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花蝶影》夜子旋

6、 私人侦探

　　莎莎回到家，看到一楼韩嬅一个人坐在房间了，看见莎莎来了，便喊莎莎进来：“莎莎，进来坐坐啦！”
　　“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是啊，嬅姐。”
　　“吃晚饭了吗？”
　　“还没了，等那个姓钟的回来。”
　　“哪个姓钟的，他是谁啦？”
　　“还用说，就我老公呗。”
　　“噢，他快回来了吗？”
　　“不晓得，每天不到8-9点不回来的。”
　　“你每天要等他这么久，那胃饿起来，怎么受得住啦。”
　　“最近他每天都回来得晚，有时要11-12点才回，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回来就一躺在床上，有时连澡都不洗。”
　　“这怎么行呢？这习惯不好。”
　　“是的，我也经常问他每天在做什么，他说忙啊，现在医疗器械生意不好做啊，要陪客户，反正就一大堆理由。问来问去，我问得他烦了，他也回答累了，后来就懒得问他了。”
　　“嬅姐，我看这样吧，你打个电话给你老公，问他回家吃饭啵，如果不吃了，我跟你到外面去吃，我看你一个人，也挺无聊的，我陪你聊聊天，散散心，如何？”
　　嬅姐打了一个电话给钟月良，电话那头说：“现在忙，跟客户在谈生意了，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嬅姐和田莎莎找了一家安静优雅的小餐馆，点了2-3个菜。莎莎说：“嬅姐，这馆子对于你来说，可能档次不高，不好意思了。”
　　“看你说什么话，我和你男朋友向东也是同乡人，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额，向东呢？向东还没回来吗，喊他过来一起吃啦。”
　　“向东他去西江市上班去了，每个周末才回家一次。”
　　“噢，难怪最近没见他回来了，我每天打开们看租客，哪个租客最近少回来也心里有数。”
　　“这样啊，嬅姐你小孩多大了？”
　　“都上大学了，在北京读书，一年难得回来一次。”
　　“嬅姐福气好，这么年轻小孩都上大学了。”
　　“也不年轻了，都40好几的人，岁月不饶人啦。”
　　“那嬅姐包养得好，看你皮肤真好，跟赵雅芝一样，岁月在你脸上看不出任何痕迹。”
　　“你要知道，我这脸上花了多少包养费噢，你在新京医院上班，应该认识李成明吧。”
　　“认识啊，他老婆苏雪垠就是我的闺蜜，经常邀我去购物，她这一邀啊，我的手就应该剁了，看到好都化妆品就冲动忍不住，买，买，买，回来就大包小跨的回来了。”
　　“这叫懂得生活，会享受生活，嬅姐。”
　　“嗯，还是你们年轻好，不需要啥化妆品，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素面朝天就很美。”
　　“嬅姐，你刚刚说的苏雪垠，也是很钟情打扮吗？”
　　“她啊！那才是款姐了，只要她看上的东西，哪怕在贵也得买，简直就是“千手观音”，啥都想要。我跟她不一样，有时也在掂量，老钟在外不容易，虽然我消费冲动，但对于他来说，还算理性，看见昂贵的化妆品，我也省着点，我买回来的，都是物美价廉的，虽然多，但换个花样用，也蛮好的。”
　　田莎莎不由得想起梳子的事，看来那个苏雪垠如嬅姐所说的同出一辙。她不禁感起兴趣来，问：“李总太太这么会花钱，难道李总不反对吗？”
　　“反对什么呀！你想，李成明现在新京医院生意那么好，白花花的银子流进来，苏雪垠不花钱，谁来花他的钱呢？再说了，李成明当年开医院也是苏雪垠家支持的，否则李成明也没有今天的成就，在李成明家，是苏雪垠说了算的。”
