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若叶光》夜半阑珊

12、往事 他们啊……

　　他们啊……
　　每时每刻都带着面具，要么无害的笑着，把心事都封存；要么残忍冷酷，什么都不在乎……
　　他们啊……
　　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却甘愿为了那个人收敛爪牙……
　　他们啊……
　　看起来无坚不摧，仿佛什么都能做到，其实心里只是迷茫的孩子罢了……
　　他们啊……
　　都想要毁掉这个肮脏的世界……
　　“就这些？”
　　若叶光脸色黯了下去，“我们两个都没有咒印……”
　　就好像从来没有被当成重要的部下一样……
　　“没事没事，你别哭啊！”
　　“你才哭了。”若叶光一扫之前的阴霾，嘴角甚至带上一抹笑，“如果还有的话……”
　　“都喜欢大蛇丸算不算？”
　　浅见未央用尽全力维持着平静，心里咆哮着——什么鬼啊？！
　　细细打量着若叶光的表情，浅见未央发现……叶子好像是认真的……
　　音忍村果然是一个变态的地方，还她记忆里那个纯洁的小叶子……
　　还有，为兜默哀。

　　“走了。”清晨的木叶村，若叶光渐行渐远。来送行的只有浅见未央——虽然已经不再敌对，但不管怎么说，她的手上，粘着他们同伴的血。
　　“要替我看看阿凉哦！看看宇智波鼬对她好不好！”即使已经走了很远，耳边还回荡着充满元气的喊声。
　　还用你说！

　　若叶族地。
　　眼中光怪陆离的景象闪电般掠过，睫毛剧烈的颤抖着，却一眨不眨。
　　有血色的液体顺着眼眶流下来，忍术依旧没有停。
　　随着颤动愈烈，终于维持不住闭上眼睛。
　　若叶光跪在地上，紧闭双眼，双手抓入地里。
　　果然还是不行吗……还是太弱了……
　　“溯光”虽然逆天，但如果想要看到的内容涉及某些远远超过自己的强者，便无法探知。看来若叶一族的覆灭、阿修的释放，真的不是偶然……
　　如果对手是这样强大到连看都看不到的强者，真的还有机会复仇吗？可是哥哥，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好想报仇……
　　女孩蹒跚远去，只留下一路绽放的血花作为无能为力的证据。
　　走了十几天，终于进入水之国境内，疗伤终究花费了些不必要的时间，但如果不是巅峰状态，自己也没有勇气面对晓，面对整个忍界的阴暗。。
　　远山。
　　还未靠近远处的山洞，若叶光便轻轻开口，声音远远传出去，“阿凉。”
　　有了情报还差点迷路，果然藏的够隐蔽。
　　突然间两道身影挡在不远处，还是一成不变的晓袍，都是熟人。
　　宇智波鼬，干柿鬼鲛，朱南组。

　　“又见面了。”宇智波鼬开口。一边说着，挡在她前面。两人看似随意的站位，不仅封锁住了她前进的每一分可能，同时还更有利于动手时的配合发挥。不愧是搭档。
　　若叶光垂手现在路中央，毫不设防的样子。“嗯，我来找阿凉。”
　　宇智波眼中毫无意外之色，淡然道，“君璧有任务，估计明天回来，介意进去等一会儿吗？”
　　女孩似笑非笑，“可以吗？”
　　“稍等。”说着，转身返回。
　　凉风乍起，若叶光和干柿鬼鲛相对而立。长发与满地黄叶在风中飘扬，将瘦小的女孩衬得更显伶仃。
　　“初次见面，我是若叶光，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视线投向另一端，被发丝割的支离破碎，零星几点□□柿鬼鲛捕捉到，读出复杂的意味深长。
　　“音忍叛忍，血修罗，如雷贯耳。”他咧开嘴，一口牙闪着寒光。
　　“我是青木悠的姐姐。”
　　就在干柿鬼鲛失神的时候，宇智波鼬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零请你进去。”
　　基地内的光线有些暗，尤其对她而言。若叶光几乎只能看见身边的宇智波鼬，一路紧跟着走进大厅，里面只有两道身影。
　　“佩恩，小南。”果然还是不习惯叫代号。
　　“你认识我们？”
　　“听说过。”
　　佩恩还没开口，从墙角突然冒出一株猪笼草。
　　“绝，有事吗？”
　　“她身上带着‘空陈‘的戒指。”

