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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镜头正对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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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正对着一台电视，录视频的人可能就坐在这张沙发上，他站起来，拿着手机正对着一扇门，走了两步，忽然镜头一转对着瓷砖晃，然后，拿手机的手打开冰箱门，他拿了瓶水。
这人不白，手背略粗糙，能看出是男生的手。
喝水，穿过客厅，推开一扇门，‘啪’的一声，漆黑的卧室瞬间亮堂。画面里出现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摆了一盏灯，略微鼓起的被子，枕头上的黑发。
镜头慢慢向床上的人移动，刺目的光线让对方动了下，露出胳膊肘，捂住眼睛。单薄的肩膀，白皙的皮肤。
常笑单手举着手机，咬住下唇。
他似还没睡醒，眼睛似睁非睁，看着有些提不起劲，眸光对着镜头，与常笑撞上视线。
确切说，是和录视频的人四目相对。
他面无表情，“关了。”
很短促的一声笑，录视频的人我行我素。
床上的人伸手过来抢，录视频的人躲过，单臂撑在床头，镜头对准床上的人。常笑几乎立刻脑补出他们的姿势。
一人上，一人下。
镜头一转，对准两人的侧脸，录视频的人俯下身，两张脸近的几乎快要碰上鼻尖，下面的人忽然抬起下巴，动作迅速，却还是被对方躲开。
男孩低沉的笑声自手机里传来，震得常笑不由屏住呼吸。
画面却突然停止。
录视频的人在这里中断了录影。
常笑抬起头，他就站在那，刚刚出现在视频里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看够了吗？”他问她。
常笑低下头，锁屏，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他妈都什么毛病。”他笑了下。
常笑站起来，往玄关走。身后有脚步声，她被人从后抱住。
“听我解释。”他在不安。
“解释什么？”
“你刚才看见的。”
“不用。”
“……”
“那是你的自由，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的。”
他拉着她的手臂，想把她往客厅带，“过来听我解释好不好？”
常笑深深吸一口气，吐出，感觉握在手臂上的手力道加重，她转身对他说，“本来我还不知怎么办才好。”她笑了，“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呢，如果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已经再好不过。花花，别勉强自己。”
“勉强什么？”他皱眉，问她。
“其实，我还挺害怕来着，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这话……”
他舔了下唇，双手扳着她的身子，打断她的话，“我承认，我俩有过一段，可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俩现在也没……”
常笑摇头，摇头，“花花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他不管，继续说，“小不点，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其实我自己也想不通，就喜欢他了我也没办法控制，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你，我解释不了这一切，但你相信我，不是勉强，我真的特喜欢你！”
常笑，“花花，我不想听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他问。
“我想回家。”
花晟哲，“……”
常笑想挣脱他的手，可他不放过，“小不点，就当我求你好不好？你过来，咱俩好好说，你别急着走，咱俩……”
“花花，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忽然大喊，“你想怎么样？！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你说，我听听，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你什么都不用做，真的，我就想离开这里。”常笑顿住，接着说，“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你不明白吗？”
他愣住，问她，“你嫌我恶心对不对？”
“……”
他点头，“没错，我恶心，我他妈真恶心人！小不点，我……我去洗澡，或是我去医院消毒，好不好？”可她无动于衷。
他突然怔在那，眼眶微红，像个认错的孩子，对她低下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错了小不点，早知道遇见你，我不会……不会……”
他比她高出很多，可现在她看不到他的脸，他低着头，常笑能闻到他头发上的香气，想起有一次放学见面，他也是浑身散着沐浴液的香气。
他从来都不是她印象中的臭男生。
可怎么办……当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他该怎么办……
常笑恍惚抬起自己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很柔软，与想象中一样柔软。他抬头，两人四目相对，“不该翻你手机的。”她说。
他摇头，“随便翻。”
“那你隐私呢？”
“不需要。”
“你这样会被女孩吃死的。”
“别嫌我。”他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常笑，“我不是嫌你花花，我就是觉得你喜欢他的话就应该努力……”
“我喜欢你。”他打断她的话。
“……”
“现在就只喜欢你。”
常笑低下头，“我知道了。”
……
幸福花园小区门口，常笑下车，见他也要下来，拦住他，“你搭这车回去吧。”他摇头，下车。两人站在铁栏杆那，他说，“明儿我来找你。”
常笑抿着唇，“明儿我有点事。”被他死死盯着，常笑想了想，说，“那我明天尽量早点结束，如果太晚我就不去找你了，这样行吗？”
“真的？”他不相信。
常笑看着他，突然笑开，“花花，你现在跟受气小媳妇儿似的。”
“那我等你电话。”他已经无心开玩笑。
沉默，常笑说，“好。”
打车回家，老妈已经回来，常笑走过去，“妈，我想跟你说说上大学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