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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交锋对对碰 ...

  •   礼拜天到了,一清早刘嶶打电话给莎莎:“死党,今天有空没?”
      “你打电话能不能晚点啦,嶶哥!我还在睡觉了?”
      “哎呀,别睡了。快起来,到我这里玩啦,今天李成明要我写方案,一个人在办公室,无聊死了,来陪陪我嘛!”
      “好啦,你一个好好写,我2个小时候就到。”
      “还要2个小时啊......你别磨叽啦,快点来啦!”
      莎莎到了新京医院,见刘嶶在冥思苦想的写方案,见莎莎来了,脸就笑出一朵花来。
      “死鬼,你终于来了,这破方案,死了我好多脑细胞了。”
      “脑细胞死了,还会活过来的,死得越多越好,说明了脑瓜子活动力高。”
      “看你说的轻松,呃!做卧底的滋味如何?我的美女间谍。”
      “你说呢?是个曲奇夹心饼干啦,夹在里面,左右为难啦。”
      “我要是你啊,会崩溃才怪!”
      “李成明对你如何?你说说听听。”
      “他啊!人挺好的,对我蛮关心的,就是工作方面对我虐待,经常要我为她加班,受不了啦!”
      “我也不跟你一样,做策划,加班是家常便饭,习惯就好了,再说我和你都是新手,多卖点力气,多干点活总是好的啦。”
      “呃,莎莎,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你是之前做的吧!”
      “是啊,风水可以啵。”
      “你这古董,谈什么风水啦。额,我看见你抽屉里有个梳子盒,挺好看的。这梳子盒是你的吗?”
      “是啊,走之前忘记拿走了。唉,算了,不拿走了,你喜欢呗?”
      “喜欢啦,我的玛利亚,你是不是想送给我冲动啊?”
      “看你这么馋,就送给你。”
      李成明不知啥时来了,从外面走廊看到田莎莎来了,就喊她来办公室。
      “莎莎,你在鑫泰上班也有10来天了,那边啥情况啦?”
      “嗯,还好。黄辉平说要将户外广告的画全换。”
      “换!好事了,那就让他换啦,你跟他想的什么广告语啊!”
      “看男科专家,到鑫泰医院”
      “噢,这句广告语有点杀伤力,不算好也不算坏。”
      “李总的意思,是不是跟他做好了。”
      “没,没,没这个意思,你千万别这么想,刚开始打入‘内部’,换取他的信任也是正常的。”
      “那一步该怎么做?”
      “下一步,估计黄辉平会要你做活动策划,还有在网络上加大推广投入,他现在想搏一把,力挽狂澜,你活动不要做得太好。另外网络上,你跟你同学说,要求点他们竞价,将他拉下马?估计,他能撑的时间不会超过六个月,六月一到,我就来收拾残局了。”
      “李总,你这招挺狠的。简直是一刀见血,这未免也太残酷了吧。”
      李成明点燃一根烟,吧嗒了一口。略带沉思状,说:“莎莎,你刚出社会,也许不了解社会规则,在这个社会上,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美好。生意场上,多少狼烟四起,多少白骨森森,多少会大笑,又多少人哭。狼为了吃羊,羊才会努力奔跑,羊若跑快了,狼就会饿死。这现实的你死我活动物世界,在人类社会也是适应的。”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田莎莎不知自己会冒出来这句话。
      “你终于悟懂我的意思了。有时,我会静静的思考,我这样做,是不是要将黄辉平杀绝,但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想当年我刚开始创业时,我的财力,物力和人力都无法与黄辉平抗衡,黄辉平为了不让我起来,他就在我公司挖人才,派暗探到打入我内部,我当年与他对弈,几乎输光了我的所有。但现在我起来了,终于有了能与他抗衡的筹码,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有一天,黄辉平的鑫泰乖乖被我收归麾下,我看他哭,他看我笑!”
      田莎莎听了,说:“李总,我能理解你的过去,我也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李总,我得走了。回去还有点事。”
      “你慢走,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你。”
      “惊喜!?”
      “你转过身来,看着我......看着我......”
      李成明打开盒子,一个青翠欲滴的玉镯闪现出来,李成明将玉镯小心翼翼取出来,轻轻戴在田莎莎手上。低沉地说:“青青和田镯,纤纤玉手圈。若知卿其意,一锁灵犀心!”
      办公室里,李成明拥抱了莎莎,抚摸她缕缕秀发,莎莎的秀发如瀑布般落在李成明肩上,说:“我的心如果被你锁了,我还能有逃出的机会吗?”
      “我不会让你逃出的,你若逃出了,我的心就碎了,当你看到我破碎的心,你会心疼吗?”
      莎莎不说话了,一脸羞涩。
      苏雪垠去了美容院,美容老板娘说,她想做一本画册,宣传美容院的。老板娘知道苏雪垠老公是开医院的,医院都有文案、设计人员,她对苏雪垠说:“雪垠啊,帮一个忙咯?”