　　深夜。若叶光独自在黑暗中摩挲那枚戒指。
　　面色愈是平静，心中愈是波涛汹涌。
　　她成为了新的“空陈”，这也是她久久无法入眠的原因。
　　——明明已经离开了，明明已经不会再有牵扯，可仅仅听到那个名字，看到那枚戒指，便不可控制的想念。
　　真是可恶啊……
　　房门被敲响。
　　干柿鬼鲛看着她，欲言又止。眼中情绪翻腾，血淋淋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仿佛又一次经历着那场痛彻心扉。
　　已经这么多年了，还是无法走出来。不能忘，不敢忘。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若叶光点亮了灯，烛火在她瞳孔中跳动。“我们都是‘鬼‘的成员。‘鬼‘你知道吗？”干柿鬼鲛点头。
　　“我们是同辈，一共四人。她是最小的妹妹，我排行第三。”
　　眼眸中的柔软渐渐被冷硬取代，连声音都仿佛打磨过似的，锋利的像一把刀。“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想问你……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房间中充斥着蜡烛的燃烧声，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良久，干柿鬼鲛艰难开口，“怎么证明你说的？”“明天阿凉就回来了，或者你可以直接去问宇智波鼬。当年小四死后，阿凉一直没有把真相说出来，我知道她不想把我们牵扯进去，可是小四也是我妹妹……身为姐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受欺负？！”
　　“我相信你。”

　　“青木凉是水之国的暗部部长，我和小悠是搭档。”
　　“当时的大名很有野心，积极对外扩张，打算挑起战争。青木凉是坚决的反对派，大名动不了她，于是下令暗杀小悠，既是对青木凉抗命的惩罚，又可以趁机嫁祸木叶。”
　　“后来遭到围攻，我被引开了。等我杀光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我甚至连她的尸体都没找全。”
　　“所以我和青木凉杀了大名，成了叛忍，加入了晓。”
　　干柿鬼鲛满脸狰狞，“还不够……”
　　“还要毁了水之国、毁了雾忍村，毁了他的一切。”若叶光接道。
　　“现在雾忍村已经成了‘血雾里‘，水之国也早就不堪重负。只要发动一场忍界大战……”
　　看着陷入疯狂的鬼鲛，若叶光微微抬头，眼前一阵模糊。
　　小四，你看见了吗？我们，还有他，都在为了复仇而努力。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要追悔莫及……所有人，包括那个国家，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真的很喜欢你呢……毕竟你是那么好的姑娘，你应该得到幸福的。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你怎么来了？”青木凉擦着刀，头也不抬。一张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的桌子，被一群S级叛忍包围。迪达拉端着一份关东煮正与蝎说着什么，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吃着甜点，坐在他对面的鬼鲛大口咽下海鲜饭团，角都飞段不知在吵什么……若叶光趴在桌面上，心中暗想，这群人也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会出现吧？零要管理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也是很辛苦呢。
　　“我要吃乌冬面。”
　　若叶光瞪她，“没有材料～”
　　“厨房有。秘制调料的话，你不是有随身携带吗？”
　　刚回来就使唤我，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轻叹一口气，若叶光认命的走进厨房。很快，味道便传了出来。众人不约而同的抬头对视，闻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
　　若叶光端着面走出来，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汇聚过去。
　　宇智波鼬饶有兴趣的围观，“没想到空陈你还会做饭。”
　　“她做厨师的天赋比做忍者的天赋还要好。”青木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荡完毕，道。
　　众人眼睛一亮，若叶光无奈，可以预见以后成为晓组织专属厨娘的日子了。
　　“怎么来了？不留在木叶吗？”两人回到房间，青木凉泡了一壶茶。“整天看浅浅和旗木卡卡西秀恩爱，闪瞎我的狗眼啊！”
　　这里都不是普通人，即使隔了一扇门，话音还是清晰可闻。
　　“要不要留下？”
　　若叶光冷笑一声，斜眼看着青木凉，“留在这儿看你和宇智波鼬秀恩爱？”
　　“看迪达拉和蝎秀恩爱？”一声爆炸。
　　“看角都飞段秀恩爱？”一声惨叫。
　　“还是看零白秀恩爱？”沉默。
　　青木凉无言以对，又听，“难道要让我、绝还有鬼鲛组成‘单身狗三人组‘吗？”
　　“你还是走吧。”
　　要是把你留下，晓就真的要天下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