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若叶光》夜半阑珊

11、打算 若叶光全身

　　若叶光全身裹着被子背对着浅见未央，瑟瑟发抖。浅见未央偷笑，还是老样子。不管她经历过什么，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还是自己一直心疼的小妹妹。浅见未央眼神陡然一凛，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妹妹，不能再失去叶子。从今以后谁都别想欺负她，她喜欢的人也不行。
　　“叶子，”若叶光听见浅见未央在背后叫她，“这些年你在音忍村还好吗？”还好吗？若叶光想起在那里度过的四年时光，轻声答道，“很好。”“因为我足够强。”
　　浅见未央沉默。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地方，的确只要足够强就可以活的很好。但她是叶子，她跟别人不一样。
　　“不怕吗？”
　　若叶光瞳孔猛的一缩，脑海中闪电般掠过一些画面:疯狂的实验、被泡在玻璃罐里的实验体、支离破碎的血块、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她颤抖了一下。
　　浅见未央轻叹，“别逞强。”
　　若叶光翻身仰面看着天花板，眼中有光在凝聚，“我没事。”她真的很幸运，每每陷入黑暗，总能得到救赎。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把那些美好的人和事描绘的纤毫毕现。浅见未央微笑，“听起来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么，晚安。”
　　凌晨时分，浅见未央半梦半醒间睁开眼睛。睡在身边的若叶光早已不知去向，床上一片冰凉。浅见未央听到一阵极其细小的轻咳声，似乎强行压抑着，微不可闻，却持续了好一会儿。看向声源处:阳台的落地窗前静立着身着白裙的女孩，窗帘拉开小小一道缝隙，一抹月光透进来，照射在她缠着绷带的手臂上。彼时她的神情并不十分忧郁悲怆，而是恬静的，带着一点点难过的孤单。女孩注视着伤口，眼中满溢的迷茫和温柔让浅见未央有种流泪的冲动。
　　于是浅见未央索性下床走到若叶光身旁，“在想大蛇丸？”若叶光没看她，喃喃道，“浅浅，我很难过。”浅见未央没好气地冷哼，“既然这么想他，为什么要弄到这个地步？”“因为误会啊。”“有误会干嘛不解释？”
　　若叶光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能解释清楚还叫误会吗？”“说清楚！”女孩莫名微笑，“因为有很多事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接近他，为什么和木叶纠缠不清，为什么对晓手下留情……”
　　“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女孩歪头看她，露出一个天真的浅笑，“因为牵扯到你们啊。”
　　“和木叶还有晓的忍者关系这么密切，想不被怀疑也难吧？就算他相信我不是间谍，如果他要利用你们，或者让我对卡卡西和宇智波鼬出手，又要怎么办？”女孩沉静的假设，让浅见未央一瞬间的心悸。叶子把一切都想到了，说不定连这次逃走也在意料之中，所以才会那么张扬、对自己的特殊行为毫不掩饰。浅见未央再没有什么可说的，她已经在大蛇丸和“鬼”之间做出了选择。虽然希望她能肆无忌惮的去追求幸福，可凭着错综的关系，幸福什么的本来就是个笑话。

