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69、斗蛇

　　忍界鬼才大蛇丸人生数十载也许多次濒临死亡，但是挑战自我极限的快感每每支持着他创造一次又一次的奇迹，这并非头一次踏上水之国的领土，但是崇辉圣岸的清圣沙滩凛凛不容任何妖邪侵犯亵渎。
　　“有意思，这地界竟然隐含阵法可以阻止一切意图侵入的外来者。”大蛇丸轻笑，自身气流猛烈迸发冲击阵式，竟是不落下风。
　　“佐助君别冲动！”兜眼见佐助双手结印却是阻止不及，庞然巨蟒扬起身躯登时遮住头顶天日阴霾一片，轰然一声重重砸落以自身肉躯同时冲击守护阵式。
　　大蛇丸眼露赞许，佐助通灵印式再结接连召唤出三条巨蛇。
　　盎格拉教众感应阵法生变，接连现身：“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圣地！”
　　凯伊斯、萨伊斯、查伊斯教徒分别着白衣、红衣、蓝衣，口诵经文，自身魔力流转，冰结水晶枪、火焰之箭、雷光交织成网笼罩巨蛇。压阵的黑衣巴拉文教徒冷眼观战，手腕上的增幅器闪闪发亮蓄势待发。
　　“佐助，退后！”大蛇丸不敢轻忽，佐助方抽身后退，冰火携带雷电将三条巨蛇化作齑粉。
　　“大蛇丸大人，据闻逆海崇帆教众分为四派，凯伊斯擅长冰系，萨伊斯擅长火系，查伊斯擅长雷系，而更高层次的巴拉文据传力量远超前三派。”兜说道。
　　“前三者的术法水平已然介于中忍之上了，黑衣服那家伙手腕上的手环看上去貌似可以增幅自身查克拉，有意思，”大蛇丸蛇瞳一眯，扬声道，“我乃大蛇丸，来访昱君并无恶意。”
　　宇智波佐助冷哼道：“叫北辰昱出来！”
　　“放肆！”逆海崇帆教众闻言怒不可遏，巴拉文教徒缓缓伸手，周身气流凝化黑色长剑，大蛇丸见状提着佐助衣领瞬身躲闪，佐助之前站立之处竟被一剑击出巨坑，这一剑若是正面击中必然灰飞烟灭！
　　“这是什么术？竟有如此威力！”大蛇丸目光奕奕，兴致十足，各式各样的招式术法对自己的吸引力太诱人了。
　　三派教众陆续现身数十人，按三角之势将大蛇丸三人围困在中央，冰华、火光、雷光自三个方向同时闪耀，意图一举将来犯者歼灭。巴拉文教徒自始至终只现身一名，增幅器光华夺目，口中念念有词，四周气流却为之一静。
　　双方一触即发之际，一声琴音，教众闻声齐退。圣岸对面，隔海可望的龙神岛上曜日图腾光彩夺目，将绵延海面以及崇辉圣岸全数照耀。暗尊墨手持印玺现身海岸，与白同样无二的面容唯独发色银白如雪。
　　“我等前来欲与昱君一谈，绝无恶意。”大蛇丸阴笑。
　　“冥尊闭关不便见客，有事与我说也是一样。”墨开口，与白一样的声音却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装神弄鬼！”佐助冷哼。
　　“宇智波佐助，此处归属我空域修灵境而非海域太虚境，谨言慎行方得不至短命，”墨冷冷道，“吾乃空域暗尊-墨，大蛇丸你擅闯圣地意图冒昧求见沉域冥尊所谓何事？”
　　大蛇丸闻言，呵呵笑道：“原来昱君并非权倾沧溟帝国啊。”
　　“沧溟帝国下辖五大域界，域界之首便为尊者，三皇虽高高在上却并不能独断专行，你的来意呢？”
　　“在音忍我的话就是一切，在沧溟，请问暗尊你可以做主吗？”大蛇丸阴笑着，蛇瞳紧盯墨。
　　“不能做主就滚，叫北辰昱出来！”宇智波佐助一手攥拳卡拉卡拉直响，另一手按上腰间太刀。
　　面对挑衅，墨面色如常，左手平托的印玺正中血红色宝石宛若魔瞳熠熠生辉。
　　“暗尊，我只想与昱君一谈，何必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大蛇丸笑道。
　　“我说过，冥尊不见客。”墨冷冷道。
　　闻言，宇智波佐助拔刀，高声喝道：“北辰昱，你给我滚出来！”
　　大蛇丸：“……”
　　药师兜：“……”
　　墨：“……”
　　“佐助君，我知道你对昱君心心念念……”大蛇丸笑道，音未落，海岸地面深处震动不安，数十漆黑枝干破土而出横冲直撞，目标——宇智波佐助！
　　“佐助君，小心！”药师兜掌化刀试图砍断树干，原本无坚不摧的查克拉手术刀竟全无效果，查克拉反而被树干丝丝缕缕不断吸收，“大蛇丸大人，这树能吸收我们的查克拉！”
　　大蛇丸冷眼观察，不断躲闪：“我为佐助的无礼抱歉……”漆黑邪木甩出藤蔓已将宇智波佐助右腿缠住当空横摔将佐助重重砸落地面，其余枝干也以佐助落地处为中心全数俯冲而下。
　　“我说了，此地归我空域统辖！”墨冷声一喝，咒文法印浮空而起登时阻住所有邪木动作，凌空虚抓将宇智波佐助拖出藤蔓掌控，佐助裤腿已被藤蔓勒得残破不堪，右腿血肉模糊且血色发乌，已然中毒！
　　药师兜连忙上前试图为佐助祛毒医治，暗尊看着凌空盘踞仍不肯退却的漆黑邪木：“有意思吗？”
