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68、执子天下孰黑孰白

　　火之国举办联合中忍考试不过短短一年，整个世界风云变动，火之国木叶村遭受砂忍、音忍联手攻击，险中求生，三代目火影壮烈牺牲。火之国残存的最后一名宇智波后裔战后不久叛逃木叶，据传自甘堕落投身木叶超级叛徒大蛇丸麾下，自此火之国再无宇智波血脉。大战方歇满目疮痍的木叶村迎来了第五任火影-初代火影的嫡亲孙女，号称医疗之神的纲手姬。五代目上任伊始，木叶高层因意见不合再生变乱，原木叶医疗部队队长、火影顾问北辰昱及其兄弟三人与现任火影在决策方针上矛盾激烈终而愤然脱离木叶，木叶对此表示沉默，不及一月，水之国彻底沦陷在莫名势力之手，改名海域太虚境，对外号称沧溟帝国所辖第五域界，主宰为前水之国正统王脉嫡次子源清秀，风之国率先承认并与之结盟，火之国在与海域接洽后继而发表宣言与海域友好，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其他各国见状纷纷与海域建交并开展一系列合作。
　　一时间，天下物资源源不断经由海船输往海域，而各式各样高端医药以及治疗服务也自海域秘密流通到各国各忍村高层，原本独霸医疗市场的木叶竟然忍气吞声拱手让出了半壁江山，焕然一新的海域与此同时对外保持封锁，默默无语大搞建设，圣教教众广部海域，武军甲士日益壮大，东南海岸的海域圣地-龙神岛上参耸入云的圣耀图腾匡照整个崇辉圣岸，隔海是万千信众源源不绝前来虔诚朝拜，唯一神破灭了整个旧的水之国，开创了全新和平的太虚境，纷乱数十年的战火竟在眨眼之间熄灭。
　　神秘的海域，神秘的沧溟，人们纷纷臆想，身居瀛尊源清秀之上的真正主导者到底是何方神圣，深知内情的火之国木叶村有苦说不出，三名垂暮之年的火影顾问看待现任五代目火影的眼神更加复杂，水户门炎沉吟，转寝小春叹气，志村团藏冷哼，火影办公室的实木办公桌换了一次又一次。
　　各国眼花缭乱之际，海域国教逆海崇帆又名盎格拉教派出教徒前往各国传教，广部信徒，因乱失去家园父母的流浪儿纷纷视圣教为救赎，不少在村子里备受歧视的少年更将海域视为圣地，不远万里渡海投奔。
　　火之国火影嗤之以鼻：“臭小鬼搞什么花样。”
　　风之国风影目无表情：“让海域按人头弥补我国的损失。”
　　音忍村某处地下秘密基地，大蛇丸蛇目幽然，哈哈大笑：“心狠手毒，真是像……的风格。”眼望训练场中挥汗如雨的少年，大蛇丸目光一凝，只要再过两年，自己就可以发动转生之术，而那时的佐助也将成为最佳容器来容纳自己，宇智波的血脉，血轮眼的力量终将成为自己囊中之物，虽然培训时间不足一年，佐助的成长仍是远超自己想象，这饱含无限潜能的年轻肉躯真是上天的恩赐。
　　“大蛇丸大人，海域太虚境的圣教教众有一队即将接近田之国与火之国的国境，看起来打算直接沿国境交界线向东扬帆出海。”药师兜前来禀报。
　　“之前通过田之国大名弄到手的那些药物，分析结果出来没有？”大蛇丸目不转睛仍是关注佐助训练。
　　“虽然配方深奥，这几天我仍成功破解了几样丹药，而且这药方……”
　　“令你熟悉，是吗？”大蛇丸毫不意外。
　　“是，源自木叶一脉的配药手法，药方却更为精研，颇有独到之处，与纲手姬十分类似的路数。”药师兜分析道。
　　“可是纲手姬人在木叶，不可能身外有身同时身处火之国与水之国，哦不，现在叫海域太虚境，呵呵，”大蛇丸阴阴笑道，“一脉相承却又青出于蓝，纲手啊，你真是收了了不起的徒弟。”
　　“大蛇丸大人，您是说？”药师兜蓦然心惊。
