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同人）Family Honor家族荣誉》Owl路Wilkins

3、Chapter 3

　　倘若说在爱德华宫的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那么还是请Watson先生不要困倦了，因为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关于这次事件的盘查和问讯直到次日中午才完全结束，贵族们被送出皇宫，失踪的三个人还没有找到，为此Gregory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等到女王下令停止搜查之后，他就在回家的马车里很没有风度地睡着了。
　　John和Sebastian回程时同乘一辆马车，John多年出征在外，门庭败落，在都城中只剩下一座从父亲手里继承来的小宅邸，并且他起初还用这里供养过她酗酒的姐姐，她因行为不良而失去了继承权，Sherlock几乎全说中了，除了‘姐姐’这件事。
　　当John推开自家大门时，他吓了一跳，那满屋子的黑衣仆从让他以为自己进错了门，John不知所措地杵在门口，直到其中一位眼熟的女士走上来奉给他一封压有金色封蜡的羊皮纸信扎，“奉Holmes公爵之命，我们来此邀请您前往福尔摩斯庄园最中心的汉纳庄园做客，具体原因公爵阁下已经在信中写明，请您立即收拾行装。”
　　“你是，Anthea，我们今天早些时候见过。”
　　“是吗？哦，贵安，伯爵，您可以收拾行装了，请您尽快，这样还可以赶上庄园的晚餐。”Anthea指了指停在外面的黑色马车，温柔地笑了起来，然而John却不认为自己昨天才和Mycroft Holmes大吵今天就被请去做客有什么好，“公爵阁下为什么找我？”
　　“都写在公爵阁下的亲笔信中，伯爵先生可以先拆开看一下，总之公爵阁下的吩咐是不论如何都要请到您。”换言之，就是绑也要绑过去的意思，John决定还是先看看信上写了什么，于是他用指甲割断封蜡，展开信纸读了起来。
　　“Earl （伯爵）Watson,
　　首先谨为昨日的冒犯聊表歉意，吾妹Owl追念Percy日久，且昨日吾与其相见，略听一二，故而在阁下面前有失分寸，请阁下不必介怀。另外，吾弟Sherlock仰慕阁下医术之精湛，愿恭以阁下为师，研习医理，吾娇宠幼弟年久，且阁下身居制药院之要职，学识必定不虚，今请阁下即日起常住汉纳庄园，如不嫌鄙舍寒陋，还请速来。”①
　　John若有所思地把信放在几上，突然问道：“Gregory Lestrade在汉纳庄园吗？”
　　“当然在，不过更正您，是Gregory Lestrade Holmes阁下，现在请从速。”
　　“好好好”，John自知躲不过，但是有Greg在，汉纳庄园的生活应该也不会像想象的那么糟。
　　正如Anthea所说，John一行人正午出发，等到到达处于郊外的汉纳庄园时，太阳已经偏西了，一个身着深紫色绒布长裙的老妇人站在台阶前，她指挥侍从帮John拿行李，John上前向她问好:“下午好，夫人，I'm John Watson.”
　　“哦，大先生嘱咐我在此等候多时了，叫我Mrs.Hudson，我是他们的管家。”Mrs.Hudson带着John走进Holmes家人聚居的院子里，向他一一解释房间的位置和功能，包括庄园里成员的近况，“大先生的事务繁忙，他十天里有八天都住在达克弗兰宫里，Gregory先生和大先生的房间在房子的最左边，小先生的在最右边，您的房间在小先生楼下，总之，您得自求多福了。”Mrs.Hudson拉开二楼的一扇门，“大先生天黑之前就会回来，我去厨房看看晚餐怎么样了。”
　　“再见，Mrs.Hudson。”John走了进去，这房间不大不小，窗口有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扶手椅，床放在里面，掩在姜红色的床帐里，床头和几案上各摆了一件烛台，茶几上有一沓羊皮纸，这让John不由得感叹Holmes家的实力，这年头可没有几家人有钱把羊皮纸成沓的放在桌子上。
　　John捡了个鸭绒靠枕放在扶手椅上，盯着窗外看，过了两刻多钟，一辆和接自己来的马车相同的黑色马车停在了院子里，穿着日常服的Mycroft从马车上下来，John不由得感慨他的确是个绅士，因为那条白貂斗篷明显比Mycroft的年龄还大②，他走上台阶，回头对Anthea嘱咐了几句，这才走进房子里。
　　Mycroft在大厅里问Mrs.Hudson庄园里诸人的情况，得知Greg累了一晚，现在正在卧室里休息，Sherlock换过药之后一直在看他煮的一锅不明物体，最后就是，Watson伯爵已经到了，这让他不得不从首相今日巨大的怒火中回过神来。
　　今日的国会会议上，几乎所有在国会有席位的大臣，甚至连几位包括Mycroft在内的重要人物，诸如农政大臣Francis Evelyn，安防大臣Douglas Gordon，边防大臣Nicolas Phillips和财务大臣Archibald Chrisitiansion，都被首相用一些奇怪的理由挨个骂了个狗血淋头，尤其是Mycroft的罪名居然是没有管束好弟弟，以致在圣诞舞会上生事，真是令众人哭笑不得。等到首相在一群重臣的安慰下稍稍平息怒火时，议程上安排的事务还有大半没有处理，于是这些公务又被首相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划归了Mycroft的职责范围，因此年轻的海事大臣今晚不得不独自面对能把他埋起来的“杂事”。
　　首相的事也差不多该动手了，这毕竟也算是女王的意思吧？
