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壹卷 狐仙堂 第五章 白狐娘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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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卷狐仙堂
第五章白狐娘娘
张岳华最后还是没有当场将胡倩倩除了，而是暂时将她收进了锁妖囊里，带回了住处。
王海远看张四发没这龙虎山来的那么不讲情理，所以想塞钱给他，让他想办法将胡倩倩偷偷放走，张四发见钱眼开，爽快答应。张岳华早料到他会如此，所以不肯将锁妖囊交给张四发保管，这一回，白小雨却是被逼担起了卧底的重任。
“咳咳，乖小雨啊，咱们师门下个月的伙食费可都靠你了啊。”走出王宅前，张四发手臂勾着白小雨的脖子，小声对他道，白小雨一脸天真不解。张四发砸舌，特地离张岳华远了些，对他道，“你和那个小天师住一道，趁机把锁妖囊偷了，把那狐妖放了，王总给钱呢，机灵点啊。”
话毕，叼着烟假装什么事也没有的跟阿宏小芸上了面包车，白小雨才想上去，又被张四发一脚踹下去。
“傻逼，他有奔驰你不坐，滚滚滚，别来这儿挤咱们。”
“师父……”
白小雨算是彻底明白了，师父这是要把他给卖了。他心情复杂地去找张岳华，发现小天师根本没想着要等他，已经关了车门发动了。这别墅在城外半山腰的，大清早将他一个人丢在这儿，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张先生！张先生！等等我！”
白小雨穿着一身靛青道袍，戴着顶宽大的六角帽，抱着自己的羽绒服跟在黑色奔驰后面跑了好一阵，张岳华这才慢悠悠停了车。天气太冷了，这么一跑，白小雨的鼻子又酸又疼，眼睛和鼻头都泛着点红，扶着副驾驶的车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喷出一口口白雾，活像一只害怕被主人丢弃的萨摩耶。
“你不和你师父走么？”张岳华开了车锁，放白小雨进来，但口气却是有点嫌弃，似乎并不想搭白小雨回去。
“额……我们两住一起，搭你车比较方便，张先生，你是不是…讨厌我？”白小雨坐在副驾驶上，忐忑地问出了口。对方沉默了，过了会才开口，但只说了句“把安全带系好。”便一路再无他话。
为什么沉默啊？！也就是说默认了？！老天，我做错了什么啊……
这几天，白小雨都在回想自己是怎么得罪了小天师的，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自从胡倩倩嘴中说出茅山二字，张岳华更是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什么。张四发也没打算管茅山和龙虎山的事，觉得王锋的案子算是了结了，白小雨自然跟上级看齐，也不好去向张岳华多问什么。
这一日下午，天色便暗了下来，下了一场拖沓的冬雨，奶茶铺的生意也清闲了不少。白小雨昨日一夜未睡，现在困得整个人都软成一团，和雨天犯懒的狸花猫一道趴在奶茶铺的吧台上，看玻璃门外的行人撑伞快走，来来往往。
两个女孩看白小雨困得毫无攻击力，便站在他的左右两边，各自拿着一根皮筋折腾他的头发。叮铃一声，老板林微照常在下午出现了，白小雨一个激灵醒来，此刻他头顶着两个拇指粗细的小辫子，脸颊上还有睡出的红印子，抬头对林微露出个傻笑。
“老板下午好。”
“恩，奶茶小公主下午好。”
“？”
白小雨一脸懵逼，身后两个姑娘努力憋笑，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奶茶小公主”的照片。白小雨见林微没多说什么，便继续脑袋点点犯困。
门铃再次响起，白小雨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露出职业笑容喊道，“欢迎光……临……”
进来的是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穿着一身奶白色的羊绒大衣，背着个小皮包，一双乌黑的桃花大眼怯怯地往里面望，这样可爱的孩子立刻激起了店里妹子的保护欲，将白小雨挤到后头，各个热情地低下头与他打招呼。
别人看不见，可白小雨却看得清清楚楚，那男孩的屁股后长着一根白色的狐狸尾巴，垂在后头一甩一甩地，脑袋上那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也立在上头。那双略弯的桃花眼看上去很是熟悉，可白小雨却一时想不出是谁。
“我可以喝一杯这个么？”这小白狐化成的男孩很是腼腆，伸出手指了指单子上的薏米鲜奶，妹子们故意逗他，问道，“当然可以啊，可是小朋友你带票票（钱）了么？”
