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花蝶影》夜子旋

5、可爱的对手

　　莎莎按约定的时间，来凤凰高尔夫球场上，她打了电话给李成明朋友钟月良，钟月良迎接了她，莎莎说：“钟总，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月良说：“莎莎好！”钟月良见到了黄辉平，月良对莎莎说：“这是黄总。”又对黄辉平说：“这是田莎莎！”
　　黄辉平打量了一下莎莎，那一袭如瀑布的头发拂过脸颊，映衬出一张清秀淡然的脸，鹅蛋般的脸型上镶嵌着一上闪闪动人的大眼睛，如天上闪烁的星星，深邃动人。一弯细如柳叶的黛眉，恰到好处的装点在大眼睛上。莎莎微微一笑，摇动着李辉平的心旌，世间如此美丽的尤物，就这样风姿卓越的站立在眼前了。
　　黄辉平伸出大而有力的手，说：“很高兴认识你。”当莎莎的手握触过黄辉平，黄辉平紧紧握了几下，让莎莎不由得升起一道念想：“这黄辉平，应是重利重色的商场老手。”
　　绿茵场上，三人行，莎莎走在黄辉平的右边。黄辉平问莎莎：“莎莎，你今年多大了？”
　　“22岁！”
　　“噢，有男朋友没？”
　　“还没了，就单过着！”
　　“像你这般美女，还没男朋友，让人有点不太相信了。你现在那里工作了。”
　　“呵呵，黄总。还没上班了，一直飘着，不知做什么就好？”
　　“噢，这样啊，你有什么兴趣和爱好，或是你学什么专业的。”
　　“我喜欢写作，听听歌啊。我学中文的，现在大学生满街跑，工作不那么好找。”
　　黄辉平停下脚步，对莎莎说：“我们相见恨晚了，我那里正好缺文案策划，莎莎是否想来我这小庙里练练手！或者当我助理，我那个助理前几天也辞职了。”
　　“多谢黄总，小女子愿意为黄总鞍前马后，为您公司创造价值。”
　　“我相信有了你，我的工作如虎添翼，你啥时可以来上班？”
　　“后天吧！”
　　“好的。”黄辉平从口袋了掏出一张名片给莎莎，“你来了，就打电话给我，期待你加入我们的团队！”
　　黄辉平与钟月良打高尔夫球，边打边聊，莎莎负责保管球包、递球杆，捡捡球。完后，黄辉平对莎莎说：“你之前打过高尔夫吗？”
　　“没了，从来没有过。”
　　“噢，我来教你来一杆，好啵！”
　　“好哇，谢谢黄总。”
　　黄辉平握住田莎莎的手，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脚与弹道平行的一条线呈90°。握杆时左手大拇指跟食指的“V”形纹要指着右眼。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拿开，拇指和食指形成“V”形纹指着下巴。看好球，挥杆。看，球进洞了。”
　　莎莎见球进洞，脸上微露笑容。黄辉平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又教莎莎打了几次，钟月明看了，觉得这黄辉平来瘾了，教美女打球挺耐心的。
　　球打完后，黄辉平问莎莎：“晚上有空吗？”
　　“不好意思，黄总，我晚上没空了，和朋友有约了。”
　　“噢，没事。明天我们见面聊。”
　　钟月良开车将莎莎送到楼下，一看，咦，怎么她住在这里，这不是我的物业吗？看来，这莎莎蛮有缘的。
　　莎莎打了个电话给何向东：“向东，第一天上班还好吗？”
　　“还好，这边办公环境都不错，包吃包住，饭菜也合口味，你呢？今天在忙什么呢？”
　　“还不是写那些文案，最近医院要搞活动，有点忙。”
　　“噢，那好。别累坏自己了，宝贝。”
　　“我会劳逸结合的，向东，有点想你。”
　　“我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又嘴贫了，亲一个，晚安！”
　　“晚安，我们梦里聊！”
　　莎莎打开电脑，在同学群里发了一条招聘信息。这是□□头像一闪，是大学死党刘嶶。
　　“莎莎，救救急啦，我现在是三无人员了，没男朋友，没工作，没米米。”
　　“看你哭穷的样子，有那么可怜吗？”
　　“哪像你哟，走狗屎运，一出校就男朋友、好工作、米米都来了，现在要出去‘讨米’啦。”
　　“你在捧我啦，我你想象那么‘高大上’了，你愿意来东江啵？”
　　“就跟你这款姐发财了，你有啥好事让姐妹分杯羹啦！”
　　“我给你一个电话，你直接跟他聊，说是田莎莎的同学就是了。”
　　“好咯，你真好。非常感谢你！”
　　“说啥子客气了，谁叫你是我死党，快来啦，我在这边无聊死了。”
　　“好的。”
　　......
