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若叶光》夜半阑珊

5、浅见未央（1） 一早，天还

　　一早，天还未亮，只有东方地平线处弥散着点点金光。若叶光出了村子，在林中逛了一圈，当她来到训练场时佐助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见她终于到了，讽刺道，“现在才来吗？”女孩对此不以为意，“我是你的老师。”闻言，那张宇智波一族特有的脸瞬时冷了下来。“我可没有承认你，都是大蛇丸那家伙自作主张。”若叶光毫不在意的微笑，“那么，先打一场？”
　　一个小时后，佐助仰面倒在地上，他已经尽力了，此时的他连动一个手指都觉得困难，体内的查克拉更是所剩无几。若叶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先前剧烈的打斗似乎没有给她带来一点变化。如果忽略被误伤到支离破碎的训练场，恐怕谁也不会相信他们刚刚经历过一次搏斗。
　　一脚踩上佐助的胸口，女孩凑近，直视他的写轮眼，“宇智波一族都是这样的废物吗？”轻而易举的压制住身下人疯狂的挣扎，她开口，仿佛吐出的是一把利剑，剐在他心上，“半个小时后，给你一次证明宇智波荣耀的机会。”
　　结局同上，如此往复。
　　直到傍晚，女孩还是那个嚣张的姿势，但与最初相比，乌发被斩断了一丝，脸色微微泛红，呼吸也粗重了几分。这次她什么都没说，只定定的看了他几秒便放开了压制，站到一旁。经过一天的虐待，佐助很清楚双方的差距，也没有不自量力的主动挑衅，努力坐起，疑惑的看着女孩的侧脸。昏暗的地下，微弱的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冷静下来再看她，觉得也没那么讨厌。“抱歉。”他听见一道温和的女声。“之前侮辱宇智波是迫不得已。”他眼中的惊讶更浓，没想到像她这样的人也会道歉，强者不该把弱者视为蝼蚁吗？他有些茫然。
　　不可否认，战斗了一天，他的确进步很大，没想到她会这样教导他。
　　若叶光突然看向一处阴影，那里传出了熟悉的脚步声，缓缓走出那个人的身影。女孩直直看着那里，并非那个人，没有行礼。大蛇丸好像没有看见她似的，擦肩而过，没有停留。女孩僵在那儿，——不知为什么，感觉我们之间，隔了一整个永远。
　　“做的不错。”她恍惚听见身后有人这么说，凭着对他的熟悉，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好像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笑。还是老样子，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让人心甘情愿为你卖命，正如她一般。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若叶光按照惯例在清晨漫步林间，朝阳撒下的微光透过重重树影，形成斑驳陆离的色块，随着她的心意律动着。清早光照比较微弱，很适合锻炼控制力呢。
　　一只白鸽扑闪着翅膀落在前方不远处，被阳光照射到的部分渐渐变得透明，不需上前就认出了那熟悉的味道。“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若叶光不解，却还是抱起鸽子，无比熟练的逗弄着。“咕咕，咕咕！”这只鸽子属于“鬼”，在阳光和月光照射下会变得透明，没有查克拉却速度很快，是很好的通信工具。她们每人都有一张召唤鸽子的卷轴，如果需要集合就会放飞鸽子，由它进行通知。
　　回到房间，布下封印，女孩向鸽子体内注入她独有的查克拉，不一会儿，从鸽子口中传出的便不再是“咕咕”声，而是一道活泼的女声。“亲爱的，8月22日，木叶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哦！”
　　若叶光长叹一声，真是的，又是这个神经病！眼中流动的却是真切的怀念。
　　混蛋，让我一个音忍跑去木叶，这是要玩死我吗？！

　　在暗处放飞鸽子，女孩一边前往训练场，一边计算着。8月22日的话，现在是6月，还有两个多月的准备时间，要不被发现的消失，真是麻烦。话说，貌似迟到了呢。
　　刚踏入训练场便听到了佐助训练的声音，他在练剑，用的是大蛇丸的草雉剑。想起那天那人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武器送了出去，对象还是潜在的敌人，若叶光便不自觉的冷笑出声，真是任性，不怕那把剑有一天刺入自己的心脏吗？
　　那个男人，有着不可理喻的自信。或者说，他从未给自己留下退路。
　　知道他在玩火，若叶光也没有阻止。无需替他做决定，她只是他手中的剑，比草雉剑更锋利，也更听话，至少她永远不会伤害他。