　　“我想我们还是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这世界上总是惊觉错失才会悔不当初，可惜这世界上哪里存在后悔药这种东西呢，我隐约知道那孩子想做什么一如当初的我，他的眼神即使伪装得再清高再无求，我依然可以看到深藏其底的野望，纲手那家伙真是和猿飞老师一样培育出了无法掌控的弟子啊，”暗室中，大蛇丸双目熠熠发光，“兜，联络海域，我想我们之间有着很大的合作空间，毕竟那孩子与我何其相似。”
　　“喂，大蛇丸，”就在大蛇丸精心盘算时，浑身大汗赤着上身的黑发少年扛着雪亮太刀走来，“如果你说的是北辰昱的话，我和他有很多笔账没算！”
　　“我的佐助君啊，我赞誉你天生不凡进步神速，如果那孩子不是天之一族而只是与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木叶医疗忍者的话，并非我不看好你，恐怕你仍是赢不过那孩子，即便武力不如你，那孩子远比你想象中要毒，他理智的时候惯于掌控，他失控的时候不惜毁灭所有。”大蛇丸端详着佐助平静无波的表情笑道。
　　“你对你教我的东西没自信。”佐助冷笑着。
　　大蛇丸闻言，不以为意：“天之一族的招式并非无迹可寻，各国各处都多多少少残存有天族功法的痕迹，比如雷之国雷影的忍体术，比如有些特殊家族的查克拉提炼之法，当然都太罕有了，像那孩子一般可以完整使用的，实话实说我第一次见到而且我对之兴趣很大，当然我不是左右摇摆不定的人，宇智波家的血轮眼在我心中独一无二。”
　　“你最好保佑他别落在我的手上！”佐助冷哼道，回手，挥刀，地裂。
　　“佐助大人，以我在木叶医疗班对北辰昱大人的了解，哪怕他重伤你最好也别轻易接近他。”药师兜忽然插话道。
　　“兜，你是说……哈哈哈，真是所见略同，可惜啊真是可惜。”大蛇丸哈哈大笑。

　　而在木叶村，尊皇君麻吕与五代目火影纲手姬的会谈也恰逢收尾，争执也最大。纲手姬要求沧溟海域不但要遵循过去水火两国的一切旧约，而且要加倍弥补木叶因三人离开造成的损失，君麻吕对此嗤之以鼻，木叶自身管理混乱与自家三兄弟无关，海域没责任没义务为新任火影的无能买单，双方的合作必须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
　　“北辰昱在木叶担任了多年火影顾问，这里里外外的事要承担责任！”纲手姬毫不客气。
　　“北辰是火影吗？北辰为木叶尽心尽力的时候，木叶视为理所应当，木叶有所不满就全部推诿给我们，于理不通。”君麻吕淡淡道。
　　“木叶遭逢大难，你们不曾反思吗，我不以叛忍追究你们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你们难道不感念木叶的恩德吗？”纲手姬更不客气。
　　“木叶过往的遭遇归根结底是木叶自身的必然，五代目火影，得利的是你们，当年我们兄弟三人只有凭本事挣来的辛苦工资，你的一面之谈太过强词夺理了，”君麻吕毫不动怒，“建议我们提出了，采纳与否是领导者的职责，任何一个组织将遭受的损失不问缘由全数推诿给职员转嫁风险，我建议这样的领导趁早让贤，即无责任也无担当。沧溟与火之国是平起平坐的，而不是木叶的附属，沧溟不好战也不畏战！”君麻吕轻描淡写间单手挡下纲手姬挥来的怒拳。
　　“看来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真是遗憾没能达成共识。”君麻吕起身，身后护卫随从离开。
　　“纲手姬！你这是做什么？！木叶这些年不能见光的秘密，他们可是知道不少，彻底撕破脸对我们没什么好处！”转寝小春见沧溟使团离开后，忍不住发怒。
　　“我们的原意只不过是想讨价还价，试试沧溟能不能补贴一下木叶的损失，纲手，你有些失态了，”水户门炎说道，“水之国本来就贫困，自不可能答应任何不合理要求，君麻吕他们既然愿意保守木叶秘辛，双方自然都是有利，已然可以了，木叶因大蛇丸之乱造成的损失虽大，对木叶而言却是完全承担得起的，不是什么问题，我们的财税收入依然健康稳定。”
