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同人）Family Honor家族荣誉》Owl路Wilkins

24、Chapter 24

　　James搬来汉纳庄园的第二天，Mycroft就把Sebastian Moran也请过来长住了，一个月前还冷冷清清的庄园一下子热闹起来了，现在Hudson太太要做的甜点是原来的两倍，毕竟除了John以外的其他人都是甜点的忠实拥趸，珍贵的七日很快就过去了，今天Mycroft得再次迈入国会的大门，虽然必是物是人非，但一切的变化趋势又那么喜人。
　　这些日子天气回暖，为了让James散心，Sebastian经常拉着James、Sherlock和John去城郊的马场跑马，今天一大早他们就跑了个干净，而Mycroft与他的丈夫也在马儿的嘶鸣中起身准备这重要的一天。

　　“听说新首相是个厉害角色？”
　　“是啊，”Mycroft回应道，“Dale公爵年轻时在与我们隔海的伯斯曼做人质，促进帝国与伯斯曼通商，用以贱易贵还不易察觉的手段从伯斯曼刮了不少油水，他把伯斯曼国王的次子送上王位，使得这个国家和帝国签了一百年的停战贸易协定，回国后就授里文勋位，最重要的是他多年在外，不涉党争。”Mycroft接过Greg递来的家族戒指和印信戒指，套在手指上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他随手把丈夫领口翻折的系带抚平，耳边传来Greg的一声低叹，“噢，神在上，Mycroft，陛下开始削权了？”
　　“就算不是削权朝中也总要有些中立人的，这没有坏处。”
　　“这会对咱们家有多少影响？我得承认我没有太好的预感。”Greg从桌上拿了两枚领针，想了想又把红宝石的那枚放了回去，Mycroft摇摇头，表示无论是Greg看上的那枚还是没看上的他都没什么兴趣，“你知道的，我们可不是那种当家人每天在外面和一群杂七杂八的人说长道短，妻子在家里整日绣花的家族，朝局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急得像找不到洞穴的被老鹰追赶的兔子，其实哪里有什么老鹰呢？肯站在帝国背后的人很难成为敌人，因为他们大多都成了盟友。”
　　Greg把马鞭盘好塞进腰带里，他一边做着解释，一边听Mycroft用和煦的声音抱怨自己多余的担心，Greg转身拿起Hudson太太放在床头的一大壶热牛奶，给自己和Mycroft各倒了一杯，“听他们说前几天约瑟去密密尔抢粮食的事在国会闹得不可开交呢，密密尔和约瑟一样穷，可约瑟那帮匪徒连乘个船去格林威治的胆子也没有。”
　　“约瑟那地方春天回暖慢，冬天又冷得早，种的粮食不够吃，不出来强等到春麦种出来能饿死一半。”Mycroft把热乎乎的杯子捂在手心里，抬头喝了一口，在唇边留下了一块胡子似的牛奶印子，他用餐巾拭净，眯起了眼睛迎着日光看向窗外，“明天不是Owl轮值，把她和Charlotte接来，顺便让Sherlock收收心好好练马术，最近是不会太平的。”

　　放到以前Mycroft绝对是国会中早起的鸟儿，毕竟他夜里一直不太睡觉，这些日子在家里反倒呆的懒散不少，在他到达国会所在的罗耶宫时五位机要大臣已经来了三位，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从季什公国回来的Harry Cook先生，新任农政大臣也许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他正拿着笔一边飞快书写一边向身旁站着的农政参议讲着什么，Mycroft悄然站在他身后，发现他正在比划的是一份春季地域作物种植的示意图，Harry感受到了Mycroft俯身投下的阴影，他起身十分愉快地握住了自己的老友的手臂，“天啊！Mycroft，你养了一个月的病我都没去看望你，神在上，这是我的错失。”
　　“我的朋友何须为此自责？在来信中你的拳拳之意我已深受感动，忙完这一阵我请你去寒舍共进晚餐如何？”Mycroft与Harry紧紧地拥抱了一下，Harry与他一同落座，笑道:“想必好友的邀请能让我这往后的日子精神百倍，管家太太的甜品可是不得不尝的美味。”
　　Mycroft取来手下海事知事放好的纸笔，“等到港口开封，海运开始我也不会得闲，不如后天晚上就来怎样？”
