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若叶光》夜半阑珊

3、中忍考试（2） 大蛇丸忙完

　　大蛇丸忙完了手头的实验，踱步坐下，开口轻唤。女孩瞬身出现，跪下，她隐约知道大人要说什么。
　　果然……“还记得那天晕倒前的事吗？”若叶光想了想，“应该是体内封印的东西吧。”“你知道？！”大蛇丸惊讶道。“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女孩语气平静，“它是若叶家族的灭族凶手。”
　　大蛇丸一时无言，气氛瞬时僵住了。
　　良久，女孩继续解释，“灭族的那一夜……”
　　她目送哥哥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那道身影，刚想转身离去便失去了意识。刚刚醒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发现，直到几年后有几次生死危机，都是一道灰影救了她的命。后来慢慢发现那道灰影寄居在她体内，有时候还会出现在梦境中，她们甚至有过几次短暂的交谈。
　　凭着这些，她渐渐摸索出一些东西。当然，最主要的依据是——她记得它的味道。在灭族的那夜，空气中也有这种味道，很强烈。
　　大蛇丸终于找回理智，带着莫名的笑意，诱惑道，“不恨它吗？它杀了你哥哥。”若叶光有那么一瞬间暂停了呼吸。忘不了！永远忘不了！那个少年……是怎么拼了命的为她开出一条生路，又是怎么笑着跟她说活下去的，忘不了！可是……女孩只是轻轻笑着，大蛇丸若是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她在笑，她的声音平淡，“的确，它杀了我哥哥。但是，同时也替我报了仇。顺便，救了我的命。”“恩怨各一半，互不相欠。”
　　大蛇丸不知如何开口，只说了一句“你果然很理智。”
　　是啊！理智……因为要为了活下去而努力，情绪这种东西，早就不属于她了。
　　“眼睛感觉怎么样？”
　　转移话题了吗？女孩心中闪过数个念头，恭敬答道，“没事了。”“兜已经检查过了，我们觉得，这很可能是一种血继觉醒的现象。”
　　血继限界？！这么说……
　　大蛇丸看着沉思中的女孩，“看来你已经有思路了。”“是。有可能……是若叶一族的血继。”
　　哦？大蛇丸提起兴趣，这个家族的血继限界保密工作一直做的很好，外界只知道它的功能，却从未有人真正见过，在灭族后就更成了永恒的秘密。根据他的资料，若叶光是旁系，应该不可能觉醒，那么……是哪里出了错呢？
　　“溯光？”
　　“是。”
　　“‘回溯时光’的简称，号称可以看见过去发生的事，被称为搜集情报的神器。”
　　“……”
　　“真没想到会是一双眼睛。”大蛇丸盯着若叶光，女孩低着头，眼睛的部位被遮住，他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不过想来心情有些复杂吧。
　　居然觉醒了仇人的血继，真是讽刺。
　　大蛇丸突然有些想法，如果早知道所谓溯光不过是一双眼睛，当年一定要抓几个人研究一下。幸好，现在他已经有了完美的试验品，同时也是完美的工具。
　　“好好利用你的条件，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大蛇丸用这样一句话结束了交谈。
　　平静的日子过了两天，若叶光又接到了新的任务，协助四人众将佐助带回。
　　宇智波，她讨厌这三个字。
　　每一个姓这个姓氏的人，都是疯子。
　　远远跟在四人众后面，保持着固定的距离，思绪开始发散。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她可以说很熟悉，毕竟还曾暗中观察过。不过相比之下，她其实更熟悉他的哥哥——宇智波鼬。
　　当初灭门后一个人流浪，她加入了一个组织——“鬼”。“鬼”的隐秘程度甚至还要超过了“晓”，主要是因为这个组织太松散，平时没有必须完成的任务，也没有固定的会议，成员之间除非必要否则难得见一次面。
　　——对了，“鬼”的成员都是女性，其中之一是宇智波鼬的脑残粉，若叶光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他的情报。
　　行程很顺利，毕竟对于一个追寻力量的复仇者而言，与蛇谋皮不亚于含笑饮毒酒。你情我愿。
　　回来的路上，终于遇见了来自木叶的救援队，都是小鬼呢。若叶光将自己隐藏起来，不紧不慢的前行，也没有提醒前方的四人，仿佛一点也不着急双方相遇后可能导致的后果。
　　为了所谓同伴，就可以欣然赴死，这就是木叶所谓的火之意志吗？若叶光轻笑，她做不到。早已习惯了从大局分析问题，她没有任性的资格。
