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若叶光》夜半阑珊

4、中忍考试（3） 一边走着，

　　一边走着，若叶光调整着心态。刚刚因为心情好竟然忘了对方是敌人这一事实，真是该死。那个孩子看似冷酷，其实是害怕受伤吧，这么谨慎的性子竟然对她付出了信任，也难怪她一时忘形。不管怎么说，无论敌人是怎样的人，敌人的本质不会改变，要保持冷静，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切莫手软！没有下次，她暗自警告自己。
　　顺着记号来到终焉之谷时已经恢复了冷静。还好，没有真的打起来。那三人已经和左右近会和，正躲在一旁纠结着是否出手，见到她连忙行礼。若叶光点点头，声音微不可闻，“别动，看着。”
　　女孩找了个位置坐下，背靠着树干，视线漫不经心的投向瀑布方向，好似不怎么在意这场战斗。
　　只有若叶光自己知道，此时她的内心并非表现出的那样平静。
　　她有些难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之旅，在命运的轨道中彼此无限接近却无法交流。也许即使有人知道真相，却因人与人之间的不可理解而无法沟通，最终使得一切错误如期发生。
　　就好像她知道那么多道理，自以为看透了人生，却只能默默看着这场意料之中的对决，无能为力。
　　在她走神的这段时间，战斗愈发激烈。整个湖面包括悬崖都成了战场，四人既要躲避又不能被发现，看上去有些狼狈。若叶光结印，“忍法:幻灭！”一层淡金色的光将五人包围，霎时与阳光同化，在四人眼中逐渐趋向透明，只留下薄薄一层。所有攻击在接触到光幕的瞬间从另一侧穿过，仿佛中间的他们是不存在的一般。四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不愧是若叶大人！
　　“待在这里。”说着，若叶光冲出了光幕。四人来不及阻拦，只能遵守命令。避过二人一次次疯狂的攻击，向交战双方靠近，越靠近中心，压力骤然增大，女孩走近到一定距离便停住了，静静等待着。
　　若叶光一向很有耐心，角落里，冷眼旁观，无论多少次危机都岿然不动，直到最后一刻。
　　千鸟VS螺旋丸，瀑布被截断，石像斑驳破碎，混乱的查克拉围绕在二人周围，只要一点点干扰就可以打破这种平衡。
　　就是现在！若叶光决然出手，仿佛没有实体般靠近，一只手轻轻擦过查克拉球的表面。
　　哪怕有光幕的保护，四人众在这股查克拉的冲击下也被迫伏在地上，眼前只有刺眼的白光，世界仿佛是静的，耳朵捕捉不到一点声音。好像瞬间，也仿若万年。当四人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爆炸中心时，只见一片狼藉。就好像有什么巨大的存在从这里碾过似的，凌乱的仿佛尾□□战的战场。
　　若叶大人呢？！
　　四下搜寻一番，没有。眼见的只有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鸣人，和决然离去的宇智波。四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察觉到了不敢置信的慌乱。
　　就在四人垂头丧气即将放弃的一秒，这一方寂静的天地忽然响起了脚步声。如果是平常，他们可能会放过这一点细微的动静，可就在爆炸过后，方圆几里都没有一只活物，在安静的有些渗人的湖边，脚步声愈显清晰。
　　多由也看向脚步声的源头，一眨不眨。那道熟悉的身影渐渐出现在视野内，人还是熟悉的那个人，只是现在发丝有些凌乱，气息略微不稳。“大、大人！”四人惊喜的喊出声。若叶光走到四人面前，表情冷峻，“不是说过，不要走出光幕范围吗？”四人一愣，的确，只是他们以为不会再有人来到这里，而且……因为担心她。沉默半晌，若叶光又道，“还记得违背命令的下场吗？”四人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委屈。“算了。”若叶光偏头不看他们，“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这是命令。没有下次！”“是！”四人单膝跪地。“那么，走吧，去追佐助。”
　　回到音忍村的时候，佐助已经先到了。五人跪在下方，前面不远处就是大蛇丸和站在一旁的佐助，若叶光简单做了报告，还是冷静又理智的模样，却略去了自己和我爱罗的谈话，以及对决中的插手。凭交战双方的实力，没人能发现，她有这个自信。
　　大蛇丸听了女孩的解释，面无表情，没说什么便挥手让其退下。阴影里缓缓走出兜的身影，与佐助相对站在大蛇丸的另一侧。佐助不善的看了一眼，他没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兜推推眼镜，“您似乎不太高兴。”大蛇丸也没有介意旁边的佐助，径自与兜交谈，“她没尽全力。”不需言明，他们都知道指的是谁。“她的伪装的比你还要好。”兜的心脏暂停一拍，难道……被发现了？！大蛇丸似乎没有别的意思，兜故作镇定，“为什么这么说？”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笑了两声，
　　——因为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不知怎么，兜听懂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音忍的大多数人投奔大人是为了力量，君麻吕是为了寻找活着的意义，至于他自己……而若叶光，先前大人已经试探过了，连报仇都不需要，她并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但既然留在这里就必定有所图，能瞒过大人，所以才这样说吗？兜松了口气。
　　大蛇丸大人似乎不知道她喜欢他这件事，那么……似乎可以利用这一点……心中闪过女孩澄澈的眼睛，几番挣扎，暗下决定。