　　“那可真是太好了，”Harry又把声音压低了许多，“你可知道这偌大的农政院在我刚上任那日连个参议都没有，所有的农政知事加在一起还不足原来的一半。死了一个Samuel Simon和一个Francis Evelyn才发现农政院烂成这副样子，我去报给陛下时，她竟甩手摔落了笔，估计换成谁听说一个机要大臣手底下尽是残兵可能就吓懵了，我把下面好好的换了次血，新手虽不好教，但让陛下清楚朝局，还是痛快多些。”
　　Mycroft可不会把女王要温水煮青蛙的事说出来，他本来也不知道农政院在Francis Evelyn手下乱成如此此模样，女王知晓此事对于他而言是意外之喜，一来证明他主张杀了Evelyn半点没有冤枉，二来一旦此事促使女王加快革新的进度，还能早日创造出为Sherlock和Eric平反的条件，现在他只要一边盯住女王的动作，一边盯紧了Charles Magnussen，在保护好夏洛克的基础上他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正在Mycroft周全计划时，坐在旁边的Harry又开口了，“只是这个建议把我从季什公国弄回来的家伙，丢给我这么大的烂摊子也是大手笔了，我打算查出这个人是谁之后在他回宅邸的路上挖坑出气。”
　　Mycroft被这番话狠狠噎了一下，他咽下舌根升起的酸苦味，低沉地补了一句，“那我帮你？”
　　Harry Cook颤动着眼珠盯着Mycroft看了半响，忽然一咧嘴笑了出来，“那Holmes阁下挖的坑可得有把握陷住你自己的车轮子，除了你谁敢顶着风在陛下面前出这样的损招。”
　　“唉，哈利，倒不怕你猜出来，公国首辅做不做你都是James Totur殿下的老师，但农政没人来管来年挨饿难道还能去抢威彻斯特吗？”Mycroft长舒了一口气，笑着替Harry整理了一下桌面，“我到不怕你记下这笔账。”
　　Harry浅色的虹膜在他微阖双目的动作下被掩住了大半，他虽是Mycroft为数不多的挚友之一，却也深知Mycroft那副对自己的亲妈都不会推心置腹的脾气，他随着声响看了一眼，最后进来的财务大臣Archibald Chrisitiansion，小声回道:“我只做了不到十天的首辅，就当没这回事也无所谓，你操心的事太多了，这不好，我的朋友。”
　　“Harry，你比我大八岁，当明白开散自己权利的过程本就不会太舒服。”
　　“我有我的夫人和孩子支撑我，这不能一概而论，Mycroft，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而你也应知道你在家庭方面并非没有后顾之忧，现在趁首相新任朝局有所转机，听我一句劝，一个Holmes家主的头生子能平定这一切，”
　　这样的道理Mycroft当然明白，只是出了James的事，你暗我明，这次最大的打击虽不在Holmes家人身上，可是此人把Sherlock和James两个聪明的孩子都玩弄在鼓掌之间，难保来日他不把目标转向Holmes家，再加上朝野瞬息万变，拥有一个孩子的代价，可是至少四个月不能理政，也许这带来的坏处远比孩子带来的益处多，最重要的是，Holmes家历代不论主干旁枝，头生子难免搅进政治这个大漩涡中，尽管他想要个孩子，但如果是为了利用那他宁可不要，毕竟他本人就是活例，Mycroft怎会让孩子成为棋子之一？
　　但不及回答Harry的建言，便听门外士兵刀剑顿地的声响，Chuck Dale首相到来了。
　　Mycroft曾见过Chuck Dale的画像，但此刻他不得不说那画像过分失真了，画像中充满心机的政徒与此刻Chuck Dale的形象对比鲜明，不得不说，Dale看起来更像是个多年经商的商人，他蓄着短胡须，没有戴帽子，穿着公爵的袍服却配以时下流行的鞋子，也许他的眼睛并不小，但这种半眯着的状态使他看起来温和可掬。
　　Dale抬起手臂示意鞠躬行礼的众人免礼，待所有人都重新落座后，他依例向书记员询问今日未来的臣属名单，之后他转向Mycroft，“Holmes，真是令我惊喜的回归，今天要议的事怎可缺少你？”
　　“大人过誉，我的能力与身旁几位前辈是无法相比的，但我必定竭尽所能。”
　　Dale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笑意，这笑中竟有半分以上的真诚，这可太让Mycroft意外了，他本以为在国会含着真诚的笑容早就消失几尽了。
