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情记》何从

23、无名醋意

　　第二天，清华准备回公司取完东西就不再回去。
　　却不知威臣大厦前台今天格外热闹，两名前台小姐和着三四个女职员围在高台喁喁细语。她们再说前一刻走进来的人。长发的前台小姐两手拽着女同事的袖子小小声兴奋地说：“像平面模特，不知道是不是来应聘的，要是能跟他做同事就好了。”她那短发的女同事忙点头：“刚才给他倒茶的时候，我们离得好近，他跟我说谢谢声音超好听的。我才不管他是不是来应聘，等下问他要号码。”
　　“他是谁？叫什么？”又有女职员凑过来问。
　　长发的前台小姐摇摇头：“不知道，我没敢问。他说他找杜清华。”
　　“来找杜总监的？杜总监放假去了，难道是……”
　　“你别瞎说，杜总监有男友，她男友是业务部沈经理。”
　　“是沈经理？”短发的前台小姐忍不住插嘴：“我看他们平时也不亲密……真看不出来啊。”
　　“你们在说什么？”前台主管过来，她们拿眼瞟向石恩东。那主管脱口说：“小老板来了。”忙给她们使眼色，“都回自己岗位去，上班时间别瞎聊天。”
　　短发前台露出诧异：“他是老板的儿子？”大家忍不住看向石恩东。
　　方郁从前门进来看她们聚在一起，眼淡淡一瞟，就这一瞟，目光定格在咖啡吧一张扶椅上。他就坐在那儿一手拿着咖啡，垂目在看一本书。还跟从前一样喜欢穿T恤和牛仔裤，简简单单却比那些衣着时髦的人都好看。方郁心下叹气，从前的事涌上心头。
　　她们心里不喜欢方郁，但面子上总装得亲热，长发前台看她那样子便说：“老板儿子找杜总监的。”
　　方郁努了下嘴角，向石恩东走去。她一走，身后便有人埋怨：“干嘛告诉她！跟她有关系的男的还不够多啊，这下好了，这个大户头她肯定不会放过！”她们看方郁走过去，看着她脸上扬起淡淡笑容不知说了什么，看到石恩东站起身上前轻拥她，所有旁观女孩子的心都羡艳起来。尽管看不起她却又觉得她厉害。
　　“好久不见了，你还认得出我？”方郁看着他。
　　石恩东笑：“比以前还要漂亮了，怎么会认不出。”
　　“不耽误你的话，我们去外面喝杯咖啡好么？”
　　“你魅力这么大，叫我怎么拒绝。”他牵过方郁的手往外走。方郁抬眼看他，心里很高兴，石恩东还是待她如初的。他们走后没多久清华到了公司，前台告诉她老板的儿子来找过她。清华想还好岔开了。马上到楼上拿了东西便离开。
　　她没碰上石恩东但有人碰上了。黎菁逃班出来在街上闲逛，临近中午她便给清华打电话约饭。
　　清华问她怎么没上班？
　　她说老板不知所踪，她做秘书的无事可做就溜出来了。说着走出服装店看到前面咖啡馆招牌，她换个手拿电话说道：“反正你也要吃午餐的嘛，一起吧。我看到一家咖啡馆不错呢。”
　　清华在电话那端说：“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吃吧。对了 ，过段时间我要去进修，不在，我们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跟江慕要好好的，有什么事就去找学长。你现在工作了，上班要有上班的样子，好不容易找到喜欢的工作，要珍惜机会。听到没？”
　　“啊~你要去进修？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要去哪里进修啊？我会很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
　　“学姐~”黎菁还想说些什么，看到咖啡馆里她老板和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她明知站在外面看不妥，可还是一动不动站着不愿走。
　　“喂？菁菁？”
　　“学姐……”她语气一下变得很委屈。
　　“你怎么了？”
　　“我看到我老板和一个女人的在喝咖啡。他们两个看上去很熟的样子，难道是他女朋友？”
　　……“他是你老板，不是江慕。别人的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她气恼地说，“他是我……我老板。”
　　“别这样孩子气好不好。”
　　“学姐，我知道了我挂了。”她按了电话，人还站那儿看。
　　咖啡馆里，方郁喝着咖啡目光望着石恩东似笑非笑的。
　　已经喝完一杯咖啡，往事也叙地差不多了，方郁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石恩东看了看手机，方郁忍不住笑说：“你心急了，想回去等清华？”
　　他含笑：“来喝咖啡，关清华什么事。我们不说她。”
　　“清华应该是最不希望你回来的人，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她有男朋友了。”
　　“如果是跟沈彦的话，我到不担心，早晚会分手的。”
　　“真的假的，难道你还喜欢她？”方郁声音变得低落，“你是因为她才回来的？”
　　石恩东不可置否。
　　“在外面这些年也算见过世面，杜清华再好也不过普普通通一个人，你干嘛这样痴心长情又不是演电视剧。她都有了别人，你也另外找人吧。”
　　“那我去找谁比较好？”石恩东不想再和她说清华的事，故意打岔。
　　她坐到石恩东身旁，人倚靠着他眼睛望着他：“吻我一下。”
　　石恩东无奈一笑：“我意志不坚定，你这是引我犯错。”
　　“我居心不良，想引诱你等你犯错好抓牢你不放。你怕吗？”
　　“听着挺受用，好像我很有魅力似的。”石恩东在她额角吻了吻，像一个哥哥疼惜妹妹一样。
　　黎菁看到这一幕按捺不住走了进去，像撞破奸情的苦主走到他们那桌，她叫了声：“石总。”
　　石恩东看了下时间：“明目张胆翘班啊。”
　　她看一下方郁说：“你不也翘班。”
　　“等你做老板了你也可以翘班。这次算了，下次抓到扣工资。”
　　“知道了。”她委屈的站那儿看着石恩东。
　　石恩东见她还站着，露出不解：“说了不予追究，还站着干嘛去玩吧。”
　　“石总，这是你女朋友吗？”她这一问，方郁低头笑起来。
　　不等石恩东开口，方郁说：“别担心不是女朋友，只是朋友。”
　　黎菁一下子脸红了，她没想到会被戳穿。
　　石恩东当没看见问方郁一起午饭怎么样，方郁点头，两人离开。黎菁以为石恩东是喜欢自己的所以才有了那顿约饭，现在她有点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