　　当她赶到时，两方打斗已有一段时间，各自都带了点伤。左右近带着佐助先行离开了。若叶光悄悄走近站在一旁，眼中逐渐凝成一片刺骨的凛冽，面色却分毫不显。眼看着鬼童丸即将被宁次贴近，一根金色的藤蔓瞬间缠上鬼童丸的腰，将他拉开。与之同时，另有数根藤蔓不约而同的缠住了木叶众人。“若叶大人……”三人看向一旁低调的女孩，在那双深邃的眼中不知何时盈满了冰寒的冷意，三人顿时颤抖了一瞬。“几天不见，好像又变弱了。先把这些人解决掉，咱们回头慢慢算账。”“慢慢”二字特意加重了口气，三人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被若叶大人惦记上……大蛇丸大人，兜大人，救命啊！
　　“对了，我最近在研究《十大酷刑》，你们看着办。”
　　若叶光看着三人如丧考妣的表情，唇边轻轻勾起一抹笑，仗势欺人什么的最愉快了！
　　“忍法:永昼！”将木叶的忍者封印后，她扫视一周，“少了一个。”看向远方，视线所及只有密密麻麻的古树。左右近，如果敢被追上，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人生了！
　　“人扔这里，走！”
　　木叶的小鬼们，虽然还很弱小，但只要想起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还有你们，我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存在的。
　　疾行在林间，若叶光保持着优雅又凌厉的姿态。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简单干脆，不多花一分力气，却恰到好处。行进间，她甚至没有碰到一片树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像是终日游荡在世间的幽魂，收割人的性命。这是从生死间磨砺出的本能。身后三人不自觉的将视线投过来，目光中闪烁着崇敬和畏惧，交织在她古井无波的脸上。
　　一路无言。
　　若叶光突然停了下来，疾驰的惯性仿佛对她没有一点影响。见状，三人一并停下，恭敬的站在她身后。“有人。”听见若叶光低声提醒，三人也并非毫无经验，围绕着女孩，面朝三个方向警戒。
　　不多时，只听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众人身前。红发，葫芦，“我爱罗。”仍是面无表情，我爱罗把玩着砂子，开口便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我的目的是阻拦，不要去打扰鸣人。如果你们一定要去，”他一把抓碎手中的砂，“那就杀了你们！”若叶光淡淡看着他，口中吩咐道，“我留下，你们先走。”没有瞬间的犹豫，三人应了一声便直接冲出。若叶大人的命令不需要质疑，因为大人只需要听话的人，这是音忍的潜规则之一。
　　三人行动的刹那，砂子海一般的涌现，有生命似的向三人包围而去。几乎是同时，与砂子针锋相对的光幕便护住三人，在三人远离后与砂海纠缠在一起，将砂粒绞的粉碎。一击不中，我爱罗后退几步，砂子大片大片的涌现，在身后累积。若叶光站在对面，像镜像一般重复着他的动作，只是操纵的对象由砂换成了光。二人便这般对峙着，时不时拼几个忍术，在料到这样无法打败对方后，我爱罗结印，“砂缚柩！”若叶光分毫不慢，“忍法:璀璨！”以女孩为中心，耀眼的光束仿若无数利剑，将包裹的砂粉碎。二人再次势均力敌。我爱罗脸色凝重，似乎想释放守鹤，内心正在挣扎。若叶光微微低头，笑的温婉，全不像令人闻风丧胆的血修罗，倒像乡间酒肆的酒家姑娘，眼里有着不谙世事的天真。我爱罗不经意间瞥到了这个笑，凝聚的杀气瞬时散了。
　　他有些犹豫的开口，“你赢不了我，靠那三个废物，根本阻止不了鸣人。”女孩笑的肆意，见他没有动手的打算，竟放松的靠在树上，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无所谓，让他把佐助带回去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再看见宇智波家的人。”二者对视一眼，有些惊讶竟能达成共识。
　　沉默许久。 “该走了。”若叶光突然开口。原本和谐的氛围被打破，我爱罗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中多了些剑拔弩张的意味。就在僵持达到顶峰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我爱罗开口，“你走吧。”若叶光毫不意外的笑，“就这么放我走？”我爱罗皱眉，“你不怕我？”真是……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径自跳到地上，若叶光毫不设防的向前，就在我爱罗以为她会就这么离开的时候，他听见她的回答——
　　“年轻人，小小年纪干嘛总把自己当怪物。如果你是怪物，那我又是什么？”少女轻柔的嗓音加上故作老气的话语，怎么听都让人忍俊不禁，于是他真的笑了。
　　“留下你的名字！”
　　“若叶光。”
　　有趣的家伙，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