男孩立时变得有些紧张，点了点头，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张二十元纸币递了过去。
白小雨看到的根本不是钱，而是一张梧桐叶子，眼睁睁看着妹子把一张叶子放进了收银机里。估计这样的障眼法明天就会失效，自己还得自掏腰包，把那叶子换了，唉。
男孩抱着大杯的热饮坐在店里的木凳上，小短腿悬在凳沿偶尔晃一晃，不知为何，白小雨总觉得对方时不时就用眼睛偷瞥他，小虎牙在吸管上咬了好几个牙印，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这时，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张岳华（小天师）：在哪，几点下班，我来接你。】
“啊！”白小雨惊得忍不住大叫一声，店里的妹子都被他吓了一跳，问他是收到了恐吓信还是怎么的。
白小雨连忙将短信回复，边笑着跟别人解释，“没，我只是受宠若惊，最近不是和一个龙虎山的小天师住在一起么，他突然发短信说要接我下班。”这话说完，那小白狐却是白尾巴一炸，二话不说便爬下凳子离开店里了。
白小雨：……果然天师这种词对妖怪来说是很可怕的存在啊
一直安静看书的店长林微听了这话，抬头揶揄道，“想不到那小天师这么几天就对你那么好，要不趁机让你家小天师给我们店铺看看风水驱驱邪？”他特意强调“你家”这两个字，弄得白小雨大窘。
“他大概有事吧，我和他关系还没那么好……”何止，对方明明就是很嫌弃他。
下班时，张岳华果然来接他了，黑色奔驰和西装俊男的搭配实在太有杀伤力了，张岳华进来问“抱歉，请问白小雨在么？”没人回答他，因为妹子们都惊呆了，她们以为天师都跟香港老电影里那些黄袍大叔道士一样，就算是小天师，那也是瘦巴巴的顶着个发髻的奇怪男人罢了。
可是眼前这个天师也太帅了吧！
白小雨正在后面换衣服，听到张岳华的声音，立刻加快速度，边披着羽绒服边出来了，此时他头顶还扎着两个小辫子，露出两颗酒窝对张岳华笑。小天师又皱眉了，冷着脸对他点了点头，便径自推门出去坐回了车里。
“张先生，怎么会想到要来接我？”白小雨坐在副驾驶上，扣着安全带。对方突然将座位前的镜子翻下，一脸嫌弃道，“衣冠不整，不知廉耻。”白小雨莫名其妙被骂了，心里委屈，抬头一看镜子才发现自己头顶的辫子，立时又羞又气，把皮筋摘下，解释道，“肯定是店里的姑娘和我开玩笑，我一时没注意，对不起。”
不对？！为什么我要跟他道歉啊！
“带我去你师父那儿，我找他有事。”
“哦，不过我得先去一趟超市给他们买菜，张先生你不急吧？”
“啧。”
“……”虽然很轻，但他竟然咂舌了，用不着这么嫌弃吧！
因着想到外头还有个嫌弃自己的天师少爷在车里等他，白小雨今天的买菜速度都可以打破以前的记录了。
白小雨坐在副驾驶上，用十分谦卑客气地口气指挥着张岳华开车，待得车子在师父工作室的楼下停好，白小雨觉得自己简直心身俱疲，坐这一趟奔驰，比他挤公交还累。
两人下车后，白小雨拎着两袋食材到槐婆婆那拿钥匙，张岳华自然跟在后面。本本分分做个看车老太的槐树精看到了张岳华，拿钥匙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白小雨看着都心疼，回头看张岳华一双深邃眼眸盯着槐婆婆看，似乎在纠结这妖精该不该收。
白小雨往前护住槐婆婆，对张岳华道，“张先生，槐婆婆她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请你不要吓她了。”张岳华没回话，弄得老槐精更是紧张，替他们将那障眼法弄出的门打开将人送走后，穿着黑布鞋的小老太终是腿软倒地，拍着胸脯叹着“哎哟妈呀，吓死我了。
”缓了好久，才把头顶冒出的几根槐树枝收了回去。
白小雨和张岳华进门前，张四发正和齐芸阿宏两人玩斗地主，张四发和阿宏作“农民”一起都齐芸这个“地主”，本来挺热闹的气氛，在看到张岳华的脸后一下子冷却。张四发将牌一丢，二郎腿一翘，抽着烟躺在沙发里问他有何贵干。
白小雨看这剑拔弩张的架势，赶紧拎着菜躲进厨房里。张岳华站在门口，扫了眼这堆满各种劣质法器的狭窄房间，挑了个还算干净的位置走了过去，对张四发道，“父亲让我把这件东西交给您，他说您看到后会明白的。”话毕，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扣在一起的玉环，递向张四发。
这玉环名叫阴阳圈，又名乾坤环，此两环，一环象因，一环象果，是已没落的灵宝派温家的传物，道士司五派：积善、占验、符箓、丹鼎、经典。像张岳华这样的龙虎山张家，主要擅长符箓，即符文咒术与斋醮科仪，而灵宝派的温家则是占验大家，精通奇门遁甲、六爻易占、文王太乙，会相术、堪舆、图谶、望云省气，是真正的阴阳大家，玄门奥妙的掌握者，可惜到了如今年代，假先生横行，真正的阴阳先生温氏一族却是人才凋敝。
