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同人）Family Honor家族荣誉》Owl路Wilkins

19、Chapter 19

　　一切在Greg的发言之后陷入了沉默，这一次并没有仁慈的主来把他们拖出这沉默。Mycroft的手被握在Greg手中，他没有抽回去，却也为此惊诧，并且这诡异的姿势是他从未试过的，带来的感受他也从未体验过，上天从不厚待、也从不可怜Holmes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今时今日，让一个Holmes明白感情波动的那一瞬间有何意义似乎很难，他们僵硬他对视了许久，最后还是Mycroft叫出了他丈夫的名字，“Greg，别说这个。”
　　“Mycroft，我……也许你而言是今天一天，但于我而言，对你的倾慕已远非那一点感动可以引起的，如果主让我此刻袒露，那么我便明白的告诉你，一直以来都向往你，也知道你并不向往我。”Greg的手指颤抖着抚过Mycroft腕上缠着厚布的伤口，时而不受他控制的力道使得他的不安以轻微疼痛的方式传递给Mycroft。
　　Mycroft仍然庄重地坐着，脊背挺直，目光迷离而深邃，Greg对此故作不见，他继续进行着自己内心的剖白，“我知道过于贴近感情的表述会让你生疑，因而一想到要向你吐露情感，我便无所适从。”
　　“我曾深知之主对婚姻的教导，而两年后的现在我却倍感迷茫，每当我劝导自己只是路很长，又担心我并未进入那窄门①。”
　　“纵然他们称赞我勇敢、有力，他们信任我让我成为他们的领导者，我也知道这些在你面前不值一提，于你而言，我太卑微，但于我……”
　　“又怎能这样说呢？我们都卑微。”Mycroft终于把自己放轻松了，继续保持一个高傲的姿态于他们而言都没什么好处，“抱歉Greg，我打断你了。”
　　Greg盘着腿坐在床尾，“我……说完了……但是Mycroft，若你今日给予我的并非现实，那么请你什么都不要给我。”
　　多么成功的骗子都很难拒绝一个无比心诚的人，更何况，骗子与那诚心诚意的人共处一方寸之间、气息相通，Mycroft侧过头勾起了一边嘴角，“Greg……”
　　那等待他宣判的人颤动了一下，Mycroft放缓自己的声音，他第一次不考虑利弊就作出回答，“我不是开玩笑的。”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他浅棕色头发的伴侣就用他战士的力量狠狠的抱住了他，“我的良人！多谢你！”
　　显然这句让Mycroft意外的受用的话，并不能让远在伊凡宫的Sherlock和John收获同样的感觉，毕竟James并不是对他们说的，而现在被詹姆斯赠予了这句话的Sebastian脸上正烧红得像天边的绯霞，John惊的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毕竟那时他还在打瞌睡，而Sherlock，他居然无比神奇的躺在躺椅上双手合十不动如山，对密友令人惊异的言论完全没有发表任何感触。
　　这可不太正常，Sherlock和John的反应应该颠倒一下才是。
　　从Sherlock和James把调好的炭泥塞进磨具里开始，Sherlock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在那里挺尸，他以这个姿势拒绝了午餐，最后John不得不在他嘴里塞上他的烟斗，以免他因为缺少食物的力量而眩晕致死。
　　其实他们刚刚到伊凡宫的那一天就知道了James和Sebastian隐藏在师生表皮下的另一层关系，他们是一对儿，John这位二十四岁的“老年人”不得不佩服他们“年轻人”的热情奔放，他不再打算搅进自己好兄弟与Moriarty公爵的秘事，而且陷入思考的Sherlock早已错过了下午茶，John怀疑如果Sherlock现在站起来他们会听到他骨头传来的摩擦巨响。
　　Sherlock，你得吃点东西，一个可颂怎样？”John从甜点碟子里抢救回了最后一个没有被Sebastian荼毒的核桃可颂，在Sherlock眼前晃了半天，而Sherlock对此的回应就是猛地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John端着一个可颂发出一声长叹，他转身斜睨着Sebastian，把盘子递了回去，然而就在此时，John突然从躺椅上跳了起来，“等待总是浪费时间，John，思考结束了，是取证的时候了！Sebastian，文学院藏书库的钥匙，所有的。”
　　“我想你知道我已经不是院长了。”被点到名字的Sebastian动了一下，最后才想起自己现在有名无实，刚直起的腰杆又塌了下去。
　　“Sherlock，这案子所有的细节你都明白了，而且来此的贵族里不会有凶手，只可能是专司防卫的那些卫兵，要卫兵名册你应该去找我父亲才对。”James立即出言为Sebastian解围，Sherlock嚣张得从地上的几个大垫子上踩过来，抓起碟子里的可颂塞进嘴里，“走吧！John，咱们干的可是体力活。”
　　“哦，Sherly，我从小到大对你这幅样子还真是迷恋无比。”James把脑袋从Sebastian的肚皮上移开，俯身从床肚底下摸出一大串钥匙来，“我有都城所有库房的钥匙，这钥匙可来自你危险的、不确定的好朋友，亲爱的Sherlock.”
