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
君墨闭关以来，我除了每天打理华光殿，再则无聊时就看看他放在殿内的书，没有像上次一样肆意妄为，我也不知道原因，可能是不想让他再忧心吧。
但我近来如此听话乖巧，不惹事端，君墨没来烦我，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我闭眼时还在华光殿甜梦中，睁开眼时便是一个陌生的宫殿中，殿上正站着一个珠光宝气的陌生女子，而我全身捆满了捆仙索。
她挑眉看了看我，像看到了多不屑的东西，说道“不是说迷惑蓬莱神君的是一个婢女吗？怎么？是个小屁孩，还是个小胖子。”
我顿时怒火中烧，喊我小屁孩我忍了，小胖子我绝对是不忍。
“阿姨，你是谁呀？”我装着一副天真的样子问道。
她听到我喊她阿姨之后，面色顿时黑了起来“你叫谁阿姨呢你这小孩有没有素质呀。”
她气急败坏转过身去扇了仙使一个耳光“这就是你给我绑的人。”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那仙使跪在地下，颤颤惊惊地求饶，聪明的我当然掌握了两点：一那容貌丑陋的阿姨是个公主，二她绑我来是因为君墨。我在心里又咒骂了几句君墨。
她打了一顿仙使后终于有些消气了，一副想咬死我的表情，却硬逼着自己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本公主的名讳哪是你这等贱婢能知道的，你好好回答本公主，或许本公主能饶你不死。”
我听到贱婢这二字的时候已经怒火中烧，但无奈捆仙索正把我绑得死死的，先让她替我松绑才能好好玩耍。
我继续笑着说“阿姨，你说，央央会好好回答的，不过这绳子勒得慌，我都喘不过气来了，阿姨，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摆出了平时父君，兄长甚至君墨都无法拒绝的卖萌肉脸。
她好似有些许动容，又踹了身边的仙使一脚，让他来替我松绑。
大部分的仙使都被我迷惑住了，偏偏还有些比较精明的开声劝道“公主万万不可呀，万一松开了这小胖子，她等下伤了你呢？”
“你以为她是谁，就凭她一个小胖子能伤了本公主，你睁开狗眼看看。”那恶公主又踹了一脚刚刚说话的仙使。那仙使马上屁滚尿流地滚过来替我松绑。
刚松开捆仙索的我，就已经偷偷试着捏诀，却发现法术始终有些限制，眼前这恶公主的修为稍稍在我之上，我先好好回答她问题拖延一会儿时间，等法力恢复，应该可以逃脱。
“现在可以回答了吧？”她不耐烦地看着我。
“可以了，阿姨。”我抬头笑得灿烂，心里却想着怎么等下打她的情景。
“你就是羽央。”她问道。
我有点搞不清楚她的目的，回答道“是，呀。”
她继续问道“听闻，你很得蓬莱神君的青睐。”
“一般一般。”
“那你是不是日日替他更衣。”
“也不是日日，他赖床的话就是隔日。”她的脸色黑了几分。
“你可以自由出入华光殿？”
“基本，可以吧。”她的脸色越变越黑。
“来人，给我杀了她。”她突然气急败坏起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苦恋蓬莱神君多年，平日里除了蓬莱设宴，我从未能靠近蓬莱一步，你这贱婢倒好，我不管，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哦，我终于明白了，又是君墨招惹的狂蜂浪蝶咯。唉，真是美色误人呀，如果这阿姨容貌好看些，不惹恼我在先的话，我可能会想要撮合他们。
我的法力尚未恢复对付她一人已经很是吃力，还有那么多仙使，一不留神，我就被她打伤了。
我靠在地上边喘息边想着我白未央一世英明，今日居然要死在这恶阿姨手里，着实有些不甘心。
我在这关头，突然无比想念君墨来，他虽然平时人差点，嘴巴毒了点，性格古怪了点，但他在也绝对不会让人这样欺负我，但一想到此刻距离他出关还需半月，他定是不可能来的。
