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夏天疯

12、第十二章 服务员敲门

　　服务员敲门，然后推开门，手里端着餐盘，“您点的都齐了，请慢用。”关门出去。

　　花晟哲撕开纸带拿出筷子，掰开，递给她。常笑接过，环顾四周，说出心里的疑问，“这里是不是情趣店啊？”

　　他呵的笑出声，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他都没再说话，两人闷头吃，安静得只听到咀嚼的声音。

　　吃完饭，放下筷子，常笑说，“要是两个不熟的人在这吃饭得尴尬死。”

　　他问她，“咱俩熟吗？”

　　“不熟。”常笑说，“所以我现在很尴尬，吃完了赶紧走吧。”

　　他摇头，胳膊撑在桌上看着她，“刚开始。”

　　“……”一脸茫然。

　　“问你个问题。”

　　“……”

　　“仓库那事。”他意有所指，“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

　　他只盯着她看。

　　常笑眼珠一转，咧嘴笑，“清白被毁吗？”

　　安静。

　　啊啦……玩笑开大了吗？

　　他嚯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双手撑着桌角，俯身凑近她。常笑脑袋抵在墙面上，和他大眼瞪小眼。

　　屏住呼吸。

　　他笑，“你怕什么？”

　　“……”

　　“我又不吃了你。”

　　“……”

　　看她跟个受惊的小猫似的，抬手揉摸了下她的头发。常笑大怒，打掉他的手，“乱了！”

　　他站直身子，“走吧。”推门出去了。

　　常笑，“……”

　　跟着他走出店外，他走的不快，似是等她过来。常笑快走两步跟上，“刚才，我开玩笑的。”

　　“恩。”他站在路边伸手拦车，有出租车停下，他说，“上车吧。”

　　常笑坐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这时候还没下蚊子，夜晚的风也很舒服，花晟哲一个人坐在楼下，手里拿着手机，风吹动头发，微微打颤。

　　常笑从浴室出来，边擦头发边坐到床上，手机解锁，有一通未接来电。

　　是什么促使她打这通电话呢？

　　她并未细想。

　　铃声响起，花晟哲垂眸看一眼，抬手举到耳边，“……”

　　当下，常笑竟然诡异地感觉到他心情不好……

　　“花花？”

　　晚风拂过。

　　常笑走到窗边。

　　“不知道报个平安？”他说。

　　常笑一愣，这也许只是他作为男孩最基本的礼仪，可，还是关心她的吧……她笑了，“恩，回来就去洗澡来着，已经到家了我。”

　　他没说话。

　　常笑以为他生气了，有些小心翼翼，“你到家了吗？”

　　“恩。”

　　常笑忽然又想问，你妈和我爸也都在家吗？灯火通明的那种，满是家的温暖。

　　或许是自尊心作祟，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人面前软弱。

　　哪怕只是心理上的一点点。

　　常笑，“没事我挂了啊。”

　　他说，“不想跟我多聊会儿？”

　　傲娇，“聊什么？”

　　他笑，清浅的气息绕在她耳边，“随便。”

　　“……”

　　再次陷入沉默。

　　常笑推开阳台门，走出去，听他说，“明天出来吧。”

　　“干嘛？”

　　“约会。”

　　常笑乐了下，没理他。

　　花晟哲问她，“去不去？”

　　“好啊！”

　　挂断电话。

　　常笑转身回屋。

　　花晟哲站起身，原地跺了两下脚，上楼。

　　转天

　　某欢乐谷

　　常笑同两个女孩站在阴凉处，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花晟哲他们买票回来。两个男孩领着各自的女朋友排队进去，花晟哲走在前看她，“还愣着干嘛？”

　　常笑走过去，眼睛盯着前面那两对，凑近他小声说，“怎么感觉像集体约会似的？”

　　毛茸茸的头顶凑到他胸前，不自觉手欠地揉摸了下她的头发，常笑刚要发作，被他拉着胳膊往前一拽，两人一前一后排队进去。

　　“一起还是分开玩儿？”前面有人问。

　　大伙都觉得一起玩儿有意思，然后常笑就听到后面有不和谐的声音，“分开吧。”

　　大伙，“……”

　　竟无人反驳。

　　常笑不太敢玩那些刺激的项目，她以为花晟哲会觉得跟她在一起玩没意思，可他一直陪着她，没说一句不满的话。

　　其实，这个弟弟还挺可爱的。

　　常笑，“去坐回过山车吧。”

　　花晟哲睨她一眼，“不敢坐逞什么能。”

　　常笑，“可以坐一回的。”

　　过山车排队的人很多，常笑站在他前面，亦步亦趋跟在队伍后面，偶有女孩看过来，常笑知道她们是在看后面的人，次数多了，她便也回头看了一眼。

　　他正仰头看着轨道，察觉到什么回过头，视线相撞，挑眉。

　　常笑默默又转过去，头发被人一拽，她往后踉跄了两步，撞上他的胸膛，回头，“干嘛？”

　　他俯视着她，“你干嘛？”

　　“……”

　　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给对方。

　　带着陌生的温差。

　　常笑想往前走几步，头发还被他攥在手里，怒瞪回去，只见他蓦地笑了下，松开手。

　　常笑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不满说，“别总弄我头发，烦人！”

　　他没应她，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终于排到两人，常笑各种忐忑坐上去，花晟哲好笑地看她一眼，自己找罪受。

　　“啊！——”

　　惊叫声响破天际。

　　玩到六点多，六人坐公交车回市区。

　　常笑很自然地坐到双人座外侧，余光瞥见他站在旁边，仰头，见他下巴一扬，“里边去。”

　　“……”常笑不情不愿挪屁股进去，“我不想坐里面，那么多座了你非跟我挤。”小嘴嘀嘀咕咕。

　　前面有人回头，戏谑说，“栽了啊！”

　　花晟哲，“……”

　　某自助烤肉店

　　花晟哲去卫生间的功夫，有人插空坐到她旁边，“小妹妹，跟阿哲啥关系啊？”

　　常笑一本正经，“没关系！”

　　“没关系他带你出来？”那人不信。

　　常笑问他，“他没带朋友出来过？”

　　“你是第一个。”

　　常笑摇头，“不可能。”

　　“你瞅你，还不信。”

　　“为什么？”常笑问得真诚。

　　那人耸耸肩，“我哪知道，就白瞎他那张脸。”

　　常笑还要说什么，“俩人干嘛呢？”

　　头顶传来声音。

　　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