　　“纲手姬，你太不理智了，唉。”转寝小春叹道，要是三代目还在，那该多好。

　　琴音悠悠，白同有所感：“真是乱啊。”
　　对面，斜倚在锦塌上的黑发少年，目光流连，光彩熠熠：“凡事说不过一个理字，无妨。”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北辰。”
　　“树欲静而风不止，白。”
　　“北辰，何必这么执着，何苦呢？”白轻叹道，在木叶活得小心翼翼，眼下仍是不得安宁，将人一收，专心经营四魌界不好吗，当初君与北辰却力主将两个世界连接以便助源氏兄弟复辟。
　　“白，既然活着总要做些什么，时至今日我们没有退路，师尊纲手姬已经成为过去了，我们回不去当初，那一夜就彻底注定了我们的路，帮助木叶肃清宇智波是不二选择，即使君再强悍，当时的你我他全都修炼未成，三代目、纲手姬、自来也、团藏以及木叶的众多高手围攻之下，我们没有胜算，”北辰昱伸手一拨，琴音铮然一声，“我们三人之间你是最同情宇智波一族的，可是我不能容许将我们自身全数为宇智波一族殉葬，活着也许很难，我们依然成功活下来了，没有被木叶内部斗争碾压。”
　　“所以你坚持杀掉鼬与佐助，死了就什么也不用在乎，彻底解脱了。”
　　“鼬真是……顽强啊，这样都杀不了他，杀不了他也就不能杀掉佐助那个只会拖累哥哥的废物，当年木叶让我们负责照顾佐助何尝不是一种考验，如果佐助出了意外或者被放走，我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自己家周围轮班埋伏着暗部，呵，木叶啊，仍有见不得人的一面。”
　　“无论是三代目还是顾问长老们以及师尊，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太轻视我们了。”白微微一笑。
　　“确切的说，他们将主要目标集中在我身上反而忽略了你和君，而且我们在木叶该探索的也全探索了，一群老狐狸聪明反被聪明误，”北辰昱目光冰寒，“不过，我还是不会支持你所谓将宇智波兄弟接纳到四魌界来的提议，无论是宇智波佐助还是宇智波鼬，最高会议上我仍然坚持反对。”
　　“北辰？”白讶然。
　　“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力量强大，窥觑的太多了，贸然将他俩纳入麾下只会引来超乎意料的麻烦，木叶、大蛇丸、晓都会一齐针对我们，特别是木叶，我们毕竟知道的太多，”北辰昱随手拈起一朵玫瑰，娇艳欲滴的花瓣转瞬枯萎凋零，“而且宇智波兄弟对我们，呵，我们可是帮凶，灭族之仇……”
　　“鼬君并没有怪罪……”
　　“也不代表谅解，何况二助子莽撞冲动，你我可以轻松制住二助子，可是鼬全力一搏，我们谁也没把握轻松克制万花筒血轮眼，”北辰昱左手蓄力，断云石吸收功力开始膨胀，“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万花筒也非全然无敌。”
　　“你总是这么直接，乱石击毙吗，我可不认为鼬或者佐助会轻易认命，小心阴沟里翻船，鼬的运气一向很好，之前接连数次险中求生逃得生天，”白凝弦一拨，无形气劲同时注入北辰昱手中断云石，原本不断膨大而尖锐嶙峋的圆石竟被冰霜之气覆盖渐渐冰封落地，“君的尸骨脉现下也可以击毁你的断云石。”
　　北辰昱手一翻，原本坠地的断云石一化三，挣脱冰封，盘旋空中：“也不是这般轻易吧……哟，意外的访客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