可就是在这时候，君墨提着剑风尘仆仆地赶来，发丝都未曾整瑕，就将我护在身后。
他着的是闭关时的那一身银白色云纹华袍，挡在我面前，对我扬起一抹安抚的微笑，轻声说道“央央，莫怕，我在。”便已经让我感动得快要泪如泉下。
他扭过头，眼眸中怒火翻滚，盯着那站在高位上的恶阿姨。
那恶阿姨看到君墨出现的那一刻，瞬间就从恶婆娘变成了娇弱的可人。
“参见蓬莱神君。”那直勾勾盯着君墨的眼神都滴得出水来了。
我看见君墨也盯着她打量，心中有些疑虑起来，难道不是恶阿姨一厢情愿，而是他们两情相悦？
那恶阿姨被君墨盯得都快飞扑上来的时候，君墨这厮幽幽地说了一句“你是谁呀？”
我忍不住一阵大笑起来，论起损人君墨真是不输我半点呀。“哈哈哈哈...”整个殿中都回荡着我的笑声。
那恶阿姨脸上的脸色更是好看，忍住怒气，假装得楚楚可怜地应道“神君，神君，小女是北海龙三公主沈余嫣。”
听到她的名字后我再一次不可控制地爆笑起来“哈哈哈。沈余嫣这名字和阿姨你真配，哈哈，一样俗气。”
她脸色假装的笑容再也憋不住了，对我怒斥道“你敢辱没本公主名讳，本...本公主杀了你。”
她捏了个诀直向我打来，我已经准备好还击的时候，君墨用剑轻松地就挡住了，他看了我一眼，说道“谁敢伤她。”语气中透出无尽的威严，让在场的人无一不颤抖起来。
沈余嫣眼里满是悲痛和绝望“神君，你..你这是为什么，这婢女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我苦恋你多年，你都未曾看多我一眼，凭什么她就..”
“凭她是白未央，本神君一人的央央。”君墨无视她的崩溃，冷漠地丢下这句话。
沈余嫣颤抖地跌坐在地上，震撼的不知她，我也被这句话震得我脸红心不跳的，我从未听过他说过如此肉麻的话，突然无所适从起来。
“这次的事本神君不会就此算了，请你通知家父，随时候着。”君墨对待沈余嫣的失措不曾有一丝动容，只是走到我身边，低下头，轻声地问我“还能走吗？”
我被他的温柔迷惑的七荤八熏的，只知道对着他的脸发呆。
他无奈的笑笑，径直抱起我，大步离开宫殿，留下始终处于呆滞的沈余嫣。
他把我带回了他的寝殿中，替我疗伤，我身上的伤虽说不重但也不轻，自然是要损耗他不少修为的。
我觉得他这么一位老人家，这点小伤应该不会怎么样，但我却是高估他了。
他为我疗完伤之后，竟然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也不停冒冷汗。
难道他竟已经老到这种体力不支的地步了吗？
我带着一丝怜悯看着眼前眼前这个“老人家”，不合时宜地担心起我的婚后生活。
君墨看见我露出的神情，大概又猜到我又在想那些乱七八糟尽是各种掉节操的想法了，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下来。
“我只是渡你修为时，不小心牵扯了提前出关的伤。”
“哦，我…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呀。”我低下头，眼睛不自然地扫视四周。
“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你的婚后生活了。”他狠狠地扫了我一眼。
哎呀，我猛地拍头，这厮可以读透人的心思，我竟然又忘了。
我突然想起他之前受了重伤却提前出关去救我的事，竟然有些生气。
“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微笑着回应“你莫要担心了，这几日应该就会好了。”
他突然想到些什么调笑我道“话说，你真是师承于司娄吗？法术怎么如此差劲，还是司娄太久未战，法术都退化了？”
“胡说，我只是遭人暗算了。”我有点羞怒。
“那你师父也不算尽责，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徒弟智商那么低。”他带着一副欠揍的笑意，凑近我面前，缓缓地开口。