　　莎莎的手机响了，是李成明打过来的。
　　“莎莎，在忙什么呢？”
　　“嗯，刚到家不久，准备休息了。”
　　“噢，那辛苦了。今天去见黄辉平了吗？”
　　“去了，今天我去凤凰高尔夫球场见到黄总了，一切都在你预料之中，要我明天就去鑫泰医院上班，做文案策划兼他助理。”
　　李成明一喜，说：“好！你真聪明，干得好，不错。”
　　“谢谢李总的赞许。李总，我帮你打听了招文案的事，我有个叫刘嶶的同学，她现在没有上班，人聪明灵活，底子也厚，到时她会打电话给你的，你跟她聊聊。”
　　“谢谢你的引荐！莎莎，你真是我的贴心人。”
　　第二天，田莎莎打电话给黄辉平，黄辉平约了她在鑫泰医院旁的咖啡馆。
　　“你喝什么？随便点。”黄辉平对莎莎说。
　　“没，我没喝过咖啡，黄总你帮我就好了。”
　　“服务员，来杯拿铁和卡布奇诺！”
　　“好的！请慢用。”
　　“这咖啡上怎么这么多泡泡啊！”
　　“呵呵，这是卡布奇诺。喝卡布奇诺的，可有寓意噢。”
　　“黄总，有何高见。”
　　“第一口时，你会觉得香甜和酥软；喝第二口时，你会觉得苦涩和浓郁，当你喝完最后一口，剩下来便是香醇和隽永。就如爱情一样，初恋的美好是香甜；婚后的三年痛，七年痒是苦涩；当到了两人变老的时候，就只剩下隽永的回忆了。”
　　“黄总妙喻传神，为你点个赞，我就要这杯卡布奇诺了。”
　　“莎莎，说实话，我第一眼就看好了，聪慧美丽，气质优雅，又是名牌大学的高才生，我希望你能为我公司助一臂之力。”
　　“谢谢黄总的器重，我会努力做好工作的。”
　　“还有，你晚上一般都没空吗？”
　　“晚上啊！晚上我一般不会出去的，毕竟我是个女孩子，胆子小。”
　　“那如果我哪天有应酬，你会愿意和我出去吗？”
　　“这个嘛！看情况吧，如果真是黄总重要的应酬，我会出去的，不过黄总你要保护我噢。但如果是一般的应酬，我还是想推脱一下，因为我也需要属于的空间。不好意思噢，黄总，我说话有点直接了。”
　　“嗯，没事。你期望的待遇是多少？”
　　“你定个价吧，你定了就行了。”
　　“给你5K吧，如果你做得好的话，我随时给你加薪。”
　　“好的，多谢黄总。黄总，你能介绍一下，鑫泰医院的目前的状况吗？我好做策划方案。”
　　“不妨你说，鑫泰医院目前做大的问题是营销不行，跟对手新京医院比起来，策划方面存在很大的问题，我看了新京医院搞的几次活动，如普查活动、阴阳人炒作等，都做得有声有色，我现在这方面人才奇缺，网络营销也不是很行，经营也很糟，目前亏损快6个月，我都快支撑不住了。说实话，这家医院是我辛辛苦苦做起来的，我不想看着她倒闭，或被收购。”
　　黄辉平喝了呡上一口咖啡，叹了一口气：“做老板的难啊！”
　　“黄总，你的境况我能理解，但我区区一个策划，也是一个新手，能否给你带来重生的机会。”
　　“我看好你，从高尔夫球场上，从你交谈中，我就知道你个不错的女孩，在医疗策划这块，没有所谓的经验，也没有所谓的熟手，全靠你的思维，思维就是金牌，也是营销的利器。”
　　“黄总，针对于目前的状况，你需要做些什么？”