　　“这样啊，看来李总还是挺好的，听老婆的话，都是好男人！”
　　“是啊！一个女人，若有一个懂他的男人，这女人就没白活了。有人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附庸品，但附庸品也要附在谁身上，附在皇帝身上，女人就是皇后，附在太子身上，女人就是公主，附在凤凰身上，女人就是金丝雀，而附在屌丝身上，女人便就是愤怒的小鸟了。”
　　“嬅姐，你说的太经典了，笑话也是金言。”
　　“哪里，这是我们两人在说笑话了，闲扯一下。田莎莎，你还蛮幸福的，我看向东对你不错，每天看他一下班就去菜市场买菜，估计是在为你做饭了。”
　　“嗯，这方面他还是挺好的。”
　　“真羡慕你们小两口子，唉！我那个男人啊，不知如何说就好！”
　　“莎莎，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嬅姐要我帮忙，我能帮的话，尽可帮。”
　　嬅姐拿出手机，打开一个钟月良照片，说：“莎莎，这是我老公，钟月良。他跟医疗圈的人比较熟，不少医院老总都跟他熟，听苏雪垠说，他最近有点在外不检点，我这个当夫人，不会干涉他生意上的事，但对于他若是背叛我，我坚决不能容忍，我知道你也在医疗圈熟，如果你发现他在外面有沾花惹草的事，一定要跟我说噢！”
　　钟月良，不就是那天在高尔夫球场上见到的钟总吗？不，这个秘密暂时不能告诉嬅姐，到时嬅姐若知道我在鑫泰医院当卧底，通过钟月良传到黄辉平那里，岂不是露馅了吗。
　　“嗯，嬅姐，你要我做‘摄影机’这活，这个忙，我真不好帮，再说我跟你老公接触不会很多，我是做策划的，他是卖医疗器械的，工作中难有交集。如果我帮对了，你家和和美美，倘若我帮错了，弄得你家不安宁的话，我道义上也过不去。”
　　“我也知道，我不是要你当专职侦探，只是假若你碰到他的‘不良现象’告诉我一下，我心里有个底。”
　　“嗯，好的。嬅姐，我帮你留意一下吧！”
　　“那就真的谢谢莎莎了。”
　　夜，静得发凉。月，将冷冷的光透过窗户，铺洒在莎莎的床上。莎莎翻过来，覆过去，总是睡不着。想着想着今天黄辉平的话，他的确也没有任何戒心，也很信任我。我说是没做过策划，他也放手给我来做，这有点不符常态。我是帮他好好做呢？还是跟李成明当卧底呢？这是个很难取舍的问题，如果我帮黄辉平做，假若帮鑫泰医院做好了，李成明心里会怎么想？假若不跟黄辉平做，他又那么信任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不行，我必须要做出抉择，越快越好，还是问问向东吧，反正这事包不住火的。
　　向东听莎莎说完，只说了一句：“做人要厚道！你看着办？”
　　看来，向东是我要帮李总了。莎莎随便想了一些广告词，她将最烂的挑出来，然后将好的留下来，她想如果新京医院将收购鑫泰医院后，再将这些广告词拿出来用。这次户外广告换画，再一次增大鑫泰医院的营销成本，将鑫泰医院雪上加霜，彻底的沉没下去。
　　第二天，黄辉平将莎莎喊到办公室，问：“莎莎，昨晚睡好了吗？”
　　“不好！”
　　“那为什么呢？”
　　“还不是你噢，要我想医院的广告词，这个是艰难的智力活，你也知道，小女子脑子不好使，弄不出什么好的金句来。”
　　“那辛苦了，你都想了一夜了，肯定有让我眼前一亮的金句出来噢。”
　　一张纸上，写满了三十多个广告语，黄辉平选了一句：“看男科专家，到鑫泰医院！”
　　莎莎要平面设计将版面设计好，将报批资料去卫生部门和工商局报批了，审批合格后，黄辉平对莎莎说：“发给不同广告公司，要求他们1个月全部将画面更换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