“够了！是我学艺未精，你要羞辱便全羞辱我一人，不必扯上我师父。”这是我第一次真的对他发脾气，若是平时，他损我我至多也就是有些怒气，我却忍不得别人道我师父半句不是，师父从小便细心教导我，对我甚是维护，往日里我闯祸被父君惩罚，师父也是找些借口把我救下，师父待我如此，我自然是不由得别人胡说的。
面对我对师父维护的态度，君墨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怒气，
“不过是几句打趣的话罢了，我与司娄也是多年好友。”他蹙眉地看着我，我却依然不为所动，不生气也生气了，总不能这时候掉面子吧，我自然也是丝毫都不会让步的。
就这样的僵持，最终居然是他先败下阵来，他无奈地笑了笑“白未央，你何时也能这么维护我一遭。”
他说完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居然就自己走了。
我下意识地就想去追，走了几步才停下来，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也在意他的感受，看到他生气了竟然有些心里不安，回想这些日子来，我发现我们好像是掺杂着些不明的情愫，我开始真的没有这个想法。现在竟然跟他都有了这样的想法，来这里是为了捣乱蓬莱，却不是要赔掉自己的心呀。
这个现实真是让我无法再平心静气下来。
我自己心里的天人交战还没有个结果，君墨这几日还给我添了很多外界的烦恼。
经历了那天沈余嫣的事情后，君墨整顿了蓬莱一些不安分的仙使，随便也把我未来岛主夫人的身份开诚布公了，最近的仙使们都恨不得离我所在之地远远的，免得因为之前对我有过什么不好被我一个不小心想起来，会受君墨惩罚。
我自那日起，便被他强制在他的寝殿中养伤，更是让他比较亲近的侍女小青看着我不准我离开寝殿，我觉得我的四肢都快要瘫痪了。
他近日好像有些忙，几日都未曾回来这寝殿，听小青说他把一些东西搬到了书房。
“君墨老儿居然如此小气，本上神不过骂了他几句，他居然去书房躲着本上神。”我莫名有些生气，只觉得君墨定是还为那日的事生气。
小青像看傻逼的眼神一样看着我，淡定地说“上神你有病吧，殿中就一张床，神君当然要去书房睡，难不成，上神想让神君与你同睡？上神你还有伤在身呢。”
我尴尬地低下头，讪讪开口“嘻嘻…嗯，你说得在理在理。”
这蓬莱的人真是个个都跟随君墨那厮的个性，小青平时与我相处一副小媳妇模样，如今毒舌起来，也是让我好生心塞。
但是对于君墨的不出现，我心里五味杂陈，细想下，更多的是失落。
夜晚，我在美梦当前，突然感觉有什么环上了我的腰，我猛地惊醒，什么人竟然那么大胆。
我捏了诀，想向他打去，那人把我圈得更紧，在我耳边，轻声说“是我，央央。”
君墨！我顿时羞红了脸，挣扎地想要起身。
“嘘，央央，最近事务繁忙，我好几夜未曾合眼，你就容我靠靠吧。”他温热的气息触到我的耳垂，让我感觉一阵酥麻，心中紧张万分，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幸亏现在黑灯瞎火的，他看不到我红到熟透的脸。
“嗯…你…便靠吧。” 我不自然地开口，掩饰我的慌张。
他满足地靠在我的肩上，把我搂紧了些，整个人都收进他怀里，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他沉睡的呼吸声，只是我心乱如麻，思索了大半夜才入睡。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便寻找他的身影，却只是寻得空荡荡的寝殿，心头抹过一丝失落。
不单止是君墨不在，小青也不见踪影，我起身自行更衣后，便向书房去，顺便找一下小青。
我到书房后一直在门口犹犹豫豫，不敢进去，一想起昨晚的事就不知道面对君墨时，该如何反应。
我还没想好看见他要怎么说，小青便从书房走了出来，我下意识想转身逃开。
“上神”