　　夜里，兜在床上辗转反侧，闭上眼，脑海中全是这三年里女孩的一点一滴。最后，定格在那一夜。
　　那次任务很凶险，破天荒的由她和他两人完成。回来的途中遇上追兵，由于他隐藏了实力，她既要解决追兵又要分心保护他。夜里，光遁容易暴露行踪，她几乎只是用体术在和敌人搏斗。等他们回到音忍村时，他只受了些轻伤，而她浑身染血，连站都站不起来，半昏迷着由他抱进手术室，身体已经濒临崩溃。
　　那场手术只有他一个医生，也是在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她身体真的很差——难怪每次出任务回来都不见人影，想来是一个人窝在房间里养伤；难怪经常听见她咳嗦，却告诉他习惯了……他竭力完成了手术，那一刻银灰色的发被打湿贴在脸上，握着手术刀的手都在发抖，可他不确定她能否醒来。
　　后来她出人意料又理所当然的醒了过来。因为他救了她的命，他们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她又救过他很多次，兜很想告诉她你不欠我，我一直在骗你，却没说出口。有一次他们一起喝酒，女孩难得醉了，躺在房顶看星星。就在兜以为她睡着打算抱她回去的时候，却在眼角发现一抹晶莹。女孩睁开眼，没有一丝醉意，就像平日里，清醒又理智，可她说出的话却令兜确信她醉了:她说她喜欢大蛇丸大人。他问她为什么不去争取，那一刻，她单纯的像个孩子。——她说，没有奢望就不会受伤。
　　所以只要作为他的工具就够了。
　　他在心里骂，傻瓜。

　　兜弯了弯嘴角，做出这个决定就必然要失去她了吧，也好，让她恨吧。
　　对若叶光而言，除了多了一个佐助，生活与三年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同。这次行动过后，音忍村忙着休养生息，任务接的很少，依照惯例，她承担了指导修炼的工作。身为音忍中的一把手，她对众人也算熟悉，毕竟这些人先前大多都曾被她训练过，如今重操旧业不算困难。即使有新人，凭着她的实力和手段，刺头照样服服帖帖。一个月过去，成效显著。
　　几天前，若叶光接到了单独训练佐助的通知。三天内，先由兜带领佐助熟悉环境和规矩。三天后，也就是明天，正式由她接手。此时，若叶光正身处地下训练场的二层，音忍四人众在下面对练。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围栏上，慵懒的看着四人发呆，女孩轻叹一口气，真是麻烦啊！
　　宇智波佐助……微皱着眉头，在心里盘算，关于向宇智波鼬复仇这件事，她曾听到过两种说法。其一，宇智波佐助从心底憎恨他的哥哥，为了复仇而不惜一切；其二……他不相信他的哥哥是凶手，但依然不惜一切代价的努力变强。鼬希望他恨他，那他就恨他；希望他变强，那他就变强。不管怎样，有了力量，才有探寻真相的资本。
　　若叶光也不知道该相信哪一点，从表面看，第一种说法比较接近，可是……宇智波一族真的有傻瓜吗？宇智波鼬的说法有太多疑点和漏洞，不应该没有怀疑的……眼神逐渐变得锋利，不管怎样，决不允许他对那个人不利！
　　她知道那个人很看重他，所以即使不喜欢也不会与之为敌，但是……如果他的存在威胁到了那个人，那么，无论如何，就算会被丢弃，也要不惜代价、杀了他！
　　“先到这里吧！”若叶光跳下，“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一下。”站到场地中央，若叶光先对四人的练习做出了简短的指导。半个小时后，长吸一口气，“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也放心了。”视线挨个扫过众人，“从明天起，我要去指导佐助了。”转过身不想去看他们的表情，淡淡开口，“训练别放下，我人虽然不在这里，可眼睛还在，若是下次见面你们没达到要求，也许就要找你们谈谈人生了。”若叶光自顾自说着，偌大的训练场只有她一个声音，当她唠唠叨叨讲完所有需要他们注意的地方，“还有问题吗？”不觉出了一层薄汗。没有听到答复，女孩回头，愣住了。
　　四人站成一排，好像根本没在听她说了什么，眼里沉淀着她看不懂的东西，让她心颤了一下。
　　气氛僵持半晌。她听见多由也带着颤抖的哭腔，“那么说，您要走了吗？”虽然努力维持平静，却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情绪。女孩暗自低叹，果然还不成熟啊，这样让她怎么能放心离开？莫名的，有些波动。“放心，还会回来的。”她只能这样安慰他们。再不敢停留，女孩瞬身离开，身为忍者，迟早要看开。生离死别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