      “帮我做做画册啦,你也知道我们医院也要宣传的,你老公在开医院,要她下面员工帮我弄弄,至于钱的事,好说,我来付就行了。”
      “这要跟老公商量了,不知道成明会不会同意。”
      “哎呀,你都一家之主,估计跟李成明商量,李成明肯定不会同意啦。你直接找她们下面员工就行了,将她们的策划带过来,我跟她讲讲就是,这私单活,私下交流就好了。如果你能搞定,我送一个全套SPA美容,可以啦吧!”
      “嗯,我试试吧,也不能打包票噢!”
      苏雪垠美容完后,一想到全套SPA,心就痒痒的,于是,她开车来到新京医院企划部。
      “你好,谁是做策划的啊?我是李总的太太。”
      “我是,请问李太太找我啥事?”
      苏雪垠来到刘嶶办公桌旁,刘嶶的抽屉打开着的,苏雪垠一看,这里面放了一个梳子盒,跟她之前在店里看的一摸一样,她傻呆呆地看着。
      “李太太,你怎么啦?怎么这样一直看着,有什么事呢?”
      “没...没...只是看到你抽屉里那个梳子盒挺漂亮的,在哪里买的啊,我也想去买一个。”
      “呵呵,原来李太太就是看这个。这梳子盒不是我买的啦,是人家送的呢?”
      “不好意思,我还能不能问你一句,谁送给你的啦,看我认识她啵,如果认识的话,我好打听一下。”
      “是原来的策划,田莎莎。她走的时候,梳子盒没带走,就送给我啦!”
      田莎莎,原来的策划,难道是李成明将她买的梳子盒送给田莎莎?苏雪垠顿时凝住了,心里冒出一团火,李成明,你这挨千刀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噢,看来莎莎对你还挺好的。来来来,我跟你说件事。”苏雪垠将刘嶶喊出办公室,美容院做画册的事跟刘嶶说了一遍,刘嶶欣然同意了。
      苏雪垠气冲冲地奔出办公室,刚好田莎莎从李成明办公室出来,两人撞个怀,田莎莎手上的玉镯碰在栏杆上,叮的一声脆声,玉镯摔成三块。
      “你这妹子没长眼,乱撞人啦!”苏雪垠定睛一看,眼睛瞪得溜圆,这不是在梳子店遇到的那个妞吗?难道她就是田莎莎?
      “你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一点修养都没有,摔坏人家手镯不但不道歉,反而说粗话,你得陪我手镯子。”
      “陪,陪你个三八婆,陪你个三陪娘!你这骚妖精,骚我老公不说,今天还骚到我头上了,我老娘打得你现原形!”苏雪垠怒不可竭,一巴掌挥过去,莎莎将头一妞,没挨着。苏雪垠又挥一巴掌,莎莎又躲过去了,此时,苏雪垠象西班牙斗牛场发威的公牛,咆哮起来,然后用手去抓莎莎的头发。这时,“奇迹”发生了,她的手在空中被一只强有力的截住了。
      “你们闹什么?要闹出去闹,我看你们闹。”李成明大吼一声,苏雪垠一下震住了,不再动弹了。
      “李成明,你这个占了雀巢还要鸦窝的,你这个黄老鼠给鸡拜年的,你这个挨千刀受万剐的,你今天逆天了,竟敢护着她!”
      “是啊,我护着她,你闹什么闹,这是医院,这是办公场所,你知道吗?”
      “医院又咋嘚,办公场所有怎么样?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心里有本数,还跟我装蒜做清高,她是谁?跟我说清楚!”
      “她是我之前的策划,田莎莎,怎么啦?”
      这时,办公室的人都出来围观了,苏雪垠‘人多气量大’,她向莎莎冲撞过去,莎莎侧身一闪,苏雪垠头重重撞在阳台栏杆上,头上鼓起一个大包。
      苏雪垠瘫坐在地上,哭嚷道:“狐狸精,你这缺心狐狸精,你不得好死,你八辈子遭报应......”
      “你别闹了!还有完没完啊!”李成明怕事情越闹越大,要人喊了几个保安,保安一来,将苏雪垠带走了,苏雪垠大嚷道:“姓李的,回去我跟你没完,咋等着瞧!”
      李成明对围观人吼一声,还看什么,赶紧去工作,别瞎蹭!
      田莎莎傻呆呆站着,不停的啜泣着。李成明将地上的摔成几块的手镯捡起来,在阳台上圈成完整,说:“没事了,让你受惊了,对不起。”
      田莎莎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来,李成明拍拍他肩膀,说:“别哭了,别哭了,让你委屈了。”说完,她牵起莎莎的手,将莎莎送出医院。
      回到办公室,李成明将玉镯用手帕包好,拿出一张白纸,用粗钢笔写上一句话:“青青手镯为谁碎?悠悠我心黯伤神。”他又将白纸撕碎,将玉镯混在一起包上,放在礼品盒,锁在抽屉里。
      回到家,莎莎在沐浴间不停的清洗自己,任喷洒淋着她的头发,她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脸说:“我到底是谁?我做错了什么?我该如何做?我该怎么办?”说完,蹲在洗手间里,抱头痛哭。
      莎莎打电话给黄辉平,说请假一天,说她身体不舒服。黄辉平同意了。
      第二天,她一个人坐车到西江市,来到何向东上班的地方。看着莎莎哭肿的样子,何向东问:“发生什么事啦,宝贝!”