　　Sherlock一把接住James扔过来的钥匙，顺便把他咬了一大口的可颂全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Jim，我不希望你身边那个姓称号跟你不一样的、陷入了某个危险的、不确定因素的凡夫俗子因为你头晕时的发言而吃我飞醋，要知道，每年都城被情杀的男人多的像你床上的鸭绒垫子一样，我可无意成为其中一个。”说罢，Sherlock昂首阔步推开房门，John回头瞧了眼来埋鸭绒垫子里的两人，连摇头的功夫都没有就被Sherlock一把拉走了。
　　Sherlock和John在藏书库中翻了一夜自然不必赘言，这只消看John伯爵那对迷离的几乎抬不起来的眼皮就行了，比起在藏书库中翻腾了一夜的两人，汉纳庄园中的Mycroft和Greg倒是一夜好梦，Greg是因为心满意足，而Mycroft则一半是因为暂且放下了对感情问题的思考，一半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睡过了平时起来的时间。
　　他们像昨天一样等着Anthea来回报结果，然而他们仍是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Greg能发觉Mycroft平静的行动下隐隐的不安，就像现在，Mycroft已经坐在窗前双手合十盯着一杯冒气的热茶直到它的热气散尽变得冰凉。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夜幕开始降临，幽蓝的夜色中，一切都显得比白昼下更加寒凉，Greg小心地用手护住一只蜡烛，把它放在Mycroft面前的桌上，“还要坐在这等吗？”
　　Mycroft的身形动了一下，然而目光所向却没有任何变动，Greg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过了一会才辨认出院中那匹辔头上插了传令官专用的白色羽毛的黑马，Mycroft摇了一下头，上下牙齿迅速摩擦了一下，Anthony来了，节外生枝。
　　Mycroft站起来，缓步走出房间，他的亲信飞快的跑上来，在见到主人的一瞬间改为步行，但他的语气仍旧有奔跑时的焦急，“大人，押送Samuel Simon去密密尔辖区的押送队被劫了。”
　　Greg对这个陷他爱人于险地的奸臣深恶痛绝，他立即问道:“什么人敢劫走他！”
　　“大人，不是劫走，是劫杀。队伍行至争端地与帝国占领区的交界地时被人劫持，只有两个人活了下来，其中一人昨日回来报信，另一人把死掉的人带了回来，今天下午才到都城。”
　　在短暂的思考之后，Mycroft平静地开口，“有人截杀Simon，不是冲他去的，而是冲我来的，昨天早晨陛下在国会会议上说什么了？”
　　“Samuel Simon党同伐异，排除异己，扰乱朝政，流放密密尔辖区，Francis Evelyn协同行恶，私自用禁药颠茄毒害同僚，三日后钟楼处死，召回Harry Cook大人任农政大臣，任Chuck Dale大人为首相。还有您，陛下说您受伤中毒，赐假一月在家休养。”
　　“不是还有罚没一年的薪俸吗？”
　　“并未听说有这件事，大人，陛下反倒还要赐给被召回的Cook大人高于在季什公国的薪俸。”
　　听闻此言，Mycroft脸上显出一副无奈的神情，他舔了一下嘴唇，“我不在这几天Mycroft公爵没少往国会里安排人吧？这个小八哥，看来他做的太不隐晦了，没有瞒过陛下，以陛下的性格是必然要给碧铂和蓝血一些甜头才对，只Harry虽名为碧铂贵族，实际却与咱们是一路人，陛下此举，是要我Holmes家做众矢之的。”
　　“大人说的正是，那现在可要安排应对劫杀Simon的事？毕竟您还在风口浪尖上。”
　　“刚刚过完一年还到处找事，也许当牙医对他们来讲是条明路，他们弄疼了太多人的牙。”Mycroft倚在墙上，双手交叉，拇指摩擦着指节，“那两个伤兵，伤情如何？”
　　“一个被射伤了肩胛，另一个射伤了大腿，剩下的都死了。”
　　“哦，上帝，看来他们不仅弄疼了很多人的牙，手法还太拙劣。密密尔是平原，用弓箭攻击一个区区二十人的小队居然没有杀绝，故意留两个人回来报信，现在还有人用这种方式陷害我，真是愚蠢的老鼠，Anthony，告诉Sherlock不必介入这件事，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被拖住就做下去。”
　　Anthony显然知道Mycroft的决定自有他的道理，但他仍是非常担心自己主人的，于是他回问道:“那您如何保证安全？”
　　Mycroft歪了一下头，他的目光转向自己的丈夫，“神在上，有时我们得承认生命的意义并不在于存活，Simon的死亡本就是一份陛下赠予我而我没有接受的礼物，如今有人替我收了，陛下也不会当回事，那自然也就没有我的麻烦了。”
　　“至于朝野流言，让他们说去吧，此事我认下都无妨，大不了一年薪俸，Greg，这好一大家人若是指着我的薪俸养活早就饿死的七七八八了。”正好借此平一下那些看Holmes家人眼热的人的气，麦考夫朝Anthony微颔首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他扭头对格雷格道:“喝点酒如何？”
　　唱歌那个下去拿酒的间隙，Mycroft回到房间里窗口的位置坐下，蜡烛的烛芯比出去之前长了许多，Mycroft蜷在椅子里对着烛火开始细思，从圣诞夜开始到现在，不过十余日之久，却有三桩大事发生，且多多少少都牵涉Holmes家，若是说，针对他们，却也只有国会那一桩算得上，经过国会一案政局已经大乱了，劫杀Simon的事也难保不是什么人浑水摸鱼使的手段，毕竟Simon被判的是流放，如果私自杀死他就是违抗女王的诏命，而且此事嫌疑最大的就是他自己，可反过来想，若要政斗必要对手不死不休来永绝后患，但这手法确实在过于不痛不痒，现在只有一事悬而未决，那便是舞会上的刺杀，此案与他也有莫大的关联，这样看来，Simon的事倒会给住在宫中查案的Sherlock带来不少麻烦，但不论如何，Sherlock手中的案子也该让它水落石出了，“Sherly，这下要看你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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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两章的伏笔有人看出来了没，看出来也不要紧，反正我是坚决不会剧透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