，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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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你知道的，这道菜长得特别像腐乳……
　　②此处可以理解为不同的监狱，下文还有一处钟楼，是死囚牢。

作者有话说

　　虐麦哥，虐麦哥，虐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