      莎莎猛然抱起何向东,伏在他肩膀上嚎哭。何向东拍着莎莎的后背,你哭吧,大声的哭出来,有我在,别怕!
      许久,莎莎抹拭完泪水。何向东将莎莎带进居住的单人间宿舍,将门反锁。沉默一阵后,何向东问:“小公主,哪里受委屈了,告诉我!”
      田莎莎没有说话,忽然说了一句。“向东,想你了,你不在,我好想你,想你想得哭了。”
      向东将嘴亲过去,赌住了莎莎,两人什么也没说,便在床上翻滚起来,什么准备也没有。做完后,向东双手捧着莎莎脸说:“从今以后,我们再不分离,永远不分离,好吗?”
      莎莎睁开大大的眼睛,两人面面相觑,莎莎说:“你若不分,我必不散,心心相印,永远一起。”
      下午,田莎莎坐车回去,车上收到一条短信,是李成明的。“莎莎,虽然玉镯已碎,但我绝不让你心碎,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风风雨雨,我都是你的‘保护伞’,再不会让你受伤害了!”莎莎将短信删了,眼泪夺眶而出。
      李成明下班回到家,老婆又在梳妆台正在梳头,用手揉揉头上的那个“大包”,自喃道:“今天遇到鬼了,撞到墙了。”见李成明回来了,将正在梳头的梳子往地下一扔,脸一沉,说道:“你还回来干啥呢?去狐狸精家骚啊?”
      “瞧你说得什么话,谁去骚了。”
      这一句话,让苏雪垠更恼火了。“李成明,我问你。老实交待,我上次买的梳子盒,放在你办公桌上的,你到底送给了谁?”
      “你怎么还咬住这个事情不放口啊,不说跟你说了吗?是做清洁的弄丢了。”李成明心急的说道。
      “你,你在蒙骗我。好,我问你,田莎莎送给刘嶶的那个梳子盒跟我买的一摸一样,你如何解释?”
      “这还需要解释吗?你以为你买不到梳子,不代表田莎莎买不到啊,网购这么发达,梳子不到处都有买噢?现在年轻人,只要能想要的,没有买不到的,哪像你这古董,天天只晓得化妆,美容,在东江市这三步不离天的地方瞎逛,对新鲜事物不敏感,成了淘汰品了。”
      “什么?你敢说我是古董,还说我是淘汰品?”苏雪垠气得脑瓜直冒烟。
      “我说的是实话,又没说错。你自己看呢?”
      苏雪垠一时找不到回答的话。于是,她将话题一转,问道:“田莎莎不是在你公司做策划吗?怎么我今天去看是刘嶶在做呢?”
      “你老说她是狐狸精,什么骚啊?什么的媚啊?我都受不了,于是将她辞了,今天她就是来办离职手续的,这下你安心了吧。”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苏雪垠紧绷的脸一下挑松了,积在肚里的怨气也挑破了,她恢复了女人的应有的理智,说:“她今天真是来办辞职的。”
      “我骗你干啥,你若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刘嶶啊。”
      “那好吧,我信你一回。成明,等会吃完饭,你带我出去走走,这几天韩嬅老是说没时间,呆着屋里里发闷了。”
      东江公园里,李成明牵着苏雪垠的手,苏雪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走着走着,苏雪垠看到公园里一个老人卖棉花糖的,她故作撒娇,成明,我想吃棉花糖。
      “看你的,还跟小孩子一样。”
      “你当年读书的时候,不是经常给我买棉花糖吗?我好多年没吃了,就想吃一回。”
      “嗯。你这个小小的愿望我还是可以满足你。”
      “大伯,跟我来支棉花糖。”
      老人说:“呵呵,你们两人好浪漫的,棉花糖,入口软绵绵,幸福也绵绵。”
      这是,一个约6岁的小男孩也喊道:“爷爷,我也想买棉花糖。”
      “好的,现在就跟你做,稍等噢。”小男孩口袋里摸来摸去,莫了一阵子,“不好意思,爷爷我忘记带钱了。”
      “小孩子,别急。叔叔帮你付了。”李成明拿出钱来递给老人。
      “谢谢叔叔,叔叔真好!”小男孩瞧着李成明,开心地说道。
      这是一对夫妻走过来,爸爸对小男孩说:“轩轩,过来。我们去湖里划船出去。”
      “好的。我就过来了。”小男孩拿着棉花糖蹦蹦跳跳的走了,一边走,一边说:“谢谢叔叔的棉花糖。”
      李成明看着孩子快乐离去的背景,看着人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温馨,心底里羡慕嫉妒恨,他默念道:“我什么时候能有个小孩噢?”
      “成明,你在想什么啦?我们去划船吧。”苏雪垠打断了李思明的沉思,拽这李成明,边吃边走。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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