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情记》何从

24、捅破窗纸

　　石恩东知道她吃惯好的，又喜欢有情调的馆子，他把车开向周先生餐馆。路上她调侃石恩东：“你的那个女员工很有意思啊。我还真以为你只专情杜清华呢，原来也钓着小姑娘。”
　　石恩东摇头笑：“我不光钓着小姑娘，这几年我外面还有好多女朋友。”
　　方郁白他一眼：“谁信你。”这些年她明白一件事，不能看一个人说什么，要看这个人做了什么。
　　到了餐馆，石恩东为她开车门，到了里面为她拉椅子。她习惯地接受一切，毫不生分点了一桌菜。没一会儿手机响了，她和石恩东都看向屏幕，上面跳出石威臣的名字。她按掉电话，继续吃饭并不看石恩东。
　　“你在威臣怎么样？做得辛苦就换个地方，我很欢迎你来我这。”
　　她面色一下变了，抬眼看他：“我在威臣的事你都清楚……”
　　“我不管别的，我看到你还是你，什么都没变。”
　　她勉强笑笑。
　　“我不会去你那里，也不可能去你那里。别说我了，清华离开公司休假了你知道吗？”
　　“我有想过，她有可能会避开我。”
　　“所以你故意骗你爸说六月回来。我有点不明白，既然她不喜欢你干嘛要避开你。”
　　“也许她是喜欢我的。”
　　“如果她喜欢你，干嘛接受沈彦做男友？”
　　“我不知道，等我见到她的时候我问问她。”
　　方郁笑：“不久前有一个叫姚沁的来找过清华，我记得大学的时候这个人每隔一段时期就会给清华寄邮包。我帮她拿过几次，有印象。这个人好像是来给她送请帖，那女人好像很不简单。”
　　“她嫁的是美国安家，我也有收到请帖。你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去。”
　　“你要带上我？”
　　“你想去的话。”
　　“谢谢。”那是个找对象的好地方，石恩东这样替她着想，她既高兴又失落。“万一清华不去，你还会去吗？”
　　“她是清华好友，清华一定会去。我在英国的时候遇到姚沁，和她也挺谈的来，不管如何我都是要去道贺的。”
　　方郁点点头，想了会儿忍不住讪笑了下：“看来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我已经得到我要的，现在我想要维持这份感情而已。”
　　“希望你如愿吧。”方郁放下筷子，“我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