　　她默默看着佐助进行最基本的练习，基础不错，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于是，在他结束修炼后，她上前捡起地上的剑，将他赶到一边。
　　手握长剑，佐助敏锐的感觉到眼前那人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锋锐，骄傲，一往无前。空阔的场上孤零零站着女孩，可他却被空气中汹涌澎湃的杀意逼的后退几步，紧贴在墙上。有如芒刺在背的森然寒意让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恐惧之余兴奋渐渐占据主导。他隐约知道她的意思了，她要教他用剑。
　　来不及多想，只见长剑猛的刺出，她没有用到查克拉，使得剑速慢了许多，佐助却依然打开了写轮眼。剑速略慢，剑势却分毫不减，随着出招，空气不断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竟奏出一曲百鬼夜行。
　　不知怎的，看着挥剑的女孩，佐助心中竟徒生悲意，一种绝望的苍凉，背水一战的无可奈何油然而生。
　　终了，女孩伫立在场中久久不动，以其为中心，剑痕密密麻麻向四周扩散而去。杀意携着飞沙还在翻腾，许久才消散。待到完全摆脱刚才的心境，若叶光走到呆滞的佐助身前，将剑放到他手上，“已经复制下来了吧？练的时候先别用查克拉，等你达到刚才那种程度再尝试结合吧。”佐助回过神，怔怔看着女孩，而女孩则一直盯着剑。身为名门之后，纵使不能与大哥相比，他也知道刚才的剑法必定是绝学，如今却这么轻易传承给了自己……他犹豫了两秒，别扭的转过头，“老师。”若叶光问声抬头，看着那孩子涨红的脸，不给面子的直接笑了出来。
　　佐助刚想说他是认真的，就见自己刚认的老师一脸郑重，“这是我自创的剑法，流殇。刚刚你也体会到了吧，可以影响精神。”佐助深以为然的点头，他差一点沉浸在负面情绪中无法自拔，毕竟这也和他身上背负的仇恨相吻合。“练的时候注意一点，自身不能被这种情绪影响。”佐助疑惑，自己不受影响怎么去影响别人？若叶光不负责任的走远，“慢慢悟吧，小子。还差的远呢！”
　　转眼便到了8月，眼看约期将近，若叶光还是什么都没有做。21日一早，她一把推开兜的房门，进入后顺手便将门锁了，仿佛还不放心，又加了一层结界。兜还躺在床上，他能说自己是被吓醒的吗？听见声音一睁眼便是如此劲爆的画面。努力保持着微笑，心中暗暗咒骂自己，因为一般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来找自己，就算来也会先敲门，导致他放松了警惕。面对女孩毫不掩盖的直视，他该庆幸自己至少穿了一件衣服吗？
　　“那个，有事吗？”尴尬的开口，同时戴上床头柜上的眼镜。若叶光没回答，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就在兜浑身发毛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把苦无抵上他的脖子。兜偏头看了那把苦无两眼，又转向女孩，嘴角抽搐。女孩若无其事，仿佛在和老友寒暄，“帮我个忙。”如果他说不帮，下一秒这把苦无是不是就会抹过他的脖子？
　　兜流下一滴冷汗，“你说。”“以你的名义发布一个需要去木叶完成的任务。”她的语气平淡，好像这件事对他只是举手之劳。兜无力，他一个音忍，在自己的忍村发布去敌对势力的任务……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好吗？！感受到苦无冰凉的触感，兜无奈，“是，是。你能先把凶器收起来吗？”若叶光收起苦无，“你答应了？”兜已经无力吐槽，点了点头。于是，女孩竟然……就这么走了……
　　揉了揉脖子，兜轻笑，“求人还敢这么嚣张，我稍稍报复一下也不为过吧？”
　　就在女孩接了任务离去后，大蛇丸坐在椅子上，一手撑头，语气危险，“木叶……”仿佛疑问，又好像是在强调。兜站在下首，恭敬地低着头。今天他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不用多久，这颗种子就会长成参天大树，将这二人的关系彻底撕裂。
　　还只是开始呢。

　　还有半天一夜的时间，若叶光在路上疾驰。她一直没有停下休息，主要是时间有些紧，不过这种疲惫早已经成为习惯，倒也没有多大影响。
　　第二天清晨，有一行人早早等在了木叶门口。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一个女孩，她穿着标准的木叶上忍制服，刚好凸显出高挑丰满的身材。一张脸精雕细琢，与大多数女人相比更显英气。还有一头披散及腰的白色长发，意外的生机勃勃。女孩双手环胸，焦急的走动着。旁边的卡卡西手持《亲热天堂》，背靠在门框上，一副没精打采的颓废样子。如果不是某人威逼利诱，自己才不会这么早像白痴一样在这里干等。小樱坐在树下，神情有些沉重，明显在走神。鸣人……还未出现。
　　上午十点，一道烟尘从村里一路延伸到这里，还传来鸣人充满朝气的大喊，“抱歉我迟到了！”某白毛女一脸不爽，“不愧是卡卡西的学生，真是和卡卡西一个样子！”中箭的某人把目光从工口小说中移开，眼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