“小青，这么巧呀，我出来散…步的。”
小青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上神是来找神君的吧，神君今早便收到急召离开了，临走时留下一封信给上神，上神看完就赶紧回寝殿休息吧。”
我接过信，迫不及待地展开，一股木檀香扑鼻而来正如他的字一般清丽淡雅。
“急召在身，回程替你带些桃花酥，勿念。”
我看着短短一句话，不禁心头一阵酥麻，如平常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笑容收都收不住。
我赶紧进书房，着手磨墨开始回信
“待君归期。”
我细心地把这封信折好，唤来仙使替我送去给君墨。
接下来的几日，我每天就只做三件事：吃饭，睡觉，想君墨。
我从来不知道，其实早在我没意识到的时候我就已经跌进君墨这个老坑里了。
我最近一直做什么事都会想起君墨，一边走路一边想起也会笑，一边睡觉一边梦到君墨也会笑。
直到众仙婢们都私下讨论说我得了相思病已经疯魔了，小青终于忍不住来打断了我。
“上神，你即使多想神君，也请你等到神君之后回来后再倾诉相思可好？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回过神来，发现如今我确实有点不太正常。
“小青，那你说，在他回来前，我有什么能做的？”
小青见她的话奏效了，连忙带着满腔热情凑上来给我支招“上神，你现在需要多点做些神君喜爱的事情，让神君回来后可以开心些。”
我想想觉得挺有道理的，便答应了下来，潜心跟小青学起了烹饪，但是她的叫烹饪，我的最多只能算是制毒。
第一天，我就把半个厨房烧了。
第二天，我就把剩下半个也烧了。
第三天，还伤了不少仙使。
...
在牺牲了大部分人力物力的情况下，我终于学会了几道菜，成功的时候整个膳房外面的婢女仙使们都感动得落泪了，“终于不用再折磨我们了。”
还有什么炼香什么的，研究茶道什么的，小青早就对我失去了期待，只有我一人忙得不亦悦乎。
最后连小青也受不了我了，不顾君墨的命令，连忙装病躲起来不想见我。
我也不再去勉强她，细数一下，君墨这次离开已经一月之余了，蓬莱是避世仙岛，如果不是刻意查探，平日里不会有很多消息传来，但此次慢慢地我觉得有些古怪，好似君墨有意设了结界不让我探查。
我奇怪了一下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可能是他不想我太过担心吧。
我等了数月之后，心里越发不安起来，老是觉得会有些什么事情发生，越发忐忑，想出去找君墨，我却连他此刻在哪，我都不知道。
在我心情着急之际，君墨终于回来了，但让我意想不到得是与他一起回来的人，和发生的事态。
那天他满身狼狈地回来，身上脸上全是血痕，只是一眼就已经让我心惊胆跳,“君墨。”
我着急地向他跑去，快到他面前时我才发现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司娄。
我吃惊地看着君墨，他不忍看我，转过头去，我疑惑地看着司娄，看见他眼里的沉重让我心中顿时大惊。
我对君墨问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师傅会在这。君墨..君墨。”
他抬手抚上我的发心，叹了一口气，才慢慢开口“青丘出事了，你姑姑...我让她自毁元神，谢罪了。"
司娄打断他的话"你父君正在天君那领罪，你快随我去吧。”
我脑子一片空白，再听不见任何话。想起那个因为我爱吃桃花酥每年一到春天就一定记得给我做桃花酥的姑姑，想起那个从小就温柔细心教导我成为帝君需要学习的知识的姑姑，我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痛。
君墨看到我这副模样，眉目里也全是痛惜“对不住，没能替你守好青丘。”
司娄抚上他的肩膀，安慰似地拍了拍“未央不要再任性了，快随我去。”
