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情记》何从

25、无疾而终的对话

　　石恩东跟方郁分手没多久，他回来的事石威臣已经知道。
　　傍晚时分霞光笼罩天际，天空飘起微雨。
　　石家因为石恩东回来，一家人难得的聚在一起。他爸爸和叔叔在书房谈事，佣人忙进忙去，厨房成了妈妈和婶婶的天下。那么久没有在家，合家团圆的融洽气氛让他很喜欢。
　　入席时仍不见倩丽回来。
　　他听妈妈问：“丽丽呢？怎么还不来，给她打个电话？”
　　石威国笑：“她回国就疯。半个月前我把她弄进市医院让她安分安分。医院下班也没个准点，不用等她，我们吃饭。”
　　“家里丽丽最乖。”石威臣说着看向儿子：“到是做哥哥的不知道怎么在做。你工作的事怎么说？找不到好的，就来公司，家里自然有你口饭吃。”
　　“我自己会找。” 石恩东回。
　　“我对你也没别的要求。男人要有个男人的样子，先搞好事业，再去谈别的听到没。”
　　他浅笑。
　　“恋爱还是要谈的，结婚也是要紧的嘛我和你妈妈还等着抱孙子。”婶婶帮忙打圆场。他靠过去小声说：“我会抓紧。”
　　饭后他开车出来，夜阑清净。别墅在郊外周遭环山抱水，宽阔的马路上车辆往来稀少，路格外安静只有风声徐徐。他拿出手机，按下拨号键。
　　没一会儿，那头电话通了。
　　“喂……那位？”
　　“是我。”
　　清华愣了一下，听出他声音：“石恩东？”
　　“我还以为、你又要假装不认识我了。”
　　五年后的首次见面，她假装不认识他，上车跑了。
　　“……我现在有事，你没别的事的话我先……”
　　“别挂，你要是挂了，我难保不出车祸。你听，听到汽车声没。”
　　“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假装有事难道不幼稚？”
　　这一刻她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清华，我很想你。”说这样肉麻的话，他自己不免也跟着笑起来又说：“我知道，你一定一点也不想念我。”
　　“你打电话来就是想说这些？”
　　“你真和沈彦在一起了？”他把话转到重点。
　　“这跟你没有关系，我挂了。”
　　“以前说的都不算数了，对吧。”
　　“你那么聪明，你该知道那时候我不过是在哄你，全是假的。”清华决定快刀斩乱麻。
　　“我回来就是为了把假变真。”
　　清华没有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石恩东心细，那一句‘是我。’她就能听出是他。他相信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在。一会儿又有电话进来，他接起。倩丽的声音传来：“哥，你回来了干嘛不先告诉我，我好想你的！你还在家吃饭吗？”
　　“想我你还不回来吃晚饭。”
　　“我们医院忙啊，我累得想把所有病人都掐死，哪有时间回来吃饭，有时间吃饭我肯定睡美容觉了。”
　　“还能抽空给我打电话，有良心了。”
　　“知道就好。我看中一个包包，你回来也没送我什么东西，这个就当礼物吧。”
　　“你就当我没回来，挂了。”
　　“等等！小气鬼，正经事还没跟你说呢！”
　　“你有什么正经事。”
　　“我刚把个病人送进VIP房，你猜那个人是谁？”
　　“谁？”
　　“我谅你也猜不出来，告诉你吧是蓝家易。”
　　“家易？家易他怎么了？”
　　“他喝了很多酒，胃出血，割了四分之一的胃。”
　　“我现在过来。” 他赶去医院。
　　倩丽在楼下门口等他，柔黄的的灯光下她一头长发松散的披着，两手插在白大褂里一副美艳变态医生的调调。她底子硬医院的人都迁就她。石恩东见到她忍不住糗她两句，她故作阴沉地靠过去小声说：“小心我开服药毒死你。”
　　石恩东拍拍她头：“好好做你喜欢的工作，别老说这种吓人的话。医生呢要有个医生的样子，”他帮她拉正衣服，“别吊儿郎当，眼瘾涂那么重配这身衣服没有美感，你一向来最有审美最会穿搭，这种搭配明显降低你水平。”
　　她笑：“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不在意别人保持自己的表达方式不是只有这一种。”
　　“收到！了解！”
　　“乖，”他揽过妹妹往前走，“蓝家那边通知了吗？”
　　“没有，他不让通知所以我给你打电话，他人看上去不太好，他怎么了？”
　　来到病房外他推开门望了望里面转而对倩丽说：“我进去看看他，你忙你的去。”
　　倩丽耸耸肩，眼睛往里望了下再看她哥哥露出‘有什么我不了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