　　邪木藤蔓交互缠绕绿光璀璨，须臾藤蔓散开，银纹黑衣，水晶皇冠，右眼却是一抹纹银眼罩，少年一现身，不答话，藤蔓急速横扫将墨逼得连连后退。
　　“昱君。”大蛇丸笑道。
　　“北辰昱！”佐助怒喝，在见到北辰昱面容时神色一滞，“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眼见北辰昱现身，墨一掌击出，北辰昱回掌，两掌相对，掌心之间双方气流较劲形成风雷交加之势。
　　墨面容冰冷，北辰昱轻笑声中却令人更加不寒而栗，是大蛇丸等人所陌生的语言。
　　“沧溟之岚，喝！”墨闻言怒上眉间，双手开合，苍蓝色气流宛如滔滔波澜势可吞天。
　　“忍法通灵术，”北辰昱不动如山，足下召唤阵式蔓延扩展，惊天嘶吼声中凝金妖蟒堂然现世，滔天掌功在溶金色宏伟身躯面前竟如轻柔水流一般毫无作用，北辰昱立身巨蛇头顶，俯瞰海岸众人。
　　通体半透明的金质鳞片映照阳光令人无法直视，妖蟒耸起大半身躯一时间竟与龙神岛上参天曜日图腾并立。
　　大蛇丸回神，笑道：“哎呀哎呀，竟然还有可以与万蛇一较长短的存在。”
　　“万蛇？”妖蟒转头看向大蛇丸，蓦然轻嗤，“与我相提并论？”
　　“这、这，竟然生有羽翼！”药师兜看清巨蛇真容难以置信，巨蛇颈后一对漆黑羽翼伸展开来，天空一片阴翳。
　　“咳，呜！”佐助猛然剧咳，药师兜全力医治仍是无法祛除毒素，黑色毒血顺着掌隙指间不断流出。
　　“昱君，好久不见，看在我的面上不要佐助计较吧，别这样看着我，呵呵，佐助正式拜我为师，如今你们可算是同门师兄弟呢，相信我，纲手姬那种蠢材不配做你的师父，你我的缘分是命中注定的，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大蛇丸伸开双手，仰望北辰昱。
　　“秽土转生、不尸转生。”北辰昱开口。
　　闻言，大蛇丸一行三人全数一静，这两项可谓大蛇丸毕生禁术顶峰，单独一项足可称雄天下，秽土转生可以通灵出亡灵复苏为己所用，不尸转生更是大蛇丸苦心数十年独辟蹊径的不死之术，当时间不再是阻碍，试问这世间还有什么可以成为前进的绊脚石？
　　“昱君好眼光，那么我可以得到什么？”大蛇丸开口，“天人之术我虽然感兴趣，但是不死带来的无尽时间可以让我得到想要的一切，天人的血脉，呵呵，昱君，据我所知，你才是这世间最后的天之后裔，一旦你死亡，天人恐怕就彻底湮灭不存了，而我更感兴趣的却是他，佐助君，最后的宇智波家的力量，举世无双的血轮眼，你能提出何种令我心动的条件呢，昱君？”
　　“你的不尸转生并非完美无缺，□□的更换或多或少会损害到你自身的灵体也就是你的灵魂，你眼下的肉躯是幻幽丸的，虽然不弱可是并不能与你融洽融合，你的力量大大受限，远不如上一次你侵袭木叶时用的女子之身，而且你并非真正意义的不死，尸鬼封印这样直接针对灵体的术可以彻底终结掉你，”北辰昱轻笑着，“木叶崩溃计划的失败让你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藏，我能提出什么条件？让你苟延残喘几年直到下一次转生足矣。晓对你的性命始终势在必得，不死之术晓那里貌似也有几个人拥有，我想要也终究可以得到，生命是如此灿烂，生命是如此辉煌，你们太微不足道。”
　　大蛇丸闻言哈哈大笑：“区区天之末裔竟然以为自己是神吗？”
　　“在沧溟，他就是神，唯一神，带来毁灭也带来重生，象征审判也象征救赎，盎格拉神，”墨冷冷道，“大蛇丸，你可以侵吞宇智波一族的身体却永远无法占据他的躯体，最纯粹的黑不是邪恶，最无暇的白不是正义，这世界上哪有纯黑或者纯白的事物，不过都是幻梦。”
　　“神？生命总是不断进化，如果你将自己仰望的存在称之为神，我沧溟帝国之内九大尊者都可封神，五大境域之中，海域太虚境瀛尊掌控海洋之力，中域寂灭境虚空、狱狂、界海三尊对应天、地、海三界，空域修灵境明尊、暗尊、圣尊象征过去、现在、未来，迷域不知境帝尊代表天下皇统，而沉域魔流境冥尊所代表的，呵，却是唯一。”羽蛇消失，北辰昱凌空降下，翠绿光点散布宇智波佐助全身，邪木剧毒缓缓溢出体外，周身伤口同时复原。
　　“你的眼睛怎么了？”佐助问道，可惜对方并不理睬自己，怒气莫名更盛，“我问你，你的右眼怎么回事！”
　　“愚蠢的废物，”墨冷声嘲笑，再次端详北辰昱周身，“我真是想不到你会这样做，即便我认为你会成功，现下的结果一切皆如你所愿，圣尊之前的担忧真是多余。”
　　“昱君，你真帮助我完善我的不尸转生！”大蛇丸兴奋异常，浑身血液沸腾。
　　北辰昱对此不予置否，伸手拎起二助子：“欢迎来我的沉域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