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同人）Family Honor家族荣誉》Owl路Wilkins

13、Chapter 13

　　在马车上不太愉快的谈话使他们彼此间沉默了很久，直到马车停在驿馆门前John才问道:“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Sam和Brady都是从门修斯公国来的，他们的亲随还应该在驿馆里，这些日子都城里因为前几天的事盘查很严，这些卫兵根本就出不去。”Sherlock早已经打定来调查这些卫兵的主意，John跟在他身边两人一起进了驿馆，守门人似乎对Sherlock很熟悉，他亲自过来收走了Sherlock和John的斗篷，Sherlock难得地温和微笑了一下，这让他瓷白的眼角有了一丝小小的褶皱，“Sam和Brady的侍卫在哪？”
　　“暂时都住在后院。怎么？小处男，终于订婚了？”胖得几乎看不到眼睛的守门人也笑起来，但他眼中狐狸似的精明是无法遮掩的，他的目光巡逻到John身上，John赶紧解释着:“不不不，我不是他的未婚夫。”
　　“别害臊，兄弟，我一向知道Holmes都不好搞。”这话说的，好像他曾经搞过一样。
　　Sherlock用含着轻蔑的眼神从守门人脸上轻轻割过去，“我想你还不会忘了去年我为了证明连续杀人的人犯的尸体被从绞刑架上偷走时你在□□，虽然你因此没了老婆，但我保住了你的爪子①，而我可以收回它们，显而易见。”
　　这种“别人都没用只有我才行”的威胁人的手段，Sherlock和Mycroft的做法根本如出一辙，John莫名的想到了坊间传言中对Holmes家兄弟阋墙的解释，大多数人认为他们是在互抢风头，尽管这短短不到十日的接触证明不了什么？但John依然觉得传言不可轻信，没有一个与兄长抢风头的弟弟会对自己的兄长又憎恶又相惜，这是如此的矛盾不是吗？
　　“走了约翰，啊！上帝呀！”Sherlock本来还在潇洒的回头招呼John，忽然从门廊跑过来一只大狗朝他扑过来，Sherlock惊的后退了几步，之前那个后面还跟了一个带了半个前臂甲的大兵，那大兵搂住狗的脖子，一边向Sherlock和John道歉，一边低声安抚着发怒的狗，“天啊！Adams，这不是咱们胡闹的地方，安静，安静……抱歉，两位阁下，最近他一直不太好过。”
　　Sherlock才没被吓着，不过是被这金棕色的庞然大物惊了一下，他试着往前凑了几步，那狗又吠了起来，金发的年轻士兵继续用力搂住大狗安抚，Sherlock不再接近他们了，“你是士兵，属于哪个卫队？”
　　“抱歉大人，我是已故的Sam子爵的卫队长。”金发的大兵难为情地笑了笑，他本应像John和Sherlock行扶胸礼，但他现在的确没法空出手来。Sherlock仔细的看着这个士兵，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他夹了几根金棕色毛的护腿甲上，目光骤然加重而后放轻，“你的名字？”
　　“我叫Trevor，大人。”那个士兵仍旧耐心地抚弄着狗的颈部，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而Sherlock依旧不依不饶，“全名，你的全名。”
　　“阁下，”士兵有些难为情，“阁下……”
　　“全名。”
　　John只是在Sherlock查案时才会看到他如此认真的神色，当然他面对一大锅煮糊的青蛙皮时也会如此，但绝对不会是现在，对着一个抱着狗的士兵露出这绝杀的神情。John明白，Sherlock从他身上看出了Sam子爵之死的端倪，于是他也仔细打量了这士兵一番，同时等候下文。
　　“我的名字……是，Trevor……Trevor……Adams.”Trevor Adams单膝跪下，大腿已有些发抖，他与怀中的狗同名。
　　“哦，很好，John，咱们去后院，已经没有问Sam其他手下人的需要了，去问一下Brady子爵的人，咱们就可以回家了。”Sherlock把瑟瑟发抖的人和那条狗撇在原地，他朝通向后院的回廊走去，但当他的脚已然悬在台阶上方时，Sherlock退了回来，他目光有了然的深邃与宁静，像一片浅灰色的湖面，“不必了John，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嘱咐Sam和Brady的卫士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吧，最多明天。”Sherlock朝守门人挥了挥手，John总觉得自己的“学生”，也许是朋友了，他沉思时摈弃一切超然物外的慎独与破解谜题时海潮般涌动般的自信，它们能像战场的猎猎风一般包裹他，使他雀跃，“很好，John，”他在心中为自己感到骄傲，“你回来了，John，”这是另一个战场！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在此东奔西走的意义，战场，回到战场。
　　“我认为你已经有答案了，Sherlock，不过今天我不介意你炫耀一下。”
　　“我一向只说事实，从不炫耀。”
　　“没啥区别，反正我不指望在你那儿这两件事有什么不同。”
　　Sherlock淡灰的双眸在车厢里显得分外明亮，这吸引着John紧盯着它们，Sherlock和John对视了一会，便侧头去看窗外，同时问道:“那条狗的种类，你认得吗？”
　　“有点像密密尔辖区的狼，我们猎杀过几匹。”