我盯着君墨失声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救她？”
他没有解释，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不能救。”
司娄拉着我说道“未央，你姑姑自毁元神，君墨就是想救也救不了。”
我沉默着说不出话来，浑身都在颤抖着，君墨眉头紧锁向我靠近一步，轻声说道“别怕，未央。”
我突然对他怒吼道“你别过来，你走开。”
他站在原地，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任由司娄拉着我，越过他，向天宫赴去。
我刚刚步入天宫，便觉得今日的天宫寒冷无比，整个宫殿犹如死寂一般的庄严气氛，我的父君正跪在大殿中间，我从未见过父君如此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快步向前，跪在他的身侧。
天君一阵震怒“白之敬，你可知罪。”
父君冷哼出声“不知陛下，微臣何罪只之有。”
“你...你，好呀，青丘与魔界暮卿合谋侵犯神界，造成神界损失惨重，你还不知罪？”
我担忧地看向父君，父君挺直了腰身，威武不屈地答道“此事皆是暮卿一人所为，何时与青丘扯上关系了？”
“放肆！”天君瞬间毫不压抑地将威压施来，顿时震得父君身子一软，却咬牙撑着，我担忧地叫了一声“父君...”父安慰地看着我，示意我不要担心。
“青丘帝君白容云与魔界魔君暮卿乃是父妻，这是四海八荒都知道的事实，暮卿突然来袭，若不是与青丘连通一气，他难道借了天的胆子了？”
父君怒道“我管他借了谁的胆子，青丘是父神亲封的神族，我辈从祖上就一直与父神并肩作战，你尚未出世的时候，我便已经随父神上了多少次战场，今日之事与青丘无关，我小妹白容云亦为了此事自毁元神了，你还想要什么？我的命？还是我们青丘全族的命？”
我泪流满面地拉住父亲，父君的一字一句都刺在我心头。青丘几十万年来，何曾有过搬到朝堂上随意诬陷的待遇。
天君被父君的话语震慑道，愣了一会儿才开口“无论如何，此事因白容云而起，她虽身死，但是他们丢下的后事谁去料理？就算是为了神族的安危，白之敬，你需负全责。”
我猛地抢先跪地说道“陛下，此事因我姑姑而起，我身为继任帝君这罪责应当我来负。”
父君连忙也跪地“陛下，小女年幼未能担此重任，此事是我的过失，应当我来负。”
“父君...”
“未央，你莫要胡闹，听话。”父君低声斥道。
我不听父君的的话，继续说道“陛下，如今我姑姑神灭，我为青丘继任帝君，这本就是我的责任，若不由未央来承担，只怕陛下会遭人诟病，而且我父君年事已高，出兵魔界只怕会力所不从。”
父君惊慌失措地打断我“你给我住口。”
司娄也蹙眉对我斥道“未央，不要任性。”
我却充耳未闻“陛下，请你答应未央，由未央领兵出征。”
天君思索再三“好，即日起，白未央继青丘帝君一职，领兵出征。”
父君看着我，眉目间尽是痛惜，苦笑地说“孩子，为父无用，以后再也不能护着你了。”
司娄见我已下定决心，便向陛下求道“陛下，微臣愿辅助青丘帝君全力杀敌。”
天君疑虑对盯着他许久才勉强应下”此事就由你们去完成，蓬莱神君抗击魔界有功，特加封爵位，赏奇珍十万。”
我听到这个旨意心中一阵刺痛，咬牙忍耐，不禁紧紧握紧手心，才忍住面色无异地谢旨。
我扶着父君出宫殿时，君墨刚刚赶到，他看着我，我与他四目相对，忍了良久的泪意突然有些忍不住了，我赶紧低头，淡淡地说道“恭喜神君。”
他紧蹙着眉头，开口梗咽地说道”央央...”
我与他擦肩而过，才说了一句“一将功成万骨灰，你我，不再见。”
我不曾回头，所以不曾知晓，有个人刚带着战场下来的血腥，满身苍夷尚未休整就负伤赶回来，也不知道有个人会一直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你恨我。”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