张四发看到那阴阳圈后，不屑的脸色立刻变了，眼里的悲伤几乎要溢出，但很快便又恢复成那吊儿郎当的大叔，将那阴阳圈推回给张岳华，抬头讽笑道，“你这小崽子，回去告诉你爹张景玉，我年纪大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不明白了。”
张岳华默然不语，将阴阳圈收回口袋，张四发又问道，“咱们合作了这么几天，你也该告诉我们你来东临的目的了吧，远洋集团再有钱也不过是个本地财阀，人家就算一家被狐妖杀光也不够资格让天师府的张少爷下山吧？”
“天师府狐仙堂的九尾狐仙逃了，和这案件有关，所以曾爷爷让我下山来处理。”张岳华犹豫了会，便交待了原因。
白小雨一边炒菜，一边专心偷听。这天师府的狐仙堂可是有名的很，据说在北宋崇宁年间，龙虎山第三十代天师虚靖公救了一只身怀六甲的白狐仙，自此那白狐仙便为了报答虚靖公，居住在龙虎山上庇佑张家世代子孙，张家还特地为她建造了狐仙堂，奉为白狐娘娘，想不到真有那白狐仙。
“也许狐仙娘娘只是想要出去逛逛，过几日便回来了。”白小雨将手上湿水往围裙上抹了抹，说道。
张四发看着张岳华，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回复着小徒儿的疑问，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张少爷要用‘逃’这个字么，因为天师府的狐仙堂根本不是祠堂，而是一间囚笼，地下埋着九九八十一根雷枣木，布成天门雷牢阵锁得那九尾狐仙根本走不出狐仙堂一步，现在狐仙不在狐仙堂了，不是逃还是什么？”
白小雨听后三观都碎了，在他眼中世间各种道士都有可能做恶，唯独江西张家的天师府不会，他一直将龙虎山的天师府看成玄门的中流砥柱，正义所在。没有想到，天师府也会做出这种事，瞬时间，有种偶像形象崩塌的心碎感。
张岳华也不辩驳，囚禁白狐之事他也是近日才知道，事情自北宋起牵扯到现在，他一后辈也不好多言，但确实同张四发所说的，天师府这样的做法是不义之举。
“狐仙堂的事是我们天师府的私事，张家自会处理，不过这一回，父亲和曾爷爷还有一事让我来与您细谈。”张岳华顿了顿，看了眼厨房的白小雨，继续道，“关于二十年前，你带上龙虎山的那名婴儿……”
话还未说完，张四发和阿宏齐芸都是心中一紧，张四发咳了咳，喊道，“小雨啊，师父的烟没了，你给我下楼去跟槐老太买一包。”
白小雨和张岳华：……
待得白小雨一走，张岳华便单刀直入，直接问道，“他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个白发婴儿吧，当时可是您说的，要将他作为诱饵引出那批人，可为何二十年过去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那是因为时机未到罢了。”
“难道不是因为不舍得诱饵么？”张岳华咄咄逼人，这一句终是将张四发惹毛了，他将烟头猛地一丢，起身问张岳华几个意思。
张岳华毫不避让，继续道，“依我看，您是对他产生了感情，故意骗他八字轻让他远离一切玄门之事，难道您要为了这种连人都不是的东西，将我母亲的事一搁再搁么！”
“张岳华！你他妈闭嘴！”张四发一拳打在张岳华的脸上，对方仍稳稳站直了身子立在那儿，自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抬起头，直直看着张四发心虚的愤怒。
“既然您不愿将诱饵抛出，不如将他交给天师府，若是我告诉他，＇你是人和鬼生下的东西，你师父养大你只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他会怎么做？”张岳华嘴角浮现一抹残忍笑意，那是为了某件事放弃一切后的残酷。
“你他娘做梦！你敢这么做，我也敢让你死在这间屋子里。”张四发此话一出，阿宏和齐芸立时会意。
阿宏叼着棒棒糖，后退一步，将门反锁了，挡住了张岳华的去路。齐芸一个翻身越过沙发，自袖中画出两根铁刺，那铁刺两头做尖，中间是一镂空的指环，正是巴蜀暗器峨眉刺。
只见齐芸将峨眉刺套入自己的两根中指内，手腕微微旋动，那两枚一寸长的利器便在她手上快速转动。张岳华扯了扯领带，毫无畏惧，摆好太极架势准备迎招。齐芸踩上茶几，一跃而起，两腿欲踢向张岳华的脑门，被对方用一招十字手挡去了攻势，两臂一叠一荡，将齐芸推向一旁。
齐芸一招未得，单手撑地将身子倒立一扭，脚腕绞住张岳华的两臂狠狠一转，将人弄翻在地，女人的身子如蛇般柔软迅速，立刻起身，将两枚铁刺往张岳华的双眼上刺去。张岳华低声一吼，一个鲤鱼打挺，双腿将人踹飞出去，堪堪躲过那一招。
两枚峨眉刺脱手而出，齐芸来不及捡，直接以拳肘相搏，招招狠辣刁钻，竟是以致命著称的泰拳。张岳华不愿伤女人，故而都是以防为主，齐芸一招一招，将他逼至墙角，右肘弯曲欲击向张岳华的太阳穴，被对方矮身一避多开了，右肘砰地一声直接撞向水泥墙，留下一个凹坑。