　　“关于对约瑟下一步的政策这几天一直没有定论，正好今天Holmes回来了，做个决定吧，诸位，今日，务必今日。” Dale用不轻不重的口气把议政的实现抛了出来，霎时间，厅内响起了如群蜂飞舞般令人头大的交头接耳声，Mycroft把目光转向Harry，只见对方用手指了指Douglas Gordon和自己，然后指了一下自己的钱袋，又指了一下Archibald Chrisitiansion和自己腰间的匕首，Mycroft立刻了然，看来支持经济控制的人比支持武力打击的人多，他搓着手杖的柄，静静等待Dale下令中止下面人无意义的争论。
　　果不其然，在下面的讨论声小了一些时，Dale立刻出言制止了他们，他先是环视了一圈外围，之后才把目光落回到坐得最近的五大臣身上，Chrisitiansion直起背来率先开口道:“一如前几日，大人，我坚持认为应该打上一场，让他们知道他们所属的国家不是好惹的。”
　　“Chrisitiansion阁下，恕我直言，十年里咱们和约瑟打过不下三十次，也没见他们安稳下来。”安防大臣道Douglas Gordon立刻反对，他毫不留间隙地自陈道:“经济才是长久之计，大人，我们用经济与伯斯曼王国缔结了百年联盟，对于此事应当同样适用。”
　　“少拍马屁！Gordon，伯斯曼的结盟是Dale大人的功业，但是花费了多少年？帝国有谁可以像大人当年一样苦心经营那么多年？再者说约瑟偏远，百姓大多不懂教化，经济？你让他们和谁贸易？到头来还不是帝国在他们身上赔钱！”Chrisitiansion是五大臣中年纪最长的，说起话来嘴巴不是一般的毒辣，虽然切中肯綮，但就是听了让人光火。
　　偏偏Douglas Gordon更不是软茬子，而且这两人因为这件事已吵了许多天，只见他猛地一拍桌子，“Chrisitiansion，难道打仗不花钱吗？咱们年年打他们年年来，什么时候是个头！你身为财务大臣会不知道每年为了打仗花费多少钱？亏你还好意思与我争辩！”
　　Mycroft看着眼前的一幕差点笑出来，Gordon是辖制安防的却主张用经济手段，Chrisitiansion是管财政的可偏想打仗，正在心里悄然好笑，忽然见Chrisitiansion抄起桌上的墨水瓶朝Gordon砸了过去，帝国有一个非常展现民主的“好现象”，就是这班子坐在屋里议政的比骑在马背上出征的还能打架，眼见这边Gordon就要掏出匕首来扔回去，坐的离他近的Nicolas Phillips立刻上去七手八脚的按住了他，Mycroft和Harry更是抓住此机会好言相劝，这才避免了一场两位重臣发起的械斗。
　　多年混迹全场的dell首相见怪不怪，Mycroft在来此之前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懂得Gordon的意思是要用贸易这种细水长流的办法让约瑟与帝国密不可分，这与帝国七十多年前收了你尼亚王国为尼亚郡的手段相似，只不过当年帝国是鼓励与尼米亚民族通婚，直到两国人民相互融合毫无差别，尼米亚就举国并入了帝国，原尼米亚的王族Moriarty家族就成了世袭亲王。话虽如此，但Mycroft同样不想在约瑟这个边陲寸土上浪费太多时间，那么简洁有效的办法怎么就没人想呢？
　　“Holmes，你有什么看法？约瑟临海，你主理海事可否说说你的意见？”Dale再次把希望的目光转向了Mycroft，Mycroft再次把自己的想法在头脑中迅速过筛，这才在座椅上欠了欠身道:“大人，我的想法也是经济手段。”
　　“天啊！大人，您瞧这群异想天开的小孩！经贸是想干就干的吗！”若是手边还有墨水瓶，估计Chrisitiansion就得一下子砸在Mycroft头上，老头子谁都不待见，而Mycroft却管不了这许多，他撇开不顾一切反对经济手段的Chrisitiansion，径自道:“约瑟每年春季和秋季必然来抢夺粮食，弊病的源头不在于那地方民风剽悍，而是因为他们没有办法从帝国买来粮食，约瑟既不是郡又不是公国，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帝国藩属，他们使用的勒格尔银币与帝国通行的马特银币之间没有经过帝国认可的换算制度，他们有钱币却不能用于交易。所以，大人，我的建议是，针对所有不使用马特银币的藩属区进行一次货币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