　　“很好，John，你看到了并且记住了，优秀的战士，不过那不是狼，十五年前一个叫什么我忘了个驯兽师用土狗和狼杂生的一种狗，性情暴躁易怒，认主，而且一生只认两个主人，那个士兵是卫队长，它能安抚这条狗，并且他的护腿上有很明显有这种狗的狗毛，但是，第一他没有钱来养这种狗，第二他的职位也没有把狗带来都城的资格，所以这条狗是Sam的，如果Sam是狗的主人，而这个卫兵也是的话，那么这个Sam与他的卫队长有些过于亲密了，当然事实的确如此，最后就是这条狗的名字。”
　　“狗的名字与士兵相同，刚才我还在想你为什么问他的名字，不过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他抱着狗道歉的时候称呼狗为‘他’而不是‘它’，虽然我不怎么喜欢礼貌这玩意儿但是他们总要遵守，他失礼地跑出来，不向贵族行礼去抱着一条狗，用和人讲话的口气和狗讲话，这条狗是作为人存在于Sam身边的，还有狗的毛色与士兵发色相近，这都是我怀疑他的原因。”
　　“那你也不能证明这你就猜到了狗和他同名，这就跟我老爸很崇敬我爷爷但我不跟我爷爷同名一样！”
　　“据我所知你和你父亲同名。”
　　“我不是说这个。”John深谙在Sherlock把话题引向歧途之前必须拨乱反正的道理，夏洛克咬咬牙，狠狠呼了口气，回答John，“孤独。”
　　“Sam无父母，弟弟在三年前做了我母亲去威彻斯特的随从，不到半年就得汗热病死了，那个卫兵是他的情人，然而却不能一直逗留在他身边，所以这狗十之八九与他同名。John，为什么你就不能观察你看到的？”Holmes式的压迫，Mycroft永远在威胁，Sherlock永远在讽刺。
　　“Sherlock，你不能老是笑话我。”John总是在等人的时候探着身子低头以示威严，但是这一次马车猛然的晃动让他差点整个人砸在Sherlock腿上。
　　Jay在车厢壁上敲了几下，“小先生，伯爵阁下，车轮轴断了。”
　　人在车里不方便修理，Jay打开车门，请他们出来，John本不想喝着冷风说话，但疑惑未消他心痒难耐，于是便拉着Sherlock站在车子背风的地方，“Brady子爵呢？”
　　“我就说你看了但你没观察。”Sherlock把领巾用力推到下巴底下来御寒，John往后退了两步，好把最挡风的位置让给这个小少爷。
　　“嗯，John，Brady的尸体是你蒸的，你注意袖口了吗？右边两个贝壳，左边三个，右袖口脱丝了，靴子上有四道划痕，蒸完之后屁股上有淤青，死于心脏被刺穿。”
　　John投降了，他无奈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这让他唇上的凉意更明显了，不过Sherlock说的没错，他真的没注意到划痕什么的，他只注意了胸口和屁股，毕竟那箭头还是他亲手抠出来的。
　　“然后呢？”
　　“他穿了件非常糟糕的衣服，因为他出驿馆时见到了Sam，我说过他恋童，你知道Sam虽然不算漂亮，但长得还算周正，且保养得非常好，见到Sam之后他一定曾对Sam行为不轨，然后Adams怒了，就冲上去给了他一下。”
　　“等等，Adams是人是狗？”
　　“是狗，Brady被扑到地上摔了一下，所以屁股上有淤青，衣服上的划痕是狗爪子留下的，这老头子的新衣服太繁琐，他来不及回去换了，而且损坏不明显，所以他就穿着一件证据一直到死。”
　　“那就是说他们三个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喜欢同性的？不过这种人多了去了，而且约瑟的男人更被认为适合生育，居然有人因为这个而死！”说真的，Sherlock你真是太……天啊！我不知道该夸你什么好！”
　　“也许，怪胎？”
　　“去你的，混蛋！”John和Sherlock背倚在车子上哈哈大笑，知道Jay可怜兮兮的从车子底下探出一只手告诉他们，他们的腿太挡光了。
　　“槲寄生是柔弱的花草，然而光明之神巴尔德因它而亡。”Mycroft早就猜透了这一切，因为这种柔弱的情感而丧命，恐怕同为受害者的Sherlock也不愿与他们相提并论，等等，同为受害者……
　　“Sherlock，你有伴侣吗？未婚夫之类的？”
　　“有啊，我的工作。”
　　“不是这个，和那三个死者一样的，你喜欢男人吗？”
　　Sherlock在听到这话时目光一凛，她的双手无意识的在胸前交叠起来，John愣愣地看着突然开始神游的Sherlock，过了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Sherlock一下跳起来捧住John头用力亲了一口，“John，你真是主赐给我的惊喜！”他在车轮上踢了一脚，“出来，Jay，把马解下来换上辔头。”
　　“怎么了？”John被Sherlock突然的决定弄得有点头晕，又或许是因为那突然的亲吻。
　　“去见女王？这可是重大收获，如此显而易见的线索，居然整整六天都没被发现，一定是Hudson太太没收我烟斗的缘故。”Sherlock双手掩住冻得发红的耳朵，John迷茫的神情使他感到自己的无双智慧又一次受到了打击，好在他百折不挠。“John，他们三个都死了，都是一箭射中心脏死的，但我还活着，那只是凶手的失误，根本无需从我身上找和他们的共同点，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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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帝国刑律，窃尸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