张岳华心里汗颜，张四发果然不简单，一个哑巴女弟子却练了这么狠辣的功夫。他好不易走出齐芸的攻势圈，才退后一步，便发现脑门被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上了。枪械保险弹开的声音在脑后响起，正是阿宏拿出了枪。
“抱歉了，张少爷，小雨是我们的师弟，可不是外人能随便欺负的。”阿宏脸上仍带着点慵懒痞气，一双眼睛却是犀利异常。
张四发重新替自己点了根烟，走到张岳华面前，抬头喷了他一脸烟雾，拍了拍他肩膀道，“你母亲的事一定会有办法的，世间的事，并不是一定要一命换一命的，定有两全法。”
“咦…怎么把门锁了，师父，我烟买回来了，开门呐，张四发我知道你在家……”白小雨才想来一发雪姨版□□，齐芸师姐便替他开了门，一进去就看到师兄阿宏和师父搂着张岳华的肩膀，一副哥们好的样子在傻笑。
白小雨目瞪口呆，“师父…你们在干嘛……”
张四发：“男人间一起分享点小电影，小雨你要不要，阿宏最近又下到十几Ｇ的资源呢！”
张岳华：……
那一晚，张岳华也被强行留下吃了晚饭，回去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白小雨坐在张岳华身边，两人都是心事重重没有话说。
一个漫长的红灯，外头又下起雨来，张岳华盯着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的雨刷，终是忍不住问道，“你知道师父有事瞒着你么？”
白小雨也呆呆地看着那雨刷，笑了笑，露出两颗浅浅酒窝点了点头，“知道啊，我一生下来头发就是白的，不是白化病也不是少白头，而且两只手都没有生命线。还有小时候和师父他们一起去捉鬼，明明用我的血写的符纸最有效，可师父却把我骂了一顿再也不让我跟着干活了，我一直知道，他们有事瞒着我。”
张岳华问他，为何不去质问他们。白小雨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出个笑脸，答道，“如果师父他们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会去问，一无所知也没有什么不好，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开心待在一起，那当个傻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透过雨滴润湿的玻璃往外望去，一个冰冷潮湿又忙碌的世界，张岳华转头看了眼身旁的男子，头发柔软，眉眼温顺，似乎一直带着傻乎乎的笑意，像一头只会笑的傻萨摩，让人产生想摸他脑袋的冲动。
红灯结束了，车子发动，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这个话题。
车子行出干道，在靠近小区的清冷道路上才发现被跟踪了，白小雨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好几辆摩托正跟着他们，一时紧张起来，问张岳华怎么办。
“估计是王海远派来抢那狐妖的，简直无可救药！”张岳华方向盘猛地一转，朝两人住处的反方向驶去，车后的摩托车果然也调转了方向跟了上来。奔驰车不断提速，在偏远的盘山公路上驶去。
那个锁妖囊放在他们的住处，他知道张岳华不想让别人找到那地方所以才走了这么条偏僻的路，可白小雨心里隐隐有着不祥的预感，不禁开口提醒道，“张先生，他们还在跟着，这种地方万一出什么事，不好报警啊。”
张岳华冷笑道，“无妨，几个街头混混还是能解决的。”原来是要在这种地方直接跟人单挑么！
突然，车子的轮胎砰地一声炸了，原来是对方在地上洒了铁钉，爆胎了。飞速行驶的汽车因为惯性，一时停不下来，在湿滑地公路上打着旋撞向了一旁的护栏，直接翻车掉下了山崖。
他们都想错了，王海远不是要跟踪他们找回锁妖囊里的胡倩倩，而是想要张岳华的命！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小雨醒时发现奔驰车的安全气囊全弹了出来，额头都是血，肋骨好像也断了几根，一呼吸就疼得不行，但还好没死，真是万幸。
“张…张先生？你没事吧？张先生……”没有得到应答，白小雨慌了，忍痛解开安全带，发现张岳华倒在气囊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白小雨浑身一凉，暗暗祈祷着千万不要死了，一探对方呼吸，才松了口气。
还好，活着。
白小雨掏出手机，发现，早就碎成了渣渣，看了眼漆黑冰冷的外头，白小雨叹了一声。
这下该如何是好……
【未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壹卷 狐仙堂 第五章 白狐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