　　“今晚似乎不能好好吃个晚餐了，Mrs.Hudson，把晚餐送进我们各自的房间里来，再给我一壶加三匙糖的浓茶。”佣人收走了Mycroft的斗篷和手杖，他刚走上台阶，忽而想起了什么，他回头问道:“Sherly去见过Watson伯爵了吗？”
　　“还没有，先生，他一直在房间里，一直在看着他黑乎乎的锅。”Mrs.Hudson立刻回答，然而Mycroft显然被“黑乎乎的”这个形容词震撼到了，他作出一个类似牙疼的动作，低喃一句:“真该给他找个老师，这个小家伙。”Mrs.Hudson明显没有听到，因为她立刻像个陀螺似的，挥舞着双手转身去忙别的事了。
　　Mycroft先回了趟卧室换衣服，他是个聪明的人，即便是政治联姻，他也不会对Greg有所亏欠，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Mycroft和Greg从不分房睡，而且相敬如宾，甚至还保持着规律的性生活，同时Mycroft也相当明白，Greg的确很好看，也有能力为Holmes家带来一个继承人，大部分人都会迷恋这些特质，除了Mycroft，他认为爱毫无用处，那是弱点，正因为它不可避免地爱Sherlock才会使得那坚冰的外壳有所损伤，倘若他发自内心地爱的人太多，就等同于本有利刺的刺猬偏要把柔软的肚子暴露在敌人的利爪之下，上帝呀！那与自杀何异？
　　Mycroft站在镜子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他的面色在壁炉中的火焰映照下，显出一种醉酒似的酡红，或许他小的时候确实有那么几年有点肥胖，但自从进了国会参政之后，Mycroft的体重几乎已经被日日的殚精竭虑和超负荷的工作消磨的低于标准了，他二十三岁结婚，本来就算比较晚，可如今他已经二十五岁了，却仍然没有怀孕，医官的解释也无外乎说他把自己累得狠了，可再拖下去Holmes家的子嗣就只能指望Sherlock了，天杀的，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他们的房间里充满了睡眠的浓稠气息，厚重的暗红织锦窗帘垂下来，Mycroft靠近床头，用一只手拨开床帐的一角，他的配偶在床上熟睡着，一夜的风雪让他的脸色显得十分憔悴，Greg的呼吸像大多数武者一样深厚而绵长，褐色的眼睛盖在眼睑下，浅棕色的头发像乱藻一样铺在枕头上，Mycroft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转身向书房走去。
　　但Mycroft显然忘记了，Sherlock不可能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吃饭，感谢上帝造他的脑子时搭错了根弦，这家伙居然穿着一身宝石蓝的丝绸睡衣跑到John房间里去了，对的，还带着他那一锅“黑乎乎”的东西。
　　John进来时约翰正坐在灯下，用羽毛笔在带来的细布册子上写日记，Sherlock的到来明显让他吃了一惊，他立刻站起身来微微颔首示意，Sherlock看了看几案上那打一张都没少的羊皮纸，嗤笑了一声道:“你不用想着为死胖子省钱，他在纸笔方面从来都没怎么介意多花点钱。”
　　“Mr.Holmes，我真的没有想过你居然来得这么早。”John看着对方一身宝石蓝的睡衣，有种看到别人在战场上脑袋被人砍爆了的感觉。
　　“I am Sherlock.这房间里的Mr.Holmes太多了，直接叫我的名字。”Sherlock把他的锅随手放在桌子上，漆黑的锅底灰随着震荡铺散在桌面上，这让John心疼了那么一下，他决定不去理会自己的“学生”把什么怪东西丢上了自己的桌子。Sherlock很自然的坐上了窗边的另一把扶手椅，John也坐了下来，并且选了一个现在最好的话题。
　　“那个，Sherlock，你昨天只说了你怎么猜出来我是军医官的，但是我有哥哥你又是怎么猜到的？你不像是个外行人。”John像家庭教师一样亲切地微笑着，好吧，其实他就是，Sherlock用淡淡的目光在他脸上瞟了一圈，心中有点得意，他之所以认为John与众不同，就是因为他没在听见自己演绎他私事的时候让他滚蛋，要知道Anderson和Donovan可从来没有那么好心。
　　“别傻了，John，Greg可不会找个外行帮他的忙。你的印信戒指太新了，如果你戴着它上战场上面的划痕会更深，这说明你当上家主还不久，戒指上刻名字的地方有一块凹陷很不自然，是因为把原来的名字抹掉了，上任家主去世，家族戒指下传，印信戒指陪葬，所以能见到的印信戒指都是现任家主的，你的戒指上原来刻的不是你的名字，你又是男人，所以原来上面刻的不会是你弟弟，那就是你哥哥了。”Sherlock停下来观察了一下John的表情，果真在对方脸上读取到了“你厉害，你内行”的信息，John盯着Sherlock看了好一会，突然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说真的，不少人没等我说完就要让我‘滚蛋’。”Sherlock十分不绅士地伸长了脚，John假装咳了两声，他顿了顿脖子，严肃地对Sherlock道:“Listen,Sherlock, that is my sister.”
　　“哦，上帝，我还以为全中了。”Sherlock故作懊恼地往椅子里缩了一下，然后再次大笑起来，“John is amaz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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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表现古英文了←_←
　　②可以理解为一种绅士行为，西方人对精致物品的爱护足可以保护它们传到下一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