　　“第一礼拜，你跟我看医院的情况，比如目前的我们广告投入情况，还有院内的经营等，还有，你暗地里查查新京医院的广告策划，针对他们的营销策略，你写一份全年的策划方案来。”
　　“好的，黄总。你给我的任务我已清楚了。”
　　随后，黄辉平带莎莎来到鑫泰医院，逐一介绍了医院开设的科室，网络线上的投入情况，还有传统媒体的情况。莎莎用笔记都写得清清楚楚，下午，黄辉平开车便带莎莎去看户外广告。
　　“莎莎，你之前接触过广告这方面吗？”
　　“没有，没接触过。”
　　“你看，前方那块T型广告牌，是新京医院的，广告语是：‘军民共建医院，专注男性健康’。你觉得如何？”
　　“嗯，还不错，说出了医院的卖点，但文字多了，你想想，开车那么快，一下子可能记不住。还有，他们的配色不太好，对比度不高，排版头轻下重，还有待改进。”
　　“是的，你说出了一个所以然。那你看鑫泰的广告语：‘10个看男科，9个到鑫泰’这广告词如何？”
　　“这不是‘山寨’老板抽烟机的广告吗？每卖10台大吸力油烟机，就有6台来自老板。其实，我不反对山寨，但山寨也要体现行业特色，以及竞争对手的情况，我觉得这广告语很一般，你想想，你有什么利益点，来吸引‘10个看男科，9个到鑫泰’。这句广告词，的确有点虚。”
　　黄总心底里暗自高兴，但似乎感觉这女孩子说出来的话不像是生手说出来的，仿佛是历经战场，淬炼过来的。
　　“莎莎，你真的告诉我，你之前从没接触过广告。”黄辉平不由得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让莎莎心头一紧，一下子找不到“圆融”的技巧，情急之下，她回旋了话题，她反问道：“黄总，你如何这样说。”
　　“从你刚刚的评价中，你说得很精辟，一点都不像是刚出茅庐的青涩丫头，所以就冒昧问你了。”
　　莎莎故装淡定，说：“不瞒黄总，我真的没有在广告行业浸淫过，但我在大学里担任过系里宣传部部长，另外我选修过广告文案这门课程，所以就略知一二了。”
　　“学以致用，不错不错！这样吧，你回去想一想医院的广告词，我准备将所有的户外广告的换了。”
　　“黄总，换一次画面，估计要上百万，你这么大成本的换广告画面，是不是有点冒然了，万一换了效果不好，那该怎么办？”
　　“其实，每一个决策，都是一场赌博，在您运气不好的时候，不妨将筹码换一下，也许财运就会发生转机。现在，我身边就有一枚好的筹码，在与新京医院的对赌中，我孤注一掷，赢了我还是英雄，输了我咎由自取，哪怕一无所有。”
　　“你这么信任我，难道就不怕我一下弄砸了吗？”
　　“我相信我的直觉，也相信我的判断力，信任一个人自己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对方的理由，我信任你，哪怕赌输了，我也无怨无悔！”
　　田莎莎听完，看着车旁这个40来岁的男人，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钦佩，或是仰望，总之，这感觉就像卡布奇诺的咖啡，有种诱人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