　　三天后。
　　房子已经收拾好了。普普通通的公寓，在木叶的边缘，窗外就是大片森林的边界。屋子里空荡荡的，若叶光开了“溯光”，眼中流光溢彩，满是眷恋。
　　哥哥，我好想你。
　　黝黑的瞳孔倒映出男孩生前的模样:温和地微笑着，勤奋地修炼，在午后看书，练习忍术……
　　此时的女孩完全放下了戒备，褪去冷硬的壳，所有脆弱和柔软暴露无遗。——只有在面对那个人时，她才可以不用坚强。
　　突然，若叶光僵住。陪同前来的浅见未央问，“怎么了？”若叶光缓缓回头看她，脸庞微微扭曲，“我觉醒了‘溯光‘。”“好事啊！怎么了？”浅见未央完全没有把握住重点。
　　二人对视半晌，看着若叶光复杂的神色，浅见未央突然反应过来，“你看到了什么啊？！赶快忘掉！！”
　　一阵鸡飞狗跳。
　　不小心看到浅浅和旗木卡卡西……这种事也是醉了……
　　可恶！居然敢在这里这么对她家浅浅，旗木家的白毛，在这么做之前你有考虑过后果吗？！
　　一阵怨念，单身狗伤不起啊！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要被人抢走了……嘤嘤嘤！
　　“我说，”浅见未央环视一周，“既然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在这里布置好之前还是住我那里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法住啊。若叶光不以为意，“出去现买就好了。”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攒了这么多年的棺材本怎么能丢在音忍村不要呢？走之前我可是带了两样东西的。”浅见未央两眼发光，“还有一样是音忍的绝密文件？”
　　“当然……”
　　“不是。”
　　若叶光故意逗她，“文件资料是兜负责的。”
　　“那是什么？”
　　若叶光伸出左手，松开，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戒指。
　　“‘空陈‘？你拿这个干嘛？”
　　若叶光沉默许久，“收藏。”
　　骗鬼去吧……
　　一晃多日。
　　天色有些暗了，星星点点的银色点缀在夜空中，吹来的晚风带了些凉意。若叶光穿着宽大的白袍，独自坐在屋顶，自斟自饮。她面容沉静，看不出心思，一双眼睛比漫天繁星还要夺目。
　　已经很久了。自己失踪的事估计已经被发现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当初只是想着离开，离开之后要怎么办，她没想过。
　　浅见未央坐到她身旁。此时地上已有了三个空了的酒瓶，而若叶光却依旧看不出醉意。浅见未央没说话，径自夺过她手中的烈酒，仰头灌下。若叶光没有阻拦。她们之间不需要多说什么，所以浅浅没有说些安慰的话，只是用行动告诉她:不管你打算怎么做，还有我。
　　二人相对无言，在冷风中饮了一夜寂寞。
　　第二天，自来也归来。在见过纲手后直奔浅见未央的公寓，“音忍发布了通缉令，见到叛忍若叶光，格杀勿论。”
　　浅见未央担忧地看向她的小叶子，女孩没什么反应，回屋拿出她的护额。被擦拭的崭新的薄片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若叶光注视着音忍的标志，在浅见未央和自来也的惊呼声中，一道深深的划痕将音符斩断。一丝断裂的还有心中的不舍和希望吧。回不去了……
　　若叶光重新戴上护额，面如一潭死水真正的没有波澜。浅见未央小心翼翼的对她用了自己的能力——因为有若叶光在，不用再担心发病，封印早就解开了。她的能力，可以触碰灵魂，进行攻击或探查。
　　浅见未央陡然心颤了一下，感受到的是一片废墟——悄无声息间，整个世界都在崩溃。
　　她突然有些害怕，上前拉住若叶光，声线微不可查的颤抖，“叶子，你还有未来。”
　　若叶光轻轻点头，回抱住她，“我还有梦，我不怕疼。”

　　虽然如此，浅见未央还是有些担心，整日寸步不离。
　　若叶光家。
　　“有什么打算吗？”浅见未央缩在椅子上，晒着暖暖的阳光，语气慵懒。
　　若叶光站在窗前的阴影里，眼神望向远方。短短几天，女孩似乎又清减几分，眼中氤氲着最冷的夜里寂寞的月光，还残留着斩断羁绊的伤。
　　“先回一趟若叶家族，再去看看阿凉，然后……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浅见未央沉默了一会儿，“也好。病好了再走吧，路上注意点，别被发现。你现在不适合跟音忍对上。”
　　“嗯……我打算换个身份。”
　　浅见未央一愣，马上回过神来，“那个？”
　　“嗯。”
　　浅见未央露出一个坏笑，“堂堂血修罗假装成一个弱女子……”
　　若叶光满不在乎她的嘲讽，“我会拜托忍者大人保护我的。”
　　浅见未央无语O__O，无耻啊！
　　一口气喝下漆黑的药汁，皱着眉灌下一大杯水，长舒了一口气。浅见未央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观望，不时往嘴里填些糖果。
　　看什么看，反正也不能吃！我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面对若叶光投来的幽怨的眼神，浅见未央一本正经的回望过去。
　　“要不来一颗，就一颗？”浅见未央心软道。
　　若叶光缓了一会儿，“还是算了，也不是太苦。跟在音忍的时候比起来，我知足了。”
　　“什么情况？”八卦之火燃起。
　　“这些年吃了这么多种药，兜熬出来的比其他人要苦一万倍。”
　　说这话的时候，女孩微皱着眉，眼中跳跃着愤愤的神色，顿时生动得多了。
　　“每次喝药那家伙都笑的一脸狐狸样，肯定是故意整我。”
　　哦……“他为什么整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若叶光理直气壮道，“刚加入的时候和他切磋，废了他两只手，打断了他三根肋骨，然后封印起来丢到地牢自生自灭而已。”
　　而已……呵呵，人家没跟你拼命已经是他脾气太好了好吗？！
　　为兜默哀，点蜡。
　　“听起来你们很熟。”浅见未央心中了然，对于陌生人，那家伙才不会是这种语气。
　　嗯……“我们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